他三十年前,受过谢老太家里人,一颗馒头的恩惠,这些年学成之后,师父总说因果循环,要懂得报恩,他才找到谢老太,帮她完成心愿,算是报答当年一颗馒头的恩情。
现如今,有异象发生,他选择退出,到底哪错了?
不是师父说的,有恩要报吗?
怎么还成了他的错!
中年男子拧着眉,满脸怨恨。
……
谢老太回到村子的时候,仿佛大病一场,整个人腿脚都是软的。
刚从地里干完农活的谢家老大,谢和福,在村口看到谢老太那六神无主的模样,赶紧把人扶着往自己家走。
在路上,谢和福就不停地询问谢老太,怎么回事。
谢老太一直没说话。
但是,从小谢家经过的时候,谢老太看了一眼小谢家正在盖的房子,眼神抖了抖,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孽障,孽障!”
谢和福是个典型的农家汉子,长得五大三粗,皮肤黝黑。
闻言,他那顶着两坨高原红的脸,有一瞬间的茫然,“娘,你这是……”
“娘!”
谢和福想问问谢老太这话是什么意思,可话还没说完,谢和丰和刘如玉从院子里跑出来。
“娘,你可算回来了!”
看见谢老太回来,刘如玉和谢和丰,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刘如玉哭哭啼啼地,把谢欢怎么‘羞辱’他们,诅咒谢和丰的话,都告诉了谢老太。
想着求谢老太做主,给小谢家和谢欢一点颜色看。
可是,谢老太听完之后,脸色更加灰败,恶狠狠地瞥了一眼小谢家的方向,低声喃喃。
“二月生的,果然是个祸害啊,祸害!”
谢和丰知道谢老太是在骂谢欢,附和地点头,刚要问谢老太,打算怎么处置小谢家和谢欢的时候,谢老太却一言不发地回了屋。
留下谢和丰、谢和福、刘如玉三个人,面面相觑。
“娘今天是怎么了?”
刘如玉不明所以地问。
谢和福见他们看向自己,挠了挠头,“俺,俺也不知道啊!刚在村口看到娘的时候,娘就一副丢了魂的模样,谁知道出啥事了。”
几个人都不明白,平常最不待见小谢家的谢老太,今儿怎么不管不问了。
想不通,他们几个人,只好暂时回了家。
待他们一走,谢欢从小谢家那破败的院门后走了出来。
方才,谢老太和谢和丰等人说的话,她都听见了。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谢老太的面相还算饱满平和,但刚才,却透着一股灰白的死气。
一瞬间面相改变那么多,肯定是有什么事儿。
农家有女:玄学大师来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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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大意了
第45章 大意了
谢欢眯了眯眼睛,忽然想起来,谢老太曾去了镇上废弃巷子的事儿。
看来,有时间,她得去那巷子看一看了。
“欢儿。”
谢欢正想着,身后猛地有人喊了她一声。
她吓了一跳,忙回头,就瞧见萧长煜拎着些青菜和一小块肉,从村口的方向走来。
应该是刚下了工。
“大哥,你回来了。”谢欢挤出笑来,乖巧地去接他手里的东西。
“嗯。”萧长煜点点头,避开她伸过来的小手,像是随口问道“你刚才在想什么?那么出神?”
谢欢自然没有承认,找了个借口,“没什么,方才瞧见三叔在外头看了许久,就出来看看。不过看到我出来,三叔就走了。”
闻言,萧长煜还以为,谢家是来找事的,便拉了一把谢欢,往院子里走,一面走一面说。
“下回看见就当没看见。”
谢欢眨巴眨巴眼,乖巧地应下“嗯,我听大哥的。”
说完,她冲着萧长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糯米牙。
见她那甜滋滋的笑,萧长煜抿了抿唇角,眼里也多了几分笑意。
回到家,看到小院里一地灰尘,旁边起了一小间房,萧长煜心道速度挺快的,然后依次跟那些工匠打了招呼。
赵兴兰出来,瞧见养子回来,面上笑了起来,正好天色也不早了,她就招呼着那些工匠留下来吃饭。
“饭都做好了,大家都留下来吧。”
“不了,嫂子,咱们都是拿钱办事的,哪能还占你的便宜?天也不早了,咱哥几个就先回去了,明儿再来。”
工匠头却笑呵呵地婉拒了赵兴兰的好意,带着人都离开了。
赵兴兰也不好强求,到了晚饭间,也就只有他们一家人凑在一起吃饭。
手头上有些钱,家里的伙食好了许多。
谢安和谢乐两个馋嘴猫,吃的最多,待吃完饭,一个个小肚子撑得滚圆滚圆的。
时下没有电,到了晚上,一片漆黑,没啥好做的。
一个个吃过晚饭,便都去休息了。
因有一家房子,原本赵兴兰住的地方,现在拆了再重盖,赵兴兰和谢乐,就住在谢欢的屋子里。
萧长煜带着谢安住。
赵兴兰的身体不好,喝完药带着谢乐早早就睡了。
谢欢躺在一边,等到她们全都睡着,她便坐起来,蹭到床里最角落的地方,盘腿坐下,如常修炼。
今天强行开了一次天眼,她体内吸收起来,为数不多的玄气,此时已经消耗的差不多。
她整个人都觉得浑身疲累的很,脑仁子里一跳一跳的疼。
只能强打精神,抓紧修炼。
“呼——”
谢欢沉浸在修炼之中,不知道过了多久,却猛然听到一阵低低的痛呼。
她唰地一下睁开眼,借着月光,却发现,睡在最外面的赵兴兰,紧闭着双眼,脸色发白,额头上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了,紧紧贴在脸上。
这是……
谢欢猛地一皱眉,翻下床,凑到赵兴兰跟前,便感觉到赵兴兰身上透着一股寒意。
不一样的寒意。
这是染上了阴气?
糟了!
谢欢忽然想起来,她收服那小鬼时,忘了驱散它带来的阴气。
那阴气极淡,对普通人来说,最多觉得有些凉意,没什么大不了。
但她忘了,赵兴兰身体弱,全靠汤药吊着精神,一到晚上,更是虚弱发力,容易被阴气沾染。
所以才会睡梦魇了。
谢欢懊恼,自己大意了。
眼下没有旁的办法。
她看了看谢乐,小丫头没什么大碍,睡得正香,稍微松了一口气,便偷偷把白天藏起来的朱砂和黄裱纸拿出来,点燃油灯,艰难地画了一张净化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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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带我回家吗
第46章 带我回家吗
等画完一张净化符,谢欢的眼睛都快瞎了,不由摇头无奈地一笑。
她以前鼎盛时期,双眼可夜色中视物,也可虚空画符,徒手燃烧。
现在倒好,在油灯下画了区区一张净化符,就觉得双眼酸痛。
真的是……太惨了!
摇摇头,谢欢捏着那张净化符,在油灯上点燃。
不一会儿,等到净化符燃烧完毕,空气中,似有若无的阴气,便随之飘散。
一直睡得不安稳的赵兴兰,眉头逐渐舒展开来,沉沉地睡过去。
谢欢见状,手指搭在赵兴兰的手腕上,探了一下她的脉息。
见得她脉息虽若,但平稳下来,谢欢吁了一口气,便坐在床角的位置,继续修炼。
直到天蒙蒙亮,赵兴兰和谢乐快醒了,她才爬回床上。
由于睡得晚,谢欢再醒来时,萧长煜已经去了镇上做工,谢乐和谢安出去打猪草,剩下赵兴兰一个人,张罗着盖房子的事儿。
“娘。”
谢欢换好衣服,到院子里头,就看见赵兴兰一个人,便打了声招呼。
赵兴兰正在给工匠倒茶水,抬头看了她一眼,“灶房里有饭菜,还热着嘞,你快去吃了。”
“欸。”
谢欢应了一声,朝那些工匠笑眯眯地点点头,凑到灶房里,打开锅盖,看到里头有两个窝窝头和一碗小米粥。
伸手拿起那两个窝窝头,谢欢边吃边含糊地跟赵兴兰说“娘,我今儿起晚了,还得去镇子上一趟,就先走了。你没事儿别出家门哈。”
“知道了知道了,我还用你交代?”赵兴兰笑嗔了她一句。
谢欢冲她挥挥手,便出了门。
赵兴兰独自在家,她到不担心,毕竟是个大人了,她只是担心谢老太那边会时不时来找麻烦,才让赵兴兰少出门,这样总安心点。
跟赵兴兰打了个招呼,谢欢抱着窝窝头啃,脚步轻快地出了凤阳村。
昨儿修炼了一夜,早先耗费掉的玄气,都补了上来,她整个人身子轻便了不少。
等到了镇子上,谢欢找了个买伞的店铺,买了一把红色的伞。
红伞,多代表不吉利。
听闻她指定要买红色的伞,掌柜还特意多看了她两眼,才慢吞吞地拿出来一把半新不旧的红伞。
“这颜色的伞不多,只这一把,你随便个两个钱就行了。”
这红伞是掌柜从前留下来的,没要价。
“谢谢掌柜。”
谢欢按照一般伞的市价,掏了十文钱,放在柜台上,就拿着红伞走了。
待走到偏僻地方的时候,她把簪子拿出来。
“出来吧。”
轻轻喊了一声,簪子里就飘出来一道黑烟,落在了红伞之中。
谢欢打开红伞,旁边就多了个鬼影……
是昨天的那小男孩儿。
在这一路上,谢欢已经打听清楚,这小男孩儿,叫做杜云阳,是镇上杜家的长孙。
杜云阳一出来,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待发现自个儿在红伞下,阳光和阳气透不进来,伤害不到他,他才松了一口气。
偏头看了看旁边的谢欢,杜云阳呐呐地道“你,你要带我回家吗?”
“嗯,你走在一边,给我指路。”
原主对杜家在哪儿不太了解,谢欢得让杜云阳指路,才把他放出来。
“太好了!谢谢你!我家就在那边!”
一听说可以回家,杜云阳就激动起来。
他一激动,那肠子就在外面甩啊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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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杜家
第47章 杜家
纵使谢欢看多了这样的情况,也觉得碍眼,不由说了一句。
“你就不能恢复你本来的模样吗?”
听她这么一说,杜云阳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很不好看,扭捏了一下,“我,我这样很难看吗?”
“……你觉得呢?”鬼,总没有人样好看吧?
谢欢白他一眼,但见他手足无措的样子,了然地一挑眉。
这小子,该不会是做鬼的时间太短,还不知道怎么变回原样吧?
一般来说,鬼魂可以选择,自己是以什么模样存在。
可以是死时的模样,也可以是活着时正常人的模样。
但眼前这小鬼,显然不懂。
算了。
送佛送到西。
谢欢怕杜云阳这模样,吓到他爹娘,指尖一点,凝了一抹玄气,打在他身上。
紧接着,杜云阳的模样就变了。
不再是之前惨不忍睹的样子,而变成了一个身穿小蓝褂,白白净净的小鲜肉模样。
别说,还挺好看的。
十分清秀。
只可惜,去的太早。
本就是自己的心头肉,又这般出色,难怪他娘无法就接受。
谢欢叹了口气。
“我,我变回来了……?”杜云阳注意到自己的变化,神色很惊诧。
谢欢没跟他解释太多,“走吧。”
说了一句,便先往前走。
愣在原地的杜云阳,被日头烤了一下,立马回过神来,钻到谢欢旁边,占据小红伞的一角,带着谢欢往杜家去。
这一路上,路人就看到一个白嫩好看的姑娘,青天白日打着一把红伞,不由好奇地看了看天。
这也没下雨啊!
现在的姑娘都这么娇气?出点日头,还要打伞?
谢欢没理会路人探究的目光,带着兴奋中的杜云阳,一路到了杜家。
在杜云阳的科普下,谢欢了解到,杜家的财力,在汜水镇上排名第一,家里祖上曾做过一品大员,乞骸骨归乡后,回到汜水镇,杜云阳的小叔叔,如今也在朝中为官。
可以说,在汜水镇,杜家的地位是头一份的。
杜云阳本来该是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贵人,可惜了。
到了杜家的时候。
谢欢就发现,杜家门口,还挂着白幡。
杜云阳都走了大半年了,还挂着白幡……?
这是还没有走出丧子之痛啊。
她蹙了蹙眉。
“我,我们要进去吗?”杜云阳到了家门口,不知道是近乡情怯,还是怎么的,忽然有些不敢往里面踏进。
谢欢拍拍他的小脑袋,头一次对这孩子笑了笑“走吧,你不是想见你爹娘吗?”
杜云阳见她居然能碰到自己,微微张大了嘴巴,随后重重地一点头,稚嫩的小脸上带着一抹认真,却紧紧抓住谢欢的袖子,跟着谢欢走到杜家门口扣门。
不一会儿,杜家的门房就开了门。
发现外面站着一个面生,但俏生生的小姑娘,客气地问了一句“这位姑娘,你找谁?”
“我找杜文轩。”谢欢把杜云阳爹的名字报了出来。
门房闻言一愣,讪讪道“姑娘您来的不凑巧,近日我们家大老爷身体不佳,恐不便见客。”
谢欢察觉到,门房话一说完,杜云阳抓着她袖子的手,就是一紧。
赤子之心,到底是担心自己爹娘的。
偷摸安抚性地拍了拍杜云阳的胳膊,谢欢冲门房笑道“劳烦您给通报一声,就说我是替杜云阳来的,如果方便,还请杜老爷见一面。”
“小,小少爷?!”
门房一听到杜云阳的名字,脸色就变了。
“姑娘稍等,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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