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连峰气得指着他,还想说什么,却没有词可说了。
谢欢拦住他,没必要跟这样的疯子再说什么。
她直接开天眼去查陈二呆的记忆。
不想陈二呆的记忆很混乱,如他这个人一般,都是癫乱的,大部分交织着杀人,被人伤再杀人的记忆。
谢欢看的眼睛都疼了,最后在角落里,找到他今天出去的记忆。
陈二呆今天出去时,拿了一个小瓮。
瓮里装着的,就是葛母的魂魄。
他拿着小瓮出去之后,到了葛家的后门,交给了一个妇人。
那妇人就是白花记忆中的庄香莲。
他跟庄香莲交待说,只要再过日,时间一长,离魂不归体,葛母就会死的悄无声息。
拿到小瓮,庄香莲给了陈二呆不少钱。
看到葛母的魂魄在庄香莲手里,谢欢便不再耽搁。
她抓起白花,然后传音给单阳子和玄真道人,让他们前来处理陈二呆这个邪道。
在得知单阳子和玄真道人在赶来的路上时,谢欢和葛连峰带着白花直奔葛家。
葛家原本的宅子,是在医馆之后。
但葛家人口壮大之后,便搬了新宅。
葛连峰带着谢欢来到葛家,直接冲去庄香莲的院子。
时值晚饭时分。
庄香莲正在小院里,陪葛父吃饭。
看到葛连峰这么冲进来,葛父当即板起脸来,怒斥道“你这怒气冲冲跑过来是想做什么!”
农家有女:玄学大师来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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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我有证据
第411章 我有证据
“我想做什么?”葛连峰满眼怒火,刷地看向庄香莲,咬牙切齿地道“我倒想要问问,你身边这位下贱的妾,想要做什么!”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简直放肆!”闻言,葛父脸色很不好看。
庄香莲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却强自忍着,安慰起葛父“老爷别生气,孩子还小。”
“他还小?”葛父气结“成家立业的人了,还小?你就惯着他们吧,偏他们不知好歹!”
庄香莲一听,偷偷擦泪。
一副我可怜我委屈的样子。
葛父心疼坏了。
自打将庄香莲接进门之后,孩子们始终不肯接受庄香莲,葛父无奈,又不好真动家法。
且在这件事上,是他做的丢人。
所以,他从不许家里人提起,庄香莲是妾或外室的字样。
在他看来,反正葛母不会回来了,庄香莲就是他的夫人。
看到他们在那郎情妾意,葛连峰更为母亲不值,气得心里直堵得慌。
庄香莲长得倒是漂亮,看着真像是一朵白莲,眉目流转间,俱是一副小可怜的模样,大男人见了还真忍不住。
只是这演技,在同性眼中,是真的很差。
谢欢瞥了庄香莲一眼,不再看她那拙劣的演技,从葛连峰身后走出来,将带来的白花,扔在庄香莲脚下。
陡然看见白花,庄香莲吓了一跳,眼泪都忘了继续加持。
葛连峰愤怒地道“姨母,应该认识她吧?”
他话音未落,谢欢顺势解开白花的禁言符。
白花嘴巴得到自由,瞧见庄香莲,立即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了起来,哀求道“表姐救我,表姐救我啊!”
闻言,葛父狠狠皱起眉“什么表姐?”
显然他从未听闻,庄香莲有什么表妹。
庄香莲面色一变,飞快地解释道“之前我忘了跟你说,我有个远方表妹,这些日子来投奔我,我怕麻烦老爷,就把人安排在外头住了。”
说着,她就要去扶起白花“唉呀妹妹,你怎么弄成了这样?连峰,你再怎么看不起我,也不能这么对待长辈啊。”
见她动手,谢欢上前,一把打开她的手,将白花拽了回来。
重新回到谢欢手里,白花急了,哭喊着道“表姐救我啊,这个就是个疯婆子!二呆都被她抓了起来!咱们做的事情都被发现了,你要是不救我,我就活不成了!”
陈二呆被谢欢一击拿下的事情,给白花造成了很严重的心理阴影。
以至于,她一看到谢欢,就理智全无。
更别说人身安全落在谢欢手里。
庄香莲闻言,简直想把白花一巴掌打死。
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葛连峰乘胜追击地问“我的好姨母,与你这表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么怕人发现?”
“我能做什么事情?”庄香莲强自镇定,反咬一口“倒是你和这位姑娘,为什么要把你的表姨夫抓起来?这位姑娘,我们葛家与你无冤无仇吧?你这样冲上门来打人,是不是太不妥了?我们葛家还有男人在呢,可由不得你撒野!”
葛父闻言,帮腔道“正是!我们葛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欺辱的!葛连峰,你给我把人带出去!”
葛连峰正要说话,谢欢却拦住他。
她拎着白花走上前,笑了笑“其实,我今天也很不愿意上葛家的门,毕竟你们葛家脏的实在厉害,我都怕沾染上了脏东西。只不过,救人要紧,我顾不得那么多。事到如今,这位庄夫人,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
谢欢别有深意地凝视着庄香莲。
庄香莲心里突突的跳,嘴上却还强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谢欢转头看向白花,“看来,你这表姐并不打算救你呢。”
“表姐!”白花挣扎着,哭的极为难看。
庄香莲深吸了一口气,哭啼啼地道“这位姑娘,我表妹与你,我与你,有什么仇怨?若是过往我曾不小心得罪过你,还望你见谅,放了我妹妹吧。”
“赶紧放人。”葛父一瞧见庄香莲哭,便心疼地道“香莲素来与旁人和睦相处,从不结怨,我看你就是葛连峰这个畜生找来,寻衅滋事的吧!”
“畜生?”葛连峰炸了,直接开喷“我要是畜生,你就是老畜生!这个贱人,连畜生都抢,那就是连畜生都不如!”
谢欢都被爆粗口的葛连峰给震惊了。
葛父气得直发抖,庄香莲则在不停的哭。
谢欢见状,很头疼地拉开葛连峰,直接对白花道“你要是在这,把所有事情说出来,我就放过你一条命。若不然,你断的就不是手指了。”
白花捂住自己那被折断的手指,害怕谢欢真的再动手,痛哭流涕地点头“我说,我什么都说!”
庄香莲一听,失声道“白花!”
“表姐,我真的扛不住了!咱们做过的事情,就认了吧,你也别挣扎了,不是你的东西,抢不来的!就算你杀了庄香云,这事也不能善了!”
白花却顾不上那么多了,保命要紧,她跪在地上,磕磕绊绊,把事情都说了。
听到这话,庄香莲只觉得快晕过去了。
葛父更是一脸震惊,万万没想到,在他面前这么柔弱的庄香莲,竟然用这么阴毒的法子,去害葛母。
其实葛母回来之后,庄香莲就跟他哭着,说起要让位的事情。
当时他还以为,庄香莲是觉得对不住姐姐,心肠柔软,想要离开。
他当时心软的承诺,绝不会辜负庄香莲,他们是两情相悦,绝不会让葛母再回来。
恰巧葛母说不会再回来,他就以为事情过了。
没想到庄香莲为了彻底断绝后患,竟然要杀人!
“你,你真的做了这些事?”葛父不敢置信地望着庄香莲。
庄香莲不断摇头“我,我没有,我没有!老爷你别听他们胡说!白花一定是被连峰和这丫头威逼利诱,故意来污蔑陷害我的!”
葛父闻言,心头有些动摇。
他实在不愿意相信,这么柔弱的庄香莲,会去害人。
“不是这样的!”白花急道“我没有污蔑!是真的,我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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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好像疯了
第412章 好像疯了
白花生怕这件事牵连到自己,为了自己这条命,什么都顾不得了。
她把最初,庄香莲与他们之间的联系信件,以及庄香莲出银子给他们租房的契约都拿了出来。
白花是不识字的,这些往来信件,都是陈二呆保留的。
陈二呆把东西交给白花的时候是说,怕庄香莲事后不认账,到时候拿着这些威胁庄香莲,可以换一大笔钱。
白花就拿着了,谁都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里拿出来。
在看到那些证据时,庄香莲就知道完了,瞒不过去了。
葛父将那些信件一一看过来,额角直跳。
下一秒,他转过身,猛地一巴掌,甩到庄香莲的脸上。
“你,你太狠毒了!”
葛父气喘如牛,心里窜出一抹凉意。
自己的枕边人,竟然是这样阴毒的人。
若哪天他得罪了庄香莲,是不是庄香莲也会让他这么悄无声息的死去?
一想到这种可能,葛父身上都凉了。
“我狠毒?”庄香莲见被拆穿,索性撕破了脸“你以为我狠毒,但事实上,真正狠毒的是她庄香云!我只是想杀人,她却是诛心!她明明知道我过的不好,却在我面前,炫耀她的一切!最狠的人,明明是她!”
说着,她猛地指向葛父。
“还有你!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要是坐怀不乱,我又岂能走到这一步?说来说去,这是你们夫妻俩自己的报应!”
闻言,葛连峰真的是无话可说,他没有见过这么颠倒黑白的人。
当时的葛家药铺,在葛母倾尽心力,拿着嫁妆填补之下,蒸蒸日上,已经改头换面,成了汜水镇第一大医馆,葛家钱财更是丰厚。
庄香莲归来,见到这种情况,心里不断地冒酸水。
明明都是庄家的女儿,凭什么,当时低嫁的葛母,却有丰厚的嫁妆,而她什么都没有,还要被迫嫁给一个病秧子,早早守寡,过得猪狗不如,而葛母却能够在这安乐窝里享福?
巨大的落差,让庄香莲心里不平衡。
葛母将庄香莲收留之后,见她一身破衣烂衫,落魄至极,便带她去买衣服买首饰,都是挑好的买,往日里她自己都舍不得这样花销,却都花在了庄香莲身上,就怕亏待了这命运坎坷的妹妹。
不成想,她这样全心全意的照顾,在庄香莲眼前,成了炫耀。
真是满腔热情喂了狗。
葛父被庄香莲的话,噎的说不出话来。
当时庄香莲进入葛家,柔柔弱弱,又身世可怜,难免激起了葛父的同情心和英雄主义。
而葛母为人行事全有章程,从不向他示弱。
庄香莲这样柔弱如小白兔的女子,正好弥补了葛母的缺陷,让他感觉到另外一种女子的柔美。
加上庄香莲刻意示弱,委屈讨好,葛父渐渐就动了心思。
在庄香莲欲迎还拒,半推半就之下,俩人就有了关系。
他当时以为,是庄香莲只有一个病秧子夫君,从未见过伟岸的男子,被他人格魅力所征服,俩人之间是真心相爱的。
却不想,不过是庄香莲争夺葛母一切的手段。
而他的劣根性,也被庄香莲狠狠揭穿,摆在众人面前。
葛父气得差点厥过去。
谢欢懒得看他们这样一出拙劣的戏,给葛连峰使了个眼色。
葛连峰直接过去押住庄香莲,问“我娘的魂魄呢?你把我娘的魂魄拿哪去了!”
“我不会告诉你的!”庄香莲死鸭子嘴硬。
谢欢却直接跃过她,在小院里寻找起来。
那小瓮里藏着魂魄,与院子里的气场不合,要寻找起来很简单。
而且谢欢觉得,庄香莲这么恨葛母,断然不会让其他人保存,更不会扔出去。
就算是扔,她也一定会等到,听到葛母亡故的消息再扔。
所以,东西一定还在院子里。
……
果然。
片刻之后,谢欢在庄香莲房间的床铺下,找到了那个小瓮。
她拿到葛连峰身边时,小瓮里的动静,明显变大。
魂魄是认主以及认亲的,它可以感觉到葛连峰与它主人身上的血脉关系,这才活跃起来。
由此可以断定,里面是葛母的魂魄。
谢欢道“魂魄还没散,我们赶紧回去救你娘。”
“好!”
葛连峰迅速应了,转身想走的,但他又不想轻易放过庄香莲和白花。
他特意去找了大哥葛连平来,跟他将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下,让他将庄香莲和白花,全部送去县衙。
葛连平听到庄香莲和白花是谋害母亲的凶手,哪里忍得了?当即捉了人,就往县衙去。
谢欢和葛连峰则赶回小院,将葛母的魂魄,送回体内。
只不过时间似乎有点久了,人体很排斥魂魄的进入,葛母状况有点不大好,一直在抽搐,好半天才稳定下来,却迟迟没有醒来。
葛连峰不由急道“姑娘,我娘这是……”
“魂魄离体时间有点久,会和身体互相排斥,正常现象。”谢欢道。
葛连峰微微喘了一口气“那我娘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谢欢摇头“这个不清楚,有可能等会儿就醒,也有可能过十天半个月,甚至一年半载才能醒,得看魂体的恢复情况。你娘现在的情况,就算醒过来了,恐怕一时半会,身体也无法由自己自行支配,可能会瘫在床上,饮食起居吃喝拉撒,都不由自己控制,需要人贴身照顾,精神上的话,可能会跟个小孩儿一样,得慢慢恢复。”
葛连峰听得心都揪了起来。
但眼下保住命,已经很不错了。
其他的只能慢慢来。
葛连峰偷偷抹了抹眼睛,跟谢欢道“我会好好照顾我娘的,今天麻烦姑娘了,谢礼稍后我送去谢家。”
“不必了,好好照顾你娘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谢欢心里惦记着陈二呆的事情,跟葛连峰说完,便走出了葛母居住的小院。
一出来,就瞧见单阳子和玄真道人,都站在白花家门口,似乎在等她。
见她过来,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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