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咬定,就是穹阳道人勾结了邪道,判他一个叛教的罪名?”
葛师兄面色涨红,很是不高兴的样子,他瞪了谢欢一眼,又看向单阳子“单掌教,这是你们玄天派的人?”
话音里,已经透着强烈的不满。
单阳子却跟没看见似的,笑呵呵地道“对,这就是我徒弟,平常说话喜欢直来直去的,你别往心里去。”
葛师兄气得一噎。
这当师父的,明摆着维护自己的徒弟,他能说什么?
方才那话,哪里叫直来直去……就差直接说他陷害自己的师父了。
可单阳子却不管不问,还来了这么一句别往心里去……
葛师兄气恼之下,甩袖离开。
见他气冲冲地走了,梁山咂了咂舌,对着谢欢竖起来一个大拇指“谢师妹,你厉害哇,当着人家的面这么说,你就不怕他记恨你?”
谢欢耸肩“我只是实话实说啊。”
梁山为她的勇气鼓掌。
单阳子摸了摸胡子,转身朝分划给他们的客舍走过去,似乎没把这场插曲当回事。
韩式风等人便乖觉地跟在他身后,都不再提起方才的事情。
那毕竟是长春门的私事,并不由得他们插手。
还是少管为妙。
待他们走后,落在最后的谢欢,却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葛师兄的背影。这位葛师兄,相貌并不起眼,五官较平,属于扔到人群中,都找不出来的那种,个子也不算高,大约一米七左右,左脚微微有些跛,气急之下,走起路来,更显得双脚不
协调。
谢欢回想了一下,葛师兄方才的面相,各方面都不突出,本应该平庸的过一生,可他现在却是长春门的代掌教,负责掌管整个长春门,这哪里算是平庸了?
实际与面相相驳,那只能证明,他改过命。
寻常道士哪怕知晓自己的命数,也无法改命。
那么是谁替他改的命?
谢欢微微眯起眼,回头望了一眼长春门的客舍,趁着里头的人都在忙活收拾东西时,她偷偷看了一下,临窗的位置,是已经收拾好了的。
长春门的人,除却葛师兄外,其他人都还在各自床铺前收拾。
这个已然收拾好的床铺,想必就是葛师兄的?
谢欢想着,捏了一张跟踪符,从窗户缝隙,扔到那床铺缝隙里。
她要看看,在这样的情况下,葛师兄带着长春门的人,来参加斗法大会,到底想做什么。
将跟踪符放好,谢欢便回到玄天派的客舍内。
天师府对外待遇是相当不错,各个门派的客舍,都是一个单独的院子,三面各有一间房。
谢欢和唐珂理所当然地住一间,梁山与韩式风住一间,单阳子单独住一间,安排的明明白白,三队人马便各自回自己的屋里收拾。
待到晚膳时分,天师府的道童,便来带着他们前去一块用饭。
晚饭是素斋,天师府一向吃素,客随主便,大家便都跟着吃上素斋了。
但有些门派,从来荤素不忌,看到素斋,便一个个耷拉着脸,跟吃毒药似的。
谢欢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后,打量了一眼,竟然没看到葛师兄。
长春门的人都来了,唯独少了一个葛师兄。
谢欢唤了一下自己的跟踪符,指尖随即冒出一缕青烟。
果然有异样!
“师父,我不饿,只是最近赶路比较累,想先回去休息。”谢欢当即看向单阳子,小声地说道。
单阳子自然不会怀疑什么,朝她点点头“你一个人回去小心点,等会儿我回去的时候,帮你带些吃的。”
“谢谢师父。”
谢欢立即站起身来,避开众人的目光,悄无声息地从斋堂退下。
此次来参加斗法大会的人很多,斋堂塞的满满的,若不是特意去关注某个人,压根就不会发现少了人。自然也没有人发现,谢欢半途而走。
农家有女:玄学大师来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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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头骨
出了斋堂,谢欢指尖捏着一抹玄气,微微燃烧,与跟踪符产生反应,化作一缕缕青烟,朝着斋堂的西北方飘过去。
那不是上清宫的方向?
谢欢意外地望了西北方一眼。
天师府有明令禁止,不许去上清宫附近,而跟踪符却指出了这么个方向。
不管现如今跟踪符是在跟踪谁,出现在这个方向,一定有猫腻。
谢欢立即朝着那方向追过去。
……
上清宫在天师府之后,是天师道祖庭。
天师府的人,一项将上清宫看守严密,从不许外人靠近半步。
但奇怪的是,谢欢跟过去的时候,一路上没瞧见有一个守卫,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这很不对劲。
谢欢脚步微微一顿,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张隐身符来,掐诀之后,便隐身继续朝上清宫的方向前进。
顺着山道一路往上,没多久,谢欢眼前便出现一个人影来。
那人在山道上,一跛一跛的往前,动作倒是不慢。
他时不时地往四周和回头看。
在他转头的那一瞬间,谢欢认出来,这个人就是长春门的大弟子,葛师兄。
谢欢留意跟唐珂打探过,这位葛师兄,全名葛青。
三岁时便入了长春门,可以说是穹阳道人一手养大的,说是父子也不为过,因为这一层情分在,葛青拿出证据说,穹阳道人叛教,才更有可信度。
毕竟大家都知道,他们师徒情深,若非穹阳道人真的叛教,葛青又怎么会冤枉他?
是以,压根没有人去怀疑那些证据的真实性。
在长春门出事前,梁山和韩式风偶有几次下山历练,曾遇见过葛青,与葛青较为熟稔一些。
而唐珂只与葛青有过一面之缘,谈不上熟悉。
谢欢跟唐珂打听了好一会儿,只得到了这么些信息。
不过谢欢总觉得,白日在房舍碰面时,葛青的表现过于心虚,所以她始终在怀疑葛青。
现下看到葛青一个人往上清宫去,她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
若不是葛青有其他谋划,为何在天师府严令禁止的情况下,还要偷偷前往上清宫?
不仅如此,这一路来的守卫,为什么都不见了,同样很可疑。
……
葛青很谨慎,几乎走一步回一下头,生怕被人跟踪似的。
但他没想过,谢欢早就把跟踪符放在他的床上了,只要他一回去,寻到气息,跟踪符便会自动跟着他跑,同时传达给谢欢。
谢欢掐着隐神诀,保持着三米之距,跟在葛青身后。
在走过一处宽阔的山道之后,便进了一条羊肠小道,两旁皆是密林,只有一条山中石阶,一路蜿蜒往上,白余台阶之后,便是上清宫的大门。
葛青到了上清宫大门前,却没有进入,而是从门前绕过,朝上清宫外,不远的林子走过去。谢欢紧跟而上,进去便发现,这片林子内,有一处大坑,四周只有最外面一圈,保留着树木,将这一块圈出来,而这里面的树木,只剩下了烧断的残破树根,围绕着那个
大坑,看上去像是被陨石炸出来的似的。
但在那大坑正中,却放着一口被破坏了的石棺,里面空空如也。
谢欢一看,脑海里便想起灵云寺后山坡下的石棺。
这两处石棺,简直一模一样。
便是石棺四周的大坑,都是一样的。
显然不是巧合。
谢欢心想,这应该就是天师府发现的,那一处鬼王棺的地址。
到了大坑附近,葛青四周看看,确认无人之后,他快速走下大坑,跃到那石棺前,伸手在里面抓了几把,不知道在找什么。
未几,谢欢便看见他从里面摸出来一块黑不溜秋的,圆形物体。
但月色朦胧,看不清是什么。
葛青将东西拿出来之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反手,在石棺之下的坑内,挖了一个小的深坑,将那东西埋了进去。
随后他拿出几张符纸,盘腿施法,不知道念了几句什么诀,谢欢便见那坑内黑光一闪,霎时间内阴气大盛。
但一秒之后,那些阴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兜住了似的,一下子压了下去,消失不见。
葛青见此深呼一口气,放松不少,旋即他跪在那,摸出随身的佩剑,划破手指,将鲜血滴入埋着东西的泥土里。
待鲜血完全入内,他在上面又盖了一层厚土,掩盖掉那些痕迹,然后起身趁着无人发觉,快速离开。
看着葛青一瘸一拐地走远,谢欢并未现身,她保持着隐身的状态,走到葛青埋了东西的地方,看了一下。
葛青布置的,竟然是一个小型献祭阵与回阴阵。
他这是在干嘛?
难不成,他想以自己为祭品,借助回阴阵的力量,和这一处是鬼王棺的出世之地,让鬼王重生?
回阴阵,其实很好理解,就是让存在四周天地间,被打散的力量,重新汇聚。
而这阵法只对阴气有效。
在这里使用回阴阵,很明显是想将鬼王棺附近,被天师府的人,打散的阴气,重新聚拢。
那这里面埋得东西,不言而喻。
谢欢仔细看了一下,确认这两个阵法之间,没有做什么禁制,她便下手,破除了两个阵法,随即将里头埋着的东西挖了出来。
那东西一挖出来,阴气便泄露而出。
不过因为聚拢的阴气不多,很快便自动消散在空气里。
当那东西出土后,谢欢才算是知道,这埋得是什么。
葛青埋下去的,竟然是一幅头骨。
这头骨显然是之前那被天师府众人诛灭的鬼王所有。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头骨竟然保留了下来。
这天师府的人,处理东西也太不小心了!
头骨,向来是僵尸或鬼怪力量汇聚之所在。
灭身不灭骨,灭骨不灭头,何用之有?
谢欢皱了皱眉。
紧接着,她发现,在月色下,那头骨黑的发光,隐约显露出几道咒文来。
只是月色太暗,她看不太清楚。
谢欢没有时间在这查证,她怕等会儿会被上清宫的尊者们发现,索性直接从封恶八卦袋内,找出来一块布,将那头骨包好,扔进封恶八卦袋内暂时放着。
随后,她便要起身离开。
但在离开前,她想到葛青是在鬼王棺里发现这头骨的,便忍不住过去看看。
棺材内眼下倒是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一口空棺。
她看了看,若是头骨这么明显的放在这儿,上清宫的尊者们,真的会不管不问?
可,这棺材内空空如也,不像是有什么地方,可以藏着那么一大块头骨。倒是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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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葛青与玄真道人
谢欢一时半会儿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望了一眼上清宫的方向,只能揣着那一块头骨,暂时先行离开。
不过在离开前,她将葛青挖的小坑,重新填埋上,又按照葛青的手法,将献祭阵和回阴阵补上。
只是这个时候,里头的东西被谢欢拿走了。
哪怕有这两个阵法,也是无用的。
……
谢欢一路小心谨慎,走的极快。
谁知走了一刻钟之后,她在半山道上,又撞见了葛青。
葛青站在山道之上,弯着腰,面色恭敬,而在他面前,竟然还站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黑衣,戴着一件风帽,看不清楚模样,只依稀看见,有一缕白色长须,从风帽下方露出来,可以看出来,是有一定年纪的人。
这般年纪,出现在天师府内的人,只怕修为不会太低。
思及此,谢欢当即闪身,进了旁边的林子,屏住所有气息,不被人察觉。
葛青和那人,并不知道被人发现似的,两人似乎还在说什么。
谢欢见此,便凑近了一些。
“……东西我都放好了,确认无误,尊者可以放心。”葛青带着讨好的笑,对着那个黑衣人,一再确认地道。
那黑衣人似乎很满意,声音苍老而熟悉。
“办好就行,待鬼神降临,你便是功臣。”
在听到这声音的时候,谢欢懵然一怔。
这声音,她很熟悉。
因为最近这些时日,这声音,日日都在她跟前。
玄真道人……
谢欢万万没料到,这声音竟然是玄真道人的声音。
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谢欢自然听得出来。
只是她没想到……
会是玄真道人。
这怎么可能?
“多谢尊者提携。”
葛青嘿嘿的笑着,满脸油腻奸猾。
黑衣人摆了摆手,让他小心回去,便消失在山道之上。
葛青旋即收起了那一副讨好的嘴脸,喜滋滋地朝山下去。
待他们俩走后,谢欢重新出现在山道上,脸上依旧有着掩盖不住的惊愕。
在这碰见玄真道人,是谢欢怎么都没想到的。
这些日子来,谢欢对玄真道人的怀疑,已经打消了。
谁也不知道,那日她再去桃树林时,特意在桃树林内,布下了禁制。
一个用玄真道人气息做的禁制。
只要有玄门的人,进入桃树林,谢欢就会得到反馈,知道那人是不是玄真道人,亦或是其他玄门中人。
在离开汜水镇那天,她出城门时,忽然感觉到了禁制的动荡。
可那是,玄真道人就在她身边,而那里面的气息,也绝不是玄真道人的。
也就是说,出现在桃树林的,另有其人。
可为什么,玄真道人又出现在这儿,还跟葛青有所联系?
谢欢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思考,整个人都有一些懵,心里钻钻地往外冒着凉意。
她咬着唇,握紧手里的封恶八卦袋,提步朝山下走去。
不管怎么样,都得先回去再说。
……
谢欢心里满是疑问,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房舍。
自她从斋堂出来到现在,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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