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吃的都是些阴气或是香烛,只是吃饭时也会和他们做在一起,看着他们吃饭,跟着聊聊天,活跃一下气氛,更像是一家人
的感觉。
正儿八经吃饭的,只有谢欢、连擎、单阳子和赵兴兰、谢乐、明惠。
中午的时候,谢安没回来。
谢欢一想转移话题,二也是有心问道“安儿今天晌午怎么没回来?”
“这两日,蒋夫子一直留他在家吃饭,都没有回来了。”赵兴兰道“这不也是快童试了吗,蒋夫子和安儿都很刻苦,想要抓紧时间多学一些。”
谢欢了然地点点头,“也好。”
赵兴兰却道“其实安儿还小,我倒是不着急让他去参加什么童试,倒不如再等两年。”
“无妨,他和蒋夫子都有信心,就让他试一试,正如娘你说的,反正还小,这次便是没过,也没事,还有的是时间卷土重来。”谢欢安抚道。
赵兴兰点点头,也觉得是这么个理,便没再说什么。
待吃完饭,谢欢便带着狐卿,去见李衢。
而她走后,连擎却出了谢家的大门,朝着城门口去了。
昨夜。
谢欢给徐真人发信号后,今早,连擎就收到了徐真人的回信。
徐真人真的带着成晚秋来京城了。正在路上。
农家有女:玄学大师来种田
农家有女:玄学大师来种田
第720章 被她捏碎丢了出去
谢欢并不知道成晚秋这么快,真的来了,她带着狐卿,直接去见了李衢。
李衢还在宫里。
经过这一天一夜后,皇帝的情况稳定了许多,晌午时,甚至清醒了片刻,但很快有虚弱的睡了过去。
得知谢欢找过来,正打算也去休息一会儿的李衢,又穿衣起来,让吕扬将谢欢带了进来。
进来后,看到李衢一脸疲惫之色,谢欢便觉得,自己好像来的不是时候,“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李衢笑着,给谢欢倒了一杯茶,“怎么会?方才我父皇又睡下了,我也打算休息会儿,但你这时候来,肯定有急事,我若要休息,也不急在这一时,并不算打扰。”
将茶杯递给谢欢,李衢继续道“你天不亮时刚走,这时候又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一下,邺王的情况。”谢欢接过茶杯,选择速战速决,赶紧把正事说完,腾空给李衢休息。
李衢,“怎么想起来问皇叔了?”“是这样的。”谢欢道“上次傀儡术一事,古将军怀疑,是有人想在京城作乱。我们想来想去,有心在京城作乱,而京城大乱对他最有好处的人,不过那么几个,便想去看
看邺王。”
“你们是怀疑邺王和京畿军里的事有关?”李衢直觉地摇头,“这怎么可能?且不说皇叔都疯了,哪怕他心智正常,可他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谢欢却道“殿下忘了上次在浔阳镇时,你遇到的食气鬼了吗?”
李衢一怔,时隔太久,他还真有点把这件事忘了。
是啊。
李焕为了所谓皇位,都曾经买通邪道,对他下了一次手,若他再有联系邪道的方式,倒也不稀奇。
只是……
“可每日的邸报上都说,他疯了。”李衢道“我每日也有派太医前往,皆说他患了失心疯,应该不太可能跟他有关系了吧?”
“疯是可以装出来的。”谢欢将茶杯放下,正色道“就算每日都有太医前往查看,但我没亲眼看到,始终不放心。”
李衢闻言,顿了下,“也好,你若有时间,就去看看吧。”
语毕,他从腰间解下随身玉佩,递给谢欢,“这是我的太子玉佩,你拿着,到邺王府时,看守的将士,自然会放你进去。”
“多谢。”谢欢道了一声谢,便要离开,“那我先走了,你多休息,陛下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你可以放心些。”
李衢笑了笑。
谢欢便不再多待,迅速出了皇宫,她打算先去邺王府,再传音给连擎,让他赶过来,免得她还要跑回家一趟。
但奇怪的是,谢欢给连擎传音了一次,传音符都没有任何回馈反应。
谢欢微微蹙了一下眉,“什么情况?”
在原地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传音符有反应,谢欢便抬步朝家的方向走过去,回家去找找看。
可回到家之后,谢欢却从单阳子口中得知,她离开之后,连擎也就离开了。
“他不是去找你的吗?”单阳子疑惑地道“我还以为首尊是跟着你出去的。”
“并不是。”谢欢握着手里的传音符,目色沉沉。
单阳子也觉得有些奇怪。
但他还没说话,就见谢欢从怀里拿出了一方帕子,又拿出一张寻踪符来,将帕子塞入寻踪符内,便朝外走了出去。
不用说,单阳子也知道,那帕子大概是连擎的所有物,但落在了谢欢这。
谢欢这是想顺着连擎的气息,找过去。
单阳子见状,便提步跟上。
师徒俩一前一后出了家门,就看到那寻踪符飘了飘,指向城门口的方向。
谢欢和单阳子跟了过去。
很快,抵达城门口。
远远地,谢欢就在城门口,看到了连擎的身影。
连擎就站在那,似乎在等什么人。
谢欢和单阳子脚步一顿,还没走过去,就看到城门口进来两个人,师徒俩顿时知道了,连擎在等什么人。
来的人是徐真人,和一个年轻女子。
那女子一身紫色纱裙,眉目温柔,容貌绝佳,只是略显些病态,似乎身体不大好。
虽没见过这张脸,但一看到她,谢欢的脑海里当即就蹦出个人名成晚秋。
她一定是成晚秋。
这副皮囊,并非是成晚秋本人的。
是连擎和徐真人找来的,最适合成晚秋的躯体,复生也可以说是借尸还魂。
但就这躯体的皮相来看,可见是费了多大的功夫和心力。
谢欢没想到,这才大半日的功夫,成晚秋和徐真人就到了京城。
单阳子不知道成晚秋一事。
两个人站在那就看到,那年轻女子一进来,便朝着连擎温柔地笑了起来,唤了一句师兄。
声音透着虚弱的沙哑,随风飘来。
单阳子一惊,侧目看着谢欢,“连擎什么时候多了个师妹?”
“千百年前,上清宫的晚秋真人。”谢欢淡声,“师父听说过没?”
“是她?”单阳子再次一惊。
显然这个名字,他是听说过的。
成晚秋,当时那也算是个勉强与连擎齐名的人,尤其是她死的方式,更注定她的名字广为流传。
但……
“千百年前作古的人,怎么回来了?”
谢欢扯了一下唇角,“我也想问这个问题。”
不仅回来了,还回来的这么巧。
偏偏,又不能让她不回来。
谁让连擎欠了她一条命。
单阳子看着谢欢冷下来的脸色,直觉这里面有事,便问道“咱们要不要过去一下?”
“不必,人家师兄妹时隔多年再次相见,你我去凑什么热闹?”
谢欢淡淡地收回视线,道“师父,你要是真闲着,不妨跟我去一趟邺王府,我那边还有事要忙。”
语毕,谢欢看也不看成晚秋和连擎,转身走人。
在同一时间,手里的传音符,被她捏碎,丢了出去。
单阳子心里一颤,直觉要出事,他抿了抿唇角,又看看连擎和成晚秋站着的方向,抓耳挠腮,想要上去提醒一下,但看到谢欢逐渐走远的身影,只能先追了上去。
与此同时。
连擎瞥见他二人进城,朝成晚秋淡漠疏离地微微颔首,“许久不见。”
“是啊,真的许久没见了。”成晚秋的魂体,似乎还没有完全掌控这个躯体,笑容有些勉强,“师兄近来可好?”“无恙。”连擎语毕,看向徐真人,“怎么这么着急赶过来?”
农家有女:玄学大师来种田
农家有女:玄学大师来种田
第721章 真疯了
徐真人还未解释,成晚秋便道“是我让徐真人带我御剑赶过来的。不是师兄传信中说,京城出现了东荒异术吗?我想此事着急,便求了徐真人。”
徐真人闻言,朝连擎无奈地笑笑。
连擎嗯了一声,淡淡地道“你身子还未完全复原,不必急在这一时,此间风大,先找个地方落脚吧。”
语毕,连擎便先朝城内走了进去。
成晚秋张着嘴,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朝徐真人有些无奈又怅然地道“师兄还是跟以前一个样子,不喜欢说话。”
徐真人赔着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不能说,首尊只是在面对他们时才这样,跟谢欢谢小友在一块时就会好很多,这种戳心窝子的话吧?
所以,他只能保持沉默。
成晚秋也没指望他说什么似的,说完,便低低地咳了两声,跟着徐真人,一并走在连擎身后,朝城内走过去。
徐真人和成晚秋一路赶来,连擎自然不会带他们去谢家,便想带他们找间客栈先住下来。
但约莫着谢欢快从宫里出来了,连擎想先给谢欢那边传个音,跟她说明此事,但一摸腰间却是空的,传音符没带在身上。
连擎摸索的动作一顿,方才想起来,和谢欢在床上躺着时,大约将传音符弄掉在了床上。
思及此,连擎回头看向徐真人和成晚秋。
“徐真人,你先带晚秋真人找一家客栈住下,我还有事,晚点再过来寻你二人。”
说完,没等他们俩说话,连擎便纵身离开。
成晚秋有些意外地道“师兄这么着急,是做什么去?”
“这个,贫道就不知了。”徐真人只能猜测,大概是与谢小友有关,但具体如何,他是真不知道。
顿了下,徐真人朝成晚秋做了个请的姿势,引着她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两间上好的客房住下。
————————————————
连擎直接赶回谢家,果然在床上的角落里,找到他那枚传音符,便拿起来给谢欢传音,里面却传来滋滋啦啦的声音。
连擎当即便觉得很不对。
他立即赶了出去。
桑苏坐在院子里,看着李乾陪谢乐玩,见他條然进来,又條然要走,便喊道“你这是要去哪儿?”
“谢欢回来过没?”连擎不答反问。
桑苏,“回来过啊。刚回来过一趟,又和她师父一块出去了。不是说用寻踪符找你去了吗,怎么,你们没碰面?”
“找我?”连擎蹙眉。
“是啊。”桑苏道“谢欢说,传音符联系不上你,还担心你出什么事,就和她师父一块去找你了。她的寻踪符,不至于找不到你吧?”
桑苏说着,就见连擎的面色沉了下来。
没等他琢磨出来味儿,连擎身形一闪,已经出了谢家。
桑苏挑了下眉头,拍了一下李乾的脑袋,似是幸灾乐祸的一笑,“我怎么觉得,你们家姑娘和天师府这位首尊,要闹起来了?”
李乾正和谢乐翻花绳,闻言,白他一眼,“不会,姑娘是最知道轻重缓急的,不是那无端闹事的小姑娘。”
桑苏撇嘴,“是吗?我看倒不一定。感情这种事里,哪有什么理智可言哟。”
“说得好像你很懂一样。”李乾再次丢了个白眼给他。
桑苏笑意盎然,“我就是很懂啊。”
————————————————
谢欢和单阳子直接去了邺王府,她一拿出李衢给的玉佩,守卫便立即放行,他们俩顺利进入邺王府邸。
繁盛时的邺王府,谢欢和单阳子没见过,却见到了如今落魄的邺王府。
满院子萧瑟的落叶,两旁还有些积雪,满院子除了几名守卫外,没见到其他人。
往内院走了两步,谢欢和单阳子就听到有人在哭喊,过了一会儿,又在笑,哭哭笑笑的声音参杂在满院萧索中,透着几分诡谲。
谢欢和单阳子对视了一眼,两人脚步一致放轻,走进了内院。
一进内院,他们就看到有个披头散发,大冬天,还穿着一身破烂亵衣的人,赤足踏在积雪内,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一会呼呼喝喝,一会抱着枯死的树干哭哭啼啼。
单阳子勉强看出他个人形来,是个男子,咂舌道“这不会就是邺王李焕吧?”
谢欢没吭声。
但封恶八卦袋内的瑾兰,却回答道“是他,他身上的气息,我化成灰都认得。”
单阳子也听到了瑾兰的声音,啧啧道“堂堂邺王,还真成了疯子?”
谢欢,“是不是疯子,也不好说。”
“这还不是疯子?”单阳子看着挖了一捧土,塞进嘴里,跟吃大餐似的,欢乐咀嚼起来的李焕,“没有比这还疯的吧?”
谢欢没着急答话,而是对狐卿吩咐道“狐族不是最擅长窥心吗?你去探一探他。”
狐卿没什么表情地应了一声是,便飘到了李焕身边,用了窥心之术,查看他的心智。
狐族擅长魅术、占卜、窥心,这些对她来说,都是本能。
片刻后,狐卿朝谢欢摇摇头。
谢欢眯起眼,“真疯了?”
狐卿没有言语,沉默地走到谢欢面前,点点头。
单阳子捋着胡子,“我就说他疯了,再装疯卖傻,也是一个人,这大冷的冬天,穿的这么单薄,不知在这唱了多久,脚都冻烂出血了,一看就是真疯。”
“他要是疯了,西山军营傀儡案,就跟他真的没关系了。”谢欢道。
单阳子,“兴许确实没关系,除了他外,说不得,还有其他想要在京城里翻云弄雨的人。”
谢欢看着疯疯癫癫的李焕,“也许吧。”
但失去李焕这个线索,又不知该从何查起了。
“姑娘,外头来人了。”这个时候,狐卿像是感应到什么一样,低声道。
谢欢顿了下,不用猜都知道来的是谁。
她朝单阳子看了一眼。
单阳子也了然地道“行,我去看看。”
说着,他便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