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欢看着一屋子的东西和外公那些衣物,随后将房间封存。
汪湉起来后,看到谢欢把东西都收拾好了,颇有些不好意思“你都收拾好了啊?怎么不叫我一起啊,我还说要给你帮忙来着。”
毕竟是为了她们俩腾空间放衣物,汪湉这捡现成的,让她有一种好像地主老财,压榨谢欢做苦力似的错觉。
谢欢随手拿了抹布,去厨房洗干净,“我起得早,看到你还在休息,就没叫你。没事,我自己一个人也行,这不是都收拾好了吗?”
汪湉还是不好意思,看了眼时间,都十点多了,可见谢欢收拾了一上午,然后她昨晚追剧睡得晚,竟然睡到现在,更尴尬了。
为了弥补,汪湉连忙道“我去洗漱一下,等会儿咱们一块出去吃午饭,我请你,随便点随便吃!”
谢欢噗哧一声笑道“好啊,你快点吧。”
汪湉立即跑去了卫生间。
吃完饭,两个人就一道去了装修市场,找专门做橱柜的,根据那储藏间的大小研究一下,怎么设计衣帽间才合适。
汪湉挑了个有些名气的牌子,看了样板,两人都觉得不错,便带着人上门量尺寸,很快就确定好了设计图和开工日期。
跑了一趟下来,已经是傍晚四五点。
汪湉瘫在沙发上,有些疲累地道“晚上咱们别做饭了,我也不想出去吃,点外卖吧,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动。”
“才跑了一趟市场而已,你就瘫成这样?”谢欢挑眉。
汪湉摆摆手“别说了,你真的不是人,明明我们俩跑的一样多,你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我两条腿都疼了。”
“是你太缺乏锻炼了。”谢欢拿了一瓶橙汁给她,一边吐槽,一边倒是摸出了手机,打开点餐软件,准备点外卖。
但就在这时,谢欢家的门铃响了。
谢欢觉察到一阵熟悉的气息,她看向汪湉“你妈妈之前是不是说,每到周末会来看你?”
“对啊,怎么了?”汪湉不明所以。
“来了。”谢欢说着,收起手机,走过去打开了门。
汪湉还没反应过来,探了个脑袋,就看到玄关入口,多了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沈静。
此时沈静拿着两大包东西,一向淡定的面上,难得出现一抹拘束感。
汪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连忙趿拉着鞋跑过来,“妈,你怎么来了,提前也没说一声?”
“我想着这个点你们都在,就过来了。”沈静顿了一下,朝谢欢微微颔首,“你就是湉湉的同学,谢欢吧?”
“阿姨好。”谢欢点点头。
沈静拘束的笑一笑,“多谢你,照顾我家湉湉这么久,给你添麻烦了。”
“阿姨客气了,湉湉住在我这,还能给我分走不少负担,应该是我说谢谢。”谢欢温笑。
沈静见她乖巧又温和,便松了一口气,“我过来看看湉湉,不会打扰你的吧?”
“不会,正好我们刚说要点外卖呢,阿姨来的正好,一块吃?”谢欢道。
沈静看向汪湉,“又是你出的主意,要吃外卖吧?”
汪湉扭捏地笑笑。
沈静道“不用那么麻烦了,我带了食材来,给你们煮饭吧,你们现在每天学习就够忙的了,我给你们煲个汤,给你们补补。”
谢欢“这是不是太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湉湉如今住在你这,我也只能周末过来看看,是我麻烦你了。”沈静连忙摆手。
谢欢见状,便让开道来“那阿姨先进来吧。”
沈静欸了一声,便拎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
看到屋子里那么多古怪的东西,沈静颇为讶异,“这些都是……”
“都是我外公的一些收藏,我就没收起来。”谢欢道。
沈静点点头,看见屋子里收拾的挺干净的,也没多想,“那我先去给你们做饭吧,你们都该饿了,这是厨房?”她指了一下厨房的方向。
谢欢点点头,沈静便走了进去。
汪湉感觉尴尬死了,她以为沈静说周末来看她是随口一说,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忘了,她也不指望这母女关系了。
谁知道沈静居然过来了。
她朝谢欢尴尬地笑笑“你坐你坐,我去帮帮我妈。”
知道她是想找沈静说话,谢欢便没说什么。
汪湉就溜进了厨房。
农家有女:玄学大师来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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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2章 都经历过
第912章 都经历过
汪湉一进来,就看到沈静拿着一大包排骨,放到了水池里,正打算清洗,汪湉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很奇特,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她愣愣地问道“妈,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沈静看了她一眼,拿起旁边的锅,虽然是干净的,但她有点洁癖,再次重新清洗起来,“我不是和你说过,周末会过来看你吗?你现在不跟我一块住,我还不能过来看看了?”
汪湉尴尬“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没想到你真的挥过来……”
沈静一怔,回头望着她,尽量放柔神情,“我不是答应过要来吗,肯定回来的,以后每周没工作我就来看你,嗯?”
汪湉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胡乱地点点头,“那,那你下次来时打个电话,你突然来了,我和谢欢都吓了一跳。”
沈静觉得也是,便道“知道了。不过你这个同学倒是好说话的很,脾气很好吧?”
汪湉提起谢欢就笑起来“那当然啦,要不然我也不会住过来不是?”
沈静一边洗菜一边道“性格好就好,好相处,你也不会受罪,只是这家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了,我看竟然还有好多武器,罗盘什么的,太怪了。”
汪湉拿起一颗番茄咬了一口,“有什么怪的?谢欢家就是做这一行的。”
沈静一愣,猛地扭头看向她,“做这一行的?什么意思?”
汪湉顿了一下,“忘了跟您说,谢欢的外公就是陈大师,海城有名的那位陈大师。”
“陈大师?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沈静想起来,以前在医院,总有些大爷大妈说,要去找陈大师看看病去去晦气,就是这个陈大师?
沈静皱眉“那不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
汪湉立即沉下脸来,“妈,你别这样说,谢欢和她外公都不是骗子,人家是正儿八经的有本事的大师!”
沈静见汪湉很是维护谢欢,有点担心,“湉湉,我知道你和她关系好,但你别被她洗脑了,这些都是假的,不能信的。”
“有什么不能信的啊,我自己都经历过……”汪湉一心维护谢欢,一下子说漏了嘴,刚反应过来,却已经来不及了。
沈静果然听见了,猛地看过来,“什么,你经历过什么?”
汪湉闭了闭嘴,“没什么……”
“湉湉,出什么事了,你可不许瞒着我,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去找你那同学问清楚。”沈静放下手里的菜,显然是认真了。
汪湉见瞒不住,回头朝客厅看了一眼,见谢欢在看电视,便拉着沈静,压低了声音,把她去兰城遇到了鬼的事,和沈静说了一遍。
沈静起初是不相信的,太神乎其神了,但汪湉说的认真,还说是意外在兰城碰到谢欢的,谢欢不是跟她一起去的,没可能是故意算计她,而且她亲眼看到了卜子凡,还送卜子凡回家了,卜家人都知道。
沈静就有点半信半疑,她立即摸出手机,从微信众多联系人中,将卜子凡妈妈苏丽雁找出来,发了几条微信过去,询问此事。
苏丽雁那边倒是很快给了回复,证明确有此事,她才知道汪湉是沈静的孩子,还说要找沈静道谢。
沈静有点懵了,“真有这样的事?”
“是吧是吧,我们不可能拉着卜子凡妈妈,用这种事骗你的,当然是真的啦。”汪湉道“只不过谢欢低调,一直不怎么往外说,而且如果说她是骗财的话,起码会问我要钱,但我和她在一块住着,都是她花钱多,我花钱少,哪有骗钱的把自己的钱搭进来的?”
沈静这会子基本上相信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跟妈妈说?”
汪湉小脸一下子紧绷起来,“我想说的,但给你发消息,你一直没回……”
她没告诉谢欢,在见到卜子凡之后,她害怕极了,一直偷偷给沈静发消息,甚至打过电话,但沈静都没回应,她也就冷了心思。
闻言,沈静才想起这件事来,心里多有愧疚,“是妈妈不好,那天来了不少重症病人,我忙着照顾,就没来得及顾上你。”
“没事啦,我有谢欢陪着呢,她帮我解决了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汪湉又恢复了笑模样。
却让沈静看的更加心疼。
沈静道“我总算理解,你为什么一定要和她住在一起了。”
汪湉嗯了一声,“以前一个人住,孤独到害怕,现在和谢欢住在一起,我更有安全感。”
沈静心酸,“都是我不好,以前没好好陪着你。”
要是她请假陪着汪湉回了兰城,这些事也许就不会发生了。
汪湉也不必被吓得两晚没睡好。
汪湉没心没肺地笑道“没事了,这事都过去了,您也别放在心上,我都不在意了。”
沈静点点头,“那回头妈妈去跟她道谢。”
汪湉连忙摆手,“可别,谢欢没打算把这件事往外说,您就当不知道,回头要不她该生气了。”
沈静想了想,“那我不明说,买个礼物,就说谢她照顾你?”
汪湉“这倒是可以……”
“那她缺什么?”沈静问道。
汪湉想了一下,“……大概可能,缺钱?”
沈静“……”
缺钱?
她也不好明目张胆的送钱吧?
……
同一时刻,京市。
严勇军和连海兰休息了一夜,一大早把两家长辈全都叫到了家里,共同回忆,他们家到底得罪过谁。
结果两家老人听闻严舆犯了命煞,一个个哭得差点晕过去,没时间商量不说,还把严勇军和连海兰折腾的人仰马翻。
等到了下午,两家老人的情绪才得以平复,能凑在一块好好说会儿话。
严勇军的父亲,严舆的祖父严国海保留着抽旱烟的习惯,情绪紧张就忍不住多抽了两口,烟雾缭绕间,他沉沉地道“咱们严家能得罪谁?”
严国海和老伴儿刘秀珍,是被严勇军接过来享福的,平时最多不过是在小区和附近公园里溜达溜达,左右邻居都处的很好,实在想不起他们能得罪谁。
连海兰的父母更是一头雾水,因着连家规矩重,连家的子弟都不能在外作恶,否则一旦被发现,命都可能保不住,是以他们也是一向老实本分,哪能得罪人啊!?
农家有女:玄学大师来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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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3章 一场官司
第913章 一场官司
几个人商量了一个多小时,也理不出个头绪来。想…免…费…看…完…整…版请百度搜…
刘秀珍小声地道“会不会是那连家小子搞错了?”
连海兰的父亲连和平立即道“不可能!怀疑谁也不能怀疑到连亦身上。”
所有连家人都视连亦为信仰,那是连家所有的指望,天赋和实力都是有目共睹的,怎么会出错?
刘秀珍也只是揣测,见连和平果断否认,她便噤声,不敢再言语。
严国海“要不再去连家问问?”
连海兰“我今天问了连家,连亦说不见,让我们自己想,他能帮的已经帮了,并且今天下午,连亦就搬去了北山温泉山庄。”
严国海抽了一大口旱烟,“那咱们怎么办?”
连和平沉声道“也只能咱们再好好想想了。”说着他看向严勇军和严辰,“尤其是你们兄弟俩在外行走,见的人办的事也多,仔细想一想,有没有可能在什么事上得罪了人还不自知的?”
连和平是了解连海兰的,温和有余却胆小软弱,让她与人结仇不大可能的事,那唯一的可能就出在严国海身上。
严国海却苦着脸,“爸,我也不知道啊,我实在想不起……”
“倒是真有一桩事。”严国海的话还没说完,严辰猛地坐直身体。
严国海啊了一声,满脸茫然。
严辰看向他,“大哥,记得六年前,你帮阮秋一家的事吗?”
严国海愣了一下,面色剧变,“你是说,阮家?”
“什么阮家?”连海兰连忙问道,其他四个长辈也是一脸疑问。
严辰沉声道“六年前,我大哥的公司财务总监,强暴了一位珠宝设计师,对方求告无门,不知怎么就闹到了我大哥面前,我大哥知道这件事后,不但开除了那财务总监,还帮忙收集证据,让我和我当时跟的师父一块帮忙打官司,将那财务总监送进了监狱。”
连海兰听到这,隐约想起来,“就是那一阵子,你和你大哥总在一块商量的官司?”
严辰点点头,“当时那财务总监邓鸿斌,被判五年牢狱,本来应该判得更高,但那设计师收了邓家一大笔补偿金,出具了原谅书,法官就轻判了,在进去之前,他还跟我说,不会放过我大哥的。”
但这事,已经是六年前的事了,严辰这六年又经手过不少案子,就把这件事的细枝末节给忘了。
经过这一天的吵吵嚷嚷,他才渐渐想起来,如果说他们与谁结仇了,这唯一的可能就是,邓鸿斌。
严勇军往前坐了坐,“这不可能吧?他六年前就进去了,严舆是五年前被种煞的,那时候他还在牢里呢,怎么动的手?”
严辰看向他,“不必亲自动手,等人探监的时候,让别人动手,而且那时候他在监狱,就像你说的,就算严舆出事了,也没人会联想到他身上,毕竟他没有作案时间。”
连海兰一听,便道“你们兄弟俩真是的,这么大的事,为什么瞒着我?”
“就是一场官司,我和大哥都没想那么多。”严辰道。
做律师的,其实挺容易得罪人,但他接触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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