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么说,她倒是可以理解了,r国的符咒之术,本来就是千百年前,从他们这传过去的,多年来经过本土演变和开发,多少都会有些不同。
可r国的符咒,为什么会出现在他们这?
还那么巧,出现在她击伤灵仙之后?
谢欢:你觉不觉得这符纸出现的,有点奇怪?
连擎:“你怎么想的?”
谢欢:一时半会我也想不出来该怎么解释,就是感觉怪怪的。
连擎那边顿了一会儿,“等我回来。”
谢欢打了个嗯过去,算是应下来。
连擎那边又道:“我回去之前,回去拜访一下异管局的人,给他们看看,你等我的消息。”
谢欢回了个好,两人就断了消息。
谢欢收起手机和符纸,望着车窗外的景色。
过了片刻,出租车就停在了医院外。
汪湉带着他们下了车,往里走,一副老熟人的模样,一边走一边道:“我之前发消息跟我妈问了一下,她说邹友容在三楼的病房,整个三楼,都快被洪家和章家的人围住了,想要过去不太容易。”
蒋文文啊了一声,“那咱们还能去吗?”
汪湉道:“能去吧,我妈说有消防通道,从消防通道出来,正好对着邹友容的病房,房间里一般只有邹友容的母亲在,咱们跟她好好说一说,就说我们是邹友容的同学,来探望一下,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严舆还是犹豫:“实在不行的话,我们还是回去吧。”
汪湉却嘟囔道:“都到了这,再回去,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吗?”】
蒋文文附和:“也是,来到来了,还是进去看看吧。”
说着,几个人齐齐看向谢欢,让她拿个主意。
谢欢耸了耸肩,“无所谓,我都行。”
严舆闻言,松了口,少数服从多数,他没再说什么。
汪湉和蒋文文就兴冲冲地走在最前面,两个人带着谢欢和严舆,按照沈静说的,找了住院部的西侧的消防通道,直接走到了三楼。
推开消防通道的大门,就看到一个病房,紧关着门,门外前面十几米的地方,好些人正吵闹不止。
蒋文文打眼一瞧,就看到了洪瑶瑶的爸妈和邹友容的父亲。
汪湉看着那些人距离病房有些距离,像是被故意隔离开了,她便冲着谢欢他们招了招手,走到病房前,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病房门被打开一条缝,露出一双警惕的眸子,“你们找谁?”
蒋文文欠了欠身:“阿姨你好,我是蒋文文,友容的同学,听说她住院了,我们就过来看看她。”
邹友容的母亲,江学琴,倒是见过蒋文文两面,闻言,她仔细看了看蒋文文,发觉眼熟,才将房门推开了一些,“友容还在睡着,难为你们还记得她这个同学,愿意来看一看,可是她现在这样,实在不方便见客,你们还是回去吧。”
蒋文文闻言,忙道:“阿姨,我们就进去看一看,不出声,看一眼我们就走。”
汪湉也帮腔道:“阿姨,我们没有恶意,只是觉得大家同学一场,特意来探望探望,看完她我们就走,不会再打扰的。”
见她们俩言辞恳切,江学琴犹豫了一下,将病房门彻底打开,“那你们小声点,别惊动了她,她刚打了镇定剂,好容易才睡着的。”
说起这个,江学琴就头疼。
自打昨天晚上醒过来之后,邹友容就一直在发疯,在胡闹,今天闹得更厉害,总说有人要杀她,她如果不杀人,自己就得死。
江学琴见她越说越离谱,心惊胆战之下,就让医生打了镇定剂,让她安静下来,一方面休息一会儿,一方面也是想让她别再乱说话了,免得引来更大的麻烦。
谢欢等人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但听说邹友容已经用到了镇定剂,他们也能猜到,邹友容这闹得估计有点严重。
第1077章 该不会做什么手脚吧
第1077章 该不会做什么手脚吧
几个人跟在江学琴身后,进了病房,就看到邹友容一个人躺在床上,脸色比身上的白被还要惨白,才一晚上不见,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精血一样,两颊深深的凹陷着,颧骨凸起,一张嘴干的起皮开裂。
即便是睡着了,她还皱着眉,嘴巴一直一张一翕,像是在说什么,但又听不清楚。
看到她变成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蒋文文一下子红了眼睛,捂着自己的嘴巴,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
汪湉也是震惊,小声地问道:“她,她怎么变成了这样?”
江学琴也是一脸憔悴,“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打醒过来之后,她就一直不吃不喝,一直在闹,脸色每一分钟都比上一分钟更差,肉眼可见的消瘦憔悴。”
谢欢看到邹友容的样子,想到了那个灵仙。
他最后附身在邹友容身上的时候,该不会是做了什么手脚吧?
谢欢有心探查一下,正好看到蒋文文和汪湉凑到了病床前,她也一脸关切都走过去,趁着江学琴抹眼泪,偷偷探了一下邹友容的脉息,却发现邹友容体内有一股阴煞之气在乱窜,急速吞噬着邹友容的生机。
在这样下去,邹友容就会内脏枯竭而死。
谢欢愣了下,昨天她抱着邹友容下来的时候,邹友容的情况明显不是这样的,就算那灵仙做了什么手脚,可以他重伤的程度来看,也不至于害邹友容成这样。
难不成,还有其他人?
谢欢看向江学琴,忽然问道:“阿姨,之前是不是还有其他同学,来看过友容?”
江学琴抹了抹眼泪,“没有啊,除了你们还记得友容,其他人都没来过。”
谢欢:“除了同学,也没其他人来过吗?”
江学琴不懂谢欢为什么这么问,不解地道:“怎么突然问起来这个?还有谁要来看友容吗?”
谢欢淡笑:“我没其他的意思,只是听老师和同学们说,要来看她,还以为他们提前来过呢。”
江学琴没多想,抽了抽鼻子道:“没有的事儿,你们是第一个来看友容的,在你们之前,除了医生和护士,就没人来过。”
江学琴没听出来谢欢话里有话,但汪湉跟谢欢也相处了那么久,对谢欢的性子多少有点了解,她知道谢欢不是这样,无的放矢,随口瞎问的人,便朝谢欢看了看,但碍于江学琴在这,她也没说什么。
谢欢听到江学琴的话,便道:“可能是其他老师和同学,还没来得及抽出时间吧,我们来这,也是因为文文着急。”
江学琴闻言,拉着蒋文文的手,“我们家友容,也就只有你惦记着了。”
蒋文文看到邹友容这样昏迷不醒,还得靠镇定剂才能安稳,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听到江学琴的话,只能勉力笑了笑,安抚了江学琴几句。
因为邹友容还昏睡着,他们注定不会在病房里久留,每个人安慰了江学琴几句之后,大家便出了病房。
而在临走前,谢欢偷偷塞了一张净化符,在邹友容的枕头下。
……
几个人往楼下走的时候,汪湉忍不住咕哝:“小欢,你刚才一直在问,有没有人来看过邹友容,是为什么呀?”
严舆和蒋文文一听,也朝谢欢看过来。
谢欢稍稍一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好奇,邹友容的人缘应该不算很差,又是从楼上跳下来的,险些出事,肯定会有人来看她吧,没想到,居然没有人来。”
严舆道:“这也难怪,校方那边想着办法稳定学校里的情况,老师们又得上课,这个时候没人来也能理解,或许等休息日的时候,来看她的人就多了。”
闻言,大家沉默了一瞬。
蒋文文忽然道:“刚才在病房外面吵闹的,是洪瑶瑶的爸妈和邹友容的爸爸,我见过他们……”
大家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几秒,汪湉才道:“洪瑶瑶和章欣远的父母,肯定没办法接受自己的孩子,可能是被人害死的,而且这话还是邹友容自己说出来的,他们想要问个结果,讨个公道,我能理解。”
蒋文文低着头:“一开始,我来的时候,也想问问友容,为什么要害我们?大家都是同学,能有多大的仇恨,非要杀了我们?可是,看到友容躺在床上,我却问不出来了。”
看到邹友容那样死不死活不活的模样,蒋文文心里难受的很。
说不出是什么样的难受,总之心里堵得慌。
汪湉安慰道:“算了,好在你没事,这些就暂时别问了,我看邹家现在这样,也没时间跟你说个清楚。”
蒋文文也只能叹了一声。
几个人走到住院部门口,刚要出去,汪湉却道:“对了,我得去找一下我妈,跟她说一声,你们在这等我一下。”
谢欢闻言,顿了一下,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汪湉只是想去跟沈静打声招呼,毕竟他们都来这了,不可能就这么走了,这就是一件小事,听到谢欢要一块去,她还有点意外,但见谢欢神色淡淡,像是打定了主意,她便点了下头:“那好吧,咱俩一块去吧。”
谢欢便和汪湉一道往护士站去,蒋文文和严舆则在医院门口等她们。
两个人直接去找了沈静。
沈静如今多在白班,这中午的时候,她大多是在护士站休息,谢欢和汪湉倒是很顺利地找到了她。
沈静看到她们俩过来,便直接问道:“见过你们的同学了?”
汪湉点点头,“刚才见过了,就过来跟妈你打声招呼。”
沈静道:“我知道了,你们回去的路上小心点,这时间也不早了,早点回去吧。”
汪湉刚要应下来,谢欢却忽然开口:“沈阿姨,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沈静愣了下,朝谢欢看过来,“什么事啊,这么郑重?”
“我想问一下,邹友容那边的病房,您能看管到吗?”谢欢问道。
沈静:“那边的科室病房,不归我管,不过他们那边的护士长,我倒是认识,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第1078章 皮癣
第1078章 皮癣
汪湉闻言,也朝谢欢看过来,一脸疑问。
谢欢弯唇淡笑道:“邹友容毕竟是我们的同学,她现在一个人住在医院里,我就想着,多一个人照顾,会好一点,免得被什么人给算计了。”
“算计?”沈静怔了一下,“这那么大的医院里,那么多人看护,怎么会被算计?”
汪湉蓦然想起谢欢之前,一直在问江学琴,有什么人来看过邹友容的话,便道:“小欢,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谢欢嗯了一声,见左右没其他人,便没有瞒着汪湉和沈静,“邹友容的体内有阴气,才导致她突然发疯,如果仔细检查的话,医院应该也会发现,她的器官在衰竭。”
沈静微微瞪大了眼睛,“这事我倒是没听说过。”
毕竟不是分属给沈静的科室,她对其中的每个病人,了解的并不多,先下听到谢欢的话,她就想立即打电话过去,问一问,但还是压住了心里的好奇。
问倒是好问,可问过之后,人家问她为什么那么关心,或是问她怎么知道,邹友容的器官开始衰竭,她便不好回答,更不能卖了谢欢。
汪湉却是听得心惊胆战,“阴气?很严重吗?会死吗?刚才在病房里,小欢你也没明说,那邹友容会不会出事啊?”
谢欢微微摇头:“暂时不会,我在她枕头下,放了净化符,如果没有人继续动手脚的话,她的情况会逐渐稳定下来。”
汪湉了然:“怪不得,你一直在问谁来看过邹友容,你是不是怀疑,是之前有人来看过邹友容的时候,动的手脚?”
谢欢:“对,我确实那么想的。”
可是江学琴一口咬定,在他们来之前,并没有人来见过邹友容,江学琴是邹友容的母亲,一直陪着邹友容,她没必要在这件事上撒谎。
那就只能证明,来的人要么没被江学琴发现,要么就是出现在江学琴面前,江学琴也不会多想。
想到这儿,谢欢忽然道:“难不成是医生,或者护士?”
沈静:“小欢你在说什么?”
谢欢抬起头:“邹友容的妈妈说,在我们来之前,没人见过邹友容,但事实上她一直陪着邹友容,如果有人对邹友容下手,她一定见过,可没有起疑,那能够随意进出病房,还不让她起疑的人,是不是只有医院的医生和护士?”
沈静愣了一下,正色地点点头:“当然,这是在医院,如果是医生和护士以检查的名义出入的话,换做是谁都不会多想吧。”
汪湉愕然:“难不成,医院里有坏人?”
谢欢蹙眉,“起码对邹友容下手的,应该是医院里的人。”她望着沈静问道:“沈阿姨,你能不能查到,谁是邹友容的主治医师,从邹友容入院之后,都是哪个医生和护士,见过邹友容?”
“这个倒是不好查,一个人入院到检查,除了主治医师固定不变外,护士什么的,都会根据值班而改动,具体的记录的话,应该只有他们科室的护士台有记录单子。”沈静道:“我一个其他科室的,不好去查。不过,她的主治医师我倒是认识,是外科的包春华主任,听说和邹家有点交情,是邹家特意请了包主任,看护邹友容的。”
谢欢:“和邹家有交情?”
沈静点点头。
谢欢抿着唇,心想,如果是和邹家有交情的话,那就不会是这个主任害了邹友容,大概率是来回值班换人的护士。
可如沈静所说,那护士根据值班会经常变动,只有那边科室的记录单子上有,她又不能去查。
思及此,谢欢只能暂时把这个念头放下,朝沈静恳切道:“沈阿姨,我怕接下来还会有人去找邹友容的麻烦,还要请你多多注意那边病房里的情况,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的话,希望沈阿姨第一时间告诉我。”
沈静道:“这件事简单,我多往那边科室跑两天就是了,你放心,我会多加注意的。”
“麻烦了。”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