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夫子不把谢欢当外人,倒是说的干脆。
“他此番得罪了县丞,以后怕是有他的苦头吃呢,你与他分了家,他便不会再牵连你,如此才好。”
谢欢对谢和丰惹祸,倒是不意外。
她在谢老太家青龙位埋了东西,导致白虎煞,谢和丰本就命弱,头一个倒霉的,自然是他。
得罪了县丞,被剥夺了考学资格……
想一想,谢欢就觉得开心。
不得不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借了旁人的运,又能如何?
该还回去的时候,还得还回去。
……
就在谢欢与齐夫子说话时,倒了大霉的谢和丰,觉着老天爷似乎看不惯他,时时再找他麻烦。
如今被剥夺了考学资格,谢和丰整个人都垮了下来。
一想到,回到家谢老太问东问西,刘如玉哭哭啼啼,他整个人烦躁到不行。
都走到凤阳村的村头了,他脚一转,却去了隔壁小河村。
小河村,有一个艳寡妇。
那是谢和丰的老相好,两个人在汜水镇上认识的。
谢和丰为人好色,以前是身体不允许,但后来自以为有了功名,身体也好了许多,便时不时去镇上的暗娼馆溜达。
自从认识了艳丽寡妇,他就对寡妇起了色心。
寡妇孀居多年,无儿无女,见谢和丰有童生的功名,长得也不错,三推两拒,两个人就滚到了床上。
从那之后,谢和丰但凡在家里不快,就去艳寡妇的温柔乡,温存温存。
偶尔他夜不归宿,刘如玉和谢老太都以为,他是在镇上某个同窗家谈诗论赋,宿在了同窗家里,并没在意。
谁也不知道,他是宿在了寡妇屋中。
这个年代,对寡妇很不友好,不允许寡妇随意改嫁,更不允许寡妇偷跟汉子。
有道是寡妇门前是非多,便是如此。
谢和丰青天白日,去了艳寡妇家。
看到那艳寡妇,谢和丰色心荡漾,搂着人就往屋里去。
艳寡妇想拦都拦不住,被他撩得起了心,两个人便你摸我一下,我摸你一下。
三两下,滚在了床上。
谁也没看到,在谢和丰进屋时,隔壁家的女人,出来泼水,看了个正巧。
这家人,正是寡妇的婆家。
看到有外男进了寡妇家,那女人立即回家通报。
听到这情况,寡妇的婆家人,一个个拿着铁锹锄头,就去砸寡妇家的门。
谢和丰和艳寡妇正干柴烈火地在床上燃烧着,冷不丁地瞧见房门被人砸开,两个人都懵了。
瞧见那两具白花花的身体,交缠在床上,寡妇的婆家人,抡起东西,就朝谢和丰和艳寡妇打了过去。
一边打一边还骂他们俩不知羞耻。
谢和丰挨了一铁锹,脑袋开了花,才意识到出事了,顾不得那艳寡妇,抓过一旁的衣服,捂着身体,就朝外头跑了出去。
那夹着尾巴的样子,就跟过街老鼠似的。
艳寡妇的婆家人,是小河村有名的野蛮家庭,拿肯轻易放过谢和丰,直接追着他打,一路追回了凤阳村。
而这时……
刘如玉也出事了。
要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谢和丰在外头有相好,刘如玉也有。
刘如玉的相好是镇子上一家赌坊的小头目。
当年刘如玉嫁给谢和丰之后,发觉谢和丰身体并不好,夫妻之事总是草草了之,甚至经常几日不着家,着家了也不碰刘如玉。
而刘如玉熬了几年,到了二十出头,如狼似虎的年纪,哪耐得住寂寞?
帮着谢老太进镇子办了几次事儿,刘如玉就认识了那赌坊的小头目。
那小头目有钱,舍得给刘如玉花,第二次见面,就睡了刘如玉。
这一回,刘如玉看着谢和丰几日不回,心痒难耐,借口去镇子上买东西,就去找了那小头目。
两个人正在你侬我侬,却被闻风赶来的王翠花捉奸在床。
王翠花早就觉着,刘如玉时不时去镇子上,不太对,今儿不知怎么滴,长了个心眼,偷偷跟着刘如玉。
不成想,就看到了刘如玉在外偷汉子!
王翠花一直觉得,老太太偏心三房,现下抓住了二房的把柄,一阵吆喝。
不一会儿,镇子上的人,几乎都知道,刘如玉偷汉子的事儿了。
王翠花按着刘如玉,把衣衫不整地人,绑回了家。
这个时候,谢和丰也被人追打着到了家里。
一碰面,整个谢老太家,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儿子在外睡寡妇,儿媳在外偷汉子……
谢老太直接气得撅了过去。
谢和丰听说刘如玉在外偷汉子,觉得自己男性尊严受到了侮辱,当即给了刘如玉一巴掌。
刘如玉也不是吃素的,他们俩半斤八两,谁也不怕谁,就骂起了谢和丰。
“你一个男人,床上不行,还整日不着家,我不找旁人还能找你?就你这模样,丢出天的货,还去睡寡妇?你能满足得了那艳寡妇?怕是人家有好几个相好的,你连个填补都算不上!”
农家有女:玄学大师来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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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报应来了
第165章 报应来了
刘如玉骂的难听,谢和丰涨红着脸,说不过刘如玉。
他身体自小弱,在那事上,确实丢人。
被刘如玉这么堂而皇之地说了出来,哪好意思吭声?
追打谢和丰的寡妇婆家人,见状顿时乐了,他们乐意看狗咬狗。
刘如玉觉得骂的还不过瘾,状若疯妇般,喋喋不休“你还真以为,就你这样,能生儿育女?床上那眨眼的功夫,老娘都还没热呢,你就结束了!就你这样,只能被戴绿帽!不仅如此,我今天还就跟你说了实话!你那闺女儿子都不是你的,都是我相好的,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听到这话,谢和丰顿了一下,然后彻底疯了。
他打了刘如玉几巴掌,又把自己的闺女抓过来,狠狠摔在了地上。
孩子还小,一脑门磕在了门槛上,顿时没了气息。
看到这,大家才反应过来,拉架的拉架,报官的报官!
因涉嫌杀人,谢和丰直接被抓了起来。
刚醒过来的谢老太,听说谢和丰被抓,孙女孙子不是自己的,孙女还被摔死了,顿时一口气撅了过去。
在昏迷之前的最后一刻,谢老太蓦然想起,谢欢和她说的话。
“人在做天在看,报应不爽。我就等着,你报应来的那一天——”
谢欢那最后一句话,犹如魔音,萦绕在谢老太的脑子里。
报应啊!
这就是报应吗?
王翠花和谢和福都没料到,家里的事情会变成这么一团糟,剩下大房三口子彻底懵了。
就在他们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刘如玉那相好的小头目,倒算是有担当,直接带着人来,将刘如玉和自个儿的儿子,一并抢走了。
谢家剩余的人,势单力薄,哪争抢的过?
得知自己的闺女被谢和丰摔死了,小头目扬言,要让谢和丰血债血偿。
王翠花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整个谢家彻底乱了套。
……
谢欢在汜水镇上,买了些日常用品,刚回了村子,就听说了一系列的传闻。
她倒是没什么反应,这些在她的意料之中。
谢和丰本就是好色之命,在这上头出事,那是正常的。
而他命里无子无女,那孩子自然不会是他的。
若不是他的,那就一个解释,就是刘如玉出轨了!
当初猜想到这儿,谢欢就知道,谢和丰头顶上已经是一片绿油油地大草原了。
不仅如此,还帮着别人养孩子……
想想就觉得可笑。
“你三叔,这事也太荒唐了!”赵兴兰拉着闺女的手,一个劲儿地摇头。
她怎么都没想到,看着弱不禁风的谢和丰,居然还好这一口。
听说那艳寡妇,已经被沉了塘,大约是死了。
谢欢扯了扯唇,“这与我们有什么干系?早就撕破脸了,他可不是我三叔。”
赵兴兰闻言,看看她,却没反驳,只一直叹气。
萧长煜瞧见她回来,主动接过她手里的东西,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他没忘记,昨天他出去等谢欢的时候,可是看见了谢欢,在谢家墙根下埋东西……
她昨下半夜埋东西,今儿谢老太家就倒了霉。
这事儿,未免有些太巧了。
对上萧长煜的目光,谢欢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看她那样,萧长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但他没追问,只在接东西的时候,趁着赵兴兰不注意,指尖划了划她的掌心。
谢欢觉得手心一痒,瞪了他一眼,赶紧抽走了自己的手。
对上她那双狐狸眼,萧长煜心里更痒,看着赵兴兰一直望着谢老太家的位置,他直接偷偷在谢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快准狠,一秒搞定。
谢欢“……”
除了狠狠瞪他,还有什么法子?
这丫的,仗着老天爷偏爱,简直不要脸了啊喂!
谢欢深怕,自己一个不妥,导致他跑偏,只能认了。
萧长煜并不知谢欢怎么想的,只认为,她是默认的,心里美滋滋,觉得自己距离抱上媳妇不远了。
谢欢对上他那含笑的眉眼,红着耳尖,更加郁闷,拉着赵新兰的手,就进了屋。
但两人刚进屋没多久,外头就吵闹了起来。
听着动静,谢欢和赵兴兰出来看,就瞧见几个汉子,抬着一个满头污血的男子,进了谢老太家。
瞥见萧长煜在一旁,谢欢就问“大哥,这是怎么了?”
“是谢和福。”萧长煜见她凑在身边,暗地里抓住了她的小手,低声解释“听说,他是去后山采草药的时候,遇见了猛虎,被撞下了山。”
额……
谢欢才知道,那个受了伤的人,是谢和福。
谢老太晕过去,谢和福请了大夫来看,大夫却说情况不大妙,要开药先稳住再说。
可谢和福一家,刚刚为了儿子谢兴的婚事,把钱都贴补出去了。
谢老太的体己,他们又不知道在哪儿,没钱去拿药。
无奈之下,谢和福就去了后山采药。
谢和福是地道的庄稼汉子,农闲的时候,也经常去后山采点普通的草药打点猎,贴补大房家用。
谁知这回去,竟撞上了大老虎。
谢欢知道,谢和福那是中了白虎煞的招,霉运缠身。
要不然,这后山从未听说过有大老虎,他也不会中招。
谢欢想着,往谢老太家院子里望了望,就瞧见谢兴正愁眉不展地看着谢和福的伤势,不知该如何是好。
听着大夫说,得赶紧治病,要不然谢和福的命,怕是保不住。
谢兴一咬牙,道“我去筹钱!”
“你上哪去筹钱啊!”闻言,王翠花哭道。
谢兴黑着脸,“我去晓芳家,便是退婚了,也得拿到钱。”
田晓芳,是谢兴未过门的妻子,两人订过亲,彩礼都送了出去。
若没差错,暑天农闲的时候,他们就打算成亲的。
但现在,为了保住谢和福的命,谢兴也顾不上娶媳妇的事儿了。
王翠花闻言,哭嚎起来,阻拦不是,不阻拦也不是。
好不容易定下儿媳妇,谁愿意就这么退了?
便是田家好说话,退了些彩礼,也会打些折扣,而这以后,谢兴再想定人,怕是不易了。
可到了现在,总不能为了儿媳妇,不救自家丈夫?
谢兴也不理会王翠花,急匆匆往外走。
谢欢就跟他打了个照面。
农家有女:玄学大师来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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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没人看,放心
第166章 没人看,放心
谢兴看到谢欢一愣,略有几分肖像王翠花的面庞上,透着几分霉运。
见状,谢欢摸了摸鼻子。
她对谢兴了解不多,但在记忆中,谢和福和谢兴,是谢家少有的,不对二房落井下石的人。
谢欢当时起白虎煞的时候,无差别扫射,不成想,连带着谢兴和谢和福都倒了霉。
这不是她的本意。
但现在,事情超出了她的预期。
谢欢正想着,该怎么弥补的时候,赵兴兰从旁走了上去,塞了一个荷包给谢兴。
“兴儿,这里有二十两银子,你先拿去用。”
谢兴没想到,赵兴兰这时候,会雪中送炭,愣了好一会儿,一个大男人,硬是憋红了眼眶。
他推辞着没敢收“二婶,这钱我不能拿。”
“救人要紧,那是一条命,有什么不能拿的,快拿着,去给你爹抓药。”
赵兴兰把荷包塞到谢兴手里。
她是念着,谢和福以前在一个家门里头,关照过她几次。
何况她心软,现在生死关头,她也顾不上以前的恩怨了。
看到这一幕,谢欢眨眨眼,长吁了一口气。
赵兴兰这性子,太软,却也善良,意外之下,反倒替她弥补了一下。
好人总是有好报的。
原主一死,换了她来,对赵兴兰说,可不是好人有好报吗?
道家的因果,不是没有道理的。
思及此,谢欢扯了扯唇,第一次发现,赵兴兰性子太软,并不是什么绝对性的缺点。
谢兴被赵兴兰的话打动了。
是啊,救人要紧。
他也顾不得许多,望着赵兴兰,双眼坚定地道“二婶你放心,这钱回头我一定还你!”
语罢,他就跑进了院子,把大夫抓了出来,又让人套了牛车,带着谢和福去镇子上的医馆好好治疗。
王翠花坐在地上,眼泪鼻涕一大把挂在脸上,整个人透着一股傻气。
她呆呆地望着赵兴兰,脸上一阵愧色。
以前她对赵兴兰并不好,自家男人儿子拦着,她也看不上赵兴兰。
可到了这个时候,却是赵兴兰救了他们。
王翠花整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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