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阳子幽幽地道“你难道不知道吗?你那好哥哥,跟你是正缘,要结为夫妻的!”
谢欢一口水差点吐出来!
算人不算己,她没推算过,哪里知道!
卧槽!
她和萧长煜居然是桃花正缘?
开什么玩笑!
“我桃花缘薄,你别瞎说!”谢欢下意识地反驳。
单阳子却道“看看你们俩头上那红鸾星动成了什么样子,还桃花缘薄……是啊,一辈子遇到个正缘,没其他桃花,也叫桃花缘薄。”
单阳子这话分明是在打趣谢欢。
谢欢嘴角抽了一抽。
所以,外公总看着她说,她桃花缘薄,不知何时遇到正缘,是这个意思?
她怎么就没想过,一辈子只有个正缘,也算桃花缘薄?
但,为毛她的正缘在这个鬼地方?!
谢欢彻底糊涂了,满脑子都是她和萧长煜,竟然是桃花正缘的事儿。
单阳子见状,笑呵呵地进屋陪谢安和谢乐玩去了。
他本是不打算说的,但瞧瞧人家俩小年轻,多好的年纪啊,不让人家谈情说爱,委实有点伤天和。
这么缺德的事,他能干嘛?
那必须是不能啊!
索性说出来,让谢欢去想想。
她要是坚定道心,违抗一把,断了自个儿的正缘,那也是她的造化。
若不愿,真与萧长煜成了亲,修成正果,那也是她的选择,老天给的命。
皆是无可厚非。
……
谢欢坐在床边,看着赵兴兰,一脑门的疑惑。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跟萧长煜居然是正缘!
单阳子这方面的实力,绝对是没什么问题的,一口咬定他们是正缘,那一定差不离。
想到这儿,谢欢就郁闷了。
等萧长煜回来后,她怎么看萧长煜,都觉得怪怪的。
萧长煜特意煎好了药拿进来,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浅笑道“怎么一直盯着我看?莫不是发觉,你大哥我长得还挺好看的?”
“呸!”
谢欢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虽然,确实长得不错……
咳咳。
意识到自己的念头跑偏了,谢欢瞪了他一眼,接过他手里的瓷碗,把人往外头推。
“你赶紧出去,不想看你。”
萧长煜盯着谢欢那绯红的小脸,轻笑了两声“没关系啊,我想看你就行了。”
听见他的笑,谢欢脸颊更烫。
用力推了一把,道“赶紧走赶紧走,烦不烦!”
萧长煜笑她含羞,但看着赵兴兰还躺在床上,没继续和她闹,转身出了房门。
在赵兴兰昏迷的时候,谢兴家都挂上了白幡,连带着谢欢家情绪似乎都低落了不少。
为了不受影响,谢欢把院门都关上了。
感受着隔壁家的低气压,谢安和谢乐在吃晚饭的时候,都没以前吃的香了。
看着谢欢,谢乐放下了碗筷,小声地问“姐姐,我……我们要去披麻戴孝吗?那走的是咱的大娘呢。”
两家到底沾亲带故,谢乐这话,也算是稳重。
谢欢却摇头,否了“不用。随他们去,咱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就成。”
农家有女:玄学大师来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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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有鬼
第175章 有鬼
王翠花不杀伯仁,却也是谢老二死的助力者。
让谢安和谢乐去给这样的大娘,披麻戴孝?
谢欢怕自己遭雷劈,更怕谢老二躺在地下都不得安心。
尤其是赵兴兰如今这样……
谢乐眨巴着眼睛,看看自己的姐姐,不太明白地哦了一声,便继续吃饭。
谢安听见两位姐姐的谈话,小脸上透着一丝沉重。
他今儿随着赵兴兰出去的时候,也听见了谢兴堂兄的话。
他是小,但不得代表他不懂。
况且他还见过姐姐跟夫子说过那样的话,夫子还夸姐姐是能人异士,救世大师。
再看到娘亲病倒了,谢安再小,也嗅出了一丝不对劲的意味来。
他们的爹……好像是被人算计害死了的。
可家里人,全都只字不提,谢安便没有哭闹。
现如今已经这样了,他再哭闹,也无济于事,反倒让家里人担心。
就好比姐姐之前教过她的,除非能把人弄死,要不闹起来毫无意义。
嗯!
等他长大,等他考了学业,他一定要把事情查清楚!
给爹讨回公道!
……
因着谢老太一家,骤然死的死伤的伤,没人去管刘如玉和谢和丰。
谢和丰现如今被关在县衙牢房里,他又得罪过县丞的侄儿,进了牢房,哪有他的好果子吃?
几个牢头,就把他狠狠教训了一顿。
谢和丰身体本就弱,这一顿胖揍,他哪里遭得住?当即就晕了。
等再醒过来的时候,他受不住在牢里的哭,哭着喊着让牢头去找他娘,想办法把他救出去。
牢头见他哭爹喊娘的,颇为不屑“现在还喊你娘?你怕是不知道,你家遭大祸了!你大嫂上吊了,你娘中风躺在床上,你大哥现如今也昏迷着,谁有功夫管你?”
汜水镇到底不大,略有些风吹草动,便传遍十里八村。
大家多少都听过一耳朵,谢老太家的遭遇,且他们是衙役,知道的则更清楚。
“怎么会是这样……”
谢和丰闻言,哭得更加伤心了。
他不是哭自己的娘,而是哭现在没人救他,哭他自己。
牢头见他一个男人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特恶心“一个大男人,跟个娘们儿似的,哭哭啼啼的,真有脸!你现在哭啥?当初把那一条人命,摔死的时候,你咋不哭?我看你现在这样,那就是报应!”
谢和丰听他一口一个报应,整个人一呆,浑身打了个寒颤。
报应……
难不成……
谢和丰浑身一抖,恍惚间,就看到他二哥,浑身是伤,顶着一张青面獠牙的脸,吃吃地笑着,朝他走过来。
“啊!鬼啊,鬼啊!”
谢和丰忙往后退了几步,嘭地一声,跌坐在地上,捂着头大叫起来。
牢头被他那凄惨的叫声吓了一跳,可牢房里并没有其他人。
他扬起了手里的马鞭,甩在谢和丰的脚边,道“嚎什么嚎,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别说世上没鬼,就算有,你自个儿做过的孽也得自个儿受着,有什么好叫唤的!”
“不是……真的有鬼,有鬼啊!”
谢和丰吓得缩紧了身子,不停地朝后退,惨白了脸,唇不停地颤抖,一双眼不断地往某个方向瞟,透着惊悚的恐惧。
那模样……牢头忽然觉得身上一寒。
他们县衙是建在后院的,不是地牢,四处窗户开的多,平日这个时候,从不觉得寒凉。
可现在……
娘啊,真撞邪了?
摸了摸发寒的脖子,牢头咽了一口口水,望了望四周,双手合十地拜了拜。
“那个……冤有头债有主,谁害了你,你就去找谁吧,可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儿啊!”
说完,牢头拿着自己的马鞭,看也没看谢和丰,拔腿就跑。
谢和丰听完牢头一番话,更是害怕,紧接着,一股骚味儿,从他的裤裆下传出。
竟是被活活吓得尿裤子了。
谢和丰平日最讲究穿戴打扮,现如今满脸惨白冷汗,一双眼肿了起来,浑身是伤,衣服上也沾上了不明液体。
他却压根没注意,直接跪了下来,朝着某个方向,一直叩头。
“大哥,要害你的人,是娘,是俺娘,不是我啊!就算冤有头债有主,你也应该去找娘才对,千万别来找我,别来找我啊!”
随着他的声音,一阵风从窗户吹了进来。
他那单间牢房里,空空荡荡的,哪有什么鬼影?
只有他自己,趴在那里,不断地磕头。
旁边牢房的人看见了,都骂他有病。
在谢和丰苦不堪言的时候,同样没人管的刘如玉,倒是活得滋润。
被那赌坊小头目,黎平接走之后,刘如玉无所畏惧,直接住进了黎平的家。
黎平家只有一个瞎眼的老娘,刘如玉压根不怕。
且她有儿子傍身,黎平看着儿子的小脸,便跟刘如玉,道“回头你去跟谢和丰,把和离的手续办了,我娶你。”
刘如玉没想到黎平还愿意娶她,高兴得不得了,瞬间忘记了女儿死的悲伤。
但提到和离,她有些踟蹰。
“他能同意跟我和离吗?”
谢和丰现如今摊上了一条人命,家里又变成了那样,就怕不肯和离,死也要拽着她做垫背的。
黎平却毫不在意地道“怕他作甚?他现在还在牢里呢,正好我有朋友在牢里做牢头,回头你只管拿了和离书去找他,他若不肯,我让人打到他肯为止。”
黎平这话说的轻松,好像经常做这样的事儿。
刘如玉满心沉浸在这样的喜悦中,没注意到这一点,只喜的一颗心跳得厉害。
她上前,靠在了黎平的怀里,声音温软“平郎对我最好了!”
“那是自然,你可给我生了一对儿女,只可恨那谢和丰,摔死了我闺女!”黎平想到这儿,眼里窜出一抹戾气,“回头等你与他和离了,老子就找人剁了他,给我闺女报仇!”
刘如玉自然满口答应。
黎平对刘如玉有几分真心,虽说可以直接杀了谢和丰,让刘如玉已寡妇的名义嫁给他,但他却觉得不对味儿。
当了寡妇,便是能改嫁,也得守孝三年。
他要成亲,又不想低调了事,那自然得大操大办。
和离的名声,总比寡妇好听点。
黎平满心觉着,自己打了一手好算盘,哪里知道,他和刘如玉早就没什么名声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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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试一辈子
第176章 试一辈子
谢欢吃完饭,就去屋里,继续守着赵兴兰。
服了药之后,赵兴兰半夜就醒了,看着谢欢守在床边,她回想起白天的事儿,就一个劲儿的掉眼泪。
谢欢只在一旁端茶送水,没吭声。
有些事儿,得自己想开了才行。
赵兴兰若想不开,她再开解,那也没有用。
哭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哭够了,赵兴兰也累了,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谢欢就在床边守了她一夜,后半夜困得不行,终于睡了过去。
但她醒过来时,就发现赵兴兰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赶紧着出门一看,就见院子里,也没赵兴兰的身影。
坏了!
谢欢怕赵兴兰想不开,把小纸鹤拿了出来,又取来赵兴兰的衣服,让它沾染上赵兴兰的气味儿,顺着去找。
最后,谢欢是在谢老二的坟前,找到了赵兴兰。
赵兴兰就在那坟前坐着,不吭不响的,连眼泪都没有。
瞧见谢欢找过来,她才缓缓站起身来。
“娘,你怎么一个人到这儿来了?”谢欢赶紧过去,扶住她。
赵兴兰勉力笑笑,“我,我想来陪你爹说会儿话,瞧见你睡着了,就没叫你。”
谢欢抿了抿唇,“那咱们现在回家吧?”
赵兴兰点点头,半靠在谢欢身上,慢腾腾地往家走,但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忽然说了一句话。
“欢儿,要不咱们搬家吧?”
谢欢一愣,顺着赵兴兰的目光看过去,就见他们家与隔壁挂着白幡的谢兴家,挨在一块。
大约赵兴兰是看的刺眼。
搬家是好事,谢欢一直都有打算,毕竟凤阳村太穷了,地方太差。
于是乎,谢欢便答应下来,“好,回头我跟大哥商量商量,咱们就去镇子上找房子?”
赵兴兰木着一张脸,点了点头,旋即望着谢欢那张小脸,又满眼欣慰。
昨儿晚上,她还在想,自己是最命苦的人,想要去陪谢和联。
可是,她还有几个听话有本事的孩子啊!
为着这几个孩子,她也得活下去。
尤其是谢欢,到了年纪,该说亲了,她总要看着欢儿嫁出去,嫁个好人家,才能安心一些。
谢欢哪里想得到,赵兴兰都开始盘算她的婚事了。
扶着赵兴兰进了屋,谢欢就去找了萧长煜。
萧长煜正在做饭。
自打从矿上回家之后,谢家的一日三餐,几乎都被萧长煜包圆了。
他手艺好,厨艺佳,谢欢家母子四人,都养胖了不少。
谢欢一进灶屋,就瞧见萧长煜撸起袖子,在那和面,打算蒸馒头,锅里还煮了几个红薯。
热气氤氲,萧长煜整个人柔和了许多,仿佛就是一个,居家过日子的妇男,手臂有力冷硬的线条,在热气的映衬下,也多了一些暖色。
“怎么进来了?娘起了吗?”瞧见她进来,萧长煜眉眼柔和了许多,轻声地问。
谢欢走过去,坐在灶台前,替他烧火,道“嗯,娘起了。方才娘跟我说,她想搬家。”
萧长煜和面的动作一顿,“搬家?”
谢欢扯了扯唇,苦笑“大约是怕触景伤情吧。”
萧长煜没立即搭话,而是继续去揉面团,过了几秒,才道“搬家也好,要搬的话,直接搬去府城,怎么样?”
谢欢一愣,“这不好吧?”
她是挺喜欢府城的,但谢安刚在长清学馆读书,就要他去府城,谢欢怕他跟不上,更不适应。
“总得为安儿考虑考虑,还是等他在长清学馆,读满一年,打好基础,咱们再搬去府城吧。”
萧长煜嗯了一声,“这样也可。那等吃完饭,我送安儿上学馆,顺便打听打听,镇子上有没有租房的。既然只是暂住,那就没必要买下来了,租一间一进小院即可。”
谢欢没想到,萧长煜考虑这些居家小事儿,这么细致,噗哧笑了一下。
萧长煜抬起头来看她,小姑娘托着腮,眼睛晶晶亮,眉角含笑,他不由随之勾了勾唇角。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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