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当时丢的是主魂,三日之期还不回来,其他魂魄就会四散,人就会死。
具体的,还得看老槐的孙女,丢的是哪一魂,又或是哪一魄。
“那还请姑娘相助!”老槐闻言,当即给谢欢鞠了一躬。
谢欢堪堪避开,道“得先看过你孙女的情况,我才能做定夺。此次你们前来,把孩子带来了吗?”
“带来了带来了!”老槐赶紧点头,“人就在外头的马车里呢。”
袁长兴解释道“我怕这一来一回浪费时间,就让他把孩子带着了。”
毕竟,这时候,时间就是生命。
他当时算了一下,来请谢欢,再将谢欢带回去,最少一天的时间。
老槐孙女情况不好,谁知道这一天中会发生什么。
所以他就做主,让老槐把儿子儿媳和孙女,一块带了过来,路上也有个照应。
闻言,谢欢赞了袁长兴一句“袁老爷不愧是生意人,这头脑就是灵光的很。那赶紧让他们进来,给我看看吧。”
“欸,我这就让他们进来!”
老槐露出一抹喜色,一路小跑着出了院子。
赵兴兰见他们出出进进的,想起自己这几日昏昏沉沉的,都忘了烧茶,赶紧烧了一壶热水,给他们送进屋子去。
谢欢接过来,泡上茶。
不一会儿,老槐就带着一对年轻夫妇,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姑娘,进了屋子。
“姑娘,这就是我那儿子儿媳和我那小孙女。”老槐给谢欢介绍了一下,忙对年轻夫妇道“你们俩,快来见过姑娘。”
老槐的儿子,曹新文和儿媳元氏,听老槐说过这位谢姑娘的本事,当下便规规矩矩地给谢欢见了礼。
谢欢朝旁边撤了一步,微微躲开,然后对着他们俩,招了招手。
“把孩子抱过来给我看看。”
“是。”元氏便抱着孩子,凑到谢欢跟前。
“娘,带我回家……我想家了,呜呜呜……”
那孩子披着一件薄毯,小脸青紫,眼睛紧闭,小嘴里一直念念有词,像是很害怕。
谢欢看了一下,基本上可以确定,是丢了地魂。
因地魂主管一个人的意念和部分记忆,所以一旦丢失,会感知到自己在外面,却有没办法自动回去,才会不停地求救至亲救她。
“姑娘,我闺女还有得救吗?”
农家有女:玄学大师来种田
农家有女:玄学大师来种田
第228章 撞棺
第228章 撞棺
元氏看到闺女难受得紧,只觉得口鼻阵阵发酸发涩,泪眼婆娑地望着谢欢,带着残存的希望。
谢欢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问“她从最开始闹腾,到现在这样的情况,维持多久了?”
“四五天吧?”元氏算了一下时间,却记不太清楚了。
曹新文闻言,赶紧地道“是五天,加上今日的半天,准确来算,是五天半了!”
曹新文膝下三个皮猴儿,就这么一个闺女,且有人说,闺女是爹的贴心小棉袄,他一心也是更偏爱闺女。
对她的情况,更加了解。
谢欢点点头“那还来得及。”
老槐激动地问“姑娘是有办法救我孙女吗?”
“嗯,魂魄丢失最长时间是七天,若丢失了七天,那就彻底不用找了,现下时间还有两天,倒可以试一试叫魂。”
谢欢说着,又补充了一句“但,叫魂也未必叫的回来。”
元氏心里顿时被揪了一下,“那若是叫不回来呢……”
“叫不回来问题也不大,地魂不主管生命,是主管精神与智力的,等她适应了现在的情况,就会醒过来,以后大概就是痴傻迟钝地过完一生。”
听完谢欢的话,元氏险些摔倒在地。
还好曹新文眼疾手快,立即扶住了她。
老槐面白如纸,喃喃地道“除此之外,没别的办法了?”
“嗯。”谢欢点头,又道“不过现在说这一切还早。你们先回想一下,在她出现反常情况的那一天,或者当天,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吓到了她。”
奇怪的事情?
曹新文、元氏和老槐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不太起来。
老槐平日在袁府当差,袁长兴心疼他,让他两个儿子,在外过活,不必同样卖身为奴。
所以,他并不常见两个孩子,连带着孙女。
是以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曹新文回想了半天,道“那天,好像是我娘带着孩子的,没听她说,有什么古怪的事情啊。”
“是,我也想起来了。”元氏忙道“那天是婆母主动要带孩子去镇子上买布料,说是要给孩子做一身新衣裳,但她们回来之后,我们也没听婆母说起什么古怪的事情呀。”
元氏和曹新文两口子在外,开了一个小买卖铺子,做一些小糕点往外卖。
日常两个人从天不亮,就要忙活起来,平日孩子都是曹新文的娘带着。
那天,元氏身体不舒服,回家休息,本自己带着孩子的,婆母见她生病难受,恰好想给孩子做新衣裳,就主动把孩子带出去,腾出安静的空间,给元氏休息。
元氏记得,婆母和孩子一块出去了大半日的功夫,回来婆母脸上笑呵呵的,没瞧见有什么异样。
“若不知丢魂在何处,十之八九,是叫不回来魂的。”
谢欢听他们说的一头雾水,很是无奈。
一般来说,丢掉的魂魄,不会随意走动,大多时间是留在掉魂的原地。
而叫魂这事儿,必须是至亲之人,在掉魂附近不断地喊其姓名,引导她回到身体内。
现下连魂魄掉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那怎么找?
袁长兴闻言,不由得道“你们也真是的,孩子丢魂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现下可怎么办?”
“姑娘,还有其他办法吗?”老槐白着脸,急得快要哭出来,紧张地望向谢欢。
谢欢沉吟片刻,道“除非,开天眼看她掉魂当天的情况。”
“那姑娘能否……?”老槐眼里浮出一丝期盼,急吼吼地问。
“把孩子给我吧。”谢欢不置可否,伸手到元氏面前。
老槐闻言,就知道谢欢有办法,他赶紧催促元氏“快,把孩子给谢姑娘。”
元氏迟疑了一下,在公爹和曹新文的催促下,将孩子递给了谢欢。
谢欢抱着孩子,转身出了堂屋,走进自己的房间。
进入房间之后,谢欢就开了天眼,一天天往回拨动时间线,找出了小丫头与老槐夫人出门时的情况。
那天老槐夫人方婆子,带着孙女曹玉玉,一块离开家门,就去布店,想要扯一块布,给曹玉玉做新衣裳。
在选布料的过程中,方婆子撒开了曹玉玉的手。
这时曹玉玉看到店铺外,飘下白花,觉得好看,就噔噔噔地跑了出去。
结果,迎头就撞见一队送葬的人。
直直撞上了人家的棺材。
曹玉玉当时便呆愣愣地站在那儿,抬棺材的人,亦是怕有所冲撞,赶紧将她隔开,就让人抬着棺材急匆匆的走了。
方婆子发现曹玉玉不在后,赶紧出来寻找,就瞧见曹玉玉一个人,一声不吭,乖乖地站在店铺门口。
可能是因为曹玉玉平时,就是个极为乖巧可爱的孩子,方婆子并没有看出来,她有什么不对劲,抱起曹玉玉就进了布店。
那布店的老板娘,与方婆子是旧相识,两个人絮了半天的闲话,最后方婆子七折,买下了一尺布,回到家后自然兴高采烈,且她不知道曹玉玉冲撞棺材的事,自然也无从说起。
看到这一幕,谢欢关闭了天眼,抱着孩子回到了堂屋。
“姑娘,怎么样了?”见她回来,老槐涨红着脸,忐忑地问。
谢欢将孩子递给元氏,道“带着孩子回金州府,去布店。”
“啊?”元氏一愣。
曹新文当即了悟,“姑娘是说,我家玉玉的魂儿,是在布店掉的?”
“不是在布店内,是在布店外。当日有一队送葬的从那经过,小孩子不懂这些,无意冲撞了棺材,才吓得她掉了魂。”
居然还有这事!
老槐一家三口,三脸懵逼,完全没想到,去个布店,还能撞上这种事情。
要说,曹玉玉也是不走运。
死人的日子,天天有,寻常人碰见了,为免晦气,总会躲开。
可她人还小,哪里懂得这些?
只觉得那漫天白花落下,极为好看,便跑出布店,却无意冲撞了棺材。
“那姑娘是不是我们到布店门口叫叫魂,玉玉就能好转了?”老槐提着一口气,急忙地问。
谢欢摇头“掉魂那么长时间,就怕主魂与地魂产生了点排斥,我随你们走一趟吧。”
农家有女:玄学大师来种田
农家有女:玄学大师来种田
第229章 不愿嫁我
第229章 不愿嫁我
掉魂这事儿,时间长了并不好弄,单纯叫喊怕是喊不回来。
谢欢还记着袁夫人上次替她衣服,还给她塞钱的情谊。
这欠了人情,自然要还回去。
老槐是袁长兴家里的人,帮他也就等于还了袁家的人情。
且谢欢到达筑基之后,身体和双眼都已经彻底恢复到最好的状态,去一趟也无妨。
老槐闻言,自然与儿子儿媳千恩万谢。
谢欢摆摆手,便出去与赵兴兰说。
听闻她刚回来就要出去,赵兴兰一万个不愿意。
“欢儿你这才刚回来,有什么事儿非急着现在出去?”赵兴兰皱着眉,她生怕谢欢再遇到这次的情况。
女儿家还是少抛头露面,在家安全些才好。
便是那钱,少挣点都无妨,只要人平安,一切都不重要。
谢欢知道赵兴兰的担忧,拉着她的手,安抚道“娘,今儿这事我非去不可,这人你也是认识的,袁老爷,之前帮过我很多次,让我挣了不少钱,现在有求于我,若我推辞不去,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之人?”
赵兴兰一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一介妇人不懂得许多大道理,却也知道,知恩图报这四个字。
他们家一步步走到现在这样子,袁家帮了不少忙,算起来,是他们欠了袁家的恩情。
欠了东西,自然要还的。
可是……
她也舍不得谢欢出去涉险。
谢欢见她还在犹豫,抬眼看了看袁长兴。
袁长兴是个聪明的,立即了悟,抬手对赵兴兰抱了个插手礼,温声道“谢家嫂子,你莫要担心,谢欢一路上都跟着我,我必定保她安然无恙,待事情解决,我亲自送她归家,只要我有一口气在,绝不教她身涉险境。”
“袁老爷客气了。”听袁长兴再三保证,赵兴兰松了口,“要说我们家有今天,是袁老爷一力扶持的,欢儿能帮上你的忙,就算是给了我们机会还恩情,让欢儿给您走一趟,这也是应当的。”
袁长兴闻言,心虚地笑笑不说话。
要真算起来,都是他们欠了谢欢的。
只是眼下这个借口,可不能说明了。
“那娘,我就和袁老爷走了啊?”谢欢见她答应,接过话茬。
赵兴兰点点头,再三嘱咐道“路上小心点,办完事就回来,莫要在路上耽搁。等你回来呀,娘给你做好吃的。”
“好嘞。”
谢欢露出一口小米牙,应了一声,便去房间里,把李乾给带上了。
一来是让他涨涨经验,二来是曹玉玉丢的魂魄,可让他镇压,更容易带回。
毕竟他身上有功德,实力也更强一些。
鬼怪也有慕强心理,哪里的阴气重,他们就爱往哪去。
同理,哪个鬼怪实力高,他们也愿意偎着,以求庇护。
谢欢把李乾寄身的小纸人,装在荷包里,就出了门,跟袁长兴和老槐一家往外走。
但他们刚走了两步,就碰上萧长煜从外进来。
见她要出远门似的,萧长煜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要去哪儿?”
谢欢便把刚才的事情,跟萧长煜解释了一遍。
“非走不可?”萧长煜蹙着眉,他心里明白,袁长兴等人求上门来的事,定然不是简单的事。
那种事情,只有谢欢能解决,却也危险。
况且……
他也得走了,还想跟谢欢告别呢。
谢欢不知他心中所想,便点了点头“人命关天,我必须去一趟,但大哥你别担心,我很快就回来了。”
闻言,萧长煜的脸色冷冰冰的,显然很不高兴。
他一把扣住谢欢的手腕,把人拽进了房间。
赵兴兰和其他人还以为,萧长煜不高兴于谢欢刚回来就要走,要教育教育她,便都没放在心上。
老槐有些担忧,但袁长兴却知道,谢欢素来说到做到,她既然说了要同去,那必定不成问题,他们只要耐心地等着就好。
见他如此,老槐不好说什么,一家人只能在这着急的等。
……
进了房间,萧长煜直接将谢欢压在了怀里,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就低头,噙住了谢欢的唇。
那吻又急又狠,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又像是极为缠绵不舍。
谢欢起初挣扎了一下,但当她感觉到,萧长煜情绪不大对的时候,她安静了下来,跟随着萧长煜的吻而深陷,等他自己停下来。
萧长煜的吻,来势猛烈,疾风骤雨,将谢欢的呼吸都夺了去。
直到感觉着谢欢呼吸不过来,他才放开了她,目光灼热地盯着她。
谢欢只顾得大口大口的呼吸。
一时间房间里有些沉默,只有他们两个人,低低沉沉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谢欢才回过神来,摸了摸有些肿胀的唇,她有些后怕地看萧长煜。
她张了张嘴,刚想问萧长煜这是怎么了。
萧长煜却抢在她前面开了口。
“等会儿我也要走。”
谢欢一愣,“走?你要去哪儿?”
“回京。”萧长煜抿着唇,低声吐出两个字,声音有些悱恻沙哑。
谢欢猛地握紧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