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劳大人了。”谢欢客气地笑笑。
马面回了一礼,勾魂索勾住虎妞的魂魄,一手打开了阴门,带着虎妞离开了。
谢欢目送着他们消失在林子里,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到布施现场。
此时,吴氏和孩子,早就被吴家来人给带走了,现场恢复了一片寂静。
闹出那样大的事儿,走了不少人。
谢欢也不在乎,继续与袁长兴进行布施,且把一天布施,变成了三天。
而谢欢没注意到,她在山神庙外布施的时候,里头的山神泥塑像,闪过了一丝金光。
……
谢欢在山神庙外大显身手的事儿,很快就传到附近的十里八村。
距离山神庙最近的霍岩庄,听闻消息,便发生了大动静。
霍岩庄与其他庄子不同,他们都是世代宗族,一门传承下来,世代住在这里,不往外嫁女,只往庄子里娶。
只是近些年,霍岩庄不知到了什么霉,新婚夫妇要么就生不出孩子,要么只能生出残疾的女童。
以至于现如今,一代又一代,都生不出男孩儿来。
霍岩庄如今剩下的男子,都是上了年纪的耆老。
听闻山神庙外的消息,霍岩庄几个耆老便凑在一块。
有人提议道“或许可以请那大师替咱们看看,咱庄子上是不是犯了什么咒?”
“是啊,这都多少年了,一个男丁都没有,再这样下去,咱霍岩庄岂不是要绝后了吗?”
大家提起这个,便一声声叹息。
闻言,霍岩庄的族老,沉吟半晌,点点头“那就问问,只是大家都别报太大的希望,这些年头,咱们找的人还少吗?”
霍岩庄如今的情况,早些年便惊动了宗族耆老,大家先是请大夫来看。
可是什么苗头都看不出来。
一群人就把主意,达到了神鬼之说上。
这些年不断找来许多自称大师的道士也好,和尚也好。
可惜结果无一例外,全部不管用。
但现在他们庄子上情况特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再去问问谢欢了。
……
谢欢这边,布施照旧。
只是因为吴氏和孩子的事儿,有一部分人悄然离开了。
看着人少了不少,谢欢便问袁长兴“袁老爷,这附近庄子上的人,你都通知了?”
“该通知的我都通知了。”袁长兴说着,像是想起什么来,道“不过有个霍岩庄,他们庄子很排外,我派去的人,没能进去就被赶了出来。”
谢欢挑眉“这庄子如此奇葩?”
“谁说不是呢,咱们这是做好事,又不是要诓骗他们。”袁长兴也是无奈“结果我派去的人,竟被他们打了一顿,有两个伤重的,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说起这个,袁长兴就来气。
他身边的人,都是他精挑细选过,在身边培养了多年的。
好心好意派出去做好事,非但没做成,还挨了打。
这事换在谁身上不憋屈?
“既然他们不领情,那就算了,米粮若是多的话,多分些给其他人。”谢欢说着,掏出二百两的银票给袁长兴。
袁长兴见状便问“姑娘这是何意?”
“我想着请袁老爷多买些米粮和药材,这算是我给的添头。”
闻言,袁长兴却不接“哪能要姑娘的钱?明惠道人那边的药材,便是他准备的,我这头准备些米粮,本就不值钱,再要了姑娘的钱,我这算作的哪门子好事?姑娘放心好了,这布施我既然做了,定然会做好,不必姑娘添钱。”
“哈哈哈哈,那就我来添吧。”
袁长兴的话刚说完,谢欢还想再说什么,就听见杜文云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两个人一齐看去,就瞧见杜文云带着几名小厮,押送着几辆板车的米粮,进了他们的布施场地。
“杜刺史怎么来了?”谢欢对杜文云拱了拱手,笑着问。
“今儿早上,我从长兴这听说,姑娘要办布施,就特意着手准备了些米粮,想着跟姑娘一块做做善事,积点福德。”
杜文云回了一礼,让人将那几板车的米粮歇下来。
随后,他又笑着道“方才一进来,正好听见长兴与姑娘的话,我觉得你们二人做的都够多了,这添头便由我来做吧。”
“这如何使得?”袁长兴笑着推拒,但杜文云一再坚持。
送来的米粮,也不好再退回去。
这本来是谢欢一个人准备的布施,从一个变成两个,最后又变成了三个。
三人无奈地笑笑,索性是办好事,也不拘着多些人,正好还可以多帮帮忙。
但,谢欢忘了起卦算一算,今日适不适合做布施。
好不容易布施现场回归正常秩序,一大堆人就从旁边的小道涌了出来,堵在山神庙外的空地上。
“哪位是方才让邪物显形的大师?”
农家有女:玄学大师来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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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诅咒
第260章 诅咒
那些人一到场地内,带头的,年纪颇大的那一位,便站出来扯着脖子喊起来。
谢欢闻言,上前一步。
“你们找我?”
看到谢欢,那些人愣了一下,全部转头看向之前传递消息的那个人。
那人对他们点点头,意思是,这位就是方才的大师。
带头的人,是霍岩庄的族老,人称霍老大。
瞧见那人确认谢欢的身份,霍老大对谢欢拱了拱手,道“原来您就是大师啊。”
但眉眼间,却透露着几分失望。
他们这些年接触的玄门道士也好和尚也好,大多都是年纪越大的越有本事。
毕竟这种事,是需要长时间的经验累积和阅历的。
在他们的印象中,真正有本事的大师,就该是道袍飘飘,白发长须的老道。
如谢欢这样的小姑娘,怕是连个乾道都算不上。
想来是方才的人,夸大了事实。
瞧见那人眉眼里的失望,谢欢面无变化,只笑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儿?”
霍老大瞧着谢欢的年纪,已经不想说起村庄秘闻,便笑笑道“没什么事儿,就是听闻消息,有点好奇是哪位大师,不成想是个小姑娘,姑娘年纪轻轻有如此本事,当真了得。”
“族老,咱们不是来请这位大师去庄子看看的吗?”有村民闻言,咕哝起来。
他们来就是为了求谢欢帮忙的。
哪怕谢欢看上去确实年纪小,可现如今,他们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将人请回去看看才是正理。
偏偏族老这么一说,当即自然便有人不满。
霍老大听见有人拆台,回头挖了那人一眼。
霍岩庄的事儿,事关整个庄子的名声,若非有确切的保障,他自然希望外头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被他瞪了一眼,方才多嘴的人,便不服的低下头。
谢欢看出他们之间的猫腻,主动问道“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吧,能帮的我一定帮,不能的我也不会瞎揽下来,你们放心。”
“这个……”霍老大闻言,嘿嘿一笑,还是不愿多说。
但这个时候,最初回去报信的那个汉子,却站了出来,“族老不说,那就我来说吧。”
“老五,你要做什么!”霍老大一听,瞪着那汉子。
霍老五却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族老,咱们庄子已经变成了这样,再不解决,难道你是想看到霍岩庄消失在金州府吗?”
霍老大气得拿着拐杖,锤了捶地面,但见霍老五一意孤行,他便没再说话。
听他说的这么严重,谢欢起了重视。
她看向霍老五,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大师。”霍老五对着谢欢磕磕巴巴地行了一礼,把事情从头到尾讲来。
听他说起,霍岩庄近二三十年,没有男孩儿出生,即便是偶尔生出女孩儿,也是缺胳膊少腿的,谢欢直觉地道“你们是近亲通婚吗?”
“不是不是。”霍老五摆手,解释道“我们庄子很大,虽不外嫁女,但都是从外聘来媳妇的,人口多,即便有庄子上两家成亲的,那都是早出了五服的,不碍事的。”
最初他们找过大夫来问,大夫也怀疑,他们是否近亲通婚比较多。
可事实上,霍岩庄很在意这一点,是不允许表亲成亲的。
即便同庄成婚,那都是查过族谱,血脉单薄到不必在意,才会同意他们成亲。
不是近亲通婚的毛病,那是……
“诅咒?”谢欢冷不丁地吐出两个字。
霍老五瞪大了眼睛,“对对对,我们都怀疑是不是遭到了什么诅咒,大师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是不是诅咒还不好说,你带我去你们庄子上看看。”谢欢道。
霍老五欸了一声,应下,便引着谢欢往外走,边走边说“大师请跟我来,咱们庄子就在这旁边,距离山神庙可近了。”
听到这句话,谢欢下意识地问“你们庄子就在这附近,那为啥让这山神庙冷清了下来?都不来供奉的吗?”
“以前咱们也是供奉的,只是听老人说,前些年请山神保佑霍岩庄一切顺利时,咱们庄子上却遭了大难,人人都说这山神不灵,久而久之,便没有人来了。”
霍老五解释了一声,谢欢觉着有些古怪,回头望了那山神庙一眼,跟着霍岩庄的人,一块到了庄子里头。
为了保护谢欢,袁长兴带着两名小厮,默默跟着。
一进入霍岩庄,谢欢就觉察到整个庄子的气场,都有些不大对。
好像遭到了什么破坏。
不知为什么,谢欢又想到外头的山神庙。
要说霍岩庄距离山神庙真的太近了,就隔了一条小路,坐落在山神庙的后头。
“大师,你瞧着咱们这儿有什么问题?”霍老五带着谢欢在霍岩庄转了一圈,见她一声不吭,心焦如焚地问道。
“稍等。”
谢欢对他示意了一下,自己走到庄子正中,捏着召神诀,试探了一下。
结果,她召神诀刚念出来,她脚底下的土地,忽然窜出一抹火焰。
幸好谢欢躲得快,才没有被伤及。
其余跟着的霍岩庄人,瞧见这一幕,都知道有问题。
霍老五急忙问道“大师,这是怎么回事?”
“神咒。”谢欢望着地上迅速熄灭的火焰,冷着脸瞧着霍岩庄的人“你们都做了什么,竟然让山神降罚?”
“山神降罚?”霍岩庄的人,顿时群起激愤“你的意思是,山神让我们变成这样的?”
“不可能吧!难不成,就因为咱们没继续供奉山神?”
霍老大板着脸,冷喝道“小姑娘,你若不懂,就不要胡言乱语。”
“看来,你是知道,你们庄子上,做过什么,对吗?”闻言,谢欢冷眼望向霍老大。
就见霍老大表情愈发僵硬。
显然,他绝对是知道什么。
可霍老大死不承认,“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如果你没办法解决我们庄子上的事儿,就请你赶紧离开,别再这胡言乱语,蛊惑人心!”
“我看蛊惑人心的是你吧?山神降罚,绝对不是因为,你们没有继续供奉的缘故。”神没那么小气。
谢欢的目光,钉在霍老大身上。
“你们一定还做过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若是说的话,好生解决,你们庄子还有救,若你不愿意说,那你们庄子上的人,就等着死吧。”
农家有女:玄学大师来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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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神咒
第261章 神咒
谢欢这话一出,整个霍岩庄的人,就陷入了恐慌。
本朝律法是规定了的,有籍贯者,若非登科入仕去别地上任,或是女子远嫁,是不可随意离开籍贯之地的。
若事情不解决,那岂不是说,他们就要死在这里了?
一时间,整个霍岩庄的人,闹哄哄起来。
“你,你简直是妖言惑众!”霍老大面色一变,拿着拐杖就要去打谢欢。
谢欢手掌一翻,玄气一出,直接将霍老大掀翻在地。
瞧见她这一手,其余人都怕了。
心知,这小姑娘看着小,确实是有本事的。
有几个与霍老大年纪相仿的老者,瞧见这一幕,对视了一眼,有一人站了出来。
“既然老大不愿意说,那就我来说吧。”
那人也是白发白须,年纪不小,站在那里,弓着腰,仿佛随时要倒下似的。
瞧见他出来,霍老大脸色又是一变,“你们都要做什么?非要把事情抖搂出来不可吗!”
“当初或许真是我们错了,如今总要把事情解决,才能保住庄子上的人,继续平安的生活在这片土地上啊。”
那老者看着霍老大,说了两句话,便有些气喘不停。
霍老大闻言,紧绷着脸,沉默不语。
那老者也不理他,直接看向谢欢,说起一段霍岩庄的秘辛。
霍岩庄一开始,是一个大家族,带着一家老小与仆人,在前两朝战乱时,到了这里落脚,衍生出来的。
因主家姓霍,当时的家仆,都跟着姓霍,而庄子后挨着岩山,便起名霍岩庄。
说是全部姓霍,其实追究祖上,有不少人并没有血缘关系。
但,霍岩庄偏安一隅多年,不想与外界接触,就隔离起来,不允许女子外嫁,至多是从外娶妻。
而嫁进来的女子,再不许出庄子。
就这样,过了百十年。
可二三十年前,霍岩庄发生了一件大事。
有一个姑娘与外庄男子相爱,誓死非要嫁出霍岩庄。
当时的族长,便下令将她关起来,不许她再与外界接触。
那姑娘原是家里的独生女,见她被关起来,不见天日,她娘亲心软,便偷偷去放了她。
姑娘就趁夜逃跑,与外庄男子私奔,结果却在山神庙外,被霍岩庄追出来的人堵住了。
当时的族长,让人拿下那姑娘与男子,按照族规,要将姑娘沉塘。
外庄男子自然不依,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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