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直男》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伪装直男- 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第20章

    大门开着,今夜月光极亮,门口被照到的地方一片光辉。江昀解释说能看得清,就没开灯,羽茜接受了,倒了杯威士忌加冰; 把客厅灯关上; 坐到月光普照的地方。

    怎么不睡觉?行了,睡不着,知道你们年轻人心思多。羽茜晃晃杯子。

    江昀无奈笑了笑; 其实是睡了一觉又醒了。想到能跟这台琴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有点可惜,就抓紧时间再来看看它。

    毕竟这是一份有时限的礼物。

    羽茜姐也睡不着?江昀问。

    啊; 有点。羽茜卸了妆; 五官反而有种秀丽感; 她淡淡说:恋恋这事儿; 让我想起自己来。真是人不愚蠢枉少年啊。

    江昀有点意外,他不知道羽茜以前是不是有过类似绯闻,不过想想他不知道的多了去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不过羽茜没说太多,反倒和他聊起来:你很讨厌陈恋恋?

    江昀已经冷静下来,摇摇头:我喝多了。

    真心话就是讨厌。羽茜笑起来:小帅哥话不多,内心戏不少,还不知道心里怎么编排我呢。

    江昀有点尴尬,只能盯着钢琴。

    不过你有一点让我很吃惊,羽茜说:脾气是真好啊。

    是吗?

    羽茜又笑了笑。

    陈恋恋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她年纪还小,爱嫉妒,控制不住情绪,都是很常见的。

    我有什么好嫉妒的?江昀说。

    别这么说。羽茜眼神复杂:我也嫉妒你。但我以前更嫉妒贺征。

    江昀看向她。

    影后不年轻了,卸了妆以后,眼周的皮肤已经有松弛的痕迹。

    她回忆往事,声音婉婉。

    以前我跟他拍过一个电视剧,那时候我还年轻呢,二十五还是二十六的不记得了。那片子没播,别问了,总之我们相处得很不愉快。

    他这个人,那时候比现在还不知天高地厚。对手戏,我得照着他说的演,否则就是错。一旦他觉得错,就一点不配合,或者故意压我的戏,那段时间我压力大的,整天整天掉头发,躲在被子里哭。

    羽茜微笑:我弄了个小人诅咒他不得好死,但他还是混得风生水起,压我的番位,把我挤到二号去,制片都同意了。问题是他的确有灵气。我真是太嫉妒了。全方位的嫉妒。

    然后有一天羽茜摇头:他突然退组了。

    啊。江昀意外。

    好像是他家里人拖后腿,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总之剧组换人,他消失。之前辛辛苦苦拍了三个月,都成一场空。羽茜叹了口气:我还以为我扎的小人奏效了呢,把我吓死了。

    这些都是从没在资料和吃瓜贴里出现过的事,江昀自然不知道。

    据羽茜说,贺征早年的经纪公司比江昀现在的差远了,就是个草台班子。经纪人给演员找资源,竟然是组队去横店外面找群演头子交钱走后门。

    贺征在这样的条件下,还能混到某三流电视剧男主角的位置,实力气运都不缺。

    他从剧组消失,再回来已经是半年后。小公司眼界浅,任凭他做诸多保证,喝酒赔罪喝到进医院,都不肯停止向他索要高额违约金,也并不看重这个潜力股,哪怕他们公司没有任何人有像他一样的竞争力。

    江昀问:他为什么还想回去?有钱赔吗?

    钱他倒是不缺。

    羽茜说,贺征以前告诉他,除了那个草台班子,没有经纪公司要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总之,离开公司以后,他开始组建自己的工作室。

    之后很多事你应该知道的,都是履历上有的。走到今天不容易,他几乎都是靠自己,大概四年还是三年前吧,他终于找到机会,把前公司给买下来了。

    啊?江昀听得入神。

    羽茜看他的样子,忍俊不禁:他好像有什么东西属于那个公司,贺征挺倔的,非要弄到手。弄到以后也不经营,转去做影视发行了。刚起步没多久,也不知道是亏是赚,大概还可以吧。

    江昀听了这么一大段,在心里慢慢消化。

    我想说的是,恋恋看你优秀,嫉妒你,你也别太放在心上,反正节目录完各奔东西。另外就是,你也别跟贺征生气,他看你轻易放弃了自己的版权,多半有点恨铁不成钢吧。羽茜说。

    谢谢羽茜姐。江昀知道,羽茜虽然不是特意来跟他聊天的,但能提点这些,已经远远超出她的义务,是种情分了。

    他感动之余,不忘解释:但我没生他气。

    是吗?羽茜作出惊讶的表情:我还当你半夜不睡觉,是在这儿考虑要不要砸他的琴呢?

    江昀:怎么可能!

    那你脾气真好。羽茜开玩笑般说,喝完酒,上楼睡觉了。

    ***

    早上空气好,江昀闲着没事,做了顿极其精致的早饭温在锅里。

    然而几个人到了时间却都没下楼。

    于是他去耳房把松鼠笼子搬到了院子里,把羊羔也牵出来吹风。羊欢欢吃干草,松鼠捧捧吃栗子,安排得井井有条。

    等到导演带着工作人员终于回来,就看到一整个客栈静悄悄,只有江昀一个人喂了动物,做了早饭,把客厅理得清清爽爽,抱枕套都拆出来洗过,正伴着鸟鸣声,拿着扫帚扫晒场。

    搞什么!导演出离愤怒:我就一晚上,他们怎么净欺负你?当你是灰姑娘吗!

    只是闲着没事干又不能弹琴扰民的江昀:

    导演这一生气就很持久,等全员都吃上早饭,他还在说教。

    中心思想就是不要欺负江昀,不要看他沉默寡言就把活儿全丢给他,你们这样非常不团结友爱云云

    对了,今天最后一位真客人要来了。导演终于说爽了,笑眯眯地宣布。

    啥?瑞秋惊呆:昨天为什么不说?

    昨天不是没定下来嘛怎么,不许人家当天订房?导演拍拍肚皮,打了个饱隔。

    不是,我们还没做准备呢!几点来啊,还是夜里吗?瑞秋追问。

    下午两三点吧。别着急,这次就一个人,不需要再弄房间了。

    只要做个晚饭,任务就比较轻松了,大家纷纷缓和心情,继续吃饭。

    松子烧麦,炸春卷,蜜汁猪肝,南瓜羹,烤蛋挞。

    加上标配的煎蛋和沙拉,摆了满满一桌子。

    吃得大家充满愧疚。

    早饭吃完,贺征去外面吹风,顺便拎起扫帚帮江昀把地扫完。

    捧捧在笼子里跳来跳出,发出奇怪的声音,贺征目不斜视地过去,再走回来的时候,抽了根手指饼干直接扔了进去。

    江昀看到:怎么不逗他了?

    贺征兴致缺缺:没什么意思了,它又出不来。

    江昀:

    这是它不配做你对手的意思吗?

    太阳渐渐烈了,江昀把笼子搬回耳房,羊羔牵到后院。

    中午吃饭时,大家商量晚上的菜谱。

    陈恋恋在摄像机前面还是相当敬业的,跟昨天判若两人,提议道:竹筒饭怎么样?我们还没吃过呢!

    那下午岂不是还要去砍竹子?

    前两天好像刚砍了一堆竹筒,是吗贺老师?羽茜问。

    贺征看向江昀。

    是有,江昀点头:没用上,我收在耳房了,不知道竹筒饭是不是要新鲜的竹筒?我没做过。

    瑞秋兴致勃勃:去看看吧?

    然后放下筷子往耳房跑。

    江昀怕他不知道在哪个箱子里,也跟过去。

    然而门一开,两人傻眼了。

    耳房里,靠墙摆着的松鼠笼子被啃坏了一根竹片,里面空荡荡的。

    而为了通风,窗户大开,捧捧已经无影无踪。

    第27章

    捧捧跑了?

    另外三人饭也不吃了; 赶紧跑进耳房; 想看看情况。

    然而情况过于一目了然; 实在没什么好检查的。

    江昀开了手机电筒; 跑到放着各种纸箱的架子那儿检查; 还不死心地趴下来看底下。

    然而哪里都没有; 捧捧确确实实跑了。

    别找了,贺征在他身边蹲下来:小东西野生的; 窗户开着; 肯定跑出去了。

    江昀一言不发地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垂着眼睫。

    不过跑了就跑了,你不是不想抓的吗?贺征又说。

    江昀也不知道怎么描述现在的心情,有点空落落的。

    最初虽然那么说,但给松鼠起了名字; 又相处了几天; 感情自然不一样。

    他们会在桌上讨论哪样东西捧捧能吃,要不要喂喂看,看着他吃东西的可爱样子; 毛茸茸的大尾巴,小嘴巴快速的动动,都觉得很治愈。

    他甚至对捧捧产生了期待感; 暗自想过节目结束后; 要不要把它带回去; 起码能供它不愁温饱的生活。

    可惜; 现在都不用想了。

    他略显茫然地叹了口气,饭也不想吃了,坐下喃喃说:天要冷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两个同样没了食欲的女孩子都明白,羽茜也叹气: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食物,冬天快来了。

    陈恋恋说:就算现在能找到,还来得及找窝吗?来得及存粮吗?我记得松鼠冬天要靠存粮过活的

    瑞秋百度了一下,表示陈恋恋记的没错。

    然而再担心也没用,没本事的人类只能各自干活儿,整理心情。

    饭后江昀去后院劈竹筒,为晚上的竹筒饭做准备,劈出了一身汗。

    好像贺征和瑞秋都不太难过,江昀想。

    难道因为他俩是直男?但他俩时不同的类型。

    瑞秋好像很少为什么事难过,天天傻乐。

    贺征有时候心里活动丰富,却不怎么显露在脸上。可是在捧捧这件事上,江昀感觉到,贺征是真的没什么感觉,更不担心它的未来,也太冷淡了。

    明明之前玩得很开心,拿一根手指饼干逗它玩,能玩半天。一开始他补笼子也补得很勤快,生怕它跑了。

    可是今天早上,他把捧捧带出去晒太阳,连瑞秋都在笼子边上玩了它一会儿,只有贺征,丢了两根饼干进去,看也不看。

    当时他说什么来着?

    江昀回忆片刻,脑海里的画面像回放一样,清晰地映出了贺征冷淡的脸。

    '没什么意思了,他又不出来。'

    小动物玩着玩着就没什么意思了,云菲也没什么意思了,他也没什么意思了,是吧。

    当时那种不爽的感觉翻倍又翻倍,排山倒海般淹没江昀。他举起砍刀,发泄似的用力砍在竹子上嗵!一声。

    江昀?贺征在不远处叫他:时间差不多了,导演喊我们集合。

    嗯。江昀用袖子抹了抹眼睛,尽量平静地跟着他往回走。

    贺征有一点尴尬,回头说:怪我。

    不怪你,江昀语气平淡。

    是我忘了重新钉笼子。贺征说。

    不,当初就不应该把它关起来。

    贺征可能觉得他在犟:那还是怪我啊。

    怪我,我也没反对到底。江昀说:还是我亲手把它塞进笼子里的。

    贺征没话说了。

    江昀说完,闷头往前走。他心里有点后悔,这话说的好像在跟贺征发脾气,不太好。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只得装无事发生。

    走回客厅,餐桌已经收拾干净,节目组通知,他们马上要去接下一位客人。

    这一次贺征和瑞秋去,江昀他们在屋里等。

    大家各自回房整理了一下着装和脸蛋,尽量忘掉这件事,毕竟还在录节目呢。

    一刻钟后,江昀刚从楼上下来,客人就到了。

    刚一个照面,江昀就感觉这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这男人身高估计不到一米七,干瘦瘦的,留着长发,下巴上一撮胡子。单眼皮,细眼睛,看什么都像在打量算计。

    这人还背着一个吉他包,很大,应该民谣吉他。

    来的路上他应该知道录节目的事,也同意了。只见他昂着下巴环视一周,点点头对环境表示满意,而后冷淡地说:你们好,我叫无涯。

    哇,无牙仔的无牙吗?陈恋恋笑着问。

    无涯淡淡道:那是什么?

    陈恋恋:呃是一个动画电影里面的角色,驯龙高手没看过吗?

    没有,无涯说:我从不看动画片,这些低幼化的东西,会降低人的心智。

    陈恋恋:

    江昀一时也被镇住了,几乎快忘了刚刚发生的不愉快,心想这真的不是节目组请来的托儿吗?

    今天和各位齐聚一堂,我非常高兴。我叫无涯,是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的无涯。他将背上的吉他包放下,隆重介绍:你们可以叫我无涯哥,我是一位原创音乐人。

    江昀内心:啊哦。

    这位无涯哥邀请大家不要拘束,都坐下聊天。江昀总觉得哪儿怪怪的,下来坐到沙发上。

    沙发边还剩不大的空,瑞秋看到就坐椅子去了,贺征却过来和他挤。

    江昀只得往旁边让了让,尽量朝前坐。

    无涯哥挨过问候过去,像领导视察,说话都不怎么客气。



    第21章

    说贺征某某电影是巅峰之作,言下之意就是之后在走下坡路,贺征心不在焉也没说什么。接着又说羽茜最近演的花瓶角色略多,说很可惜不认识陈恋恋和瑞秋,你们很漂亮/英俊,以后会微博关注的,最后说到江昀。

    江昀,我不认可你是一位音乐人,你只是在卖脸。他说。

    江昀:

    前面几个说的还算委婉,怎么到他这儿就开口骂了,江昀简直莫名其妙。

    他脾气有点吃软不吃硬,你跟他好声好气的说话,犯再大的错他也不会发火,像他以前几个玩忽职守的助理,都说他脾气好。

    但你要跟他呛声,对不起,江昀他可喜欢踹凳子了。

    关你什么事?你是什么人?我要你认可?江昀呛回去。

    我只是实话实说。无涯十分冷静:你有一首歌,叫《梦马城》,初听很有意思,直到我看了你的MV,你在里面的某个片段,按吉他的指法是错的。这是非常低级幼稚的错误,说明的音乐水平很成问题,事实上那首歌也暴露了你很多不成熟的、

    哦!贺征突然站起来,打断了无涯的滔滔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