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的人抬起头对叶绫空温柔一笑,又低下头研究扑克去了。这一笑,可以让人的心都柔成了水
叶绫空呆住了,不知道是被暖到了还是被“师爷”二字吓到了。
半晌她机械的扭过头问炎辉月:“我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幻听我我我这混账师父的师父,怎么会是这么就这么”
叶绫空很矛盾,这师爷看起来比月安还年轻不说,还是一个这么温柔,而且孩子气的人。然而月安呢,就是一个混蛋,少有正经时候。
“他当年也是皇子,性子放浪一些也是正常,我也只是国师而已,即使是师父也是不能训的。”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听起来酥酥的。
“哼”月安傲娇。
炎辉月耸耸肩:“这人我也不太清楚啊,浮臧的事也已经太久了。”
“那”叶绫空的脖子继续像是少了润滑油的齿轮一样转回去,“师爷”
“嗯。”
“嗯,国师,宫隐上仙。”月安介绍。
“宫宫宫隐”
“是叫官隐啦,这臭小子小时候不识字,就给他认成宫隐了。”官隐解释,笑着不在意叶绫空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哦”叶绫空已经没力吐槽师父都这么老了还和师爷玩儿时的趣事。
“那什么,官师爷,你怎么在这”叶绫空脑子还是没有转过来,手上的食物都凉了,炎辉月提醒后才记得吃。
“哈哈,别拘束。我名字叫东里昭,你叫我名字就好了,师爷师爷的,总感觉我是那大胡子老道一样。”
看看月安,他也没有表示这样不好,估计也就是这顽童心性了。
叶绫空晕乎乎的,绕不过这两个玩心重的人,不知不觉中靠在了炎辉月身上。炎辉月不说话也不动,他就想让时间停住。
“国师浮臧”叶绫空终于找到不对的地方。
“他不是浮臧人,是先帝的先帝坑蒙拐骗带回来的,那时候正巧告假回乡,躲过了一劫”月安道。
“哦。”叶绫空表示明白,“那你们怎么教他玩物丧志炎辉月,你职业病要改改了。”
炎辉月弹了她额头一下:“恶魔的职业是惩戒,不是带人堕落”
“差不多啦”叶绫空甩手表示不要在意细节。
“差很多啊停下来也是迫不得已的,实在太无聊了也只能打牌了。”炎辉月自然不会让天辰撑不住的状态下继续赶车,但是这拉车的兽只认叶绫空和天辰,让他们去赶车那是不太可能的。
“那好吧,东里上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能告诉我吗”她问第二次。
“那天纳斯德发生的事你不知道,先跟你说这个。”月安道。
他简单交代了一下那变异怪物,然后将帝国奥克兰城市的情况也说了。
“帝国前两天还有人堵我们来着。”
“我知道,他告诉我了。”
“这些东西都是因为帝国一个x–2k–w的病毒,在不同的地方,会产生不同的变异种,没有定向死亡和变异方式。”东里昭插话。
“真的是保护伞搞出来的吗”
“保护伞什么东西这个病毒本来是医药科技的研究,结果实验错误弄出来的,本来是都销毁了,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样品没有销毁,还被人带了出来。”
“而且这种病毒繁殖速度特别快,也十分简单,只要一小块肉投放,就可以毁掉一个城镇。传播方式不明。”
“可是为什么不会传播到这个城镇外”
“所以才说传播方式不明啊,这东西简直是可以控制的纳米病毒一样,出了边界就会没用。”东里昭看起来很头疼,看样子搜集这些情报不简单。
“可是他们自己做的孽,为什么要找师父去”
“在实验室里面他们能做到销毁,但是一旦脱离控制,他们就束手无策了。也不过是那样。”炎辉月冷冷说道。
叶绫空不知道炎辉月和帝国到底有什么过节,反正就是各种不欢迎。
,,;手机阅读,
第264章 居然是他
月安给叶绫空检查了一下:“没事,就是精神消耗过大,然后休息太差。”
叶绫空这些日子给炎辉月疗伤确实很废精神,加上睡不安食不下,出现了可以理解为灵魂过载的状态。
月安算是路过碰巧撞上叶绫空,这才顺便看看她,而东里昭这是特意寻找月安找来的。
两人都在追查病毒,恰好都找到了纳斯德小镇,就顺手和炎辉月联手烧了这个地方。
至于牧雪去哪里,月安不说的话,谁也不知道。但是大概是没有危险的,东里昭问过,月安满嘴跑火车。
原本的灵兽不听话,总不可能叫叶绫空去赶车,于是就被拴到了车后面跟着,而炎辉月又去买了两回来拉车。
天辰的状态还是很差,睡得比叶绫空还多,不过叶绫空恢复的过来一些后,他也好很多了。偶尔可以出来帮帮忙,只不过很快又回去睡觉了。
东里昭离开了几天,在叶绫空以为这个师爷不回来的时候,他又回来了。
他不仅回来了,还带了个人封惜月。
“为老不尊,小心凤凰咬死你。”炎辉月评价。
东里昭的脾气显然太好,对他的嘲讽一笑置之:“这是救她。不过你们认识的话那就太好了,我就不用想办法哄她了。”
“沧绯呢”叶绫空关心的是这个。
“果然那个长老有问题。”月安肯定。
“姐姐”封惜月不答,看到他们,眼如泉水泪流不止的抱住叶绫空。
“乖,不怕。”
东里昭没有急着说发生了什么,又跑出去了,原来是跑去找玩的了。
“我觉得这个东里昭和你有些像。”炎辉月无视了梨花带雨的封惜月对叶绫空道。
“怎么说”
炎辉月伸出手一根一根手指数着:“很贪玩,见到有意思的喜欢扑上去。然后脾气很好,好吧你脾气一般。他其实挺爱吃美食的,这个你也是。还有吗”
炎辉月林林总总说了一大串,叶绫空有些无语。
另一边,雨石。
“沧绯”青岚看到这个长得如花似玉的男孩,一把扔了手上的书卷站起来。
沧绯现在也是少年一位,眉间朱砂痣一般的火红印记衬得他的脸更如羊脂玉,扔到街上吸引男女老少都不带喊的。
狭长的睫毛下闪烁着亮红的眼瞳,流露出害怕与担忧,像一只受惊的小兽,想要寻求庇护。
他不熟这些人,甚至是救下他的封千夜,但是他不得不来找这些人,现在除了幻灵,他无处可去也无人可信。
左边眼角有一条细长的伤痕,才刚刚结痂,让他无暇的脸上多了一分凶戾,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美。
青岚抓住他的肩膀,力道有些大得让他皱眉。
“封惜月发生了什么不是,不对,是凌月逐发生了什么”他很快就看出来沧绯是一人前来,而且已经和那两人走散了。
青岚身后的侍卫一脸欲哭无泪的看着天,刚刚青岚激动扔书的时候,正好砸到了他的脸上,那红印十分晃眼。
难受是难受,也得把书捡起来默默放回桌上。
“师父他”沧绯慢慢说道。
凌月逐近日总是神神秘秘的干一些事情,似乎是很不好的事情,被封惜月发现后起了争执,沧绯要阻止,被凌月逐误伤后封惜月带着他离开了。
半路上冒出来一个长得漂亮的过分的道长把封惜月劫走了,然后一看就打不过只好叫人求救。
而那地方正好是离雨石只有两座城,就匆匆忙忙的赶过来了。
然而接近军营的时候还被当成了图谋不轨的人,又被打了一架才进来
人家停手了,还是因为打架的时候,身上一件信物掉了出来
“啧啧,学艺不精。”后面一人说道。
“见过圣主”
“嗯。”封千夜摆摆手,把无关人员都赶了出去。
青岚只是点点头,让出了主位。后面跟进来的林轩竹和沧绯大眼瞪小眼。看来这两人在外面已经全部听去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到处发生的丧尸事是因为那人在做x–2k–w的实验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吗”东里昭若有所思的问道。
封惜月瑟缩了一下,死死靠住叶绫空。虽然东里昭长得很好,脾气也温柔,但是封惜月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怕,从心底的恐惧。
“辉月,你怎么看”叶绫空转头问。
炎辉月盯着封惜月看了一会,吓得人家差点又哭出来。
听到叶绫空叫他,才缓缓抬头想了想道:“怎么说呢她身上的味道我很讨厌。血腥和罪恶混合的味道,就像是八十年代百老汇那些廉价歌姬的劣质香水,呛得人想吐。”
“那还真是呵呵呵呵”叶绫空干笑,她不知道八十年代的百老汇什么情况,但是她知道炎辉月那是真的嫌弃。
“等等,你说什么血腥和罪恶”月安重点还是抓住了。
东里昭抿了一口温酒:“这个应该是因为她身上沾了那家伙的血。这不是她的气息。”
“谁”叶绫空问。
“就那个,一头酒红色头发,嗯我想想看。”
叶绫空首先想到了是沧绯,不过一想沧绯是妖兽,断然不是这个味道。
“头发大概就齐脖而已,然后虎牙蛮尖的,爪子大概比你要利一些,身上的衣服更像是帝国的品味,但是帝国如今早就不会穿这种炫丽古代皇族的服饰了。”
封惜月小声道:“师父有时候就会变成那样,每次一变样,就好像变成了修罗一样可怕”
“会伪装能力的血族不在少数”
叶绫空脑海里突然蹦出这句话,还有炎辉月最厌恶的东西,因为打赌输了而讨厌上的血族。
这形容,还有封惜月身上的气息,和炎辉月的反应,叶绫空跟着一个血族混了这么久,很容易判断出来凌月逐很可能是个血族。
叶绫空拿出怀表,靠近封惜月,果然闪过黑色的闪电,和上一次如出一辙。是同一个人吗
叶绫空没有办法确定,她没问过是一个人一个反应,还是不同的血族会有不同的反应。
“酒红色头发的血族我还真的认识一个,但是他应该早就死了才对”叶绫空心中预感很不好,如果还真的活着,现在还在实验不定性的病毒,那危险性可不是一般高了。
“一语成谶”月安轻声说道,除了东里昭没谁听见。
东里昭看了他一眼,不发一语。
夜深,炎辉月站在月光下,叶绫空走过去。
“没睡”他问。
“你觉得他真的活着吗”
炎辉月摇摇头:“我不知道,哥哥杀了他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血界。最后见他的人除了行刑官也就是你了。”
“那你觉得预言师的目的会是什么”叶绫空干脆不猜了,就认定是他了。
“谁知道呢,那家伙在血界可是被认为是和那位王子一样危险的存在。做事永远神秘,因为能够看到未来,所以目的更难琢磨。”
“一个连名字都不明的人,确实是太危险了。如果是他,要窃取一份病毒样品,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了。”
炎辉月耸耸肩,把叶绫空推回客栈:“你该睡了,月安不是说你要好好休息吗。”
叶绫空苦笑一下,哪有鬼需要好好休息的,怎么好像什么事到自己身上就不对了,颠覆常理啊。
“还是要注意封惜月,即使是你,和她也没有那么熟吧,何况都已经好几十年过去了”炎辉月在她身后小声道,也不知道叶绫空听见了没。
,,;手机阅读,
第265章 风云乱
“艾伦,这个给你吧,已经没有什么用了。”邓晨将黯淡的石头扔给了艾伦。
莫离对那东西眼角都没有斜一点,还是严肃的看着外面。
然而艾伦却一把将石头握碎,让粉末随着风散去。
邓晨回身:“走吧,去看看圣王如今是什么人呵呵呵”
东门之枌,宛丘之栩。子仲之子,婆娑其下诗经国风东门之枌
陆丘栩一人独倚高楼,凭栏看这万千山河,却无一人记得自己名字。
他现在卸下了所有伪装,不是黑袍也没有黑雾,宝蓝的衣衫显得他华贵而不骄,如瀑墨发随风而动,他负手而立,身上没有更多的装饰了。
一切都是那么简单,就连长相也是那么简单,洁白无瑕的简单,剑眉星目简单的不需要多余的艳丽,挺拔的鼻梁不需要多余的表示。
陆丘栩就像是一个瓷人,他比起其他人没有多余的特点,但是他又是那么的完美,完美到没有一点突出。
身后的落地窗并没有关上,里外相连,但是层层叠叠的轻纱幔帐被挂了起来,虽然在风的带领下摇动,却看不到另一边的景象。
即使是在这圣王殿,也无一人知道这陆丘栩究竟长什么样。
若有一天圣王失踪了,他们自认那是找不到的,就连画像也只是一团黑,画师只需要将墨水泼上宣纸就好。
这似乎是圣界的传统一般,除了二代不小心被人认过一次,留下了只言片语的描述以外,除了性别没有人会知道圣王是谁。
“终于来了啊”陆丘栩声音微弱,像一个病虚的人。
转身,没有拉起幔帐就这样穿过,任由这幔帐在他身上抚过。他又成了黑色。
“尸尊邓晨,受宠若惊。”陆丘栩惜字如金,听起来就好像让对方受宠若惊了一样。
“大驾光临,好生招待。”结果陆丘栩出来就好像是巡视是上级一样,大概看一眼就要走。
这才说了十六个字,圣王殿的人也是第一次见到语气这么慵懒无力的圣王,一时间也是被吓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陆丘栩现在很惆怅,一个字都不想多说,感觉那样太累了。
是啊,太累了
结过一转头,他脑海里又开始乱想,更加惆怅了。
看着他走如飘,如三堂会审一样坐在这的几位也是一愣一愣的,邓晨是暂时不清楚这人什么样,按兵不动。而另外两个可都是对这个老对手不陌生了,俗话说最熟悉自己的人是对手可是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