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够了没”
灵尴尬地笑了笑:“这个啊,嘿嘿嘿,那啥啊,什么事啊。”
“我要出去,黑月焚天前会回来。你给我好好地待在这,让我感觉到你出了城堡,后果自负。”阿诺冷着脸。
“又要走啊,什么时候去干吗”灵伸出食指对戳着。
“泗,有消息了。明天早上离开。”
“怎么挑早上。好吧。”
第二天早上阿诺出发前克里斯汀交给他一个锦囊,灵还在睡,不过她也一般不会去送阿诺。
路上阿诺打开锦囊,不由得哂笑,里面是几块当归,想来是上一次去华夏时买的。他拉紧袋子,收了起来。
“那不是普通的中药吧,你也不会干这么无聊的事。”克里斯汀倚在门边,看着灵。
“少用你那恶魔的思想来衡量一个人类的想法,人类可是一种喜欢自作多情的生物。”灵把一本书打开盖子脸上,话语也被挡住含糊不清。
“切,得了吧你。”他说完就消失了。
灵关上门,从口袋中取出一块不知道什么材质的东西,在阳光下散发出淡绿色的光芒。
“泗,阿诺,你也不过为了封神。既然你想,那我舍命陪君子,又如何。”灵收起拿东西,走入了书房。
“莉莉安死了就死了,泗的碎片竟然被拿走了吗”克雷尔坐在塞西尔的待客室,两人下着国际象棋。
“亲王,这样子就没意思了。”塞西尔已经被亲王将军了,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说棋。
“有意思还是没意思,都看个人罢了。”两人摆好棋,重新开一局。
“接下来,先一步步走,不急。”
“是啊,我要先死一死。这算是,我的处子死吧,会疼吗”塞西尔笑得妖艳。
“怕什么,还有好几个要死,你怎么也要排队,是吧。”两人互换了好几个兵,但是大棋一个未动。
“克雷尔,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就算是预言师,他也不敢这么随便地定夺未来。”
“那是他怂,既然是注定的,对于命运又有什么可以阻止的。华夏有个词,蚍蜉撼树。”
“你这样我会怀疑你是不是修仙的,这样我很难做啊。”塞西尔又被逼成死棋。
“唉,睡太久,跟不上时代了。其实吧,华夏那群天天耳根清净的家伙,真的很无聊。”
“我们在这下棋就不无聊吗”他反问。
“喂,灵。这几天你自己照顾自己,应该不会把自己养死吧”克里斯汀突然倒吊着出现在灵面前。
吓得灵一拳打过去,场面一度尴尬。
“哥哥我你也要大啊过分了啊”克里斯汀咆哮。
“谁知道啊,哪有突然出现的”灵喊回去。
他揉揉脸,跳下来站住,以免再被打。
“路西法召唤所有恶魔,我在这没有契约束缚,所以我也要回去。殿下那边我已经传信了,怕你把自己饿死,特意来和你说一声。”克里斯汀斜眼道。
“哦,去吧去吧,死不了,反正死了也能见面。”灵指的是自己死了也要下地狱。
“那还真不一定,算了,不扯了,我走了。”话语间他已经离开。
灵一瞬间感到孤独,虽然一直都很孤独,不过第一次连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她叹一口气,又埋头入书海。学习使用魔力,虽然没人交代过她,但是阿诺的魔法阵没有阻止灵进入书房,可不是让她进来扫地的。
,,;手机阅读,
第39章 自力更生
灵在梦中惊坐起,捂着胸口,感觉突然的不安。
在刻意训练下,她已经渐渐可以感觉到线的存在。
这种不安,正是通过线传到自己心中。
“传送阵,这个不是,这个,哎呀怎么这么多”灵站在简易阵法翻找这传送阵。
“这个,对”终于找到了让她很高兴。
塞西尔的城堡中。
“安德鲁,什么事让你这么急”塞西尔正在和克雷尔谈人生。
“灵,使用了传送阵,求见审判。”安德鲁说道。
“那家伙,还真的不怕死。”塞西尔笑,“走吧,去看看她想干嘛。”
灵正抱着一只手咬指甲,听到有人进来,转身望去。
别说,冰蓝妖孽的塞西尔和霸道强硬的克雷尔真的配。
灵一时间愣住了,这不是盛世美颜,而是相敬如宾的夫妻。
灵微微脸红,咳了两声掩饰尴尬:“那什么,我是不是打扰了二位,嗯,那什么。”
安德鲁掩面退出,还轻轻带上了门。
“阿诺出事了”克雷尔不懂年轻人的思想,但是灵的目的他一猜一个准。
灵摇摇头:“不知道,但是线让我不安。我想去看看。”
塞西尔道:“万一你这一去不是去寻他,他回来了不会放过整个血界的。”
“切,放心吧,我没那么大能耐。”
“这可不一定,”塞西尔已经掐住她的脖子按在墙上,“如今的殿下已经把你看得太重。不然你以为,凭你一介人类,能在血界过得那么舒坦。”
他面露凶光,不再是那个妖艳的不男不女,而是冰之审判。
灵的血玫瑰刺向他的胸口,向后一躲躲开了全部的藤蔓,也放开了手。
灵抚摸着脖子,拍下冰渣。
“有够过分的,”玫瑰花瓣在她脖子上盖了一层,修复中冻伤的皮肉,“哪有这样子的。”
“是你自己过得太放松了,”接话的是克雷尔,“这是血界,没有规则的罪世界。”
“呵呵,是啊,差点忘了,”灵站稳身体,“所以,你们是不会轻易让我去人间了”
“我提醒过你,不要对阿诺有什么想法,可是你不仅有,居然还有能力改变他的心境。”
灵不屑地笑道:“怎么,自己没能力改变过去,就把自己可悲的想法强加到自己儿子身上。你这个父亲,有够可怜的,哈哈哈。”
在灵眼里,再无情的亲王,对于他这一儿一女可是真的放在心上的。这也是他的可悲,一个不允许有情的种族,偏偏统治者还是个多情的家伙。
克雷尔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笑了一下,走了出去。
灵这下放心了,如果只有一个审判,如今的自己不一定打不过。但是有这个初代在,自己绝对是死定了。
“灵,亲王的意思就这样。如果你连我都过不了,你去了也不一定能帮助阿诺。能压制阿诺,就能压制你的魔力。”
灵苦笑了一下,这下就算过去了,自己也半残不死了:“就不能回来再说吗,这样子我很难做的啊。”
“别啊,死也要一起的想法可不能有,该有的想法是死也要去。我还等你杀了我呢。”塞西尔一副你不同意我就杀了你的表情。
“唉,好吧。”无尽的藤蔓从虚空中探出,伸向塞西尔,“那就,我要去,死也要去。”
但是数量和速度在瞬移面前,完全没有用。
塞西尔已经消失,灵手中握住双头剑,向后一劈。
“厉害啊,”他踩着剑尖往后跳,“灵魂力量挺强,但是不够。”
在他落下的位置,玫瑰长出。他不得再瞬移一次,这次他出现在吊灯上。
“你这是受惊的猫”灵已经将等裹成植物球,塞西尔的魔力在里面翻滚。
植物球变成冰块,不复柔软,被一脚踢碎。
空气中的水分被凝成冰针,刺向灵,藤中也有水,全部都被控制。
“这就不行了人类中也有变异人的,会乱来的又不止你一个。”塞西尔跳下,一脚踢向灵的脸。
灵抓侧身躲开,住他的脚踝,向下压去当做借力,空翻反踢向他。
两人分别滑向两边,稳住身形,同时冲向对方。
灵手握剑,耍的势不可挡。冰针如雨,飞向她。
旋转着剑身打开了大部分的冰,还有少量划过皮肤,留下条条血痕。
“喂,你的血真的很香,他居然能留你到现在。都这样了,突然让我有一种非杀你不可的念头了。”塞西尔喉结滚动。
灵反手握剑,寻找着塞西尔的踪迹。
他一直在放水,就算如此也是让灵十分吃力。
藤蔓已经回到虚空,取而代之的是红的艳丽的花瓣。
这把塞西尔的待客室变得像是结婚礼堂一样,玫瑰花落。
“虽然我看起来不太像男的,你也不至于这样恭维我吧。”
声音是从后面传来的,但是灵的剑却挥向右边。
“当”一声,反冲力将虎口震得发麻。好在那只是冰凌,就这样打碎了。
“真是烦啊,一个个的可以隐身,都欺负人啊。”
花瓣飞起,化成千万刃,割破了塞西尔的衣服。
“啊啊啊啊啊,打架你脱我衣服,喂喂喂,够了啊唉,行了,我可是有喜欢的了”塞西尔有点逗逼。
灵力可以自行恢复,但是魔力她需要靠阿诺才能恢复。两人现在分开太久,线的联系又在减弱,魔力恢复是分慢。
没多时,灵已经感觉身体不支,她压抑着喘气,绝对不能示弱。
但塞西尔是天生的血族,对魔力不知比她敏感多少。
“这样子可不行,一昧地靠男人,你是赢不了我的。既然觉醒了灵力,不就该好好用吗,还是你对你家殿下太自信”塞西尔收起杀气。
一掌拍到她背心出,魔力涌入。
“你这是什么意思”灵撑着剑站住。
“我只是活得太孤独了,但是谁敢挑战亲王。难得有个好玩的,下一次对战就是黑月焚天了。你可要给我认真点。”
灵对这个话唠审判真的无语,你孤独管她什么事啊,自己又不是玩具
“你这次不是去玩的,认真点啊,人啊,还是少作死比较好,打不过就要跑,人救不出来就下次救,不一定要一次成功的。”
汗,无语,有这样说话的吗,你不是号称看着他长大的吗,他不是你们王子啊
灵不知道,这一去,当真回不来了。
这时阿诺困在一个阵中,周围圣水流动,银做为笼,阳光直射。阵阵白烟从他身上升起,烧坏的地方也很快恢复。
“吸血鬼,也不过如此。居然被一块圣石骗到。”
“圣石可是救世主赐下的,就算他能拿到,也会被烧伤。”
“哈哈哈,不然呢,伟大的救世主怎么会惧怕这些来着黑暗的恶魔”
几个身着铠甲,手持盾牌的人站在阵的周围,守卫着阵。盾牌上的十字,已经彰显了他们的身份:圣殿骑士。
阵中,阿诺突然睁开眼,血红的眼瞳望向一个骑士。
好巧不巧,正对上眼。被看的骑士顿时卡住了。
“杀,放。”阿诺不喜欢他们的语言,只简单吐了两个词。
那骑士重新取得行动力,举起自己的骑士剑对着伙伴就砍了下去。
杀是杀了两个,但是没放成,他被当成被恶魔骗去灵魂的行尸走肉,泼了两瓢圣水,再被捅了几下,随主去了。
阿诺也不在意,反正也就是闲着无聊玩一下。他不急,他要等“圣石”的出现。
突然间,他站起身,两眼望向远方:“灵,真的不听话是吗”
牧师长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以为他在念咒召唤同伴,连忙招呼吟诵者。
,,;手机阅读,
第40章 没主题没名字
吟诵者吟唱着那古老的咒文,牧师长净化着万物。
天地万物,只要出现在世上,就一定会有相克之物。再少,再难,也是存在的。
阿诺捂着心口跪在地上,无力阻止痛苦席卷着全身。
牧师长举起圣十字,加快了他的吟唱,骑士们列阵十字,铠甲,盾牌,剑身上的十字,或多或少都泛起金色的光辉。
阿诺的张开嘴欲嘶吼,确是半个音节都吐不出来。獠牙不掩,长发飞舞,神色痛苦无比。
灵的脚步也在加快,越来越近,来自线的不安也越来越强。
区区教会,也敢对血族王子动手。
牧师长在不注意的一瞬间,一条藤蔓刺穿了他的脖子。
他的吟诵终止,其他吟诵者的惨叫都被堵在喉咙中,带着血污摔倒在地,随主长眠。
“女巫,她是女巫”一名骑士喊了出来。
中世纪的人不懂魔法,不懂超自然力量,单纯的以为他们的力量就是来自对上帝的信仰,所有不知道的,人类都会将其定义为,恶。
“抓住她,绑到十字架上,烧了她”
“对烧了她这个女巫是吸血鬼的仆人”
“烧死她,为我们的贤者陪葬”
“烧死她”,“烧死她”
灵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阿诺听得懂。
“灵踢开你脚边的银匕。”阿诺从圣力中恢复了一些。
灵没有理他,转身对付着圣殿骑士。脚下一个不经意的动作,让匕首偏离了一点。
阿诺冲破结界,闪现出现在灵身前,将她护在身后。
血链看来比血玫瑰更厉害。但是他故意不打破骑士盾,而是将他们一个个捆起来串在一起,就像东北乡下挂在门上的辣椒一样。
火光现,万物燃,圣光不再,十字随主。
虽是如此,教会却已得到两人的画像,教会所在之地,就有通缉。
“你来干什么”阿诺对灵吼。
灵低垂着头没有说话。阿诺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
两人身高差有点大,平常阿诺都是坐着,如下这样生气地俯视,还是少有的。
“最后一次,你来干什么。”
灵指了指心脏:“它告诉我,你不舒服。”
阿诺一耳光把灵打蒙了,头偏向一边,迟迟没有转回来。
他们现在在一家偏僻的住店中落脚,阿诺还没完全从圣力的伤害中恢复。气血攻心,甚是难受。他坐了下来,让灵自己呆住。
灵席地而坐:“您的父亲真的没说错,我真是脑子有病。”
她的脸高高肿起,但是她好像没感觉,不想着修复。
左手臂上,一片血渍透过衣衫,失血过多的她,侧身倒在了地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