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偷取情报的是这个。”
“鬼宗这个帽子,他们已经摘不下来了,不如为民除害。当年他们还要抓老娘进青楼卖钱,把我喜欢的人做禁脔看我今日不拆了他们十八辈祠堂”
两人抠鼻挪到一边,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有这个深仇大恨啊,阿岱。”
“是啊是啊,要是我我也要拆了人家宗门,阿影。”
“但是这样子,我们帮不上一点忙真的好吗,阿岱”
“没事的没事的,她很强,还有一个不明生物在。这个卖身的仇恨也够她大杀四方了。”
“砰”陶器碎裂的声音在二人中间炸响,热茶溅了二人一身。
“卖你个大头鬼啊信不信今晚你们就可以自力更生了武修的体力比一般人强多了,我相信那些贵妇人一定会喜欢的。”
鸡皮从头闪到脚:“哈哈哈,哈哈哈,什么那个,阿影啊,咱们继续练功吧。”
“滚过来”
公仪岱和乐影恭恭敬敬地跪坐在灵面前。
“公仪岱,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一天一颗,先吃这个。”灵给出两瓶丹药和一本功法,“吃完这个之前,只能运行心法,自己要作死实验我不拦。”
“乐影,这个,每次一个大阶段吃一颗,这个你修炼。”
交代完后就把两人赶出了静室,给了一间大房,让他们自己做爱做的事情去。
天辰把一个晕过去的人丢在路边,手中一点火苗,烧化了还在流血的尸体,一个清洁咒清理了所有,如同不曾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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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不是你的婚礼我自己砸场
小道士在夜辰酒家从早上就开始忙碌,又是红线又是铜铃,纸币朱砂罗盘一样不少。
灵就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喝着天家自制冰镇酸梅汁,撑着头打着哈欠看着小道士闹腾。
“夜姐姐,这样子就好了,恶灵不侵,魍魉不犯”小道士一脸兴奋,好像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灵看着自己这几乎成了红色盘丝洞的小店,无力吐槽。
但是她还是摸着小道士的头,强憋出一点笑颜:“谢谢,这下我睡觉就安心了。”
夜辰酒家三天前就开始清客,该给时间准备的都给了,到了昨夜晚上,没走的要闹事的一律被天辰打包扔出去了。
现在剩的人只有灵,不知哪里冒出来乱来的小道士,伤无大碍的乐影和能动的公仪岱。
这路过的小道士灵也是无奈任他留下的。这个爱做好事的家伙,路过这家客栈时,感觉不净,有妖邪作祟。
灵不是不知道,她当然知道,而且还是玄天门留下的气息。
“辰。”灵呼唤。
天辰带着风中出现。
“今天这出场,够了啊。”喝完酸梅汁的碗扣在了他头上。
取下碗,擦擦脸:“什么事”
“喂那是我的衣服啊”
他的衣服被丢回他怀里,天辰的力道砸的他后退了一步。
“你去附近看看,有什么动静没。”灵吩咐。
“小道士。”
“有何吩咐”他那抱拳的样子,甚是可爱。
“你师父教你天罗地网没”
“额,这个,师父说,我,这次回去,就能看到学了。”
“那自保的门法有吗”
“这个,有。”他不好意思地躲开了灵的视线。
“行,以保命为主。你去乐大哥待在一起,到时不一定能分心照顾你。”
“我很强的不需要你们照顾”小道士感觉自己被看扁了。
“哈哈哈,那是,咱的小道士可是茅山传人呢,是我不好。”灵拍拍他的肩,算是安慰了。
“可是今日玄天门那些狗辈不知会如何,若是你受伤了,我无颜面对你师父。”虽然灵不认识他师父,但是这并不影响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天辰闪身进来:“几乎没有人气,魑魅魍魉的气息不少,还有些,应该是僵尸,不是很强。”
“我好大的面子,能招来那么多家伙,有趣。”灵坐下给倒了几杯茶。
“他们,差不多,来了。”
灵尚未接话,红色的盘丝就已经一根接一根地断裂。
“是已经来了。”
灵把道士赶入一个结界内,这个是为数不多灵能使用的魔法阵,抵挡幽灵最有用。
玄天门也不想如此,收服这些鬼物也是废了很多功夫的。奈何派来的人都几乎团灭,偶尔故意放一两人回去报信,还是最弱的人,这着实是打脸。
然而宗门之主在外云游多年,寻找他那失踪的独女,无人出面,几大长老商讨后,决定用这些年收服回来的强大鬼物来探探。
“这家店,要装修了吧。”灵说完,门就被撞碎,烟尘弥漫,木屑四溅。
乐影二人是以武入道,目前对灵体完全无伤害,人家免疫物理伤害。
听到门碎,他想出来帮忙,却发现这结界连人出去也能防。
“白僵两只,恶灵三只,魑与魅各一只,魅的能力要小心,不知是何种,但是都会蛊惑心智。”天辰判断完毕后,开始徒手撕僵尸,把剑身留给灵。
“小心点。”灵往左一闪,在原位边上的桌子已经碎裂。
稳住身体,向后一转,一张垂舌瞪眼相倒放在眼前。
“咦,好恶心。”灵没反应过来,脸居然被舔了一下,“你是不是变态啊我性取向正常的啊”
奥义狮子吼。
“来的也忒多了吧,过分了吧”灵甚是不爽,剑尖挑着那女鬼的舌头,硬是转了一圈。
好球这个“链球”砸中了另一个恶灵,以摧拉枯朽之势,再度砸坏了店里更多的东西。
天辰剑被分成两把剑,分开后剑身剑柄比例自行变得正常,成了双剑。
灵举起两把剑,向后劈砍过去,却在一瞬间顿住了。
“阿诺,哥哥”两行清泪凝成水珠滴落,在阿诺指腹上咋出泪花。
“灵,是我。对不起,你现在还好吗”“阿诺”摸着她的脸问到。
身边的场景不知何时从夜辰酒家变成了城堡,那个灵再熟悉不过的城堡。
灵忘记了自己在干什么,她现在只想在这哭一场,告诉他自己过得不是很好。
天辰看到的却不是这般景象,他看到一个魅伸手控制着幻觉,灵保持双手举剑的姿势,双眼无神地站定。而魑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吞下她的血肉。
“灵主人醒醒”他喊。但是灵听不到。
那张滴着口水腥臭的大口一点点接近灵,而灵还在幻觉中哭泣。
“去死吧,你杀了我们的人,你就要偿命”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小道士的声音穿透现实,进入了灵的耳中。
“殿下,我好像还有什么事,很急。”她皱眉,但是想不起来。
“你能用什么事,嗯急着给我投怀送抱是吧,哈哈哈,够急的。”阿诺笑到。
小道士还在一遍遍地重复,冲刷着灵的心神。
天辰被白僵缠住,虽然僵尸不强,但是肉体坚硬很难杀死。
“主人”
魑的嘴已经包裹住她的头,下一秒就会撕下来,结束她的生命。
灵的手突然改反手握剑,举剑向后捅去。两股黑色的烟雾散出,魑送开口发出痛苦的叫声。
“主人,你”天辰接过一柄剑,对着魑的心脏用力刺下。
“没事。”灵一击破颜拳打得魅找不到北,上斩将魅斩成两半。
魅散成黑雾消失,躲在她身后的恶灵扑上来。
“魅离开了,没死。小心,有一个僵尸一直没有现身。”天辰一心二用却毫不影响行动。
后院结界。
公仪岱突然站起,将乐影与小道士护在身后:“那是僵尸吗”
“是白僵”小道士激动地道,“很弱的一种但是也要小心不能被碰伤。”
“很弱那你对付得了吗”乐影问。
“啊,这个,还不行。”小道士脸红地低下了头。
“小心。”僵尸一只手已经伸入。
“有没有搞错啊,怎么还能进来”乐影大叫,站在了公仪岱身边。
“可能,因为这东西没有灵魂。”小道士解释,“我还有做过法的红线,应该能绑住他。”
他手抖地从背包里翻找。
“你怕了”
“没,没有我们茅山派,专门是对付这些妖邪的,怎,怎么可能,会怕”
公仪岱拍拍乐影,让他不要刺激人了,说话都在抖,再刺激万一尿了就不好了。
“你们帮我,用这个把他捆住”
三人手持红线,开始了三龙戏珠,僵尸被结界力量影响,刚进入时反应不够快,很容易就成了红棕子。
“这样行了”
“嗯。”
“阿岱你干嘛”乐影拂开肩上的手。
“什么我干嘛”公仪岱转头问。他两只手都垂在身边。
“那,那,这只手,是谁的”乐影冷汗浸湿,颤抖着回过头,“啊”
僵尸大概听不见,不然可能为此直接死了。
那只手紧紧压住他的身体,气力十分大,完全掰不开。血盆大口慢慢靠近乐影的脖子,尖牙带着腥臭挤压着他的神经。
“救命啊”
三个人都慌了,公仪岱想方设法攻击他,奈何铜皮铁骨真的不是传说,皮都破了流出血,却伤不到丝毫。
“让开”小道士喊到,“乐大哥,忍一下”
雷光闪动,印白了整个院子。恶灵在天雷的威压下,吓得四处逃串。天辰两人急忙赶到后院。
公仪岱的伤好了,结果乐影又要因为经脉烧伤再躺一个月。不过因祸得福,体验了渡劫时才有的天雷,这可不是谁都会有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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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予你当归我难归
“天杀的茅山我与你们,不死不休”乐影包的像个木乃伊,躺在床上嘶吼。
“安啦,人家也救了你一命,做人要知恩图报,大不了你当功过相抵。”灵掰开他的嘴,也不管呛不呛到,一碗药灌下去。
“话说这医药费我可是要另算的,装修钱我会找玄天门要,但是你们不要想赖账。”
乐影求助公仪岱的眼神,被完美屏蔽。
公仪岱道:“多谢夜姑娘再一次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我们二人没齿难忘,若来日有需要之时,还请让我们祝您一臂之力。”
灵却说:“这次算我大意,如果不是我也不至于让雷符伤到他。”
如今几人住在灵酿酒的地方,地方大,尚有闲余。
“罢了,不理他,走,我这有好酒。”灵说着就去酒窖取酒,“本来快秋季该开始卖了,我已放出消息,是玄天门的人砸的场。”
“这话也没错啊,都是花酒,唉,没点什么霸气点的吗”
“不喝滚,来,沈浠。”沈浠正是小道士的名字,他不想走灵也没赶人。
“我是出家人,不能喝”
“哪来的废话。”灵端起一杯就往他嘴里塞。
一边,公仪岱已经端着酒壶,使劲关上了乐影房间的门:“吵死了。这酒真的很好喝,好香。老板,你家东西,真的没有可以给差评的。”
乐影:说好一起白头的你却背着我喝酒。
“这个可比卖的好,谁能那么好待遇,虽然是今年的新酒,也不比陈酒差。”
沈浠这个不能喝酒的出家人已经一杯接一杯,青涩的脸上已经泛红。
“一个个的都在嫌弃,喝起来却比谁都欢,嘴上说着不要,身体都很诚实吗。”天辰提着两个暗狐卫走进来。
“怎么搞的”灵发现一个傀儡断了四肢,被傀儡线吊着,晃来晃去。
“没我们什么事了,玄天门已经被端了。不过,有些情况,我就让他们两个去了,回来就成这样了。”天辰示意灵单独说。
“你们慢慢喝,不要喝太多,醉死了没人照顾。”说完就随天辰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还有谁会如此,仇恨不说,但是没有谁有能力直接做到这样。”
“玄天门坐落天山一脉,虽然宗门大,但是比起天山来说是很小的。你看看这只小狐狸。”
灵抱起断臂傀儡,发现凉地冻手。灵才发现,天辰一只是用线提着它的。
“冰没有谁修炼冰的能力,可以到这样程度才对。天生冰灵脉也要千八百年还不走弯路才行。别告诉我天山雪灾。”灵放开傀儡,手已经冻得通红。
“这个人,你认识。”天辰说到。
灵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望着天辰,天辰只是点点头便离开了,傀儡有灵还需修复。
灵站在原地发愣,直到一个声音将她唤醒。
“灵丫头,才过了多久就忘了哥哥我啊。”还是那欠打的声音,那随意妖娆的语气。
“塞西尔大人。”快被遗忘的语言再次脱口而出。
“你怎么那么见外,我好伤心。”
“塞西尔大人是最近很闲,没事来见见落水狗,顺便扔两块石头吗”
“痛打落水狗哈哈哈,这比喻对你自己来说慢贴切的,不过我可不是很闲。而且我顺路帮你清理了垃圾,也没说声谢谢。”
灵转过头,塞西尔正把玩着自己冰蓝的长卷发。
“进去说话。”
“不怕我饿了杀了他们”
“雪封天山时还没吃饱吗。你要杀,我又有什么能力阻止你。”
两人已经醉倒睡在地上,乐影大概也睡下了。灵带着塞西尔进了一个房间,除了门和一盏灯,什么都没有。
点亮灯,昏暗的烛光拉出两条长长的影子。
塞西尔也不在意,随便地坐在地上。
他抚摸着地板:“你居然没有魔力也能运用这种阵,是天赋异禀还是什么原因呢”
“你管我。”灵拿出酒坛,排开泥封,“劳烦,两个杯。”
塞西尔伸手一抓,两个冰做的杯出现在手中:“认真点好不好。”
“冰镇的比常温的好喝多了呢。”
塞西尔靠在冰座上,神情放松,慢慢品着酒。
半晌他道:“桂花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