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要人命之水。
大师兄:来电了
大师兄:哈哈
大师兄:整
大师兄:来吧,老师回来了。
我同门:啊这……我去取快递了。
大师兄:老师让开门。
我同门:我钥匙在身上带着'捂脸'
大师兄:没事,我开车去东边接你们吧。
我:那我出发了,我骑车过去。
大师兄:你俩汇合吧。
我:也行。
大师兄:你就到你们食堂门口等我吧,然后咱们去东门把他拉上。
我:好的。
我在食堂门口等大师兄,刚站了没两分钟,一辆黑色suv就开到我面前了。
我正在想这是不是大师兄的车的时候,前车窗摇了下来,大师兄露出一半帅气的侧脸,真的很有偶像剧男主的感觉。
我走过去,迟疑了一下还是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师兄,刚才那个电话是你的吗?”我手机上有一个未接来电,坐上来之后我才看见。
“嗯,是我。”大师兄回答。
“好的,那我存一下。”我说。
我们之后又把我同门接上,然后去院楼开了会议室的门。
讲完ppt已经快七点了,这一过程中老师还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批评我们ppt做得烂以及学习工作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
再然后我们就怀着沉重的心情坐着老师的车去吃饭了,在路上这沉重的心情渐渐被风吹散。
“你们在吃饭了吗?”室友给我发消息。
“在路上,快到了。”我回道。
“今天打算喝酒吗?”室友问。
“不喝!绝对不喝!”我信誓旦旦。
饭吃到差不多的时候大师兄拿出一瓶矿泉水,就是刚才他在群里发的那张照片。
“卧槽。”师姐小声说了一句。
“师姐,怎么了?”我悄悄问师姐。
“生命之水。”师姐语重心长地对我说。
“啊?”我还是不明白。
师姐看出我的茫然,于是又解释道:“白酒。”
“啊?”我更晕了,“这原来是白酒啊?”
“哈哈哈哈是啊,”师姐乐了,“你不会以为真的是矿泉水吧?”
“我真以为是矿泉水啊!”原来我真的很天真。
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杯子里就倒进了一些白酒。
然后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些酒就进了我的肚子。
学习?学个屁(6)
大师兄:想不想唱歌'吃瓜'
师姐:老师怎么办?
师姐:如果去唱歌的话。
大师兄:不跟老师说,你们先去。
大师兄:我们送。
知道要去KTV以后我就跟室友提前报备了,但我没敢说我喝酒了。
后来老师也没让我们送,师娘过来把车开走了。
于是我们一群人去离学校不算很远的KTV嗨到了凌晨两点才出来。
期间室友给我发过一条消息,是凌晨一点二十发的,他问我:“你们还没有回来吗?”
我回他:“还在。”
后来室友就没理我了,我觉得他可能是睡着了,毕竟他的作息真的很规律,甚至可以说是过分规律,除非有特殊情况,比如之前跟我一起熬夜改ppt的时候。
两点二十,我跟我同门、小师兄和二师兄回来了,大师兄住在博士生宿舍,跟我们不一起。
我们几个刷卡进了宿舍大门,在楼梯口互相道别后各回各寝。
我走到我们宿舍门口,掏出钥匙小心翼翼开了门,我蹑手蹑脚地进了寝室,关上门一转身。
“卧槽!”我快被吓死了。
这很像我在网吧通宵第二天一大早回到家被爸妈当场捕获的情形,虽然我根本不会在网吧呆到那么晚,我只是以现在的心情来打个比方。
“回来了?”谌陆看着我,问道。
不知道是我喝多了还是太困了,我总觉得谌陆脸上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在给我甩脸色,他看起来很难过。
难过到我突然觉得很心疼。
第15章 羽毛球赛(上)
汪汪小分队(3)
犬犬:本群就我一个报了下午的羽毛球赛?
犬犬:你们两个铁废物??
课代表:他们都不是我的对手,我上去欺负人没意思。
犬犬:?
犬犬:不能给妈妈赢个第一名回来吗?
课代表:第一名有什么好处吗?
犬犬:?
犬犬:你怎么这么物质?
犬犬:第一名是至高无上的荣誉!
课代表:那算了
课代表:提不起劲儿。
犬犬:秦奕文呢?
犬犬:再窥屏你一辈子就长这么高了'发怒'
我:???
我:我没有
我:我刚打开手机。
犬犬:你说没有就没有吧'呲牙'
我:我真没有'快哭了'
犬犬:我管你!!!!
犬犬:'发怒''发怒''发怒''发怒''发怒''发怒''发怒''发怒''发怒''发怒'
犬犬:给爹爬过来参加羽毛球赛!!
我:对不起妈妈'委屈'
我:不是我不想参加'委屈'
我:我是真的废物'快哭了'
犬犬:'疑问'
犬犬:你室友平时锻炼不带你的吗'疑问'
我:带的'委屈'
我:但这并不妨碍我依旧是废物'快哭了'
犬犬:?
犬犬:不争气的东西。
我:对不起'大哭'
犬犬:所以你们两个真就不去啦?
犬犬:真的吗?
犬犬:想好了?
犬犬:那我就去找谌陆和晁近泽组队啦?
课代表:?
我:???
课代表:你一个人能组两个队?
我:有单打和双打的。
犬犬:嘻嘻
犬犬:下午三点,记得来给我们加油哦'呲牙'
下午两点四十,我和课代表一起来到羽毛球馆。
正在场上练手的犬犬一看到我们,拿着球拍就杀过来了。
“卧槽,”课代表迅速躲到我身后,“她不会要打我们吧?”
“弟弟,”我转过头给了课代表一个眼神,“所以你就把哥哥推出来了?”
“你们两个废物!当啦啦队还挺上心哈?!”犬犬走过来用拍子给了我俩一人一下。
“我们不是废物!”课代表见躲在我身后也逃不过挨打,于是硬气地走上前来。
“?”犬犬一脸嫌弃地看着课代表,“那你讲讲?”
“我们报名了!”课代表昂首挺胸,面对犬犬毫不畏惧。
“?”犬犬的眼神瞬间睁大了,“什么时候的事?”
“中午,”我说,“我们跟体委说想参加下午的羽毛球赛,问还能不能报名。”
“体委说可以!”课代表接道。
“你们跟谁组队?”犬犬一点也不信任我们,“不会你们两个废物一队吧?”
“?”课代表不服气,“我们很厉害的!”
“真的吗?”犬犬将视线移向我,“秦奕文你很厉害吗?”
“……”我笑得十分勉强,“我上次拿羽毛球拍还是在高二。”
“哈哈,”听到这个回答的犬犬十分满意,“听到了吗弟弟?”
“那又怎样,我带兄弟赢!”课代表一脸狂傲。
“行,好的,可以,没问题。”犬犬露出一个标准微笑,“那练练手叭?”
课代表推了我一把,“兄弟,上。”
“?”我歪头看着课代表。
“我要保留实力,”课代表凑到我耳边悄悄说道,“你先去迷惑一下对手。”
“。”我抿了抿嘴,但他说得确实没有一点错,“行叭。”
我练了可能还不到五分钟,转身捡球的时候正好看见谌陆和晁近泽从场馆入口处走了进来。
我心里纳闷了一下,这两个人关系缓和了吗?虽然我并不知道谌陆跟晁近泽之间有什么过节。
刚才裁判跟我说发球的时候不能把球抛起来打,所以我得学着左手捏着羽毛球,让羽毛球稍微挨着点拍子,然后右手握拍直接往前上方打出去。
以前我都是把羽毛球扔到半空发球的,而且我的水平真的很菜,所以很理所当然的,按照规则来发球的我又一次把球打偏了。
“文文你怎么肥四,不要紧张嘛!”场外观察敌况的课代表一边说一边往我这里走来,“来我教你怎么发球……”
课代表话音还没落,有人已经从后面握住了我的手,我惊了一下立刻回头去看,室友的下巴出现在我额头正上方,差一点我就撞上去。
“我来教。”室友的声音离我实在是太近了,我感觉我的心也跟着震了一下。
第16章 羽毛球赛(下)
“原来犬犬真的有两把刷子欸。”课代表抱着胳膊,跟我一起站在场外观赛。
“她好强,”我觉得十个我加起来都不是犬犬的对手,“她应该被分去男子组。”
“还行吧。”课代表的评价不知道该说太主观还是太客观。
没什么意外,犬犬拿到了女子组的单打冠军。
“废物,看见了没?”犬犬拿着好几排AD钙奶走到我们面前,举起来晃了晃,“战利品。”
“不稀罕!”课代表仰着脖子,把头扭到一边。
“哈哈,”犬犬冷笑道,“只有得不到的废物才会说自己不稀罕。”
“一会儿该男单了是吧?”我问犬犬。
“对,”犬犬看向我,“你们难道只报了男双?”
我看了看课代表,然后对犬犬点了点头,“是的。”
“男女混双你俩没一个报的?”犬犬的眼神充满了失望,“你俩就是连体巨婴?我怎么不记得我生过你们这两个怪物!?”
“别骂了别骂了,”课代表十分自然地接过犬犬手里的AD钙奶,分给我了一瓶,“喝!咱妈给咱赢回来的。”
我笑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课代表握着我的右手稳住了我的瓶子,然后帮我把吸管插上。
“谢谢。”缓过劲儿来的我跟课代表道谢。
“开始了开始了!”犬犬用力拍了拍我和课代表的胳膊,差点没把我手里的奶瓶拍掉。
“文文你室友好强啊!”课代表说强那一定是真的强。
“这样的室友都带不动你?”犬犬侧过脸看着我,“秦奕文你是真废物。”
“呜呜别骂了姐姐,”我觉得犬犬的目光都要把我看穿了,我可太愧疚了,我对不起室友对我的培养,“我从明天就开始努力。”
“为什么不是今天晚上?”犬犬问。
“因为一会儿我要打比赛,”我实话实说,“打完我就废了。”
“哈哈。”标准犬犬式嘲笑。
谌陆打完下来了,当然是赢了。现在场上是晁近泽在跟别人对打。
“卧槽,可以啊,你的晁哥哥也牛得很啊!”犬犬拍了拍课代表的肩膀。
“嘿嘿,”课代表笑得很开心,“应该的应该的。”
“那你觉得他跟秦奕文室友谁厉害?”犬犬微笑道。
我觉得犬犬的笑容里有杀气,她绝对是故意的。
课代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场上的晁近泽,最后嘿嘿一笑,“还是我比较厉害。”
“?”
“?”
我和犬犬自然是没想到这个回答的。
“要点脸叭!”犬犬痛心疾首,“你还指望着你这张脸去勾搭晁哥哥呢!”
我不敢出声,尽管我脑子里已经有话了,因为我是连羽毛球金字塔最底层都够不上的菜鸡。
没什么悬念,晁近泽这场也赢了。
我们又等其他局打完,等的都困了。
“草草草,晁近泽是不是要跟谌陆打冠军了?!”犬犬忽然把我和课代表拍醒。
“???”
“???”
我俩瞬间都不困了。
“卧槽,他俩是有什么仇吗?”认真观战的犬犬问我和课代表。
“……我不知道。”是我错了,我还以为他俩一起过来是和解了。
“有吗?”课代表疑惑地看着场上,“这难道不是棋逢对手相见恨晚所以使出浑身解数来尊重对方?”
“?”犬犬给了课代表一个白眼,“是你妈是。”
“???”课代表脸上的表情显然是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又挨骂了。
虽然我也搞不明白其中缘由,但我知道课代表这骂挨得不亏。
场上的晁近泽和谌陆加赛了又赛,我们场下观众的心揪了又揪。
“秦奕文你别动!”课代表突然大声喊道。
我一动不动。
然后我就眼睁睁看着晁近泽打过来的球,谌陆连接都没接。
场下开始欢呼,晁近泽看起来并没有太高兴。谌陆直接把球拍递给裁判,大步朝我走过来。
“怎么了?”谌陆走到我面前,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转头看向课代表。
“蜘……蜘蛛。”课代表也开始磕磕巴巴,他拿出手里的团成一团的纸准备给我们展示。
“没事就好。”谌陆转头看着我说。
于是课代表默默缩回了手。
我其实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但我知道谌陆此刻说的话需要我的肯定回答,所以我点了点头。
男女混双的时候,谌陆、犬犬和晁近泽都没有上场。
“怎么还没轮到你啊?都快比完了,”课代表用胳膊肘戳了戳犬犬的胳膊,“他们是不是忘了叫你啊?”
“你没参加混双吗?”我问谌陆。
“没有。”谌陆回答。
犬犬没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们笑。
我和课代表互相对视了几秒钟,猛然醒悟过来。
“淦,被骗了。”
“草,被耍了。”
“我就说嘛!怎么想也不可能跟两个人组队啊!!”课代表摇晃着我的胳膊。
“我本来想的是她可以跟其中一个单打当对手,跟另一个混双当队友,”我不仅打球水平不行,连规则也不是很懂,“我哪里知道对手是随机的,单打还分男女组的?”
男双的时候,我和课代表被分到第一组上场。
室友刚才教过我如何发球了,我学得很快,可能是因为室友把要点讲得很清楚。
我虽然不是完全相信课代表的实力,但只要我把球发好,不拖课代表后腿,应该不至于输得太惨。
我就发了几个球,全程除了跟对手交换位置,跟课代表交换位置,其余时间都几乎是站在原地不动,然后我们就赢了。
所以说,课代表是真的像他自己夸的一样强,这是我万万万万没有想到的,比这稍微再让我惊讶一点的是当我看到谌陆和晁近泽组队一起上场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