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犬:想要什么都跟妈妈说,妈妈给你买'可怜''可怜'
课代表:区别对待又出现了'大哭''大哭'
犬犬:正跟你弟弟说话呢,一边儿呆着去啊'无语''无语'
我:那,妈妈'大哭''大哭'
我:你能让图书馆明天闭馆一天吗'可怜''可怜'
犬犬:可以
课代表:??
课代表:Are you serious?
我:真的吗!妈妈!!
犬犬:明天图书馆因电路检修闭馆一天,公众号刚发的通知
我:太好了!!!!!
我:呜呜呜呜呜
我:妈妈万岁
课代表:明明是三个人的群聊
课代表:我却不能成为妈妈的骄傲'大哭''大哭'
犬犬:?
犬犬:还挺押韵'偷笑''偷笑''偷笑'
课代表:呜呜
课代表:妈妈终于看到我了'大哭''大哭'
课代表:妈妈再爱我一次'可怜''大哭''大哭'
犬犬:'偷笑''偷笑''偷笑'
犬犬:会有晁哥哥替我爱你'害羞''害羞'
我:啊啊啊啊
我:呜呜呜呜
犬犬:怎么啦宝贝'可怜''可怜'
课代表:hxd出什么事了
课代表:噢噢我知道了
课代表:一定是因为今天平安夜所以有人跟你告白对不对!!
犬犬:?
犬犬: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跟秦奕文告白
犬犬:但我知道某些人一定打算在今天晚上告白
犬犬:'偷笑''偷笑''偷笑'
课代表:'尴尬''尴尬''尴尬'
犬犬:'偷笑''偷笑''偷笑''偷笑'
课代表:'尴尬''尴尬''尴尬''尴尬'
犬犬:'偷笑''偷笑''偷笑''偷笑''偷笑''偷笑''偷笑''偷笑''偷笑''偷笑''偷笑'
课代表:'尴尬''尴尬''尴尬''尴尬''尴尬''尴尬''尴尬''尴尬''尴尬''尴尬''尴尬'
我:不是的
我:是图书馆的老师打电话叫我明天去义务劳动
犬犬:?
课代表:?
我:上次我去图书馆借书,在那儿坐着看了一会儿
我:结果看入迷了
课代表:走的时候忘记把借的书带走了?
我:不是'快哭了'
我:走的时候忘记把书包背走了'委屈''委屈'
我:我今天去失物招领处认领书包
我:那个老师让我登记姓名学号电话号码
我:说做满四小时义务劳动才可以解放
我:我今天下午加晚饭后已经做了两个小时
我:明天我真不想再去了'大哭''大哭'
课代表:可是,明天不是闭馆吗'疑惑'
我:老师打电话跟我说,明天闭馆不影响义务劳动'流泪''流泪''流泪'
犬犬:?
犬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狗和高给哈狗和高刚哈狗和高给哈狗和高刚哈狗和高给哈狗和高刚哈狗和高给哈狗和高刚哈狗和高给哈狗和高
犬犬:几点啊
我:下午三点到五点
犬犬:那还好呀
犬犬:你晚上还是可以和谌陆一起出去玩的
犬犬:'偷笑''偷笑''偷笑'
我:不
我:我并不打算跟他一起出去玩
犬犬:真的呀'惊讶''惊讶''惊讶'
我:天黑的太早啦
犬犬:你男的你怕什么'疑问''疑问''疑问'
我:我妈说叫我晚上不要出校门
犬犬: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疑问'
我:因为你不是我亲妈'大哭''大哭'
犬犬:?
犬犬:你我母子情分也就缘尽于此了
犬犬:退群了88
课代表:妈妈别走,你还有我呀'大哭''大哭'
犬犬:两滴泪都挤不出来的东西'疑问''疑问'
课代表:'大哭''大哭''大哭''大哭'
群里半天都再没动静,此时的我已经回到寝室门口,因为走了十来分钟的路身体暖洋洋的。
寝室没亮灯,谌陆可能还没回来。我摸出钥匙开门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叫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黑暗中有人也叫道。
我立刻反手一巴掌拍开墙上的灯,面前出现了课代表的脸。
虚惊一场。
“你怎么进来的?”我又惊又喜。
“当然是你室友放我进来的啊。”课代表扭头努了努嘴。
坐在电脑前的谌陆转头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
“原来你在寝室啊!”我喜出望外,跑过去叭叭叭叭了一堆有的没的,讲述了我在图书馆义务劳动的前因后果以及劳动过程中发生的趣事和烦心事。
“所以你忙得连手机都没空看啊?”谌陆绝对是在阴阳我。
“啊?我看了啊,你也没给我发消息啊。”我非常无辜以及非常莫名其妙。
“我不给你发你就不给我发吗?”谌陆捏着我的脸。
“啊……”我在思考是该让他先放下手呢还是先反驳一下他这句话呢?
“对了对了,”我一边拽谌陆的手一边艰难扭头看向课代表,“你找我啥事儿来着?”
“来给你送橘子吃。”课代表说。
“啊?”我一时间愣住了,竟然有人找上门要当我爹,可恶。
“你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或许是察觉到我的目光过分灼热,课代表慌忙摆手,“我家里寄了一箱过来,我就拿来跟大家分享分享,快尝尝看怎么样!”课代表说完,眼神期待地看向我和谌陆。
于是我拿起一个,“这个头还挺大,咱俩吃一个吧?”我掂量了一下,对谌陆说。
谌陆笑着说好,然后看着我剥皮。
橘子皮刚一剥开,属于柑橘类水果的清香就迸发出来,小小范围的空气中弥漫着新鲜的酸甜感。
我掰成两半,一半递给谌陆,另一半再掰两半,给课代表和我自己。
“哇好吃诶!”我喜出望外,这橘子的甜分非常饱满,同时也带着很足的柑橘酸味,可以说是我吃到过的最好吃的橘子了。
谌陆也点了点头。
“嘿嘿那就好!”课代表喜滋滋地跟我们再了个见然后回他自己寝室去了。
前脚课代表刚关上门,后脚我就看见谌陆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刀。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我呆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跳舞吗?”谌陆疑惑地看着我,拿着刀站了起来。
“有话好好说!把刀放下!”我缩成一团。
于是谌陆转身走向阳台的洗手池,我听到他洗刀的声音。
“那你说说,我们谈点什么?”谌陆洗完刀回来,坐到我面前,刀还在手里并未放下。
“你想谈什么嘛!都行!都可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双手交叉抬起用胳膊挡着脸,从缝隙里看谌陆。
“稍等,我打开一下录音。”谌陆说着单手打开了语音备忘录,“好了,可以把你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吗?”
“我说。”我说。
“自我介绍一下先。”谌陆提醒。
“我,秦奕文,”我咬牙切齿,“1999年一月一日生,xx学院2020级硕士,行了吗?”
“可以了,继续。”谌陆笑着说。
“谌陆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说。
“不是这句。”谌陆说。
你lailai个忒儿!然而我哑巴吃黄连,我敢怒不敢言。
“我说,我的室友,谌陆同学,和我,想谈什么都行,都可以,他说什么就是什么,都听他的。”我重复道。
“我逼你了吗?”谌陆问。
我默默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刀,“秦奕文本人声明,室友谌陆对我绝对没有进行威逼利诱,以上所有话系本人自愿。”
自愿个锤子!我哑巴吃黄连!我敢怒不敢言!
“很好,”谌陆露出满意的笑容,“那我们可以开始谈谈了。”
“谈嘛谈嘛!”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这么折磨我呜呜。
“那谈谈昨天云顶之弈你为什么连败?”谌陆问。
平常他人模狗样的根本不会这么对我的,开黑输了他也没说过什么,好家伙原来是秋后算账看我笑话呢!讲道理,我是一万个不想谈的,正常人谁愿意谈啊!但是我没有办法:“好啊谈嘛!”
“看来你不想谈?”谌陆挑眉问道。
“没有没有,想谈想谈。”我一脸真诚,差点改口。
“好,既然这你都能谈,”谌陆笑了起来,他看着我,“那恋爱是不是也能谈?”
“啊?”我没明白他在说什么,话题转这么快?我们在聊什么来着?
“谁跟谁啊?”我像个痴呆。
“你跟我。”谌陆说。
“啊?”我张大了嘴巴,眼神呆滞地看着他。
“看来你不想谈?”谌陆又重新提起这句话。
“……………”不是,哥,我现在脑子是空的人是傻的。
“不想就算了,当我没说。”谌陆再次起身走向阳台。
“啊不是不是,哥哥,哥,”我追上去,跟在他屁股后站着,洗手池的水哗哗哗流着,我在门框旁边听着,“那个……”
水继续哗哗地流,谌陆也不说话。
我看着他的背影,看了估计连五秒都不到,然后我向前一步,从他背后伸手,把水龙头关了。
“那个……”我挠了挠头。
谌陆直起身来,他真的好高。
“那个,我想谈的。”我鼓足了很大的勇气,然后说。
“嗯。”谌陆听见我的回答,然后继续打开水龙头。
“我说我想跟你谈恋爱!”我大声喊。
“我听见了。”谌陆说。
“那你为什么还这样!”我觉得很没面子。
于是谌陆关掉水龙头,转向我,面对面,他抬起左手,“我在洗苹果。”
“……………”我整个人都从头到脚都充斥着无语,哎等等,“你洗苹果干什么?”
谌陆好像觉得我问了一个天下第一蠢的问题,看了看苹果,看了看我,“吃啊。”
“那为什么现在洗?”为什么之前不洗偏要卡在这关键点儿洗,怪容易叫人误会的。
“之前就打算洗的,”谌陆笑了,“但是你好像误会了,所以我就顺势逗逗你,耽误了。”
“啊?那你那会儿拿刀是要削苹果吗?”我问道。
“是啊,走吧。”谌陆示意我跟他回寝室,阳台确实是怪冷的。
原来你拿刀不是逼我跟你谈恋爱的啊?我越想越害臊,越想越恼火,我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发。
谌陆削好苹果,切下来一块递到我面前。
“不吃!!!”我气急败坏。
谌陆扑哧笑了出来,“你生什么气呢?”
“我不生气啊,我有什么资格生气呢,”我恼羞成怒,“人家又没拿刀逼着我要跟我谈恋爱只是逗逗我,是我自己误会了想多了还追过去哄,都是我的错,我有什么可气的。”
谌陆沉默了一会儿,我也不说话。
“你刚才说,你追过去哄我?”谌陆放下苹果,放下水果刀,看着我。
我扭过头去,一言不发。
气氛越来越尴尬,我的气早已消了大半,只剩后悔和难堪,于是我猛然起身,准备回床上躺着歇会儿。
谌陆也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把把我拽进了怀里。
操你妈,磕得我太阳穴疼。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手臂搂得紧了紧,又放松开,“懂了吗,这才叫哄。”他的声音在我耳朵上方响起,像极了打羽毛球的那天,连同我的心跳一起。
我突然感觉好委屈,虽然我也没受什么委屈。
“刚才逗你是真的,但是说跟你谈恋爱也是真的。”谌陆的下巴抵着我的头发。
“只不过是顺着你,说了我的真心话。”谌陆舒了口气,摸了摸我的脑袋。
“不算!我收回我刚才的话!”我得了便宜还卖乖,嘴硬道,“我才不想跟你谈恋爱!我疯了我才会跟你谈恋爱!”
“有录音的,不能抵赖。”谌陆按住了我躁动的脑壳,“你不认账我就把录音发到班群里给大家评评理。”
“你混蛋!!!”我抱紧了谌陆的腰,狠狠捶了一下。
“平安夜要吃苹果。”谌陆蹭了蹭我的头发。
“你先放开我再说!”我在他怀里挣扎。
“不放。”谌陆耍赖皮。
“你放开!”
“不放。”
“放开!”
“不放。”
………
……………………………………………………
这几天出野外回来胃炎犯了实在疼得厉害,睡觉翻身都疼吃饭走路都疼,呜呜实在对不住大家了!!
第29章 圣诞节(上)
周五早上,我从温暖的被窝里醒来,拿起床边的手机,关掉飞行模式,果不其然,一连串的微信消息通知源源不断地显示在了锁屏界面。
汪汪小分队(3)
犬犬:宝们!!早上没课!圣诞快乐!!!
犬犬:'圣诞树''圣诞树''圣诞树'
课代表:'图片'
课代表:拆腻子不过洋节,懂?
我点开图片,是经典绿色体育服上印着白色中国二字的吴京表情包截图,上面配字:是中国人,就不过洋节!
汪汪小分队(3)
犬犬:哈哈!
犬犬:有些人昨天还想借着平安夜告白呢!
犬犬:怎么啦,告白失败了就开始拆腻子不过洋节啦?
犬犬:'偷笑''偷笑''偷笑''偷笑'
课代表:'疑惑''疑惑''疑惑'
课代表:没有哦,谁昨天要告白啦?hxd是你吗?@秦奕文
看见这句消息的我心里一咯噔,明明躺在热乎乎的被窝里,却觉得脚下生冷风。
“一睡醒就开始玩手机,别玩了快下床,”谌陆站在我床边,“去吃饭了。”
原来是这死鬼掀我被子!坏人!
“那我到底是人是鬼?”谌陆好笑地问。
“你听见了?”我脚下手上慌忙裹紧了被子往墙根儿挪了挪身子,怕谌陆进行打击报复。
“你说得那么义愤填膺想不听见都难。”谌陆回道。
“你不是人,但你比鬼更可怕!”我坚守信念坚持自我。然而这些话对谌陆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哪怕是精神上的打击都不行。
“唯物主义者不信鬼神。”谌陆淡淡地说,“再不起床我先去食堂了。”
“哥哥哥哥,”我披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眨了眨我明亮的大眼睛,不知道有没有沾着眼屎,“能不能帮我带饭!早上不吃饭对身体不好的呜呜……”
“当然可以,”谌陆不假思索地回答,“这是我作为男朋友的本分。”
我脸上一热。谌陆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