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些人，都是我杀的。”
那天，听到王薇被陈飞几人带走的时候，梁云就赶了过去，可是，还是晚了。
王薇服药过多，精神已经很恍惚了，再加上静脉注射了大量的空气，离死，不过一步之遥。
于是，她握着王薇的手，将那支杀死王薇的注射器，同样用在其余几人身上。
那些平常高高在上的人，面临死亡的时候，也跟其他人没什么两样，丑态百出。
真的死透了，也不过用了半个多小时，再多的钱，再大的权势，也没能让他们多活一秒钟。
陈飞等人死了，王薇也没能挨多久，看到王薇最后解脱的笑容，梁云发现，她的人生圆满了。
也是那一刻，她彻底认同了老师的理念，不管是爱，还是恨，唯有死亡，才是永恒。
第100章 自欺欺人
陈飞几人是梁云杀的，慕杨的确没想到，不过没料到，也不妨碍他逮捕梁云的决心，“很好，我又多了一个逮捕你的理由。”
慕杨一个箭步上前，右手一扭就夺下了梁云手中的枪，对准了梁云。
就算是复仇，他也没有任何同情的意思，不然，谁来为爆炸事件中无辜者的性命买单？
不是慕杨对手，梁云被制住后也没怎么反抗，反而肆意笑了起来，“知道我为什么给你说那么多吗？”
“因为你不想活了。”慕杨淡漠地说道。
梁云一低头，将领口一枚纽扣咬了下来，吞进了胃里，很快，嘴里就涌出了鲜血，“你竟然知道？”
梁云嘴里的血迹，慕杨就跟没看到似的，淡淡地说道，“放跑他一次，再抓回就是，而你想死，只要我不允许，你就死不了。”
肚子剧烈地痛了起来，梁云却笑了起来，“慕警官，你是斗不过老师的。”
“哦，为什么？”
梁云脸上挂着一抹讽刺的微笑，“因为，你总是心太软啊，高浓度的氰化钾，你确定你能让我继续活着？”
“好不容易抓到你，你确定我们会让你死掉？”
慕杨扯过梁云，不解地问道，“你一开始就是对方选好的棋子，你以为，我们会任由你拿到高纯度的氰化钾？”
“你们，一开始就知道？”
梁云脸上终于浮现了不可思议的神情，“不可能，你们不可能知道的！”
“那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参与一个小小的谋杀案，我闲着没事？而且，以后你会发现，活着，可比死难多了。”
“不可能！”梁云大吼一声，可几分钟过去了，她还是好好地活着，崩溃地开始咬自己的舌头。
“麻烦。”慕杨一个手刃劈下去，世界顿时清净了。
“慕杨，既然你这么早就发现了，为什么不提前阻止她？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了。”
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就只为了抓一个小喽啰，慕杨的做法，沈子良很不认同。
面对沈子良的责问，慕杨只是平静地说道，“这件事没有梁云，还有其他人，而且，沈子良，你以为就凭梁云，就能把一栋楼炸了？梁云做的，最多是把视频发出来，煽动一下舆论，她，不过是对方推出来的一个弃子而已。”
沈子良的不解，慕杨明白，却仍旧选择让事件继续发酵，不然，他们永远处于被动的位置，梁云的存在，多多少少也算一个线索。
现在，他总算抓到对方的尾巴了。
“好吧。”
慕杨的解释，沈子良心里也明白，只是一时间没办法接受而已，“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梁云就交给你了，什么时候审出有用的东西，我就什么时候给你解惑。”
慕杨将梁云交给沈子良，拍拍屁股就准备离开，梁云只是个小虾米，接下来的人，才是需要他特别在意的。
弄出这么多事来，只为了对付那两个人，即便是他，也很难相信。
可是，这是最接近真相的猜测了。
沈子良连忙反驳，“不行，弄不清楚我绝对会吃不好睡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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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杨瞪了沈子良一眼，丝毫不管沈子良的咆哮，凉凉地说道。
“你吃不好睡不好，管我什么事？”
弄了两天，总算把所有数据都整理好了，名单一列好，徐暖就把“100万点赞杀死贪官”的分析图表上传到网络，所有名单都有详细信息，保证有理有据，每一个点赞都落实到个人。
名单一上传，就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特别在大部分电话号码被确认是真的之后，被公布信息的人惶恐了，首当其冲的就是泄露用户的直播平台。
不过，直播平台已经凉了，想泄愤的人也找不到发泄的渠道。
其次是那份按地域划分的点赞名单，出乎大部分人的意外，点赞最多的，不是人口最多的省市，而是常年位于贫困线以下的地区。
网上吵得沸沸扬扬，徐暖松了一口气，只要吵起来，他们的目的就基本达到了，至少，外界的目光不会再盯着会议中心爆炸事件和一小戳因为危害公共安全罪被逮捕的人。
按小胖的说法，有时候，少知道一些事情，反而更幸福，徐暖深以为然。
在爆炸事件中丧生的官员，很多都是基层的干部，至于在直播群爆出的贪官证据，很快就被证实是捏造的。
因此，在网上爆出因言论不当被刑拘者的家属，愤而发言指称此次事件为“现代文字狱”后，关注者也寥寥无几。
处理完慕杨交代的任务，徐暖才有空关注新的任务，破解了医院的监控系统，找到慕杨的位置，画面中出现的对话却让她愣了一下。
调出从封苧那里拿到的视频，徐暖看着其中一个身影，久久无言，“没想到，居然真的是她。”
视频里，梁云站的角度，拍出来的视频跟在直播群流传出来的视频，相似度很高。
这也是徐暖拿到视频，第一时间就开始怀疑梁云的原因，可是为什么呢？人真的能爱一个人，爱到为她坠入地狱吗？
或者，她本来就处在地狱？
徐暖还没从看到梁云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小胖就兴高采烈地快步走进了办公室，“师傅，我跟你说，这次我们的行动立大功了，还有，头儿这个人看起来高冷，其实对下属可好了，前两天，我为头儿挡了颗子弹，头儿就把那个王立成打得死去活来，别提多解气了。”
不同于小胖的兴奋，徐暖冷冷地看着小胖，“王立成？什么行动？”
“哎，师傅你还不知道啊？”
听到徐暖问话，小胖就兴致勃勃地说了起来，“说起来，那个小镇还是你和头儿发现的呢，当天晚上，我们就进行了突袭，好家伙，一个镇子都成了毒窟，抓都抓不完，最后，居然还暴动了，幸亏头儿当机立断，不然我们这次可就损失大了……”
随着小胖的叙述，徐暖的心却渐渐沉了下去。
她以为的生死之交，终究只是她的自欺欺人吗？
徐暖的异样，沉浸在自己思绪中小胖，完全没有发现。
第101章 没必要加上一个她
对慕杨来说，抓到梁云只是个小事情，将梁云交给沈子良审问后，又开始实行下一阶段的计划了。
慕杨回到办公室时，徐暖正在看她拿回来的牵牛花呢，金灿灿的牵牛花，放在透明的玻璃瓶中，还挺有朝气的。
“你回来了？”
今天的行动，徐暖已经知道了详情，本以为慕杨又要消失个一两天呢，没想到这么快又出现了。
“我把其余的牵牛花都交给我在环科的同学了，他的研究课题就是环境污染，正缺研究素材，我交给他，不出十天，肯定就能拿到检测结果。”
慕杨愣了一下，看向徐暖，“其实，你可以不用拿去检测的，那个小镇，警方已经全部搜查过了，所有涉事人员都已抓捕归案，这件事，已经结束了。”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多做一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帮到大家呢。”
说着说着，徐暖的话语渐渐低沉地起来，“虽然可能已经没有用了。”
说完，徐暖摇了摇头，他们行动都结束了，她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呢？
只是，真的已经结束了吗？
徐暖想起梁云离开学校的那天，她也以为事情结束了，可是，现实却给她一个警钟。
没有到最后一刻，事情永远不会结束，可是，什么时候才是最后一刻，谁也说不准。
见徐暖神情失落，慕杨连忙劝解道，“不是，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
徐暖没有作声，放下牵牛花，打开电脑，调出从封苧那里拿到的视频，指着梁云的身影对慕杨说道，“我想见见梁云，可以吗？”
慕杨沉吟了一会儿，拒绝了，“这个可能不行，现在梁云是很重要的嫌犯，各方势力都在关注，现在见她，对你风险太大了。”
慕杨的拒绝，早在徐暖意料之中，“其实，就算没有这个视频，你们也早就怀疑上梁云了吧？跟我有关？”
她想见梁云，不是责怪梁云将她牵扯到案件当中，而是想弄个明白，梁云为什么会放过她？
因为，只要半个月后慕杨接手那个案件，她就能够平安出去。
不管从哪方面想，梁云都没有心软的理由。
慕杨一愣，稍后认真地点了点头，“算是吧，当初黎轩受伤后，我们就没有再插手，但梁云退学后，她的行动一直都在我们监控下，不过，直到她骑着摩托在路上袭击我们时，我才确定了，梁云背后的人，可能就是我要找的人。”
得到慕杨的回答，徐暖松了一口气，盯着慕杨，继续追问，“所以，今天的设局只是为了引出她身后的人？”
慕杨煞有介事地说道，“明面上，梁云只是为了王薇报复黎轩，报复陈、黎两家，实际上只是背后的人推出来的挡箭牌，现在的她，已经是一颗弃子了。”
梁云的事，徐暖不想多谈，毕竟，慕杨和梁云的交锋，过程如何，她早已清清楚楚。
“那王立成呢？”
慕杨抬了抬眉，“王立成？王立成已经对你没有任何威胁了。”
徐暖顿了顿，“我们是一个团队，王立成的事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要不是小胖在她面前炫耀，徐暖也不会想到，在小镇上，他们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一直出现在她噩梦中的王立成，已经再也不会对她造成任何威胁。
行动要保密她明白，可在团队里，为什么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偏偏就不能告诉她？
除了绑架者与被绑架者的关系，慕杨想不通，徐暖跟王立成还有什么关系，值得徐暖一而再再而三地追问他的下落，“王立成的审问工作，已经交给了沈子良，有了结果我会告诉你的。”
徐暖垂下眼，“不用了。”
刚才还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现在突然就这么平静，徐暖的反应，慕杨有点看不懂了，“为什么不用了？”
听到慕杨的话，徐暖突然有点烦躁，“慕杨，在这个团队中，我来得最晚，可是，你们能不能多给我一点信任？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不觉得我还有待下去的必要，我不想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大傻瓜。”
慕杨有些奇怪地看着徐暖，他只是想着徐暖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对这次的行动没有任何助力，怎么扯到信不信任的问题了？
“今天谁刺激你了？”
小吴一向很稳重，最大的可能，就是小胖了？
一口气说完，徐暖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了，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是我冲动了。”
这段时间以来，她以为他们已经是可以并肩作战的队友，可是却忘了，他们只是同事而已。
她还只是一个兼职人员。
这次，是真的失态了。
手忙脚乱地收拾好自己的物品，徐暖转身就准备离开办公室，走到门口，停顿了片刻，“总之，王立成的事，还是谢谢你们了。”
“哎，等等。”
慕杨正准备追出去解释，经过桌子时，却不小心碰倒了徐暖插在玻璃瓶中的牵牛花。
“哐当！”
玻璃瓶子碎成无数的碎片，水撒了一地，慕杨弯腰的动作一愣，片刻后收回了手，踏过牵牛花的花瓣，冷静地走了出去。
他牵连的人已经够多了，没必要再加上一个徐暖。
身后，斜阳落下，洒下一片光辉，金黄的牵牛花，在阳光的照射下分外娇艳。
花瓣耀眼夺目，却又飞速地枯萎。
第102章 你在看什么？
养了两天伤，等明谦再次出现在古玩市场，田家夫妇第一时间就出现了，显然是一直蹲守在古玩市场。
“小天师，你终于来了。”
就几天不见，田家夫妇就跟老了几岁一样，憔悴不堪，拉着明谦小天师小天师叫个不停，热情得很。
明谦倒是好脾气，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护身符，“1000块钱一个，要吗？”
看着符纸，田大妈犹豫了一下，“上次不是说500吗？”
“不要就算了。”
明谦说罢，作势收回护身符。
田大爷一下子就急了，“要，要！我们要3个！”
说罢，数出三千块钱现金，递到明谦手上，拿到护身符，当即就取出一个放到胸口。
“给我一个。”
田大妈从田大爷手上，将剩下的护身符抢到手里，给自己佩戴一个，剩下一个小小翼翼地放到包里。
被鬼折磨了几天，田大妈对明谦的态度，那叫一个小心翼翼，“对了，小天师，那鬼能捉吗？”
“找不到地方，没法捉。”
明谦很是高冷地回道，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根本不想搭理这一家子。
被鬼多折磨一下才好呢，才不是因为那个讨厌的女人。
“这个，除了我们家，最有可能的就是在…”
田大妈还想继续劝说，被田大爷打断了，“不麻烦小天师了，我们有护身符就够了。”
封苧在明谦旁边蹲了好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