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无力的大声道:“你想干嘛?你快放开我!”
然而,金阙离却没再对他说过一句话。还抽过方才褪下的那些衣带,将秦宿昔双手、双脚都捆在了床柱上,让他整个任呈大字型的躺在那儿。
绑完后,才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物。
一边解着,一边注视着床上那个‘猎物’。
如今,他的眼底已经看不出多少愤怒来了。但却漆黑一片,让人更发觉得有一种看不穿的胆战心惊。
整个过程里,秦宿昔一直在绞尽脑汁的和对方说好话。妄想着金阙离还和以前一样,只不过是在吓吓自己,不会对他做什么出格的事。
可当对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陶白色,像是润滑油一样的罐子时。
他就知道,金阙离这次是要和他动真格的了……
秦宿昔顿时呆愣在那儿,说不出话来了。双腿甚至还有那么一点儿,害怕的想发抖。
金阙离注意到他微微颤抖的双腿,动作一顿。可最后,却还是狠下心来没有放弃自己已经想做了许多年的事情。
他沉默着低下头,在秦宿昔耳边轻声道了一句:“相父说是要去御膳房做生辰礼物给我。”
“可最后,你却丢下我一个人跑了……”
“既然没有礼物的话,那相父便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我好了。”
说着,他便用手指从那个瓷白色的罐子里,重重挖了一大块透明的膏体。然后很是专注地看着秦宿昔身下,找准了位置,将那些膏体均匀的涂抹在对方那朵粉嫩的皱褶上。
以便确保它足够润滑,等下不至于受伤。
感受到下。体多出那阵冰凉刺骨的温度,秦宿昔拼命挣扎着,就连眼泪都从眼角溢出来了。
他咬着牙,哭着喊道:“金阙离,你要是真敢进来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第153章 那就恨我好了
而身上那人的动作,只不过是微微顿了一下。
只听金阙离在秦宿昔耳边轻笑了一声,然后便沉声对他说道:“那你就恨我一辈子好了。”
……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朴素的烹饪方式。
经过整整七年的食材准备,忙碌了两小时的金师傅,开始准备制作棉花糖。
首先,只见金师傅先将一直停留在那片粉红色柔软棉花糖里面的木刺,一点一点刺入棉花糖内。以保证棉花糖缠绕的更加均匀、松软。
金师傅的制作间里并没有风,但周围却像是有鼓风机在吹动一样。将又甜又柔软的棉花糖棉絮,全都翻卷着裹到了木刺上。
粉红色的棉花糖,看上去甜蜜又可口。松软又紧实的棉絮上,还残留着些许糖的残渣。只需一眼,便让人想一口一口将这朵棉花糖拆吞入腹,大饱口福。
然而木刺的添加,多少会破坏了棉花糖本身纯正的口感和质地。
这一点,让提供棉花糖的秦师傅,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秦师傅和金师傅之间,因为意见不合,似乎发生了一些争执!而且这种情况在两人之间,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忽然,秦师傅控制不住情绪的忍不住留下了泪水。只见他一边对往棉花糖里扎入木刺的金师大声咒骂,一边用实际行动不停反抗着,试图将金师傅给推开!并想将才放入棉花糖的木刺给弄出去!
可勤于锻炼的金师傅,明显在搏斗这一当年上更加占据优势。
再加上秦师傅因为手脚上的束缚,力不从心。推搡间,两人反而一个不小心,让纯天然无污染的棉花糖,又将那根带有添加物的木刺给整根吞了进去!
“没想到,秦师傅比我还要心急呢……”
只见金师傅勾起嘴角轻笑了一声,他默默腾出另一只空闲的手来,帮秦师傅将眼角那些泪水一一擦了个干净。
然后看着对方的眼睛温柔道:“我原只喜欢看着你笑,不喜欢见你哭。”
“但如今我发现……”
“笑着将秦师傅给弄哭,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说着,金师傅便又故意当着秦师傅的面,往那团本来就紧窄的棉花糖里边儿,又加了一根木刺!
可是因为棉花糖棉絮间的空隙太过狭小的缘故,第二根木刺只往里边儿放进了短短一截,便再也放不下了。
反而将提供棉花糖的主人,又给气得又流出几滴眼泪来。
可秦师傅如今处于被动状态,根本就拿金师傅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他只能又哭又叫的,大骂着金师傅是个变态!
秦师傅依旧坚持着食品就该是纯天然,无污染的理念。强烈要求金师傅放开自己,让自己把棉花糖里的木刺给抽出去。
然而,如果金师傅肯听秦师傅的话的话,那秦师傅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像是觉得秦师傅过于聒噪了一般,金师傅只能暂时停下了手上的伙计。然后低头堵住了秦师傅那张,从刚才到现在,就一直骂个没完的小嘴。
在‘理论’的同时,他也没忘记用另一只手安抚着秦师傅,和他讲述‘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一观点。
就像是风吹过草地那样,温柔又轻缓。诱导着草地上的小草放松警惕,随风起舞。
虽然两个人从未真正的在一起合作过,可经过这么多次的坦诚相见。金师傅早就将秦师傅身上的每一个发光点,都给牢牢记住了!
他知道碰什么食材,秦师傅会笑。知道碰什么食材,秦师傅会舒缓的眯起眼睛。还知道在每次短暂的‘合作’过后,秦师傅都会彻底放松,就那样懒洋洋地躺在他的怀里……
果然,在金师傅一下一下的安抚中,秦师傅终于不由自主的放松了身体。
说时迟那时快!
趁着秦师傅不注意时,金师傅又缓缓将第二根木刺,也完全融入进了棉花糖里!
经过第二次的食品添加,让棉花糖原本松软的质地,更加紧迫了。虽然一朵棉花糖上扎两根竹签并没有那么的难以接受,却依旧显得有些怪异。
除了那些安抚的肢体语言外,也要归功于金师傅又一次将秦师傅堵得喘不过气来。交流结束后,秦师傅整个人也只能躺平了靠在床上喘息着,浑身上下的肌肉,也早就放松了。
等秦师傅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时,棉花糖上早就已经扎了两根竹签,再没法儿阻止了。
棉花糖上虽然只能被迫接受了对方带来的制作方法。可本着无污染、无添加制作理念的秦师傅依旧接受不了。
等秦师傅喘过气来后,嘴上又开始不服输地继续骂着金师傅。
然而不善言语的秦师傅,肚子里能骂的词早都骂完了。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句,有好些还都是像金师傅这样的古代人听不懂的。
大概类似于什么……
‘你妈买菜必超级加倍。’
‘你爸上班必定挤在地铁。’
‘你爷爷下棋被人指指点点。’
‘你奶跳广场舞必慢半拍。’
‘你斗地主3456没有7。’
……
之类奇奇怪怪,令人费解的话。
所以,被骂了一通的金师傅根本就不以为然。
甚至还特别冷静地劝说秦师傅道:“秦师傅还是省着些力气吧。”
“如今只不过才加了两根木刺而已,你便这样吵吵嚷嚷。那等会儿若是换了别的添加剂……”
“呵……那秦师傅你岂不是要哭成不知什么样子了?”
“你!”
秦师傅被金师傅气得都快要说不出话来了,然而一个‘你’字才出口,他便又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因为,金师傅正尝试着将第三根木刺,也往棉花糖里塞!
秦师傅怕了,他是真的怕了!
被恐惧感折磨到快要崩溃掉的秦师傅,忍不住哭着口不择言道:“不能再放了,真的会破坏棉花糖质感的……”
“求你了,别再往里面放了……”
“我、我可以和你一起制作别的菜,我们别再做棉花糖了行不行?”
金师傅看着秦师傅眼角那些又溢出来的泪水,原本还心疼得有些犹豫。
可在听见秦师傅最后那一句话后,他眼底的神色顿时就晦暗了起来。
草地上原本就熊熊燃烧着的大火,再受到草的鼓舞后,燃烧的越发剧烈了!好像只再需要那么轻轻一阵尾灯,便能让烈火焚烧掉整个辽源一般!
也不知是废了多大的功夫,金师傅才强忍着将那些被撩拨起来的做菜念头,给稍微压制下去了些许。
(能看到这里的,不得不说,你是个狠人!)
只见金师傅咬着牙,在秦师傅耳边低沉着声音威胁道:“你这是在教我做事?”
“秦师傅,你如果再和我说出这样的话来,让我没给棉花糖做好充分加热准备,就直接放入食品添加剂……”
“那我可不能保证,这个棉花糖它会不会变色!”
“不过……”
金师傅稍微顿了顿,看着秦秦师傅那张充满诱惑的食材,双目暗沉道:“不过既然秦师傅愿意的话,那我们改日便也一并试试别的菜好了。”
“至于今天……”
“还是先做棉花糖吧。”
说完后,金师傅便趁着秦师傅分神的那么一会儿,就将第三根木刺,也给直接全部插进了棉花糖里去!
棉花糖里的棉絮被彻底拉开肯定是会有的,可金师傅早便做足了准备,心里也有分寸。
所幸容纳了三根木刺的棉花糖并没有出现变色的情况。
只是因为食品添加剂的作用,让这朵原本呈现出粉红色的棉花糖,现在被竹签撑到惨白惨白的绷成了一片。就连形成棉花糖的那些棉絮皱褶,也都被竹签给拉开了。
见秦师傅那副已经痛到开始抽气的样子,金师傅心底也不由软了几分。
他放缓了手上的动作,温声在秦师傅耳边轻声安抚道:“再坚持一会儿,等棉花糖制作完成之后,我便让秦师傅你尝尝我的手艺。”
说罢,那三根已经完全融入到棉花糖里的木刺,便开始一下一下的搅动着。保证每一片糖衣,都要均匀分布,饱满充实!
要保证制作出来的棉花糖成品,甜美又独特。
————俺编不下去了,还是生命的大河蟹吧————
“滚出去……”
他用已经被叫哑了的声音,平静说道。
然而金阙离却不以为意。
毕竟这样的话,昨夜丞相已经说过不知多少次了。而且……他明显也很兴奋,很舒服不是吗?
第154章 发烧了
就在他继续持续不断的运作着,试图勾起身下人的快感。让对方同昨夜一样,陪着自己肆无忌惮的乱来时。
可没过多久,金阙离却忽然发现,身下那人已经许久不曾同自己说过话了。
甚至就连骂,也没再骂过他一句。
他这才察觉到了不对劲,慌忙停下动作,抬起头去查看自己怀里那人的状况。
只见秦宿昔正红着眼,眼泪顺着眼角缓缓往下流着。可牙齿却依旧执拗地要紧了嘴角,哪怕是将自己嘴边的皮肉都咬出血来,也不愿意开口叫出半点儿声音。
金阙离立刻皱紧了眉,慌忙将那片可怜的唇瓣从对方牙齿上解救出来。
对上丞相那双如同死水般沉寂的目光时,他却忽然感到莫名的心慌和害怕。
更让他紧张的是,在他指尖触及对方脸颊上的皮肤时,才发现丞相脸上、额头上的温度,都高的吓人!
他顿时便慌了神,伸手抚在丞相额头上,感受着对方额间的温度。
既是担忧,又是害怕地问道:“你发烧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如今他也顾不得再去管自己那根,还在燃烧着的欲望了。
金阙离当即便快速将那东西给抽了出来,而摩擦的快感和通道里肿胀的疼痛,逼得秦宿昔又一次发出了那种可耻的呻吟声。
但是很快,那声音便戛然而止。
因为对方又一次紧咬着嘴唇,将所有破碎的声音都咽回到了喉咙里,不愿意再发出任何一个音节。
金阙离有些愠怒地捏着他的脸颊,让他不能够再虐待自己。后来干脆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难受道:“若是要咬就咬我,别这么虐待自己。”
然而,对方甚至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默默转开了头,就算是看着远处发呆,也不愿意和他多说一个字。
最终,金阙离只能颓然地拉耸下头颅,爬起身来来低声道:“昨夜……是我太过了。对不起,我这便去给你找太医来。”
说着,他快速往身上披了件衣物,便要朝着门边走过去找人。
“站住。”
当他在靠近门时,秦宿昔才愿意转过头来,苍白着一张脸看着他问道:“你就打算,让我以这种姿态去见人吗?”
这样浑身上下都是痕迹的样子,别说是见多识广的太医了。此时就算是一个普通人见了,都能猜得出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金阙离浑然愣在了原地。
他愧疚地低下头,小声征询对方的意见道:“那……我先让人送水进来,帮你清理一下身子?”
见丞相沉默着没有出声,他这才帮秦宿昔拉紧了床上的帘子,然后唤人送水进来。
可当宫人将热水抬进来后,对方却又变了卦。
不论金阙离怎么劝,他都只是油盐不进地拽紧了棉被,不让人拉开。
只冷着声音,固执道:“我不用你,你滚开。”
“秦宿昔……”
对于他这种毫不爱惜自己身体的行为,金阙离也是有些恼了。
他皱紧了眉头微怒道:“你都已经病成这样了,能不能就先别再同我闹了?”
可对方却只是冷笑了一下,冷冰冰注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缓缓问道:“那敢问我如今沦落到这幅田地,又是拜谁所赐的?”
顿时,金阙离便呆愣在了原地,哑口无言。
他没办法说服丞相接受自己去帮他,更不敢再去强硬的拖拽对方,生怕自己又让对方受了伤。
最终,他只能垂下头来妥协道:“好……”
“那你自己小心些。”
“我去太医院问太医拿些药来,放心,不会让别人知道了去的……”
说罢,金阙离便转身出了门。
随着关门声传入耳边,秦宿昔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在床上休息了许久,才挣扎着坐起来。努力从床边下来,忍着下身那股撕裂般的疼痛一摇一晃扶着周围所有一切能支撑住他重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