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修真界都把我当团宠[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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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修真界都把我当团宠[穿书]-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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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非常担忧,有心想问问对方,那天是不是被自己伤到了,有没有觉得很疼,但考虑到叶怀遥的心情,容妄还是识趣地没开口。
  他顿了顿,若无其事地冲叶怀遥略一欠身,说道:“我要走了,问问你这里还有没有事。”
  叶怀遥也故作平静:“是有问题还没请教。”
  容妄点了点头,他便低声说道:
  “这名叫逐霜的女子身上很有几分古怪。那与我赌钱的赭衣男子曾经是她的恩客,现在已经离奇身死,逐霜而后不久嫁入陶家,结果现在陶离纵又成了这般模样。”
  叶怀遥说到这里稍作停顿,又道:“其中内情,很有可能与你我当年在瑶台上遭到暗算的内幕有关。关于此,魔君心中可还有什么考量?”
  容妄道:“我还是怀疑和赝神有关,需要回去确认。这东西虽然已经被封印起来了,但已经产生灵智,十分狡猾,上面会发生什么变数,难以预料。”
  进入说正事的状态,就自在多了。叶怀遥沉吟道:“也好,这边的事就交给玄天楼吧。不论往日如何,希望这回魔族和玄天楼能够联手揪出幕后之人。若有消息,及时互通有无。”
  “你……”容妄犹豫了一下,问道,“真愿意相信我,跟我合作?”
  叶怀遥不意他忽有此问,但只是稍微的停顿,之后他已然笑容如常,不答反问:
  “你这次复生之后,带来了无数的秘密与不甘愿,更是许多正道人士的眼中钉、肉中刺。怕不怕我只是以合作的借口稳住你,其实深层目的是为了把魔族铲除?”
  这一问问的极妙,容妄眼梢一扬,忽然笑了起来。
  他平素言谈神情之中总带着几分郁郁寡欢之气,即使是笑容中都似带着重重心事,难得有这样展颜的时候,一时间风姿夺目,竟使人颇有种惊艳之感。
  “你说的是。”容妄道,“这天底下只有一个容妄,也只有一个叶怀遥,信不信任都是没有选择的事。”
  他静静看了叶怀遥一眼,漆黑的眼眸中似有星光温柔流转:
  “但我也明白你的意思。方才你口口声声说的,都是‘魔族’、‘玄天楼’,而并非你我,明圣心思玲珑,从不会说错话,做错事。你大概是打算以后对我避而不见,让我将这份你看来莫名其妙的心思淡去。”
  “可我不会的。”他侧过头,指尖在旁边一束正盛的杜鹃上划过,像对自己发誓一样重复道,“我不会的。”
  这口吻中的郑重,让叶怀遥两道秀气的眉峰微微蹙起,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容妄放下手,眼角的泪痣在这样的角度看来,更是红的触目,宛如一点朱泪。
  “叶怀遥,我很嫉妒那些能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的人。我有时候……也嫉妒自己扮演出来的那个阿南。”
  容妄话里的怨气几乎压不住了:“元献他有什么好,哪点比我强?他根本就配不上你,这句话我先前就想说了。我想杀了他。”
  叶怀遥哭笑不得,他要是早知道容妄这么认真,绝对不会拿元献当挡箭牌,现在却是骑虎难下:“你至于跟他比吗?”
  一个是硬生生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一方魔君,另一个不过是修真世家之一的继任者,若是让别人听见容妄盯着元献较劲,怕不是要笑掉大牙。
  这可实在不像是能从容妄嘴里说出来的话。
  容妄哼了一声。
  叶怀遥方才那些云淡风轻全都变成了泡影,一股脑掉进了旁边的江水里面。
  ——容妄魔君,到底是经过了怎样的心路历程,他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他实在没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实在是很苦恼,容妄又有点心疼了,后面没说完的话就又硬是重新给咽了回去。
  两人相对沉默片刻,他才低声道:“我知道你为难,不会逼你什么。可我也没法控制自己的心。”
  如果没有感受过近在咫尺的幸福,也就不用忍受被剥夺的痛苦。
  现下他只想为自己留下一丝希望,只要一点点,便足以在心中支撑起很大的力量。
  作者有话要说:  遥遥:“我约炮的事要被载入史册了,我好难过啊。”
  汪崽(害羞脸):“有点开心。甚至还想再来一次。”
  世人&读者:“一定很精彩,求细节!”


第48章 连夜浮白
  容妄吸口气:“云栖君; 那我这便告辞了; 回去将赝神之事查探清楚后; 再来告知贵派。”
  直到容妄离开,展榆才缓步走到叶怀遥身边; 将手按在他的肩头捏了捏,感觉到一副单薄的少年骨架。
  他此时也看出来叶怀遥和容妄之间; 肯定多了某些不能对第三个人出口的秘密,而瑶台上的一场大战,似乎也并不像世人想象的那样简单。
  展榆心念百转; 终究没有刨根问题; 只轻声道:“师兄这次回来; 似乎多了许多秘密,也多了许多心事。”
  叶怀遥轻轻吐出一口气; 说道:“还好。”
  他道:“大部分还是可以都说给你听。”
  他难得的神情严肃,展榆也知道肯定有什么棘手之事发生。但直到听叶怀遥从瑶台之战开始,将事情经过完完整整地讲了一遍,他才明白此事之离奇; 更是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幸亏叶怀遥讲述的时候特意将他跟容妄之间发生的那件荒唐绕开,而只说是自己身体不适,被魔君救了,不然展榆非得跳起来不可。
  他道:“也就是说,先是邶苍魔君亲自前往玄天楼分舵,想要取回魔族宝物,结果余恨均神志失常; 胡乱攻击,被他所杀,尸体的眼皮上出现‘如意’二字。而后因为此事,你与魔君瑶台约战,身体却出现异常,瑶台崩塌砸入地府,致使你二人发生意外。”
  叶怀遥点了点头。
  展榆续道:“等到十八年之后,你重新回来,又遇见名叫严康的赭衣男子,结果发现他的死状竟然跟余恨均相同。所以你们一直查到了赭衣男子相好的青楼姑娘逐霜身上,发现她被陶家娶进门又休弃。陶大公子陶离纵离奇昏迷。”
  事情被展榆这样梳理了一遍,变得十分分明,叶怀遥点了点头。
  展榆冷笑道:“这幕后之人环环相扣,连你都敢算计,倒是好大的狗胆。”
  他一拳砸在身侧的树干上,问道:“所以接下来,师兄打算如何?”
  “接下来嘛……”
  叶怀遥沉吟片刻,忽地狡黠地笑了笑:“我记得刚才仿佛跟陶离铮说过,要去他家登门造访?”
  展榆:“所以?”
  叶怀遥道:“嗯……好歹这家伙从我手里抢了个美人去,听他点小秘密,不算过分吧?”
  “所以你刚才痛痛快快地让逐霜跟着陶家人走了,其实是想尾随其后,看看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展榆道:“师兄啊,这西北陶家是五大世家之一,与咱们玄天楼也算是世代建交。要是让人知道明圣不守礼仪,深夜里偷偷摸到人家家里去听小秘密……哎呀,到时候,那些说书的写话本的可要笑话你了。”
  他倒是还记着这件事。
  叶怀遥道:“是啊。所以只好请展掌令使一起做陪,如果被发现了,就说是你要去,我不放心师弟才一起跟着的。让他们骂人的都骂你,夸人的都夸我。”
  展榆不敢置信道:“你都把话说出来了,还想让我陪你一块?”
  叶怀遥笑起来,搭着展榆的肩膀一带,两人转眼间身体悬空,强行御剑而起:“反正你愿不愿意都得陪,乖乖的,走啦!”
  夜色愈见深浓,出了花盛芳的地界,路上就几乎没有什么行人了。
  叶怀遥和展榆御剑当风,一前一后地从空中疾行而过,速度快的像一道残影。
  即使偶尔有人经过抬头,也只会觉得是自己眼花了。
  展榆落后叶怀遥半个剑身,见他身形飘逸,行动之间无声无息,也不禁暗暗佩服。
  他心道:“师兄这回功力折损甚巨,直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恢复,但他运气使力之间却别有技巧,故而依旧显得游刃有余。光是这份心态,别人就比不了。世人提起明圣总是满心艳羡,可明圣又哪里是那么好当的?”
  展榆心中正自琢磨,忽听不远处梆子声响,原来已经二更。
  叶怀遥身形忽地定住,抬手在他身前一拦。
  他刚才本来在急速前掠,这时候却是说停就立刻能纹丝不动,只有长袍广袖在空中猎猎飞舞,仙气飘然。
  展榆低声道:“有结界?”
  叶怀遥“嗯”了一声:“前面就是陶家,周围应该下了禁制,不能硬撞,先下去。”
  幸亏他他发现的早及时停下,要是真的碰到了那层禁制再察觉,陶家的人就会被惊动了。
  两人收剑落到地面上,展榆并指,指尖燃起一簇蓝光,随即慢慢扩大,将他们面前禁制的轮廓呈现在两人眼前。
  叶怀遥低声道:“陶家这禁制牵动着宅子内部的法阵,不能强行打破,只认陶家子弟的灵力,才能自动开启。所以要抓个陶家的人过来。”
  展榆道:“那行,我去看看。”
  叶怀遥道:“我在这里等你。”
  他打个响指,浮虹剑飞到身后,稳稳托住他的后背,横过来飘在半空,像是一张简易的卧榻。
  叶怀遥往半空中一趟,惬意地眯起眼睛,等着展榆回来。
  掌令使果然还是那个与明圣一脉相承师出同源的掌令使,偷鸡摸狗的本事一样不少,不多时便拖了个人回来,浑身上下被白绫绕着,像是个大蚕蛹。
  他先远远地瞧了叶怀遥一眼,站在原地没上前。过了一会之后,才拖着蚕蛹走过去。
  展榆一靠近,叶怀遥立刻就醒了,从剑上翻身坐起来,道:“回来了?”
  展榆拍了拍他的膝盖:“伤没好全就好好养养,都是自家兄弟,逞强给谁看呢?”
  叶怀遥一笑,扶着他的胳膊从剑上跳下来,随手一挥,浮虹又变成了白玉扇子,被挂在他的腰畔。
  “还好吧,少说再活个千年也不成问题。”
  他伸了个懒腰,在展榆抓的“蚕茧”上轻柔地拍了拍,浅笑道:“抱歉了兄弟,劳烦带我们进去罢。”
  虽入了夜,陶家也是灯火通明,院子里有守卫来来去去的巡逻,显然是有要紧的事处理。
  借着那名弟子带他们通过禁制,叶怀遥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将人放下,随手在他怀里塞了几块糖,跟着展榆跳过两处围墙,一直摸到陶家内院。
  越是往里面,巡逻的人脚步轻巧,灵力越深厚。但叶怀遥和展榆艺高人胆大,并不放在眼里,找到空隙,一掠身便无声无息上了屋顶。
  两人扒在房顶上屏息不动,等到两队巡逻的队伍毫无知觉交叉而过,立刻趁机双脚勾住屋梁,挂下身子,轻飘飘落地。
  落脚之后,后面是一片小湖假山,前方便是陶家的议事厅,叶怀遥运起灵力,侧耳凝神,只听里面一个女人的声音正沉怒喝道:
  “不可能!你这贱人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教离纵肯娶你进门,又言听计从,还不老老实实说个清楚!”
  看来逐霜就在里面,叶怀遥知道找对了地方,手指在半空中画道圆弧,轻轻往窗纸上一推,里面的场景就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展榆没有跟着凑过去看,而是站在叶怀遥身后,全神提防其他人的靠近。
  叶怀遥看见宽敞的大厅中坐满了人,上位的是个手握龙头杖的妇人。
  她满头青丝已经花白,脸上却妆容精致,连一道皱纹都没有,望之不过如同三十出头,应该正是陶离纵陶离铮兄弟的生母,昌鸿夫人。她坐主位,看来陶家的家主不在。
  昌鸿妇人下首是昏迷不醒的陶离纵,叶怀遥特意仔细看了看他,见这人脸色青白,眼下发黑,双颊已经瘦的凹陷下去了,果然是一副形销骨立之态。
  陶离铮坐在他大哥旁边,依旧是那副气鼓鼓的样子,眼睛瞪着跪在大厅正中间的逐霜,像一只随时准备咬人的河豚。
  周围还有不少人或坐或站,大概是陶家上上下下都已经到齐了,昌鸿夫人正在说话。
  叶怀遥听了片刻,才明白过来为何逐霜已经被赶出了陶家,陶离铮却又要到花盛芳抓她回来——陶离纵身体状况还一天不如一天了。
  先前说陶离纵的昏迷是因为纵欲过度引起,他又没有别的妻室,陶家上下都以为逐霜一走,陶离纵又在昏睡中,肯定灌点汤药养些时日就好了。
  结果没想到他根本没有醒来的迹象,反倒是请来的好几位医师都说,陶离纵的精元仍在不断耗损,这样下去,他可撑不了多少时日了。
  逐霜想去看陶离纵,昌鸿夫人却不许,柳眉倒竖道:“你还有脸见他?倒是先把在我儿身上使的妖术说清楚!”
  逐霜哀哀哭道:“母亲,早在成亲之前,你们就已经使人将我的身家经历调查的清清楚楚,应当知道我只是一名再普通不过的青楼女子,哪里有本事在陶家使什么妖术?”
  陶离铮冷笑道:“那也未必。说不定你不是没本事,恰恰因为你本事大得很,这才连我们都没能将你的底细调查出来,还任你在这个贱婢家中兴风作浪,害了我大哥!”
  叶怀遥心道,别的不说,这小子不但脾气臭,嘴碴子也真是十分厉害,尤其是半点风度都没有,特别不懂得怜香惜玉,很讨厌。
  没想到逐霜闻言,却立刻回道:“小叔这说的是哪里话!我这样卑贱的身份,能嫁到陶家已经是最好的出路,珍惜这福气还来不及,谋害夫君能有什么好处?就算觊觎家产,要害人也应该给你下毒才是罢?再说了,我又非嫁到陶家之后才能与他接触,陶大公子三年之前就常常在我的房中流连,那时我若要下手害他,岂不是要不现在容易的多了?”
  叶怀遥:“……”
  强中自有强中手,没想到这女人更厉害,看走眼了。
  陶离铮怒的一拍桌子,剑眉倒竖,冷声喝道:“我才说了一句话,你连着说了三个问题,审你还是审我,找死吗?!”
  展榆在一边放哨放的百无聊赖,转眼看叶怀遥低头用手背使劲蹭着鼻尖,眉开眼笑,就是不敢出声。
  他好奇的心里直痒痒,四下看看,小声道:“哎,怎么回事?审犯人那么好玩吗?”
  叶怀遥乐死了:“太有趣了,来跟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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