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修真界都把我当团宠[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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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修真界都把我当团宠[穿书]- 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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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曦脸色顿变,脱口道:“好歹毒,你他妈的是人吗?!”
  容妄漫不经心:“很明显,不是。”
  朱曦一噎,盯着容妄,容妄也平淡地看着他,片刻之后,朱曦道:“也罢,你自己愿意讨苦头吃,与我何干?你活该,你随便。”
  他这样说便等于服软了,容妄起身,拂袖离去。
  直到出了地牢,他始终保持着平静与冷漠的神情终于变了,随手一掌,将牢口的石碑拍了个粉碎。
  容妄静静地在地牢口外站了好一会,郄鸾站在旁边,不敢说话。
  许久之后,容妄才道:“你觉得他的话中,有几分真假?”
  郄鸾躬身道:“回禀君上,属下无法判断。但属下以为,朱曦既然提到了万法澄心寺和皇室玉牒,最起码这东西,就应该是真的在那里。”
  他也是人族与魔族的混血,算是那些直肠子的魔将中少有的聪明人,又足够忠心,所以也得容妄看重。
  但即便是郄鸾,都不知道这位高深莫测的君上究竟藏着怎样的心事和秘密。
  他只能从朱曦的话里隐约猜测,容妄似乎并不想让那玉牒上面的内容外传。
  如果照朱曦所说的那样,万法澄心寺很有可能已有不止一人知晓,那么要将秘密彻底守住,只有一个法子,那就是……
  郄鸾为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
  他知道容妄平时虽然甚为可靠,但实则性情偏激,他若一定真的要打定主意办成某事,必然是不计后果的。
  他想了想,委婉地说道:“万法澄心寺也是数千年的古刹了,里面的和尚们向来很少参与门派当中的纷争,平素在修真界也很有些威望。”
  容妄转头看着他,冷淡道:“有话直说。”
  郄鸾的心脏都颤了一颤,但还是坚强地说道:“有些话不管君上喜不喜欢听,但身为下臣,应有谏言的本分。”
  他略一顿:“属下斗胆猜测,君上目前所为之事,与明圣有关,既然如此,是否知会给玄天楼,更加……合适?”
  郄鸾的意思其实就是在说,我已经看出来你在乎明圣了,属下不会干涉你搞对象,但是希望君上稍微收敛一下你的恋爱脑!
  那帮秃驴不好惹,要是有什么难办的事,你可以把消息传达给玄天楼,他们宠着明圣,就让他们去做嘛!
  这样一来,明圣不会遇到危险,魔族也用不着付出代价,事情圆满解决,一举两得,多好。
  可惜,郄鸾不懂爱,容妄对这个听起来十分不错的主意并不热络。
  “这不一样。”他淡淡地说,“有些事,只能我做,我愿意做。”
  他转身,郄鸾不敢抬头,却听容妄说道:“这也算是我的私事,与魔族无关,便是要做什么,也仅我一人为之,一人承担。”
  郄鸾一惊,明白了容妄的意思之后不由苦笑,说道:
  “君上怎会有这样的念头,属下忠于魔族,忠于君上,您的决定,我们一定全力配合。方才只是不明内情的建议,君上若觉得不合适,属下不提便是。”
  容妄道:“无妨,我未怪你,下去罢……”
  他刚说到这里,忽听一阵雷鸣之声暴起,在半空当中噼啪作响,紧接着,刺眼的白光划破茫茫紫雾,打破安宁。
  容妄和郄鸾同时回首,片刻之后原地便冒出一股浓烟,魔将蒙渠的身形在烟雾当中化现。
  他甚至顾不得行礼,匆匆禀报道:
  “君上,玄天楼法圣率领座下掌令使及各位司主,将离恨天围了!此刻已经打破结界,突入到了幻世殿之前!”
  郄鸾听见这消息便是一惊,幻世殿之后就是幽梦宫,两处之间的结界可以说是离恨天的最后一重屏障。
  对方竟然能一直突入到此处,只能说不愧是玄天楼。
  比起他来,容妄则更加清楚其中内情,在心里轻轻地发出一声嗤笑。
  燕沉不可能没有听出当时叶怀遥对他的暗示,否则他不会放任叶怀遥被自己带走。
  但明知做戏,还这样大阵仗地打上来,法圣果然还是在借机发现对他的不满啊。
  又或者,他正在怀疑,自己与叶怀遥两人之间发生过的某些事情。
  燕沉,很好,他也看这家伙不顺眼许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不要被双标汪可爱的日记迷惑,魔君真的是个大坏蛋。
  嫉妒心强偏执狂还很凶残,只要不在遥遥面前他看谁都不顺眼,三观除了爱情观别的都不正(*/w\*)。


第81章 不见敛眉
  容妄冷冷挑唇; 问蒙渠道:“他们现在还在幻世殿之前吗?”
  蒙渠道:“是; 暂时被暗翎等人挡住了。”
  他见容妄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 心下稍定。
  容妄道:“走吧,那就去看看; 这帮人族的修士能奈我何。”
  蒙渠道:“君上……可要将此事告知明圣。”
  容妄道:“不必。走。”
  魔宫当中处处布满了法阵,三人只是身形一瞬; 便到了幻世殿之前,只见已经是遍地狼藉。
  离恨天当中本来是紫雾飘荡,景色如幻; 但此刻好几处林子被雷电劈焦; 附近的雾气也被法术扫荡去了大半; 地面湿润,仿佛刚刚下过暴雨; 一看便是经过一场恶战。
  两队人马正隔着不远相互对峙着。
  人族那边燕沉冷目而立,站在最前方,魔族这边则是几名魔将率领着士兵队伍,严阵以待。
  燕沉骨节分明的手扶住剑柄; 平平淡淡地说道:“把人交出来。”
  他没有太多威吓,声音亦不大,但其中蕴含的决心不言而喻。
  在场的魔将们都亲眼见证了法圣将离恨天的结界打破,此刻听见这五个字,俱是神情一紧,面色警惕。
  暗翎道:“想的美!凭你是什么人,进了我们离恨天; 就没有出去的道理。明圣是我们魔君辛辛苦苦抓回来的,他老人家喜欢的紧,怎能让你们一句话就给要回去?”
  以暗翎的智商,也根本就不会想到别处去,这“喜欢”二字,无论是在他的口中,还是在玄天楼这些人的理解之中,都指的是对于战利品的喜爱。
  闻听这话,何湛扬当场就急了,用剑指着暗翎道:“混账,休得胡言乱语!”
  暗翎瞪眼道:“你才是混账!你们擅自闯入离恨天这笔账还没算,还敢在此叫嚣?”
  何湛扬气的要命,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道闪电劈了过去。
  他身为龙族,这样的法术用的最是得心应手,暗翎虽然脑子不怎么好使,但武力值不可小觑,见状不躲不闪,一抬胳膊硬挡下来,跟何湛扬打成一团。
  两人也算是老对手了,见面心里都有气,这一动上了手,愈发不可开交。
  但何湛扬那头是明知道叶怀遥和容妄正在做戏,暗翎这边的魔将则得过魔君吩咐,要尽量减少与玄天楼之间的冲突,因此双方打的还算克制,没下杀手。
  幻世殿顶上的琉璃瓦被灵力波震碎,下雨般噼里啪啦地往下掉。何湛扬毫无反应,就当伴奏,暗翎却心疼极了。
  他心中暗骂人族果然奸诈,打架跑到人家的地盘上来打,打坏了东西可想而知也不会赔钱,妈的。
  正在他暗自大骂的时候,幻世殿之内供奉的魔琴忽然自动奏响,地面上的碎片纷纷升起,转眼间回到了房顶上,地面水汽蒸干,恢复一新。
  何湛扬递出的一剑被人徒手架住,暗翎后心的衣服则突然一紧,身不由己地被人提起来,向后扔了出去,稳稳落到了一列魔将中间。
  何湛扬倏地抬头,看向面前用两指夹住他剑刃的人,一字字说道:“邶苍魔君!”
  容妄松开他的剑,重新将手负在身后,慢悠悠地说:“何司主,好久不见。还有法圣、展掌令使、管司主……贵派来的可真不慢。只是这样直接攻入离恨天,不觉有些失礼吗?”
  燕沉道:“如果邶苍魔君不希望我玄天楼更加失礼的话,请尽早放人。”
  “这……恐怕不行。”
  容妄含笑打量着燕沉的表情,慢悠悠地说,“我请来的人,就是我的。”
  他的脸上带着笑容,注视燕沉的目光当中,却是冰寒一片。
  容妄嫉妒着能够陪伴在叶怀遥身边的每一个人,其中,燕沉为最。
  当年一别之后,他努力过,但最终还是没能按照计划前往玄天楼。
  从那一刻起,容妄便有了心理准备,以后叶怀遥的身边会有新的亲朋好友,而自己终究会与他分道扬镳,越行越远。
  但心里面知道是知道,要接受认命,终究并不容易。
  容妄记得那一年叶怀遥还没有当上明圣,自己也并非魔君,但于功法剑道上已经小有所成,居无定所,四处游荡。
  他知道自己身上魔气浓重,尚不能收发自如,因此甚少靠近各大名门正派的属地,以防被一些仇恨魔族的修士们无端攻击。
  这次会冒险来到斜玉山附近,不过是因为偶然在半路上听说,玄天楼通妙真人的七弟子斩妖受伤,实在担忧惦念。
  毕竟,已经二十年没见了。
  只不过纵使他想,要见上这一面也不容易,玄天楼可不是什么人想进就能进的。
  容妄费了好大的功夫,弄到了一株对疗愈伤势有奇效的冰顶雪莲,揣在怀里在山下不远处徘徊,想着就算见不着人,也想办法将东西捎给他才好。
  虽说心里明知道玄天楼必然也不会缺了这些东西,但终究是他亲手给了才能放心。
  结果路上倒霉,还没等遇到玄天楼的人,反倒碰见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散修,看上了他怀里的雪莲,想要杀人夺宝。
  容妄将他制住,用脚尖踢了下附近的一簇断肠草。
  魔元灌入,那草叶就疯狂地长起来,直接钻进了他的嘴里。
  修士疯狂地挣扎哀嚎,直到毒草入腹,声音渐低,口中也逐渐涌出了黑血。
  容妄袖手在旁边看着,毫无动容,慢悠悠地告诉他:“好东西天底下的人都想争抢,端看配与不配,最终得到的只有强者。没本事还想杀别人,那就是嫌命长了。”
  眼睁睁看着那人死了,他直接踩过地面上的血迹,向前走去。
  结果刚转过一道弯,便听见一个轻快的声音说道:“好了好了,师兄,你好歹念着小弟有伤在身,体恤一二,等我好了再说教成不成?”
  这句话陡然敲入心房,容妄险些绊上一跤,连忙扶住身边的山石,脚下却是说什么都迈不动步子了。
  在他的注视下,两名少年从另一头转出来,俱是身形清瘦修长,容貌俊美,正向并肩着山上走去。
  两人一潇洒一沉稳,身上穿着同款雪青色的衣袍,看起来说不出的和谐。
  ——正是燕沉和叶怀遥。
  容妄先前也偷偷来看过,知道燕沉是叶怀遥的师兄,但此刻他已经无暇搭理旁人,两眼只是近乎贪婪地将叶怀遥盯紧。
  传言不假,叶怀遥似乎当真伤的不轻,说完了这句话就咳嗽起来。
  燕沉本来就半搀着他,此时拧着眉心停下脚步,轻轻拍了拍叶怀遥的后背为他顺气。
  叶怀遥缓过一口气来,摆了摆手笑道:“没事,没事。嗐,想不到这妖怪还挺厉害,早知道我何苦出头,跑回来找你不好么。”
  他虽然笑着,但一张俊脸煞白,嘴唇上也半点血色都看不出。容妄从侧面见他下颏尖尖,像也是瘦了。
  多年不见,就瞧着叶怀遥这样,他的心里狠狠一搐,有千言万语想问,但又只能都哽在胸口,只是怎么也无法将目光移开。
  燕沉也心疼了,可又带着三分气,用手指在叶怀遥额角轻敲了一下,沉声道:“你的错又何止这一处。就算来不及喊我,当时那妖物已经暂时被禁元绫缠住,多好的时机,你不趁机下手,反倒要将它引开,胡闹!”
  叶怀遥道:“当时它掉下来,底下那一片的房子庄稼就都完了。”
  他见燕沉又要训,摆了摆手解释道:“我知道住户已经遣散,但其中有个沈老爷子,年近七十,老妻儿女俱丧,那屋子就是他唯一的念想,赔钱都换不来。我答应了他一定不会破坏,师哥,咱们觉得斩妖是顶顶重要的事,可不能白坑了人家呀。”
  原来其中还有这样一层关系,燕沉默然片刻,也无话可说,只得无奈道:“你这小子,总有道理。”
  他倒出一粒丹药,直接喂进了叶怀遥的嘴里,然后背对着他弯下腰,说道:“上来。”
  叶怀遥道:“不要了吧,这样回去太丢脸了。”
  燕沉道:“到了山门口把你放下。”
  他也不容的人拒绝,说罢反手一揽,直接把叶怀遥弄到了自己背上,背着人向山上走。
  山下有禁制不能御剑,叶怀遥也确实走累了,慢慢把手揽到燕沉脖子上,犹自叮嘱道:“我要是睡着了,到了山门口一定要把我放下来啊!莫让其他师弟们看见。”
  燕沉好笑道:“这你倒要面子了。放心罢,以后日子长着呢,肯定有你也把我背回来的时候,不丢人。”
  容妄瞧着那两人慢慢地消失在山路上,终究还是没有过去搭话。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沾了些血污的鞋子,想起对方才杀死的那个修士说,“好东西天底下的人都想争抢,端看配与不配”。
  其实这话,应该说给自己听吧。
  叶怀遥温柔细致,心地良善,到哪里都有人喜欢,连一名鳏独老头的心情都顾念到。
  但他却是一出生就挣扎在污泥之中,步步走到今日,满手的血污是洗都洗不干净了。
  燕沉有资格站在叶怀遥的身边,光明正大地关心他,自己却什么忙都帮不上,只有在暗处默默地心疼。
  燕沉跟叶怀遥说“以后的日子长着呢”,容妄却知道,自己与心爱的人之间,早已经没有了未来。
  他非常、非常的嫉妒玄天楼的每一个人,从那时到如今。
  但又因为明知道他们都是叶怀遥所在乎的人,所以容妄永远也不可能真正地去给对方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以免叶怀遥担忧难过。
  这种异常割裂的情绪导致他每每见到燕沉就心头冒火,半句好听的都说不出来。
  听到容妄的话,即使明知道在演戏,燕沉眼中还是掠过一丝怒意。
  他可没忘了上回容妄将自己从叶怀遥身边拎开的事,而且也十分的确信,对方正在借着这个机会,故意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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