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女主她倾乱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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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女主她倾乱世人- 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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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膝丸受了惩罚,骨喰藤四郎却没有?

    在踏入源氏的庭院时她的指尖掠过腰畔的刀,那冰凉的触感所带来的安全感不言而喻。

    “你来干什么?”膝丸站在门前,冷淡地对她说道。

    “来问你问题。”她平和地回答道。

    膝丸勾起唇角,做了个“请”的姿势,待她进入屋内后。他将门缓缓合上,落锁的声音在空气中无比清晰。

    “你就不怕我继续做上次未完成之事吗?”他问道。

    “那是什么?”七海花散里反问,“我也很想知道那一个。”

    膝丸露出了嘲讽的笑容,没有回答。

    “我以为手里没刀的人应该对拿武器的人有最起码得尊重。 ”七海花散里淡淡地说道。

    “是么?”

    “不是么?”

    瞬间出手,刀刃惊艳眼球的同时挤压着空气相互摩擦于罅隙处交叠出重影来,只是一瞬却有着梦境般突兀显现的模糊影像。高机动对上高机动,低练度对高练度,但却一方有剑,一方无剑。

    ——膝丸的剑,已经被审神者所扣留了。

    屋内的空间本来就比较小,膝丸虽然在尽量灵活着躲避,可依旧施展不开来。他随手拿了身边的家具装饰品阻挡她的剑招,但却被她纷纷击成碎片。

    焰流舔shi了她深沉的眸子,因为蓬勃的杀气心跳开始无序起来,再次翻转送出一剑,和服若流云涌动成一场大梦。

    没有退路,膝丸背靠着墙,而她的剑停留在他的咽喉处。他的眸里蕴含圌着爆裂的情绪。

    “你很愤怒吗?”七海花散里用剑指着他,皱着眉问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愤怒?当初先动手的是你。”

    膝丸眼底的情绪一点一点被更幽深的色彩吞噬干净,然后他说道,“你想知道原因吗?”

    “想。”她毫不犹豫地说道,她正是为此而来的。

    “今晚,去本丸的地牢看看,你就知道了。”膝丸缓慢地说道。

    七海花散里点头。

    &

    这里需要说明的一点是,膝丸并不敢直接告诉七海花散里所有的真相,因为他怕他接受更残酷的惩罚——这样的话髭切真的就没有生机了。

    所以,他采用迂回的方式,让七海花散里去地牢里看看,期待七海花散里发现真相。

    毕竟空手搏斗的话,他不是拿着剑的七海花散里的对手,所以像上次那样用强,是不可能的。

    至于上次为什么有那个药?如果有人去问的话,他会说,自从髭切暗堕后,膝丸的睡眠状况就不好,所以审神者给了他这种强效的安眠药,针对付丧神灵魂本身起作用的安眠药。

    当然,审神者知道膝丸会用这安眠药做什么。

    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就是,如果七海花散里被使用了这种安眠药的话,那么同体的压切长谷部会有感觉——因为那药,直接针对灵魂的。所以,压切长谷部一定会出手阻止膝丸的。

    第104章 亲吻刀锋(二十三)

    我们存在的本身; 就是潜在的死亡。

    ——三岛由纪夫

    大约子夜时分; 本丸变天了。白雪簌簌落了一夜; 椿花于霜月残梦的大雪中绽放; 染了血红,落了洁白。当膝丸找到七海花散里的时候后者已经完全的昏迷过去了; 他的呼吸因此而停滞了片刻。

    这是他的错; 他不该想的这般理所当然的。

    事实上,在膝丸感受到体内被污染的神力已出乎意料的速度被净化时; 他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正义感,同僚; 主上的命令,兄弟情; 死亡,髭切……这些萦绕在他的脑海里,让他一刻都不能安歇。

    当他穿过漫天大雪来到地牢时; 看到他的兄长髭切正站在门口。太刀上落了的旧伤依旧没有养护总会给人带来狂气的感觉; 但此时髭切看起来却非常纯净。红色的血,白色的雪; 在极沉的夜色中的亮色。他伸手虚拢住落下的洁白,外套在风中飞扬。

    看到膝丸后,髭切对他露出微笑,“膝丸; 你终于来了。”

    膝丸的心猛地一缩。

    如果在其他时候; 看到这样理智的兄长; 听到他准确无误叫出自己的名字,膝丸大概会感到欣喜。

    但此刻,膝丸感受到的却是恐惧。

    上一次,髭切叫出他名字的第二天就暗堕了。

    那这次呢?

    膝丸下意识想要握上他的剑,但却碰了个空。

    “哦呀,是要试试兄弟相残吗?”髭切微笑着,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他的面前,刀已横于他的脖颈那侧。

    膝丸握紧了拳头。

    髭切的实力又增强了。

    “兄长……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了。”

    “为什么你总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呢。”髭切漫不经心地吹了吹剑上落下的雪花,然后说道。

    “像兄长您平日所说,因为没当上队长就想砍了队友之类……怎么听都是玩笑吧。”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真的想砍了山姥切殿?”髭切微笑着说道。

    火焰在喉管里流窜,雪落在身体上,冰冷与火热在钢铁的身体里交换着。大雪纷飞,强行侵入他们的视线。

    “……压切呢?”膝丸咬着牙,缓缓地问道。“我刚刚打算再来一次的。”髭切收回剑,漫不经心地说道,“因为被污染的程度太深,所以需要很多次才可以解决掉啊。”

    听到这话,膝丸反而迟疑了心中的想法,他慢慢地说道,“那么,兄长您为什么不继续做完?”

    他似乎已经忘掉了刚刚所有的内疚。

    “因为再做一次恐怕她就要碎刀了呢。”髭切耸了耸肩说道,“现在的小孩身体越来越脆弱了啊。”

    膝丸瞳孔收缩了一下,他越过髭切,直接走向地牢。地牢门口有一朵冻僵了的花,他并没有注意到,而是一脚将它踩进了雪地里。走廊里是寸寸破损的锁链,看起来审神者特制的锁链已经束缚不住力量上涨的髭切了。

    他又向地牢深处走了几步,然后看到了七海花散里,她紧闭的双眼和满是血迹、凌(情诗)虐痕迹的身体,膝丸深呼吸了几下,让自己平静下来。

    的确是重伤的姿态,髭切这次没有骗他,再做一次,她真的面临着碎刀的危险。而膝丸从她的身上完全能够看得出她究竟是如何被强迫而发生可怕的事情的。

    膝丸俯下圌身抱起了她,在路过髭切的时候,髭切说道,“将她交给主上手入吧。”

    “主上会碎掉你的,兄长。”膝丸说道。

    “没事哦,我做任何事都是被允许的。”髭切微笑着拍了拍膝丸的头,说道,“乖一点啊,弟弟丸。”

    &

    无数叹息远去,嘶吼,火光吞噬了暗夜,随后又吞噬了她的躯体。自眼前飞掠而去的士兵,奔向属于他们的盛大死亡。

    “主上——”

    又是这熟悉的声音,一遍一遍在她耳畔呢喃,似要将“主上”两个字铭刻进她的灵魂。

    七海花散里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在窗前站着的膝丸。

    而下一秒,昏迷前所有的记忆回笼。

    她视线偏转,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她的本体刀,此刻已残损不堪。

    “劝你别做多余的事,不然我不介意再做一遍兄长对你做的事。”膝丸背对着她淡淡地说道。

    是刚刚不小心释放了杀气吗?

    七海花散里垂眸想到。

    而后她直接掀开被子坐起来,拿起桌上的剑,对着膝丸微微扬起下巴,说道,“好啊,那你过来做啊。”

    膝丸却没有回过头,而是依旧看着窗外的落雪。

    七海花散里有些站不稳,于是重新坐回了床上。

    “明天一队还是照常出征吧?”未曾想到,膝丸居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是。”七海花散里回答。

    “你要去主上那里进行手入吗?”膝丸继续说道。

    “你这是在内疚么?”七海花散里冷笑着问道。

    膝丸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说道,“我不理解,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本丸也是,兄长也是……”

    “你是刀剑。”七海花散里继续说道。

    “是。”膝丸回答。

    “刀剑没有感情,刀剑只管去做就好了,不问原因。”七海花散里继续说道。

    “是。”膝丸回答。

    “你对髭切也是,其实不是感情,而是刀剑本身的执念。”七海花散里说道。

    “是。”膝丸说完后,“没有感情的话,你又会如何?”

    “让他付出代价。”她毫不犹豫地说道,“让他死。”

    膝丸倒没有对此评价什么,而是说道,“主上不会同意的。”

    七海花散里沉默了。

    “而且,你不可能做得到的。”膝丸用理智的、冷酷的声音继续说道。

    七海花散里握紧了手中的剑,没有说话。

    “我向你提一个建议。”膝丸继续说道,“去手入的时候,我认为你最好不要告诉主上你身上所发生的事。兄长是主上的第一把太刀,他也是本丸最强的一振刀,主上非常非常珍惜他。……你,想让主上因此而困扰吗?”

    在七海花散里强撑着重伤的身体离开后,膝丸看着她的背影,而后缓缓闭上了眼。

    髭切曾说嫉妒能使人变成恶鬼。

    膝丸想,其实感情也能使人变成恶鬼。

    没关系的,他一遍一遍告诉自己,只有这样兄长才能像从前一样站在阳光下,只有这样才可以。

    ——

    第105章 亲吻刀锋(二十四)

    至少就我来说; 嫉妒不是恋爱的兴奋剂; 而是含有毒素的危险感情。——《苍茫的时刻》

    七海花散里最终选择同意了膝丸的要求; 与此同时她清楚地发现自己被割裂成了两半。七海花散里本人; 压切长谷部的部分,还有她摇摆不定的心。

    刀剑; 人类; 和她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灵魂混合在一起。

    七海花散里敲门时审神者言峰绮礼正在和歌仙兼定聊天,歌仙兼定在他庭院里的竹从中挑选了竹子; 做成了花插给审神者送来。七海花散里进来的时候,歌仙兼定刚好提到了这些竹子也可以做水琴窟上的竹水落。

    而后; 紊乱的神力和血腥味扑面而来。她的出场顿时吸引了这两个人的注意,而她身上携带气息所象征的意味; 让这场风雅的谈话再也难以进行下去了。

    歌仙兼定明白自己应该回避一下,于是他放下手中的白山茶花,然后起身向审神者言峰绮礼行了一个礼; “那么; 主上,我先走了。”然后他转向她; “压切殿。”

    “歌仙殿。”七海花散里垂眸回了个礼,但语气却还是冷淡的。

    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歌仙深渊似的眸一片清明,对方身上满是髭切的神力。

    不得不说在本丸里,如果有所估计的话; 究竟发生了什么; 是一目了然的事。

    毕竟神力不会欺骗人。

    欺骗可是人类专属的能力。

    &

    在歌仙兼定走后屋内陷入了一片安静中; 审神者注视了她一会儿,看她没有打算解释什么后,便起身将一株寒红梅插陔入了歌仙送来的青竹花插里。

    此时,七海花散里已经再次感觉到了因失血所带来的头晕目眩之感,这样下去她估计不久之后就会失去神志。所以,她不得不开口说道,“主上,压切长谷部请求手入。”

    此时审神者背对着她的,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觉得他身披神父袍的背影稍微有些深沉冷酷了。在听到她的话后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将窗台上的白山茶花拿起,折断,接着将剩余的部分也塞陔入了花插中。

    七海花散里不得不再次重复了一遍:“主上,压切长谷部请求手入。”

    这次,审神者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冷,但充满了威严,“你不打算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了吗?”他说道。

    七海花散里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不语了。

    审神者转过身来,他看起来好像有些生气了。他走到她面前,她半跪下来,行了个大礼,“主上。”这样说完后她便低着头,不再看他。

    能够感受到他审视的视线,那视线落在她身上时居然让她有些隐隐的兴奋。不管何种情况,只要他注视着她这就够了——这样的想法突兀的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于是,她默默忍受着自己想向他诉说一切事情的冲动。

    这样的注视持续了好一会儿,然后审神者言峰绮礼叹了口气,“我是不是有些太宠你了,压切。”

    “对不起,主上。”她内疚地说道。

    七情六欲俱在,所以并非神明。……那么,她又是什么?人类?

    “你身上髭切的神力太浓了,你们是发生了什么冲突吗?”审神者继续说道,这次,他的声音是充满了关切的。

    七海花散里则慢慢地回答:“……没有关系。”

    “嗯。髭切是我的第一把太刀。他也曾于我有救命之恩,”听了她这样的回答,审神者似乎略微放下心来了,他笑了笑,说道,“所以,虽然他有时候有些任性,但我希望你能包容一下他,可以吗?压切。 ”

    是这样吗?果然是这样啊。看起来膝丸给她的提议很对。

    七海花散里这样想到。如果是从前的她大概会立刻从另一个角度思考这个问题,但此时被的一面所干扰,她的思维已经被固定在某个范围内了。

    这是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事。

    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了,很多人对别人的改变非常敏感,但对自己的改变却近乎一无所知。或者即使知道了,那自我保护机制也会让自己做出假装不知的模样。

    是的,人类是那种连自己都会欺骗的生物。

    而现在,七海花散里只是一味地想着审神者本人,所以对他以外的一切事甚至于自己的这些遭遇,流露出一种不符合人类的冷漠来。

    “我明白您的意思,主上。”七海花散里慢慢地说道,“我会好好和他相处的。”

    该怎么更像人类?该怎么做?主上说了髭切对于他来说很重要,所以自己被做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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