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坏蛋捶你胸口[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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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坏蛋捶你胸口[快穿]-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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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都陷入了沉思,这么执着想要白玉连命的……
  “会不会是徐福?”
  白玉连点点头:“很有可能,也许在当年,我就是长生的知情者之一,甚至可能还是长生这个秘密至关重要的一部分,徐福作为千百年来唯一一个实现长生的异类,绝对不会想让自己的事情暴露在阳光下,他有足够的理由去斩草除根,杀死所有的知情者。”
  滕南摩挲着大拇指:“这样一来,不仅仅是你,我们这些所有知道长生存在的人都有危险,说不定他现在便在某个暗处,窥探着我们的行动……”
  “太可怕了,这样一个活了两千多年的人,难以想象他的势力会有多庞大,恐怕就是许向华在他面前,也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小蝼蚁。”
  “我们必须尽快展开行动,并且尽量不要暴露身份。”
  明明已经解开了一部分谜题,两人却顿时又觉得他们陷入了更深一重的迷雾当中去,到目前为止,长生的秘密,仅仅只是揭露出了冰山一角。
  这一晚,两人都睡不着了,临到天亮的时候,滕南接到了老周打来的电话 。
  “南哥,你绝对猜不到我的人都查到了什么!那三个孙子,竟然都是黑脸李的徒弟!”
  “也是那三个孙子仗着有黑脸李撑腰,平时做人太横,尽干些缺德事,老子一把案发当场的照片放到下面去,就教人把他们给认了出来,那仨人平时没少在我的盘口下压价,那副缺德像,就是化成灰我的人也能认出来。”
  “我的人又搁这儿往上查,终于找到个口风不那么紧的,是其中一个人的媳妇儿,那孙子是个妻管严,到哪都要跟媳妇报备,那女人也是贪他的钱,那人死后马上改了嫁,我的人给了钱,那女人自然竹筒倒豆子,把他们之前去过的地方全都抖了出来……”
  老周念了一连串的地名,滕南一一记下。
  说到最后,老周的声音开始游移起来:“不过南哥,你查他们干什么,那三个人的死法邪乎着呢……我有个不成器的手下听到了一个说法……算了算了,没凭没据的邪门事,不说出来污你的耳朵了……”
  滕南心想,再邪门的事情老子这些天也见得多了,难不成还能比他每天和一个小粽子待在一起更惊人?
  “你说呗,你什么时候见你南哥怕过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了?”
  老周支吾了一阵:“有人说吧,黑脸李那老东西快扛不住年轻的时候受的那口尸气了,想找神仙给他续命呢……你说这可笑不可笑,世上哪有神仙呢,这人果然越老就越迷信,为了多活两天连徒弟的命都不顾了,南哥,你要是跟黑脸李对上,能避则避吧,那老东西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早在老周说那三个人是黑脸李的徒弟时,联系到黑脸李之前硬塞人到罗隐队伍中的行为,滕南心里立时便有了计较,感情那些老不死的长生梦都做到一块儿去了?
  听到老周的提醒,滕南还是十分感动,“谢了兄弟,这回算是欠了你个大人情。”
  “你这么说就是跟兄弟客气了,见什么外,什么时候回了首都请兄弟喝个痛快就行!”
  “行!”
  挂了电话,滕南立刻上网将手中的地名与昆仑山的支脉对照,很快便圈定了西堰北边的一个山区,路途不算远,坐大巴半天就能到,这种交通工具有一个好处,不用实名。
  白玉连也醒了,从滕南的肩窝处探出头来,睡眼惺忪地看着滕南在手机上圈出的那个地点。
  “确定是这里吗?”
  “九成把握!”
  “什么时候出发?”
  “就今天下午吧。”
  去往山区的人明显很少,上了车,两人才发现,车上除了他们便只有一个手里提着一筐农用品的老婆婆和一个看上去已经魂飞天外了的司机,山路曲折颠簸,车子开得很慢,耳边是司机放的时下流行的通俗歌曲,无论转过多少个弯,窗外都是一成不变的大山,白云连阖上眼,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最近好像越来越嗜睡了……
  猛地,白玉连感觉到身下传来一阵剧烈的颠簸,他整个人失重般地被甩了出去,有一只手正紧紧地揽在他的腰上,他睁开眼,发现天色已经变得昏暗了。
  【叮!噩运光环触发!请宿主提高警惕,注意生命安全!】
  白玉连被系统的声音一惊,霎时间彻底清醒了,只见他们所在的大巴正从一个急转弯的山道处飞速地往下坠着,白玉连和滕南二人已经被甩出了窗外,两人的身上被峭壁上的利石划得皮开肉绽,飞在空中的血珠还飘到了白玉连的脸上。
  最后二人被山脚下的大树接了一下,好悬没有被摔得缺胳膊断腿,大巴坠落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落地时发出轰的一声巨响,整辆车子都被砸得变了形。
  两人检查了一下身上的情况,发现只是腿上脸上的外伤比较多,并没有摔断骨头的内伤,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滕南让白玉连在远处等着,自己回去取来了他们放在车上的背包和行李。
  取出行李后,滕南身后的大巴中开始有火花闪现。
  滕南听到呲呲的声响后,警觉地往前一扑,身后的大巴瞬间爆炸,冲天的火光照亮了山脚下这一方天地。
  白玉连差点被这爆炸的余波掀翻,连忙跑过去查看滕南的情况。
  滕南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嘴里呸呸地吐着吃进去的土。
  白玉连见他背后的衣服被炸了个稀烂,背上的皮肤也被烫得通红,心里涌上了一阵内疚与心疼,这种情绪直接反应在了这张脸上,眼睛又不受他控制地红了。
  滕南无奈,揉了揉他的头:“你怎么这么爱哭啊。”
  白玉连已经不知道到底是这具身体的原因还是自己真的太担心这人了,开口竟带了一点哭腔:“我们怎么这么倒霉啊……还没到目的地就发生了这种意外。”
  滕南眸色渐深,“这次不是意外,是人为。”


第27章 摸金校尉小粽子15
  “人为?!”
  “对,那司机大概是常跑这条线的,被人买通了,知道这里的山路有个急转弯,也知道从哪里跳车可以毫发无损,反正在我发现不对的时候,驾驶座已经看不到他的人了。”
  “那那个老婆婆呢?”
  “她在之前就下车了,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白玉连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看来真的有人在死死地盯着他们,伺机取走他们的性命。
  拿出背包中的急救箱,两人互相上了药,一步一步互相搀扶着往远处山间有灯火的地方走,他们原本的目的地是更远处的一座村落,只是他们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允许他们继续走到那里去了。
  “你觉得是谁做的?”
  滕南毫不迟疑:“只可能是罗隐背后的人。”
  “徐福啊……真是处心积虑……”
  “咱们得赶紧离开,不能让幕后人发现我们还没死,虽好能趁机摆脱幕后人的监视。”
  也是缘分,二人到达最近的一个小村庄之后,第一家敲开的门背后竟然是之前与他们坐同一辆车的那个老婆婆。
  老婆婆见他们浑身是伤地站在门外,吓了一大跳,满脸担忧地把他们拉了进来。
  “阿呀,怎么弄成这样子哦,狗娃,快起来给客人热吃的。”
  两人连忙摆手表示不用麻烦,老婆婆却强势地走到另一间房将小孙子踹醒。
  狗娃打量着家中的两个客人,眼中满满的都是好奇。
  蔡婆婆得知了在她下车之后,车子坠毁山崖的事,吓得后怕地拍了拍胸口。
  “要是让我这老婆子遇上这祸事,可不得把命交代出去吗,菩萨保佑菩萨保佑……你们两个后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也是有福气的人啊。”
  蔡婆婆守着他们吃完饭后,才将他们引到了自己儿子儿媳的那间房,让他们先在这住上一晚。
  原来蔡婆婆的儿子儿媳都外出务工去了,老伴去得早,家里就剩下她一个人照看着八岁的小孙子,她隔三差五便会去城里取用儿子打回来的生活费,顺便再添置一些日用品。
  两人盖着还带着囍字的褪色喜被,别提多不自在了,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明明平时都睡一起的,可从来也没有像现在这般尴尬。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大概都没有睡着,白玉连感觉到有一只长臂一捞,将已经快贴在墙上的他圈进了怀里,温热的气息扑打在他的耳垂,耳边传来了一个戏谑的声音。
  “老婆,你离我这么远做什么。”
  谁特么是你老婆?!白玉连气炸了,挣扎着想要脱离这个炙热的怀抱,可滕南的力气哪里是他能抗衡的,见挣脱不了,抬腿便去踢。
  蓦地,他感觉到自己的膝盖碰到了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白玉连浑身一僵。
  “我硬了。”滕南咬了咬他的耳垂,性感沙哑的声音带着磨人的慵懒意味。
  你特么硬了自个儿解决去啊,这种事情你知我知就好了,干什么还要说出来,很光彩么?这脸皮都快厚过城墙了吧!
  不对……重点好像不在这里……重点是什么来着,对了!
  “你有龙阳之好?!”对着男人都硬得起来?
  “遇见你过后大概就是了吧。”
  这这这这……白玉连的心肝颤抖着,这是表白?
  白玉连瞬间有点怂了,别以为他多会勾人,多有经验的样子,那些被人不齿的小伎俩其实都是之前为了那人才苦苦去学的,只可惜,那人从来都不愿看他一眼,他的那些小心机除了换回一堆人的辱骂外,根本没给他带来过任何好处。
  也就是说,白玉连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再骚浪贱其实也就是个实打实的雏,从小就没被人这么露骨地表白过!
  白玉连的心绪一瞬间乱了,不是因为滕南这突如其来的表白,也不是因为这人在他身上极具挑逗意味的暗示,而是因为……他竟然做不到直言拒绝这人,他对他有好感?
  他已经放下黎煜了吗?不可能,黎煜就像是他的宿命,就像是一个魔咒,牢牢地禁锢着他,他从来没有对除黎煜外的任何人产生过这种感觉,他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爱上别人……
  所以,滕南,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我喜欢你呢?
  白玉连的脑子乱极了,眼前一会儿是黎煜那张永远带着疏离的脸,一会儿又是滕南那张慵懒肆意的脸……
  见他走神,滕南惩罚般地在他敏感的脖颈处咬了一口,用自己的手牵引着白玉连的手向下探索着,“帮我。”
  白玉连在覆上去的瞬间又是一个颤栗,几乎想缩回手,但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既然他的心已经接受了他,自己又何必抗拒呢?两个互相喜欢的人能一起做这种亲密的事,是他之前的那么多年想都不敢想的事啊……
  过了很久,滕南闷哼了一声,在他带着凉意的手上释放了,白玉连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完了,他是喜欢上滕南了……
  自己的问题解决后,滕南礼尚往来,想要帮白玉连。
  白玉连连忙拦住他的手:“不用了,我的身体不会产生欲|望。”
  滕南一愣,如同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将他身上的火气,从里到外地浇灭了。
  “所以,你帮我,只是因为感激我,不是喜欢我?”
  白玉连听到他这话差点没气笑了,你他妈的是猪吗,就算他没有欲|望,可这也不代表他作为人的感情也没有了啊!如果不是喜欢,他会帮他做这种事吗?
  然而滕南的思维仿佛陷入了一个怪圈,不听到白玉连的回答怎么也不安心。
  白玉连将头埋在了滕南的怀里,闷闷地道:“我喜欢你,真的。”
  滕南终于安心,牢牢地将他锁在怀里,亲了亲他的脸:“你自己说的啊,那就算定下了,我一定能找到办法让你的身体恢复正常的……”
  白玉连小声地嗯了一声,为什么他再次喜欢上的人会是任务世界里的人呢?他们真的有未来吗?
  “睡吧,老婆。”
  艹,不要叫他老婆啊!
  第二天天刚亮,两人告别了蔡婆婆,雇了村里唯一一辆皮卡车,往他们之前的目的地赶去。
  到了之后才发现,这个村子竟然比之前的那个村庄更加荒凉,蔡家村至少还能看到几个为数不多的青壮年,而这登云村,剩下的只有老弱病残。
  “没办法啊,老天爷不赏饭吃,这方圆几百里的村落,都称得上是富庶,可就咱们村子,穷山恶水,一片贫瘠,种下去的稻子一粒米都长不出来,年轻人都到外面闯荡去咯。”
  白玉连心中升起了一股疑惑,难道这便是临近仙山而出现的异象?
  滕南站在村子的最高处,遥望着村子另一边那座高耸入云的大山,手里拿着罗盘,正在测算着什么。
  虽是藏风聚气之所,却是敲骨吸髓之穴,这哪里是什么仙山,分明就是一座用阴毒法子将附近所有福地的灵气都吸拢过来的妖穴!
  “只怕那所谓的仙人,其实是妖人还差不多!”滕南胸中意气难平,越是懂得阴阳风水的妙处,他便越是清楚这处妖穴的危害有多大,只怕再过上几百年,这方圆百里将再无人烟,住在这附近的人,轻则妻离子散,重则断子绝孙,这绝不是危言耸听。
  如此损阴德的法子,也不知道是两千年前哪个妖道想出来的!
  听了滕南的话,白玉连惊讶地喃喃道:“看来,这长生不死之术的隐患,真是大了去了……”
  滕南气愤不已:“借他人的寿元与福气给自己续命,到底是谁给那些人的权利?!”
  “那时候,皇帝手中掌握着绝对的生杀大权,皇帝要谁死谁就得死,这权利可还够?”
  滕南沉默了,古时候皇权至上,君为天,皇帝不仁,以百姓为刍狗,这也是稀疏平常的事。
  “我倒要看看,那妖穴中供养着什么‘神物’!”
  白玉连只得安慰地道:“你要是放心不下,我们事成之后将这妖穴毁去便是。”
  滕南握紧了拳头,内心挣扎,说到底,他也是自私的,他虽然看不起如此阴损的法子,可却要借着这法子去救妹妹的命,知行不一,与那些移山填海,设置这座妖穴的人又有何不同?
  白玉连大概能猜到他心中所想,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只得默默地站在他身边,“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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