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曹操,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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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曹操,又来了-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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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穷尽一生她也不可能,这对他们刺激就大了。

    而郭嘉,她不敢去猜测,她也不清楚,郭嘉能在今天的交谈中,得到什么讯息,猜不猜得到都只是时间问题,她只能在她还活着的时间中,尽量隐瞒地更久一点。

    就怕到时候都不太好面对对方,除了愧疚还剩什么,她要感动有什么用,她不想连郭嘉和荀彧都成了这样。

    之后的时间中,曹小瞒让人往许都送了一封信回去,以请示到刘协的天子之诏,诏令群雄袁术称帝的事情。

    刘备自然是不能再回到徐州,此时的吕布,少了这么大一个助力,又一直怀疑高顺,陈宫的谋划屡战屡败,在吕布心中的威信,便开始了动摇,徐州城已破,这回也算是真真正正躲到了下邳。

    只是下邳连连攻城以来,一直久攻不下,甚至是时常碰上阴雨绵绵的天气。

    最让军心动荡的是,曹小瞒的头风病又犯了。

    她的头疾,不是和天气变凉有关,便就是大脑受了很强烈的刺激。

    郭嘉当时就派了人回许都,去给在附近义诊的华佗传话,华佗和张仲景一个留在了北方,一个去了南方,只是一年总会有那么一两次见上一面,进行一番学术上的讨论,顺便从曹小瞒这让军队去找些稀有的药材,或者从她这套上一点东西,比如什么没见过的药材,难见的病例,这些曹小瞒似乎都懂上那么一点,完全提不上精通,最多给个创新一点的提议。

    尚书台

    “令君可清楚近日司空的头疾,又犯了,更是一连躺了好几日。”程昱将一堆公文放下,想起在许都城听到的一些消息。

    荀彧将手中的毛笔放下,他怎么可能不清楚,郭嘉第一时间就让人给他传了口信,当时荀彧可没有现在这样淡定,不过荀彧的担心,未曾摆在明面上,也更怕有心之人传扬出去,打乱计划,“奉孝,不是已经去找了华神医吗?”

    “确实是已经过去了,但这几日又有消息传来,司空的病明明只是刚开始发作,但本该可以慢慢治愈而有所好转的病情,一直留在了身体中,随时间过的越久,病情愈加严重。”

    这也正是,荀彧最近在思考的问题,曹操的头风不仅提前病发,身体的虚弱都快接近郭嘉了,仿佛会比他们离开的更快,按理来说前世霸业未成,曹小瞒应该更加惜命才是,反而却没有,只是为什么会这样?

    左慈的事情,郭嘉和曹小瞒两人那点事,荀攸在书信上也隐晦的提到过,为什么不让郭嘉去算命,荀彧非常清楚,郭嘉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可又为何左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曹小瞒面前提起天命,惹怒她。

    天命!天命所归,曹小瞒曾说过曹操亡于建安二十五年,也就比他多活了八年时间,三家最后又究竟归于何家呢?

    他只能推测出,曹操必定霸业未成,不然不会在再来一世后,曹小瞒的计划都太过于急切,仿佛在完成一项,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孙家也不太可能,内部多世族,权力过于分散,刘家在那个时候看来,似乎更有潜力,占据荆州、益州两地,已有三分天下之态。

    若真是刘家,一切似乎又能说地通了,天命在刘,所以左慈选择了刘备,不过现在刘备,还只是个四处依附于他人的浮木,若要名扬,必是借此机会,曹家会是劲敌,战场谋士郭嘉和戏志才是主力,打压他们,便是压制了曹小瞒一半的实力。

    戏志才的事情绝对是重点,他虽不在那时亲自见过,但对于荀攸所提,多少能猜到不少,何况他本身就比其他人,知道的更多,以命换命总该有一个契机,深厚的情谊、知道一个人的命数,精通阴阳五行,缺一不可。

    只是还缺少一些强有力的东西来证明,并将其中的证据串联起来,然曹小瞒忌讳左慈,他又在其中占据什么位置?

    曹小瞒会将刘备带来许都,左慈一直跟随在刘备的身边,只要左慈也来许都,那么只要当面一问,很多东西就能有一个大致的印象了。

    “令君,司空和祭酒的谣言。”这三人的关系,真的就是外面所传的那样吗?

    两人的谣言,甚至是更细致的事情,他都知道,最主要还是戏志才不嫌事大,荀攸提的隐晦,但戏志才就差没明目张胆的催着他了,“仲德,何时也关心起这些事情来了。”

    然而程昱并没有直接回答荀彧的问题,硬是盯着荀彧看了老半天,“我只是替令君,关心关心。”

    这三人那点事,他们几个谋士都心知肚明,算不上能不能接受,荀彧和郭嘉他们能有自己的理念,心有灵犀,而不只是单纯的喜好关系,那又能如何呢?

    何况汉室民风,也本就那样,曹小瞒又是司空,以后或许地位会更高,只要不是在耽误大局,哪都只是曹小瞒的私事,不过这三人间的矛盾,他们旁人看着都着急,而看戏的人是不会嫌事大的!

    替他关心,荀彧仿佛还能想起那天看到那条消息时的心绪,烦乱不堪,甚至连那天的公文,明明说好以大局为主,但却是被搁置在了一旁,甚至是更想要去质问一番,明明曹小瞒更看重的是他,不是吗?

    只是他明白的太晚,奉孝都曾推让过,就连一开始时,曹小瞒的好感都在他这,自己还又有什么理由去说她呢

    “令君,令君!”程昱郁闷的是,怎么他说着说着,荀彧就走神了,这还是那个荀彧吗?

    恍惚然抬起了头,“仲德,还有事吗?”

    “没,没有。”不过看荀彧这走神,不一般啊!

    军营中

    “神医,司空她……”郭嘉总觉得,华佗并没有说实话,更像是曹小瞒吩咐了什么事情,不能说出去,华佗在他们问起时真假参半,就这么将人给敷衍过去了。

    但郭嘉已经有了一些猜疑,自然是不会放过一丝任何线索。

    “我明白司空的病情,不能随意传扬出去,以免动摇了军心,或者受到一些人的加以利用,臣于司空心意,嘉想各位应该都明白,臣担心司空的病,希望神医能坦言相告。”

    华佗怎么可能不清楚郭嘉对曹小瞒的那点小心思,但曹小瞒是特意警告过他,她的病,这几个谋士谁问了都不要说实话,而其中他最要防的便是郭嘉,郭嘉使点小计谋,他哪招架得住。

    “可是司空,不让神医说出来。”郭嘉最后再追问了一句。

    “……”曹小瞒还真警告了。

    看华佗那表情,郭嘉就已经能猜的七七八八了,这么说来看目前的情况,这种事情不让说,只有一种可能,比传言的更加严重,若是曹小瞒能有所好转,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想到这种可能,那一瞬间郭嘉整个人,仿佛身上被压了一座大山,喘不过气来。

    一直关注着郭嘉的华佗,立马知道完了,他该怎么向曹小瞒交代啊!

    “祭酒大人,司空……”

    “告诉我,司空的病,到底怎么样了?”

    “老朽行医一辈子,都没见过这种病,有病就该用药,但这病用的不是药。”

    就好比戏志才,虽好的莫名其妙,但用药但加上一些不知道什么东西,配合在一起使用就好了,但曹小瞒却不同,华佗格外苦恼地摇着头,边叹着气走开了。

    而曹小瞒这处,从床榻上坐起身后,望了眼帐内点着的灯,此时的光线有些昏暗,现在应该已经入夜了,耳边仿佛还能听到淅淅沥沥的雨声,帐内似乎只有曹小瞒一人,到也显得格外静谧。

    “咳咳咳……”伸手捂了捂嘴巴,等胸腔间震动,平复了不少,才拿过一旁的披风将自己裹紧,她现在身体虚弱到是特别畏寒,拍了拍还有些恍惚的脑袋,感觉清醒了一点,便走到了桌案旁取过放在上面的油灯,转身望了眼身后的地图,将手中的油灯靠近地图,仔仔细细将下邳附近的地形,进行了一番比对。

    抬头看了眼帐顶,雨,城墙过高,护城河,此时该是水淹下邳了。

    视线又回到了地图上,就一个下邳,还远远不够,神情一激动,“咳咳咳……”剧烈的咳嗽,不得不使曹小瞒将手中的灯盏放下,她现在何止只是一个头疾啊!

    本不该在这时候出现的头疾,却是已经病发,曹操虽有病,但是是在潜藏期,所以医学上她是没有病的,最多也是些风寒,这才是华佗查不出病根的原因,就好比,一个大夫是看不出一个人病人,还有多少寿命一样。

    只是她一个站在几千年经验上的后人,却搞不定千年前的古人,也是头疼,她从不畏惧,左慈最后会将后果报复在她身上,但其他人,是她不能完全出手的一个坎。

    余地还是有一点,奇门遁甲可不只是几本天书,那么简单。



    第114章 耽误,家室

    

曹小瞒因头疾修养; 布防都是郭嘉向曹小瞒献计; 荀攸搞定一切。

    水淹下邳; 下一步就该是解决袁术了。

    直到下邳城被攻下,吕布第一个被绑了过来; 见到坐在曹小瞒旁边的刘备后,直接就是破口大骂了,这种时候的临阵倒戈,吕布怎么可能不气。

    似乎是想起什么,看向曹小瞒时; 原本被抓后一身的狼狈; 却是立马精神了起来,“曹孟德你可是说过; 以我的武力,必会是你的一大助力,若你现在把我放了,我们……”

    吕布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曹小瞒给打断了; 这人的态度也狂傲了吧!曹小瞒不问吕布如何; 而是转头看向了刘备,“听听玄德兄的意见吧!他说留下; 或许我还真会考虑一番。”

    吕布一听; 疑惑地扫了眼曹小瞒,才看向刘备,而刘备自然再清楚不过; 曹小瞒无非就是想把这个烂摊子丢给他。

    “曹司空,可以想想他吕布投效过的人,都被认作了义父。”然后认一个,杀了一个。

    曹小瞒仰了仰头,看向吕布时一脸遗憾,“把人带下去吧!留个全尸就行了。”吕布确实厉害,却不是她所能掌控得了的人,曹营也没有人能够压制住他,虽遗憾欣赏他的武力,却不会留恋。

    几乎是曹小瞒话刚落,若吕布此时的视线能杀人,刘备已经被凌迟好几遍了,“大耳贼,你个骗子,刘备心性之深,曹操你若用他,伴君伴虎!”

    曹小瞒没去看刘备此时是何脸色,想想也还是很清楚,两人似乎都挺有默契,将此事揭过。

    知道张辽和高顺被绑了过来,高顺一见到曹小瞒那张一脸笑眯眯的样子,就觉得有诈,“两位又见面了,伯从赌局服不服!”

    “我还是原话奉告,不侍二主,成王败寇曹司空还是动刀吧!”吕布是何心性用意,这一个月来,他也算是看得清清楚楚了,说不失望,才是假的。

    这回是曹小瞒无语了,说他一根筋吧!人家忠心耿耿还有错了,拍了拍一激动,又隐隐作痛的脑袋。

    朝典韦招了招手,“给他们松绑,放人!我还不是玩不起的人。”  “什么!司空万万不可啊!”不只典韦,就连站在一边候着的夏侯两兄弟,都异口同声直接出声劝阻。

    曹小瞒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被吓到了,“放人!”

    虽然后患无穷,但凭两人身上的伤,走不了多远,曹小瞒不会下令追杀,但戏志才和郭嘉会放任不管吗?明着不行,可以暗杀,那就不是曹小瞒的事情了。

    典韦看了眼在一旁没有说话的郭嘉和戏志才,才去给高顺松绑。 “文远,也一样。”

    典韦认命般继续去给张辽和高顺松绑,他实在是不太明白,这到底又有何用意,直接把人杀了,多省事啊!

    “唉!”现在这会只能是默默地叹口气。

    然而放人就放人吧!恐怕这会最惶恐的就该是张辽了,那是你们的赌局,跟他能有什么关系,现在他要是走了,绝对会出不了这个门,高顺能走有理由,可他不行啊!

    高顺和张辽两人对视了一眼,不过还是站起了身,两人特意注意了一下,他们起身想走后,曹小瞒和那群谋士武将的反应,大个的似乎想眼不见为净偏过了头,曹小瞒听闻最近犯了头风,一手捂着脑袋,未曾看向他们。

    两个谋士中,注意力都放在了曹小瞒身上,似乎更关心曹小瞒的病情,而一旁的夏侯两兄弟,则是将他们两人死死得盯住,生怕让人给逃了。

    这在高顺和张辽看来,还算有两个正常人,先后不同时间转过了身,相互递了个眼神就往外走,一步,没有人动,五步还是没有,十步,依旧没有动静,在走到门口时,张辽率先转过了身,又走了回来,单膝下跪拱手拜礼道:“曹司空,高义,张辽佩服,愿降司空。”

    曹小瞒立马起身,她现在就想凑齐五子良将,见到大才眼亮,这习惯是改不了了,连忙去扶张辽,“有文远相助,霸业可期啊!”

    “臣不敢当!”

    高顺是没想到张辽反转的这么快,在门前也停了下来,脑海中想了很多东西,最终还是往回走了过去。

    “若要我留下,必须满足我的条件。”此时高顺的态度就不是个降将、败将的姿态了。

    高顺回来,曹小瞒也算松了一口气,就怕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什么条件?在我的接受范围内可以随意提。”

    “厚葬我家主公,善待一家妻儿。”

    “没有什么,要为你自己说的吗?”就不怕自己人微言轻吗?

    “我需要的是自己再亲手打造一支陷阵营自己募兵,陷阵营独属于单独出来的一支军队。”他曾亲眼看着自己手中的军队兵败,更希望能从中找到失败的原因。

    但单独的军队,不仅有兵更有权,这就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了。

    高顺见曹小瞒的反应似乎不是很大,思考了半响才回答道:“可以,但我需要有相互制衡的支撑点。”

    “制衡?”

    “使两端达到平衡,减少内对。”他们现在都需要一致对外,而不是内斗。

    “那你要怎么样?”

    “你的兵,我的粮,甚至是我可以提供和军队有关训练方式、军阵,用不用在你,管理权在你,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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