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tu:可闭嘴吧你,戈夫曼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18
Q:老鸡能说说自己的择偶标准吗?
gggghost:。。。。。。你们怎么总关心这种奇奇怪怪的问题。我觉得对我来说,择偶标准这种东西其实是一个伪命题。 我不会因为某个人从长相到性格都符合所谓的标准就和她恋爱,反过来,如果我喜欢谁,也不会因为她不符合“标准”就不和她在一起。
温昇:复读。
tutu:复读。
water3:复读。
#19
Q:先给四个老公一人一个啾啾,然后想问问老公们去年下半年忽然和sol合作了许多作品,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tutu:温温先去勾搭小真的啦。
温昇:小真舞跳得好,想和他合作也不奇怪吧?再加上我们又是同城,一来二去就熟了。他是一位特别优秀的舞见。
#20
Q:游轮趴还会有吗?
tutu:不了不了。
water3:游什么轮,让你们一锅端吗?
#21
Q:温老师是我,上次你们即兴的让其响彻真的太太太太太棒了!之后还可能会合作吗?
温昇:‘什么时候跳的。。。。。。’是下课了以后即兴跳的,所以没录,唉我想起来还觉得可惜。合作。。。。。。肯定还会有的。
#22
Q:土土什么时候放妙妙出来玩一玩?
tutu:。。。。。。
water3:你刚刚笑我的时候想到过你也会有今天吗,妙妙~
#23
Q:为什么你们的自唱跳这么少?明明唱得都很好啊,三水和土土的幽灵法则我循环到现在。
water3:呵呵。
gggghost: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四个人的唱歌的风格,三水和土土都是高音党,我高音不行,就是个普通的低音。
tutu:我跟你们说,老鸡的rap贼6,你们可以催他多唱唱。
water3:但是日升就很可怕。只要开口绝对无人生还。
water3:唱见朋友们可以试试,能不被他带偏的我敬你是个汉子。
温昇:啊?你们在说什么?我刚在看奶茶。
#24
Q:鸡老师,想问问幽灵鬼是个什么梗?
water3:这是老鸡最早用的圈名,一来和他真名有关,二来老鸡这人跳舞没有骨头的,视觉上也有点幽灵的既视感,所以一开始叫幽灵鬼。你们在刷什么?后来为什么改名。。。。。。
gggghost:后来三水他们都改成英文了,我也就改了。
tutu:才不是!来来来,我跟你们说,是因为我们有次练舞,老鸡和温温打嘴炮,温温讲不过老鸡,张口就是一句你这死鬼。
温昇: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黑历史就不要提了吧。
tutu:后来老鸡连夜改名,改成了现在这个
温昇:。。。。。。行吧,你们开心就好
water3:但我们也不知道他脑子里都是些什么,ghost前面加了那么多个g,然后有次我们接商演,主持人是这么念他名字的:下面让我们欢迎origin成员基基基ghost。
gggghost:那试问您的水立方又比我好了多少呢?
#25
Q:温老师最近有什么新欢吗?
温昇:冰激凌红茶少冰大杯三分甜加芋泥波霸,但也不算新欢吧,每年夏天都会喝。还有新出的咖啡冻也喜欢。
#26
Q:表白水水女神!!!请问您是怎么做到跳什么都自带高级感的?
water3:因为我整个人就很高级。
tutu:?什么意思?我不高级吗?
water3:儿童频道就别开口了吧。
温昇:我知道为什么,因为三水瘦,所以他搞基。
water3:你给我好好发音!怎么好好的话从你这儿说出来就这么不正经呢?
#27
先表白四位老公,再想问问如果想当全职舞见需要做什么样的准备?
water3:一个问题,我这一天到底犯了多少次重婚罪。
tutu:别问,问就是不应当。
gggghost:这个问题正经回一下吧,我觉得我们其实不算全职舞见。
water3:对。
温昇:我们最早那两年,老鸡和三水都是各自有兼职的,老鸡接设计外包,三水接翻译,我和土土这类的兼职比较少,但摄影后期编舞什么的也都干过,那段时间主要的经济来源还是这些。
water3:包括现在,我们主要的经济来源也是上课,而不是职业舞见。
gggghost:虽然舞见的身份的确又给我们带来了一部分生源,但我们挣钱的逻辑和职业舞见还是有区别的。所以在职业舞见这个问题上,我们并不能提什么很有用的建议。但最开始的时候,我们其实没有想过靠跳舞挣钱。国内的宅舞行业没有那么成熟,如果抱着谋生的目的去做这个,你很可能会被数据绑架,最后太心累放弃。
water3:把跳舞当成职业的话,你得有遭遇所有普通的职业可能会遇到的不顺心的心理准备。很简单,明确两个问题,第一,如果没什么人看,你还愿意跳下去吗?第二,如果让你去做一些你不愿意做的事你可以接受吗?都没问题的话,欢迎你成为同行。
#28
当初选队长是怎么选的呢?怎么就选了温温呢?
温昇:不是这个问题什么意思,谁问的?什么叫怎么就呢?我不行吗?
tutu:官方回答是因为我们这个局就是他组的。
water3:民间版本是我们都不愿意做队长。
#29
之前花絮里经常开黄腔,为什么现在都没有了?你们怎么肥四!
温昇:是这样的,炎黄子孙嘛,我觉得这个其实很正常。
tutu:但是我们被举报了
gggghost:后来我们反思了一下,虽然我们平时聊天的内容没对旁人造成什么性/骚/扰,但毕竟我们的视频还是会有一个传播量的,影响总归不太好。
water3:所以之后我们就把不合适的都剪掉了。怎么,是不是有人以为我们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凭什么,成年人还得存天理灭人欲了怎么的?
tutu:不是,她们在说让我们交出原文件。
water3:。。。。。。
#30
亲爱的origin: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17年那个家里出事变卖周边的女生,她想和你们说,17年是她人生中最艰难的一段时间。人生只有一次,虚拟假设永远是伪命题,但她想说,如果没有买下周边的那个人,没有你们以个人名义给她打的那笔款,又或者没有TBC那套周边,她也许真的走不到今天。最后,今年份的官周什么时候出啊!她现在咸鱼翻身了想要买爆你们!
gggghost:。。。。。。你们先说吧,我现在有点词穷
water3:都已经过去四年了,现在我觉得也可以说一说了。17年其实也是我们比较艰难的一个时间,各种方面吧,具体不多说了。今天能拿出来说也是因为都已经过去了。。。。。。诶你们刷什么心疼啊,没啥好心疼的,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不好过的时候,我们这点小坎坷真不算什么。总之,祝贺你熬过了那段时间。光是看到这一条,我就觉得我们今天的这个直播就没白做。
gggghost:对,值了。
温昇:但是催周边是几个意思?这才一月!你们是想弄死老鸡吗?
tutu:我们能不能煽情一次?煽情,你懂什么叫煽情吗?
tutu:我好绝望。
※※※※※※※※※※※※※※※※※※※※
没有(中)(下)
第55章 番外2 水土不服(上)
#0
“我听到了两声打雷,你抓紧时间回来,到门口记得给我带盒八喜。”
距离消息成功发送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被窝忽然拱起了一个包。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准确无误地够到了才刚刚被放下的手机。不用解锁,上面就一条语音。来自早几年前就和他达成友谊巨轮的沈淼。
“烧成这样了还想着吃冰的,你想凉凉我也不是不可以成全。”
沈定垚又放大音量放了一遍,脑袋里的浆糊随着沈淼的声音来回地晃。迷糊了会,他支棱着上半身坐起来,抽了两张纸叠好放在鼻子前使劲一醒,而后叠得规规整整地放在一边,拿过手机,按下对讲键。
“病号拥有点餐的权利,我不管,我就要吃八喜。”
沈定垚带着浓浓鼻音,对着手机说道。
#1
人人都说沈定垚命好:家里有矿,又是整个家族里最小的,什么都不想要做,就能在起跑线上拥有很多的钱和更多的爱。
而撇去家庭这种先天没得选的不说,在他达到法定成年年纪,开始不依附于任何人地决定自己的人生以后,基本也没怎么受过社会的毒打。他的职业生涯倒是有过大约一年的瓶颈,然而这和他们所在的整个行业,又或者那些在社会中摸爬滚打着前进的普罗大众相比,他觉得那一年的拼命其实也算不了什么——毕竟他的努力最终收获了回报,而更多人却没有。
所以哪怕他现在发烧烧到39度,鼻子堵到无法入睡,时不时还要遭受头疼的侵扰,他也没什么“最近是不是运气不太好”之类是抱怨,只是再一次意识到健康是件多么难能可贵的东西,以及后悔没在感冒恶化成发热之前多吃两支甜筒。
沈定垚毛估估心算了下,以一首逃避法律摇滚为时间单位,沈淼出门的时间大概够循环五到六遍。如果他去的是门口那家药店且没有诸如给沈定垚买八喜这样额外花时间的活动,以沈淼的步行时速,再循环三遍左右,他差不多应该就能到家了。
至于为什么以这首歌为评判标准,他一时倒也没想出个原因——大概这就是所谓的身体和心灵总要有一个在路上。然而他脑内一遍都没放完,沈定垚就隐约听到了防盗门开门的声音。
不知道是沈定垚病中五感迟钝还是脑子烧出了错觉,他总觉得沈淼的脚步声比平时要轻了不少,就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在他心头轻轻地撩拨,让他忍不住去猜脚步声的主人走到了哪,又在做些什么。
于是沈淼端着一杯热水坐进卧室时,看到就是沈定垚睁着一双眼,笑得傻缺的样子。
沈淼:究竟是谁给他的自信让他觉得沈定垚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老老实实睡觉的?
见沈定垚没睡,沈淼也就不再刻意轻手轻脚,瞬间本性暴露,臭着脸让沈定垚起来吃退烧药。
“吃好了药给我去睡觉,晚饭时间我再叫你。”
沈淼扶着沈定垚坐起来,往他腰背间塞了两个靠枕,把小支的口服液递给他。等听到空瓶的呲溜呲溜的声音后,无缝切换,递过去了一杯还在腾热气的药。
沈定垚看着浅咖色的不明液体,眉心蹙出一团浓浓的怀疑:
“这什么?上次没有这个的。”
“鼻渊通窍颗粒,”沈淼神色不变:“你上次也没有鼻塞。”说完,手又往前递了递。沈定垚没招,接过来捏着鼻子一口闷,迟钝的味觉瞬间被那奇异的口感激活,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逼近升华。
怕自己真的吐出来,沈定垚一张脸扭曲得不成人形,几乎用上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把那一言难尽的药全部咽下。然而转头一看,沈淼仍像个木头一样杵在原地,左手马克杯右手一板药,动作娴熟,全无生疏。
沈定垚当即悲从中来,直呼对方“沈三水”。
“你没有心的。”沈定垚神情悲愤,声声泣血。
沈淼:???
#2
沈定垚撒起娇来向来是一把好手,沈淼嘴硬心软,嘴上说沈定垚一把年纪了还离不了人,但沈定垚睡睡醒醒几次,沈淼的确次次都在他视线范围内。额头上时不时传来的触感八成也不是做梦,而是沈淼在试他的体温。要不是被叫醒时沈淼已经烧好了晚饭,沈定垚真的会以为他一下午都在房中看着自己。
为病号准备的晚饭说白了也就是清粥小菜。沈定垚在床上躺了一整天了,晚饭怎么都不愿意再在床上吃。但他也的确病得厉害,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因此只能坐在餐厅里看沈淼忙活。
在做家务这件事上,沈淼的熟练度都高得不像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单身男子。更不要说做饭——沈淼长了一副教科书级别妖艳贱/货的脸,任谁都不会相信他的厨艺会和gggghost的设计并称origin镇队之宝。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在沈定垚碍于面子没开口向家中求助,而他们的收入还不足以平衡支出的那段时间,他们四个人租的一套两室,连外卖都不舍得点,而承包了全队伙食的正是沈淼。
白粥飘着热气,最上面结了一层漂亮的粥皮。四种小菜分格装在碟中,看上起干净又清爽。明明是素得不能再素的晚饭了,可沈定垚还是不争气地咽了口口水。
也许是因为白粥的清香无视了他堵得堪比晚高峰内环路的鼻子直沁心底,又也许是因为沈淼明明没有忌口却也只是比他多了俩大白馒头,沈定垚被人拿捏住了胃,这次没能发说出类似于“你还是人吗”这种灵魂质问来。
说到底,这次发烧又不是沈淼造成的。沈淼这次没有管着沈定垚的义务,特意放下自己的休假跑到他家来照顾人也不过是良心使然。沈定垚不是能够视他人的善意为理所当然的性子,只是面对沈淼时格外放肆而已。
“等会饭吃完了先别躺回去,过个十几分钟再量个体温吃个药。”
“那我能够拥有一盒简单而不失格调的八喜吗?”
“醒醒,你只能拥有一顿社/会/主/义毒打,”沈淼凉凉地瞥了他一眼:“别以为你病着我就不敢揍你。”
沈淼生得妖,认真起来眼神却很是凌厉。然而沈定垚早十几年前就已经看穿了他这个人,并在饭后观摩沈淼收拾碗筷的时候毫不意外地发现了陈躺在冰箱里的,全新未拆封的八喜。
“不是给现在的你吃的,眼巴巴看着我也没用。”沈淼沥干了水,把碗筷一一摆进消毒柜。
沈定垚哪里会有意见,一双眼睛笑成了月牙,连病气也驱散了几分。
#3
沈定垚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