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公子林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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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公子林砚-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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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母厉眼扫过,“元姐儿怎么会为甄贵妃做中人?”

    王夫人眼神闪烁,奈何如今局势已非她能解决,她只能和盘托出。贾母听完,哗啦又摔了一个茶盏,指着王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这个蠢妇!元姐儿就毁在你手里了!你怎么就不想想,元姐儿是皇后宫里的人,若是皇后做主让元姐儿伺候皇上也便罢了。甄贵妃出手,对皇后来说,元姐儿于她就是背叛。后宫凤印在皇后手中,即便得逞,元姐儿能得什么好?皇后岂会放过她?

    再说这甄贵妃,苏家和甄家多大的仇怨!甄贵妃怎会提出要见苏瑾,与她冰释前嫌,替甄家向她致歉?若真如此,这并非什么不能让别人知晓的,想要待甄家来缓和与苏瑾的关系,大可放在明面上。何须搞这些小动作!

    元姐儿还不至于这么傻,就此信了!说,可是你在中间传信时模糊重点?”

    王夫人身形一摇,面色煞白,颓然坐在地上,是她害了元姐儿!

    这情形不必问,贾母已然知晓答案。她将拐棍锤得震天响。

    “滚!”

    老太太闭上眼,好容易缓过这口气来,心底暗暗斟酌,且看吧。不论如何,元姐儿也是她带大的,贾府也绝不能担这样一个谋害郡主的罪名。

    倘或……倘或宫中没有转机,她便也只有拿出杀手锏了。

    但愿皇上能看在她们献上了那人的份上,宽宥了元姐儿,若能因此让元姐儿常伴左右便更好了。

    第26章 贾敏回府

    扬州。巡盐御史府邸。

    林砚能下床活动之后,贾敏也带着黛玉和林礞回来了。同行的还有明/慧师太和妙玉。

    屋子里济济一堂。黛玉早慧,虽比妙玉小了四五岁,但二人经过这几日相处,感情倒是极好。两个人在屏风后头拿了花签玩。前头贾敏却是拉着林砚好一阵感慨:“瘦了!”

    “我明明还重了三斤,哪里瘦了!”

    瞧他嬉皮笑脸的模样,贾敏哭笑不得,摇了摇头,心事重重地将林砚往明/慧师太身边推,“师太,这便是我同你说的,我的长子。”

    林砚见了礼。明/慧师太笑着说:“贾夫人倒不必担心,我观公子器宇轩昂,眉目明朗,不似有什么灾祸,反而显出几分清贵。我师兄既有言在先,如今公子已过了这个关口,想来往后自有富贵在。”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得了明/慧师太这句话,贾敏明显大是松了口气。彼此又说了两句,明/慧师太便起身告辞。

    林砚眼珠儿一转,言及此处还有妙玉,自己一介男子虽有屏风挡着却也不好多呆,也退了出去,转身去了客院。

    明/慧师太似是早知他的来意,取出一封信。

    “师兄多年前便已圆寂,留了这封信给我。同我说,倘或林公子过了十三岁这个坎,找上我,便要我将这信交给你。倘或你没能熬过,或是熬过了却不来找我,那便罢了。”

    林砚伸手接过信,上头火漆密封完整,可见不曾有人看过。但打开来却是极其简单的十六个字:一饮一啄,莫非前定;来之安之,无愧于心。

    明/慧师太言道:“师兄曾说,世间一切自有其法,也均有可变。比之他困更可怕的乃是自困。”

    林砚一震。想来明远大师是有神通在的。他怕是猜到了他的来历,也算到了他的想法。

    他在告诉他,世间轮回,莫不有前因。他既然来了,便有其合理性。这世间之事也早在他觉醒的那一刻便有了变数,不必为此徒增烦恼。

    林砚一笑,自打看到苏瑾与黛玉截然不同的结局,他的心便乱了。其实又何必如此,明远大师说得不错。既来之则安之,不论前路如何,只需俯仰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心,他又有何惧?

    须知,便是书中甄家后来也遭了难,似是也没有再起来。可见,他如今所想的,未必便是真。况且如今林家还多了三皇子这个助力。

    虽说皇家之事风险重重,但风险,也并不一定是祸事。再者,林家在这个位子上,已无退路。

    林砚躬身对着明/慧师太行了大礼,再三谢过。

    明/慧师太却只是摇头,“公子不必如此,倒是贫尼有事请求公子。”

    林砚笑道:“师太但说无妨。”

    “妙玉跟了我几年,我待她犹如亲生。我道行比不得师兄,只算出苏家命中有劫,她的去处不可知。如今瞧来,这劫仿佛已因公子解了。妙玉长姐也捎了信来,言及当初送妙玉出家,本也是为了保她而不得以的法子。

    如今妙玉身份也已被人知晓,苏家也只剩了她们姐妹两个。她想着让妙玉上京,彼此在一处也好照应。父母不在,自是长姐如母。”

    林砚明白了,“师太是想带着妙玉姑娘跟我和康郡王一同回京?”

    “若叫她一人上京我是不放心的,自要跟了去。见她安置好才肯安心。听贾夫人说公子与郡王殿下一同来了扬州,过些日子也要一同回去,便有了此心。”跟着皇家人一道,再安全不过。如此一来,便也更不必怕甄家借故找茬。明/慧师太恐是因甄家在姑苏的举动有了顾忌。

    此乃小事,林砚自是无有不应。

    自明/慧师太这出来,才回到院里,黛玉后脚便来了,手里还拿着个瓷瓶。

    “我知道哥哥这里有药。可这是明/慧师太亲手制的。她说医卜星象,虽后三样平平不如师兄,可这医还是拿得出手的。师太不是自夸的人,她既然这么说,必然有她的本事在。我想着怕是要比寻常大夫的好上些。便给哥哥求了来!”

    林砚一愣,面色渐渐发红,“我没……”

    才说了两个字,只见黛玉小脸儿一横,眉眼上挑,“哥哥也不用瞒我。方才在母亲那里,我早瞧出来了。哥哥坐着总要扭来扭去,极不自在,走路也比平时慢了几分。也就母亲现今因礞哥儿分去了大半心神,没注意到。

    她既不晓得,哥哥也无意说。我也不多嘴了。免得母亲知道,又同父亲一阵闹,倒成了我的罪过。只是哥哥虽要瞒着母亲,不叫母亲看出来,也要注意自己。我问过红曲姐姐了,父亲这回打得颇重,我们不在家这些时日,哥哥一直躺在床上,今儿刚能下会儿床。”

    这么说着,两只眼睛已经红了。

    林砚又羞又愧,可心里却又很是暖和,接过黛玉的药瓶,郑重地放进小荷包里,“妹妹别担心,我又不是第一回挨打。习惯了,父亲也是有分寸的!”

    黛玉用绢帕抹了把眼泪,“哥哥这次又是做了什么惹父亲生气?”

    林砚闭了嘴,原因他不便同黛玉说。

    黛玉见得如此,叹声说:“罢了,我也不问了。我同母亲说了,因前阵子哥哥去了京里,耽误了许多功课,父亲如今要考你。你正费心闭门读书呢!母亲自然不会嚷着要见你,也免了你每日的请安。你且再休养两日的好。”

    林砚大叹:果然妹妹比亲爹强。他还没开口呢,就伶俐得把借口都帮他想好了,甚至已经帮他办成了。

    林砚笑起来,“还是妹妹心疼我!就知道谁都比不过妹妹!”

    那一脸讨好的模样,好话不要命的往外倒,黛玉捂着嘴噗嗤笑出声来。

    这厢兄妹俩玩闹着,那厢夫妻间也说起了私话。

    贾敏一边替林如海换下官服,一边感叹:“这次去姑苏呆了十来日,久了些,可也亏得我呆久了些,不然恐也碰不上正好外出的邢家。我后来才知晓,他们家房舍都没了,如今一家子都寄居在蟠香寺,已有三年。”

    林如海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贾敏说的邢家,乃是贾赦继室娘家。

    “到底是姻亲,邢家姑奶奶还是荣国府正经的大太太,这若是全出去,整个贾家的脸面往哪里搁?”

    林如海心头一跳,皱眉道:“你出手了?”

    贾敏嗔了他一眼,啐了一口,“你当我是什么,我有这么拧不清吗?我去时,听闻邢家刚出门,我走时,他们才回来。恐是没想到我会因不放心,临时改了主意,借着妙玉也要上京的由头请了明/慧师太来府里亲自给砚儿看看,这才转回头去碰上了。

    即便如此,他们也多有避忌。想来是不怎么愿意被我瞧见。我又何必偏要去做好人戳人家的伤疤?再者,这都三年了。是邢家不曾上京去求助,大嫂子不知道;还是大嫂子知晓却不管,我暂且不知,贸然出面,搞不好就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何苦呢!”

    林如海笑起来,“那你打算怎么办?”

    “此事不知根底,不好先叫母亲和二嫂知道,免得府里横生事端。我且先写封信告知大嫂子,若她有心出手,这事便也解决了。若她不管不问,贾家也总不能眼见亲家到如此境地,落个凉薄的名声。”

    林如海点头,贾敏本不喜邢氏,瞧不上她小家子气的做派,如今却还愿意先和她通个气,很是不易。

    贾敏眉眼上扬,撇开此事,揪着林如海问:“你可是又打砚儿了?”

    林如海大惊。

    贾敏咬牙,“亏砚儿今日一直忍着,还为你掩饰。他是我生的,一举一动连玉儿都看出来了,我能瞧不出来吗?只是他不想我晓得怕我担心,我便也当自己不知道。可我去了姑苏这么些时日,他坐着却还不自在,你说,你当时打得是有多重!

    便是他真做错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你心里也该有点分寸。你怎么也不想想,他才大病如今这身体底子哪里就好全了。这若是打出个好歹来,我看你上哪儿哭去!”

    说到这,贾敏倒是先哭了。林如海只觉得头皮发麻,唯有好言相劝,一味哄着。幸而外头有小厮来报,京里来了消息。贾敏这才止住,林如海如蒙大赦,匆忙接过。

    密信有两份。一份红漆封口,一份黑漆封口。

    林如海先打开了红漆那封,一看之下大是震惊。

    皇上查明营缮郎秦业之女乃为养善堂抱养之女婴,实为义忠亲王遗腹女,现令其认祖归宗,封昭阳郡主。

    作者有话要说:  一切都变样了。

    其实觉得,除非义忠亲王叛乱是诬陷,还是皇上诬陷,否则即便义忠亲王的子嗣活着,也推不翻现有皇权,更何况,秦可卿还只是一介女流,更构不成威胁了。

    而且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皇上位子已经稳当当了。封一个郡主,也就是发一份俸禄,还能换来美誉,何乐而不为。

    我是觉得皇家压根就无所谓秦可卿存不存在,是死是活的。死了,无所谓,活着,也可以。所以,没必要让她一定要死。

    原著里秦可卿死了,如果她的身世为真。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贾珍搞了她,贾家绝不能让她活着。【也不排除她是自己要死。毕竟事情都发展到那一步了。而唯一不可能的是皇家动手,因为如果是皇家动手遮掩丑闻,会把贾珍一起给弄死了。】

    而在这里,秦可卿还没嫁给贾蓉,一切还没发生。贾家只想拿她救贾元春,这时候不一定非得要她死。活的也可以。所以,我想了下,打算给她个皇家名分。

    【哎,其实原著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贾家眼高于顶却选了秦可卿一个五品小官的女儿为媳。贾珍之后,贾蓉便是族长,他的妻子乃为宗妇。怎么看都不可能。除非秦可卿确有密辛身份。而如果她真为皇室所出。贾珍居然还敢下手,我也是醉了。我是不相信世上有这么蠢的人了,毕竟贾珍还活得挺久。就算再好色,天下美色千千万,何必非吃窝边草,还是剧毒的。这在我看来已经蠢出了人类的智商底线。要真这么蠢,也活不了这么久了。所以,我只能理解为不合理了。反正,红楼里不合理的地方也不少。】

    我打算下次写红楼快穿,让秦可卿把贾珍贾蓉一起弄死,然后掌管宁国府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ps:明天看情况,可能要断更一天。如果早上没有看到更新,那么就是没有了。但后天一定有。当然,我尽量明天不断更。】

    第27章 贾家变化

    书房。

    林砚看到桌案上的书信,觑着林如海面色问:“可是京里来了消息?江南之事,父亲好大的手笔,皇上是不是不喜了?”

    林如海失笑,“当日你大病一场,后来上京,我为求你平安,曾给他写过一封私信。以那等言辞,倘或今日我得有机会为你报仇,却不动手,只怕他才要多想了。不过一群禄虫,皇上不至于为此着恼。这点上,我有分寸。”

    林砚安了心,又问:“那父亲这时候寻我是为的什么?”

    “你去了一趟京都,还住在贾府,当知道宁国府贾珍之子贾蓉身上有一门亲事,乃是早两年定下的,乃是营缮郎秦业的女儿。”

    林砚点头,自然知道。不就是秦可卿吗?

    不过听林如海的语气,可是生了什么变故?林砚抬头看过去,林如海将红漆封口的信封递了过来。

    “郡主?”

    林砚手指有些抖,书中秦可卿于贾家消亡,还隐隐透出是与公公乱/伦之由。如今秦可卿不过十二,与贾蓉尚未完婚,已封了郡主。

    有这等身份在,这婚事是否还进行的下去尚未可知,便是进行下去了,贾珍自也再不敢对秦可卿下手。

    这是变了?

    变,代表机会可寻,一切能改。

    林砚心中震荡,很是激动,却见林如海又递过来一封信,与之前那封不同,乃为黑漆封口。只是显然漆口不完整,想来林如海已经看过了。

    林砚展开,简直目瞪口呆,“贾元春谋害苏瑾?她们二人无冤无仇,贾家与苏家更无利益冲突,贾元春为何要去害她?”

    说完,林砚眼神一闪,“甄家!”

    林如海点头,“我也是这么想,贾元春是被甄家利用了。幸而苏瑾被救了上来,如今已无大碍。只是甄贵妃做事小心,没留下把柄。因此,即便皇上同我们有一样的猜测,也不好处置。”

    林砚冷哼,“是不好处置还是不想处置?甄家刚受此重创,倘或皇上再罚了甄贵妃,外人会怎么看五皇子?五皇子可还有争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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