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公子林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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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公子林砚- 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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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砚一转头,果见林如海瞪过来的冰冷冰冷的视线。浑身开始打哆嗦。

    他后悔之前教司徒岳,让他在皇上面前放肆些了,怎么办!

    他为什么要说那种话!司徒岳得不得圣心,关他什么事!现在好了,又被这二货坑了一把!他冤枉啊!比窦娥还冤!

    司徒坤见司徒岳越说越离谱,火冒三丈,一脚踹了过去,“在王府里养大老虎,还想牵出去,你把京城百姓放哪儿!”

    圣上暴怒,谁不惶恐?瞬间,乌压压从皇子到大臣到奴才,全都跪了下来。

    “陛下息怒!”

    更有大皇子五皇子上前劝慰,“父皇莫要生气,老九年纪小,不懂事。您别同他计较,伤了自己的身子。”

    司徒岳跪着,不言不语。

    司徒坤咬牙切齿,见得跪了一地的人,倒也不好再如何,甩袖离场。宴席也便就这般散了。

    林砚战战兢兢跟着林如海回了帐,倒了杯茶,跪着奉上去。

    “我们一路过去,见得最多的便是兔子。九爷射了一只,便说兔子这东西想来别人也容易得,显不出他的强来。便去寻其他猎物。后又遇上了狐狸。九爷念着要给贤妃娘娘做狐裘,射了几只。我见猎物差不多了,便劝他回去。

    谁知这时候出来一匹狼。落了单的狼不容易寻,如今见着这么一只,九爷欣喜,自是不肯放过,便一路追着过去了。他的马儿本就好,我们渐渐便有些追不上,眼见他入了深林,喊不住,自是只能跟了上去。到时,狼已经猎到手了。

    我便提议往回走。可九爷不肯,说既是到了此处,自是要看看,若能寻个大猎物。今日才叫威风。

    我恐遇上危险,可九爷偏说,我们身后跟着十几个侍卫,人人装备精良,也都不是吃干饭的。身上都还有信号弹,便是情况不好,也可求救。行猎场所是一早准备好的,周遭有人把手,自会瞧见前来相救。”

    林砚说完原委,仍低着头,几乎不敢去看林如海。

    但觉手中一空,林如海接了茶,却没叫他起来。

    “难道不是你弄的什么麻醉枪让九皇子玩上了瘾?”

    林砚嘴唇一动,到底没敢反驳。

    “出去跪着!”

    “爹!”

    “出去跪着!”

    “爹!”

    “让你出去跪着!”

    林砚咬牙爬起来,面对帐口跪下。

    因林如海是一品大员,又得圣心,加之还有如今风头正盛的林砚,林家的营帐离圣帐不算远。林砚转头便瞧见,圣帐前也直挺挺地跪了一人,不是司徒岳是谁?

    可他那是自找的!而自己纯属躺枪!

    想到此,林砚好一阵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以他的性子,便是胡闹,也断不会在行猎之时带着皇子胡闹。这点林如海是知道的。因此,他虽生气,却不是为的这个,也并非真想罚他。倘或真想,只会在帐篷里,念着他这死要面子的脾气,不会让他在外头丢这么大的脸。

    他是不得不罚。皇子还跪着呢!他怎么能一点事都没有!

    如此一来,司徒岳不起,他是万万不能起的。

    念及此,林砚又是一叹。大概他真的和皇家犯冲!似乎自打认识了司徒岳和司徒岭,他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

    怎么人家穿越文里傍上了金大腿,都是吃香的喝辣的,要多得意有多得意?他却总被各种坑?

    糟心!

    作者有话要说:  林砚:宝宝心里苦,宝宝好委屈,宝宝好冤枉!

    第72章 黛玉骑马

    事实证明,林砚想当然了。

    司徒岳并没有跪多久,然而在他起来之后,林如海依旧没有半点消息。林砚的脚已经有点麻了。女眷那边也散了,贾敏和黛玉得了信匆匆赶过来。贾敏直接甩袖进了帐篷,林砚隐约能听到几声争吵,可不知后头林如海说了些什么,贾敏歇了声。

    黛玉却是忍不住抹眼泪,林砚好劝歹劝,费了半晌工夫给劝了回去。

    至得日暮黄昏,林砚满头是汗,已经摇摇欲坠,眼见就要撑不住之时,戴权来了,带着皇上的口谕。

    “林大人,陛下说,索性没出事,大人也消消气,罚一罚便罢了。且这事说来也怨不得林公子。过几日还有军演,林公子是需到场的。倘或现在罚得狠了,过几日可怎么办!”

    林如海点头谢了戴权,这才发话:“起来吧!”

    林砚心神一松,却是没能起来,身子一歪,反倒摔了下去,亏得戴权眼疾手快,先一步扶住,秋鸣忙跑上来掺了另一边,“大爷,大爷你没事吧!”

    林砚咬牙强撑着,整个身子几乎都倒在秋鸣身上,好容易挤出一丝笑容说:“多谢戴公公!”

    戴权笑了笑,瞧见旁边的林如海,人家父子间的事倒也不好多嘴,只说了句叫林砚保重身子,好好休息,便走了。

    圣帐内。

    戴权前来复命。

    “宁王殿下还好,太医瞧过了,没什么事。奴才去的时候,还念着让下人好好照料那两只小老虎呢。”

    司徒坤嗤笑,不知为何明明是让他气得不得了的事,偏偏这心里却暖洋洋的,反问道:“就没嚷着让把那两只老虎送他帐里去?”

    戴权讪讪笑着。司徒坤一见便知,自是有了,恐怕是被戴权给拦了下来。转而一想,还能这么叫嚣闹腾,那便也代表真没什么事。

    也是,才跪上多久,能有什么事!

    “衍之呢?”

    “林公子看上去不大好,奴才去得时候,已是快晕了。可林大人依旧面色铁青,亏得陛下体恤,让奴才去了,否则,只怕这会儿还不会让起呢!”

    司徒坤叹道:“也亏如海舍得。说来,都是老九害得!也让太医去看看!”

    “是!”

    戴权退出去,皇后奉了茶上来,“臣妾听闻林家家教森严,贾夫人也说,林公子自小顽皮,林大人每常打骂惩罚。今日算是瞧见了。要臣妾说,哪家孩子不顽皮呢?宁可顽皮些,也总好过似块木头。”

    司徒坤点头,握住她的手,“今日见到林家那位小姑娘了?”

    “见到了!可别说,莫看她小小年纪,臣妾瞧着很是有一股风流韵味,与旁人不同。况且听闻她不过五岁半,却早已在读书,还在学诗了。

    尤其还难得的懂事乖巧。见贾夫人同我们说话,不得空,自个儿帮着乳母照看幼弟,捡了果子还特意剥好了,一点点喂给他吃。很有一番大姐姐的派头。

    后来林公子在前头闯了祸,遭林大人罚了的消息才传过来。贾夫人还没怎样,她一小姑娘倒是先急了。”

    司徒坤连连点头,“可见他们兄妹感情是当真极好。听你这般说,你对这小姑娘倒是很喜欢。”

    皇后笑着垂了头。

    “你若是喜欢,不妨往后经常召进宫来。顺便也把小十七带上。”

    皇后眼睫微微一颤,敛下眸光,“是!臣妾省得!”

    ********

    林府营帐。

    林如海正在给林砚按脚,林砚叫得一声比一声惨。林如海皱眉一掌拍过去,“叫这么大声,不嫌丢人了?”

    林砚嗤鼻,“爹,我看你是怕娘听见吧?你就是被娘赶出来了,也是你自己的问题,和我有什么相干,下手这么重,你这是在报复!在报复!”

    虽是一家人,可黛玉礞哥儿还小倒还好,林砚却已经大了,不好和大家挤在一个帐篷里,这若是只一夜半夜的,还能隔着屏风将就将就。但秋狩短则半月,长则一月,却是不方便的。

    因此林砚有自己的小帐篷,就在林如海的帐篷旁边。嗯,当然,这也是得帝心的好处。

    林如海听着这话,火气立马被提了上来,手上一用力,林砚疼得直咬牙,“爹,爹!你轻点,轻点!”

    “有这么痛吗?”

    “你去跪两个时辰试试?也不怕把我给跪废了!”

    林如海一瞪眼,想到他当时摇摇欲坠的样子很不争气地又心软了,“你忍着些,跪了这么久,血液不通,若不用点力,明日更难受。”

    林砚龇牙应着,见林如海手中力道果然轻了不少,神色也带着愧疚,心头又不好受起来,忙道:“爹,我没事。中途秋鸣给我送了‘跪的容易’。我趁母亲和妹妹回来围着我的时候,趁人不备悄悄绑膝盖上了。快晕了的模样也是故意当着戴权的面做给他看的!”

    林如海想了半天,才明白过来,林砚口中的“跪的容易”是之前从膝盖上取下来的那个系了带子的棉包。忍不住又横了他一眼,这都什么名字!

    “我以后罚你的时候,是不是还得查一下你膝盖上系没系东西!”

    林砚一愣,眼珠儿心虚地乱转,低下了头。

    还珠格格红遍大江南北,寒暑假必放。他就算是男生,对这些不热衷,可再一次次的循环播放下也看了个全乎。还不只一次。

    林如海罚他几乎是日常,虽然很多时候会让垫个垫子,可也有好些时候,他生起气来不许用。林砚本着有备无患的原则,把小燕子的“跪的容易”弄了出来,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可就这么一次,他好像就自己把自己给卖了。

    林如海扶额,突然觉得对这个儿子,真的是无可奈何。

    “让你以后还弄那些新鲜玩意儿,让你同九皇子说些有的没的!”

    林砚觉得自己相当委屈,咬牙暗骂,老子要知道他那么二货,自己死还得拖个垫背的,老子才不和他说那些话!

    林如海轻笑,“这样也好。如今是皇上下旨免了你的处罚。往后便不会再有人借故说你用麻/醉/枪引/诱皇子入深林。况且九皇子是重情义之人,你们曾共患难,你还是因他受苦。他自会记在心里。”

    林砚怔愣,此时才明白,除了不得不罚,林如海还在以这种方式加重他在九皇子心里的分量。三皇子与九皇子一母同胞,虽身处天家,却兄弟情深。这点林如海是看得出来的。

    所以,他与九皇子关系越好,便越有利。待得日后三皇子登基,他若是遇上政敌下绊子,九皇子必定维护,九皇子在三皇子跟前说一句,胜过别人说一万句。而九皇子没有治世之才,也无揽权之心,不会成为帝王忌讳。如此,三皇子必然会待他如一。他也便就能成为林砚永远的靠山。

    林砚无意利用友情,却明白林如海的苦心。他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只低低嗯了一声,翻身躺下,嘟囔道:“我要睡了!”

    “睡吧!”

    林如海不动。

    林砚皱眉看着他,“爹,我说我要睡了!”

    “那就睡啊!”

    还是不动。

    林砚眨了眨眼睛,“爹,你真被娘赶出来了?娘是发了多大的脾气,不让你再进门了?”

    林如海面色一僵。

    林砚笑嘻嘻哼鼻,十分得意,轻轻道:“活该!叫你罚我!又不是我犯的错!”

    林如海站起身,一巴掌就扬了起来。林砚火速扯过被子蒙上头把自己整个人都裹起来,“睡觉,睡觉,睡觉!”

    林如海伸在半空的手颤了颤,到底还是放了下来。

    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孽障!

    ********

    次日,林砚已好了大半,却依旧休养着,未曾出门,叫人拿了牛奶和好几种茶来,也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第三日。林砚抱着东西神神秘秘去了大帐。

    彼时,林如海和贾敏正在陪黛玉礞哥儿玩。林砚指使秋鸣将东西搬到桌子上,开始沏茶。林如海随手端了一杯就要喝,却被林砚又抢了回去,“父亲等会儿,我正做好东西呢!”

    黛玉看得新奇,坐过来撑着小脑袋观望,没一会儿贾敏也来了。唯有礞哥儿没什么兴趣,在白芷的逗弄下满地爬。

    林如海嗤鼻,等了不过片刻,见他捣鼓来捣鼓去,没耐心了。

    “你这是在做什么!还让不让人吃了!要喝茶便喝茶,要喝牛奶便喝牛奶,你这样折腾能吃吗?”

    林砚扬眉,“父亲这话可别说的太满,等我做出来,你便晓得了!”

    说着将第一杯递给了黛玉,“妹妹尝尝味道如何?”

    黛玉见现今父子和和气气的,心头欢喜,笑着接过,本是存着给林砚的面子,不忍见他下不来台才喝了一口,品过滋味后,却是两只眼睛都亮起来,“既有牛奶的鲜嫩爽口,又有茶香的甘甜清香。”

    林砚又倒了杯给贾敏,这才道:“那是自然!而且还因着兑了茶,更是解了牛奶的那股子腻味。便是不喜喝奶的也会愿意尝一尝。

    妹妹寻常没怎么吃过牛奶,恐直接食用,脾胃弱受不住。我便想了这个法子。改明儿试试将牛奶再加加工,兑起来口味必然更好。”

    林如海听得兴起,也拿了一杯来尝,“味道有些怪,但还不错。不过甜了些,也就女儿家喜欢!”

    林砚斜眼,“本来就是为母亲和妹妹做的!”

    那意思是,没算你的份!林如海瞪眼!

    黛玉却是已经笑起来,“多谢哥哥!”

    这下林砚更开心了,还不忘朝林如海挑衅般挤眉弄眼。贾敏忍不住嗤笑。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才挨了罚,屁股又翘上天了。

    “大爷,宁王殿下来了!”

    林砚翻了个白眼,刚想说让他滚,对上林如海的视线,闭了嘴,起身走出去,便见司徒岳手里牵着一匹小马驹,见他出来,松了口气,“你的腿怎么样了!我来瞧你,你也不让进。”

    林砚鼻子哼哼,“你自己干得好事!”

    司徒岳瞧了瞧左右,悄悄道:“不是你说的,让我在父皇面前放肆些吗?”

    林砚咬牙,“可我没让你带上我啊!”

    司徒岳笑起来,“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一个人多孤单!”

    惹,这么说竟是故意的!故意拉他下水!

    要不是林如海就在里面,林砚真想一拳砸过去!

    司徒岳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别生气了!我不过是第一回做,心里没数,拉上你,我底气足些。往后不会了!”

    还有往后!林砚气得火冒三丈!

    司徒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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