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公子林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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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公子林砚- 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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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岭心底焦急,却见司徒岳背对着司徒坤使劲跟自己眨眼睛。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便听司徒坤已开了口,“京里的事,朕是下令给了刘长青的。他可有对你怎么样!”

    刘长青,刑部左侍郎。从二品,也是留京官员中品级相对较高的,正站在前头。闻得这一步,身子晃了晃。

    “回父皇。刘大人只是让儿臣呆在府里,不得外出。并不曾对儿臣做什么。刘大人也是职责所在。”

    刘长青抹了把汗,心道,还是康王厚道。虽然他确实没将康王怎么样,可问话质疑总是有的。语气也未必客气。只需康王对皇上稍微上那么点眼药,只怕他就得吃挂落,下场还真不好说。

    司徒坤淡淡点头,心道:该是如此。司徒岭到底是皇子,除非是他这个做君父的,旁人自不敢对他如何。便是关了,也是在府里。一应俱全。除了不得自由,消息无法往来,别的倒是不妨碍。

    如此一想,便又想到了司徒岳。想到在林砚查出疑点,自己去见他之时,他面色苍白,躺在床上,挣扎着下来,要给自己行礼,可那双腿迟迟跪不下去,跪下了又起不来。小福子搀着,只默默擦眼泪,却还不敢叫自己瞧见,怕惹了自己不悦连累自家主子。

    司徒坤一叹,推了推司徒岳,“回车上去,外头冷!”

    司徒岳眼珠儿转了转,将司徒岭一推,“三哥陪父皇坐车吧,儿臣骑马!”

    话音落,人已经抢了司徒岭的马翻上去跑了。司徒坤脸色瞬间黑下来,直接朝身边两大侍卫使了个眼色。

    于是,没过多久,众人便又看到,一溜烟跑了的司徒岳被两大金刚一左一右连人带马架着绑了回来。

    “父皇,您不能这么对我!我都困一个多月了!太医说了,好了,好了!都好了!儿臣一个大男人,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姑……”

    娘字没能出口,砰一声人已被两大金刚扔进圣驾。

    司徒坤鼻子一声冷哼,踩着小太监的背登上去,大手一挥,“回宫!”

    至于百官?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爱干嘛干嘛,朕现在没工夫搭理你们!

    百官:苍天啊大地啊!谁来告诉他们,这神奇的一幕,是怎么回事!两大侍卫那么熟练的动作,还是对一个皇子,呵呵,别告诉我们这是第一次!谁信啊!

    ******

    林府。

    林松随行,林槐留府,得闻圣驾入京,便吩咐下人将暖气烧了起来。

    一家人进屋,便觉暖洋洋的。林砚忍不住得意,“母亲和妹妹觉得如何?可不比以往那些炭盆什么的好用的多?叫我说,我这暖气那是必须的,偏父亲还怪我!”

    林如海瞪眼,他怪的是装暖气吗?他怪的明明是动祠堂!

    也不知是不是在帐篷里呆久了,礞哥儿竟是迷上了在地上爬,想趴地上去被乳母给抱了起来,几次下来,很是不高兴,嘴一扁朝贾敏伸出手,“娘!”

    贾敏哄着他,“这地上可不比帐篷内铺了毯子,由不得你这般耍。”

    林砚忙道:“这有什么。叫人去库房拿几块毯子来铺一层,专门划块地方,任由他玩就是了。”

    听得这话,礞哥儿笑着拍手,“哥哥好!哥哥好!”

    林砚捏了捏他的鼻子,“你这小东西,惯会做墙头草。这会子知道我好了,昨日不还说姐姐好吗?”

    礞哥儿嘻嘻笑着,抓头去看黛玉,见黛玉笑盈盈的,不曾生气,伸出手来:“姐姐,抱抱!”

    黛玉忙跑了过去,将礞哥儿揽在怀里。不过,一个不到六岁的小豆丁,抱着一个一岁四个多月的小豆丁,还真不让人放心。乳母一直伸手拖着,便是贾敏也护着。见她们姐弟二人不肯分开,抿嘴失笑。

    林槐进来,瞧了林如海林砚一眼。贾敏会意,带着黛玉礞哥儿去了外间,一阵阵嬉闹之声,将里头三人的低语遮了个干净。

    “近日,京里倒是出了许多事。都同行猎有些关系。刑部和禁卫军突然将康王府围了,京中人人自危,摸不着头脑。后来突然又撤了,却是五皇子被送了回来,直接关进宗人府。大家这才晓得发生了什么。

    还有一样。便是霍家和贾家闹得很是厉害。霍家姑娘同东府大爷出了那档子事,清白都毁了,自是想着将错就错,直接嫁入贾家。偏贾家觉得是因着霍家的算计,才让他们糟了皇上的训斥,没了昭阳郡主这么一个好媳妇。死活不答应。

    不过,前些日子,霍家老太太接连去了好几趟西府,同贾老太君不知说了些什么。贾老太君倒是从中出了不少力。如今,那边珍爷虽还没点头,态度却缓和了不少。”

    贾蓉与霍灵?这一对若是真成了,以霍灵的性子,还不把东府闹个天翻地覆?那才有好戏看!林砚轻笑,颇有点兴奋啊。

    “再有,叶家那边传了信来。”

    林砚精神一震,“说!”

    “春燕已在叶老太太身边伺候,据她说,叶老太太读书识字,且还弹得一首好琵琶。便是行为举止间也透着几分风情姿态,就是老了,容颜及不上少年,仍算得上风韵犹存。”

    林砚狐疑,“这有什么,据说叶老太太也曾是小富人家的女儿,后来家道中落,又遇上灾年,亲人都死了,才落了难。既以往境况不错,读书识字,会些琴棋书画也正常。”

    林槐一笑,“大爷不知春燕的身份。春燕三岁被卖进窑子,只因颜色差了些,妈妈怕赔钱,便不曾花大价钱培养。只是让她在红牌姑娘身边伺候。七年间,她伺候过三四任头牌。那些馆子里的勾当,她瞧得一清二楚,对这些倌人们的举止更为了解。即便都是才情横溢,但这妓/人与千金,可差得远了。”

    林砚怔愣,“槐叔,你是说那……那叶太太是……”

    “正是!一个人便是身份变了,打扮变了,容貌也衰了,可从小到大养出来的习惯是不会变的。春燕自小耳濡目染,在这方面的眼光,不会错。”

    林砚眼珠儿悠悠转向林如海,眸中微光一闪一闪,“父亲,咱们府上怎么会有春燕这种人?莫非你……”

    一巴掌扇过来,林砚头一低躲了,瞪眼道:“总不会被我说中了,你恼羞成怒吧!”

    林如海气得青筋大跳。林槐直想捂脸,哭笑不得,“大爷,春燕来府上的时候才十岁。没多久,老爷便带着太太和您去南边了。是奴才见春燕不对劲,抓了她来问,才晓得她的过往。

    她是跟着最后一任头牌一起被赎了身出来的。可那头牌命不好,良人骗了她,带着财物跑了。头牌心伤之下吐血而亡。她葬了头牌无处可去,又不想再回妓/馆。便瞒了过去,只说是北边逃荒来的,将自己卖进了林家。

    奴才瞧她心思缜密,头脑灵活。便存了主意,报给了老爷,留下好好培养。老爷虽知道此事,却是见都没见过她!”

    林砚十分无辜的呀了一声,“我何时说父亲同她有什么了?槐叔,你跟了父亲这多年,难道还不相信父亲吗?咱们府里的丫头颜色好的一大把,母亲又不是容不下人。你见父亲什么时候侧目过?啧啧,你这样怀疑父亲,可不好!”

    “大爷,奴才没有!”

    “要没有,槐叔你干嘛急着解释呀!”

    林槐要哭了,这不是大爷您怀疑吗?

    林砚眨眨眼:我哪有!

    他确实没有!其实,他只是想问林如海是不是和同僚聚会,或是其他场合,去过那等地方,或者见过那地方出来的人,刚巧遇上春燕被人欺负之类的,伸手救过一把,顺便见她可栽培,买回来备用。

    他可真没怀疑林如海和春燕有什么!别说年纪问题。要真有什么,早作妾了!就如他自己说的,贾敏又不是容不得人!

    林槐闭紧了嘴,沉默。那模样很是无奈,好似在说:是我怀疑!我怀疑,我还故意解释,行了吧!这锅我背!

    林砚转头瞄了眼林如海阴沉的脸,干咳了两声,“槐叔,你接着说!”

    “大爷,奴才说完了!”

    林砚转头,若无其事般看向林如海:“父亲,户籍乃是小富之家的女儿,却原来竟是妓/人,这可就不简单了。要深入查一下吧?”

    林如海瞧了林槐一眼。

    林槐心领神会,“奴才明白。这就去查!”

    说着自是退了出去。林砚一愣,眼珠儿转了转,呵呵笑着道:“爹,您累不累,要不,我给你捶捶背?”

    “不用!”

    惹!声音好冷。

    “那要不,捶捶腿?”

    “不用!”

    “那捏捏肩呢?爹,你一路奔波,肯定累了,肯定的!”

    看着他这副狗腿的模样,林如海忍俊不禁,嘴角勾笑不止,却又强硬地压了下来。

    林砚见他不说话,忙起身挪到林如海身后,给他按摩起来,嘴上却仍是没停。

    “爹,您之前说,五皇子身边的人,只涉事的几个死状惨烈,其他人都没深究?”

    “嗯!”林如海稍顿,“陛下非是暴君。”

    林砚皱眉,“便是如此,可身为幕僚。即使和这件事没关系,以往帮着五皇子做的事也不少。哪有这么容易全身而退?”

    林如海一听便知,他其实在意的是叶鹤。

    “叶鹤是借用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侍卫的身份随行的。非是幕僚。”

    也便是说,人人只当他是一个小侍卫,无权无势无根底,更接触不到五皇子的这些密辛。对于这等小卒子,自然无人关心。

    皇上不会亲自去过问这么一个人。而知道此事的,只有五皇子和他身边的二三心腹。如今心腹都死了。五皇子这等处境,满脑子只怕都想得是怎么脱身,或是怎么让皇上回心转意,自顾不暇,也没心思去纠结一个幕僚之事。

    可是……

    林砚神色闪动,“不对!行刺之事干系重大,审讯必定十分严格。就算此事与叶鹤无关,可到底一起共事这么久。难道其他幕僚言辞中便一点都没有提及?

    再有,就连五皇子坐下洒扫的奴才都被关了,接受过盘问。叶鹤怎会没有?还是说,本来有,可被人给抹去了?”

    林如海眼底渐渐浮出笑意。

    林砚便知,他想到的这些,林如海早想到了。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帮叶鹤的,是何许人也!

    有这个能力的,唯有两人。便是负责此事的张成业和忠顺王。

    如果是张成业,那么他身后站着的是谁?大皇子吗?大皇子曾被陛下派往刑部协理,当初甄家一案中,更是同张成业有过密切合作。而之前也查到叶鹤与大皇子有暗地里的牵扯,这般看来并非不可能。

    如果是忠顺王,那么他一介王爷,日日斗鸡走狗,买瘦马养戏子,与朝堂无争,为何要帮叶鹤?这中间又有什么蹊跷?

    而他们帮叶鹤,只是单纯顺手捞出自己的人,还是这中间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环节?

    林砚突然背脊生出一股冷汗来。此事,并没有完!

    林如海站起来,“陛下已经结案,你可明白?”

    “明白!”

    他们如今所想的一切都只是猜测。不论是张成业,还是忠顺王,能够在行刺陛下这么大的事情里面动手脚,那么这手脚就不是会轻易被人抓住的。

    没有实证,他们要如何对皇上说?恐怕到时候还会被人抓住把柄,反咬一口吧?

    再说,是陛下自己对未涉事人员不曾深究。那么,即便他们有法子证明了叶鹤曾为五皇子所用,只需他不曾参与此事,又如何?

    还有一点,如今的局面,对他们,对三九两位皇子而言,都是最有利的时候。时机难得!若是再翻出此事,难保不会出别的乱子。

    因而,此时一动不如一静。免得打草惊蛇,反而给了对方反扑的机会。

    现在,对方不知道他们有所怀疑,暗地里查探,才是最佳的方法。至少,总得等他们手里握有更一步的证据!

    林砚嘴角一勾,他觉得自己对叶鹤,还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第81章 甄贵妃之死

    诚王府。

    司徒峥笑呵呵拉过叶鹤,举杯道:“前些日子,委屈先生了。”

    “能为殿下效力,是我的荣幸,谈何委屈!”

    司徒峥眼中更为满意,“先生大才,好一出卧底之计。如今老五是彻底败了。只可惜,没能借此事扳倒老三。”

    又是一叹。可惜了。若是按照他们的计划。由老五出面,弄垮了老三老九。他手中又握着老五弑君的把柄,老五便只有乖乖听话的份!最好动点手脚,让老三在圈禁中死了,没了祸患,他便能拿着“证据”将老五爆出来。

    到时,这天下还能是谁的?

    想到此处,司徒峥神色一闪,透出狠厉来。

    多事的林砚!他一声冷哼,“老三想借国债出头,本王倒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不甘心啊!怎么甘心!老三老九受了委屈,难道他便没受委屈吗?

    就因为老九的委屈更大,他的委屈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叶鹤劝道:“殿下不必急,陛下千秋鼎盛,我们还有许多时间。殿下且沉下心,此时别惹出什么事来才好。”

    司徒峥咬牙,“难道你要本王看着老九得了恩宠,还要看着老三在国债上立功吗?到时,父皇心里,哪里还有我的位子!”

    叶鹤却是笑了,“殿下,帝王恩宠最是无常。便是这会儿,皇上再如何看重三皇子与九皇子,焉知往后?”

    “你的意思是?”

    “皇上越是疼爱,等日后遭遇背叛时,便会越发心痛。”

    司徒峥一愣,回过神来。老三老九会不会背叛有什么要紧,便是没有,他们也可以弄出来。就好比这回的老五。

    他笑起来,拍着叶鹤的肩,“哈哈哈,先生心计超群,智谋卓绝,本王佩服!”

    叶鹤面上笑着,可这笑意却未达眼底,是淡淡提醒,“殿下若是信我,不如听我一言。如今殿下非但不能在国债上下绊子,还要帮上一把。”

    司徒峥不明所以。

    “殿下应当知道,皇上之所以大力推出国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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