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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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臣- 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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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能差不多得了?”陆鹤飞说,“你欠我多少?”

    “我欠你?”王寅说,“你可真会算账……”

    陆鹤飞腻在王寅怀里慢慢抽动,插了一会儿,把王寅翻过按在床上,让他翘起屁股从背后上他。他看王寅把脸埋在枕头里,问道:“我是谁?”

    “……小飞。”王寅说的没什么犹豫。

    陆鹤飞的手掌抚摸这王寅脊背的肌肉走向,撞的王寅的臀肉连连震颤。这个姿势他很好用力,王寅因为膝盖和手臂分摊了身体的重量,让腰部轻松了一些,后面夹的更紧了。陆鹤飞手指扯着穴口搔刮,王寅抖着声音说:“小飞,你可别闹……”

    “这样你会很爽。”陆鹤飞说,“你有时候……会说假话……”

    “因为……”王寅勉强笑道,“男人在床上的话都是假的。”

    陆鹤飞说:“那你就闭嘴吧。”

    他抓着王寅猛力操干,王寅只敢泄出来一些喘息,倒是床嘎吱嘎吱响的欢乐,比他们连个的声音都大,而这声音比呻吟还充满着肉欲。

    陆鹤飞在床上做的尽兴,只是两个人都太湿了,黏黏腻腻,陆鹤飞就搂着王寅去浴室里。他不是想洗澡,而是想继续做。这浴室很小小,连门都没有,靠着一面磨砂玻璃隔绝卧室。陆鹤飞拿着喷头冲了冲两个人身上的汗,挤了沐浴乳揉开,泡沫像是花一样点缀在王寅身上,陆鹤飞低头看着王寅的下面,手指不怀好意的玩弄。王寅背靠着磨砂玻璃,一条腿盘在陆鹤飞的腰上。

    那两人不知做了多久,只见那玻璃上的人忽然被人拉起,又狠狠的安下来,这次不再是肩胛骨与玻璃硬碰硬了,而是换了一对胸,把乳头都挤压的服帖,随着伸手人的动作像是在玻璃上画画一样。再往上看去,手肘和手掌贴着玻璃胡乱蹭动,上面又盖了一个人的手,十指相扣,缠绵悱恻。

    后半夜,陆鹤飞和王寅才回了床上,王寅许久没有这样纵欲过,躺床上眼睛有点睁不开。陆鹤飞还勉强凑合,鼻子压在王寅的发间细细嗅着。他明天是下午的戏份,现在很晚了,他舍不得睡觉。

    情绪平复下来之后,他就觉得王寅来看他并不是因为想念,而是补偿。因为他在王寅可能最需要人的时候出现了,王寅是个体面的人,不会让他平白无故大老远跑一趟,所以他就来看看自己,像往常一样,上床做爱,拿他当小孩子一样糊弄。

    陆鹤飞面上还是那样柔情,心中想明白之后,情意就渐渐退下去了。

    “你都有白头发了……”陆鹤飞说,“我帮你拔下来么?”

    王寅迷迷糊糊地说:“拔什么?拔了还得长……”

    陆鹤飞说:“你原来没有的。”

    “岁数到了。”王寅回答。

    陆鹤飞回忆了一下,猜测可能是之前亲人离世给王寅带来的打击太大了。他把王寅拥在怀里,说道:“你才多大。”

    “比你大。”王寅说,“要搁在古时候,你都得管我叫爹了。”

    陆鹤飞笑了笑,喊着王寅的耳垂说:“想让我管你叫爸爸么?一边干你一边这么叫,怎么样?”

    王寅怕陆鹤飞一时兴起再来一次,他有几条命够折腾的?便说:“算了吧,我不想有你这么大的儿子。占你便宜,你亲爹乐意么?”

    “我都没见过他。”陆鹤飞说,“你管他乐不乐意?”

    王寅忽然来了兴趣,转过身来问陆鹤飞:“你有想过你爸是什么样的么?”

    陆鹤飞说:“见过照片,但是没有太大的感觉。我甚至很恨他,你说奇不奇怪,恨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

    “人的感情啊……”王寅说,“要什么理由。”

    陆鹤飞茫然地说:“是啊……要什么理由。”

    他看着王寅在自己怀里打瞌睡,便弄醒了他,跟他说:“我在戏里讲的是粤语,我挺喜欢粤语的,还学了点歌。”

    “是么。”王寅眼睛都没睁,“可是我不喜欢,叽里呱啦的,听不懂说什么。”

    “歌很好听。”陆鹤飞说,“我给你唱。”

    “嗯……”

    陆鹤飞一手搂着王寅,嘴巴贴在离着王寅耳朵不远的位置。他之前是准备作为歌手出道的,唱歌自然不错。王寅没听他讲过粤语,唱粤语歌就更不要说了。陆鹤飞粤语讲的准,音色低沉,听着有几分靡靡。因为年轻的缘故,他之前不怎么听那些黄金时代的情歌,听也听不懂。

    现在懂了,能够缓缓自若的唱出来,却未必是件好事。

    “其实我再去爱惜你又有何用,难道这次我抱紧你未必落空。”

    “什么我都有预感,然后睁不开两眼看命运光临。”

    外面忽然风起云涌,很快唰唰落下大雨。

    第44章

    大雨还没有停。

    天气预报完全没有说过今天下雨,一切来的太突然,统筹一脸懵逼,看着外面哗啦哗啦的雨,对郭擎峰说:“郭导,这……”

    “还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啊……”郭擎风对着雨点吐烟圈,“得了,通知一下今儿歇着吧,我看着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噢……别说休息,就说随时准备吧。”

    统筹说:“好。”

    陆鹤飞跟王寅还在床上睡觉,雨雪天气最适合赖床,王寅本来睡的深沉,窗外一个闷雷,王寅就醒了。他还在陆鹤飞怀里,陆鹤飞紧紧搂着他,生怕他跑了一样。

    “小飞。”王寅叫了他一声,“醒醒。”

    “唔……”陆鹤飞动了动,不情愿的伸缩了一下身体,待把全身都舒展开来他才睁开了眼睛,对着王寅眨了眨,眼眸晶莹,毫无防备。“怎么了?”他说,“今天上午没我的戏……”

    王寅说:“那也别睡了,老郭不喜欢下面的人犯懒。”

    “郭导不会管的……”陆鹤飞抱着王寅,脸在他颈窝里蹭动,“他对我很好。”

    “全世界都跟你好。”王寅无可奈何,“就我对你不好是不是?”“对。”陆鹤飞在王寅脸上亲了一口,“怎么你就这么搞特殊化呢?”

    王寅顺口说:“因为你喜欢我。”

    陆鹤飞愣了一下,摇头:“没有。”

    王寅没当回事儿,勉强跟陆鹤飞在床上又腻歪了一会儿才起来。他的衬衣昨天被陆鹤飞撕碎了,“尸体”还在地上散落着,可怜的不行。罪魁祸首陆鹤飞没有一丁点忏悔,而是跟王寅说:“你要不要穿我的衣服?在衣柜里,你自己翻吧。”

    他们两个身高差不多,王寅在柜子里翻了翻,勉强找了件他穿出去不太违和的套在了身上,他穿内裤的时候,陆鹤飞光脚悄悄地走到了他后面,一把抱住了他说:“穿什么衣服,你在屋子里呆着不出去就好了。”

    “干嘛?你还想日日宣淫?”王寅笑着拍开了陆鹤飞的手,“小不要脸的。”

    陆鹤飞说:“那你就是老不要脸。”

    王寅说:“那咱俩还挺般配。”

    中午剧组吃饭,陆鹤飞先下去的,王寅去找了郭擎峰。郭擎峰抱怨王寅歹命,一来就下雨,天气预报都不准了。王寅就笑着说,贵人出门伴风雨,差不多得了。

    雨一直下到傍晚才停,王寅打算开车回北京,叫郭擎峰拦下了,说:“现在路都没干,天都快黑了,你开车回去我不放心,要不你明儿再走。”

    王寅说:“我在你这里住了一天本来就不合适,再待下去,你的投资方怕是要弄你了。出事跟天黑还是天亮哪儿有什么关系,我上次出车祸就是大白天,还不是高速,不着样撞了?”

    “我都佩服你。”郭擎峰说,“出车祸自己受伤弟弟成了植物人,竟然还能开车。”

    王寅说:“不然呢?不还得活着么。”

    他不打算跟郭擎峰再废话,随便敷衍了几句跑去跟陆鹤飞道别。陆鹤飞有殿惊讶,问:“我还以为你要待两天才走呢。”

    “我又不是来度假的。”王寅说,“看两眼不得了么。”

    “看两眼,再睡一睡。”陆鹤飞说,“是你的作风。”

    王寅听出来陆鹤飞这是还记着仇呢,手指在陆鹤飞胸口上一戳:“大老远来就是为了睡一睡你?你怎么不说我是来千里送的?”

    陆鹤飞说:“王先生这样自降身价了?”

    王寅说:“随便你怎么想。”他把大衣一穿,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钥匙,“走了,你杀青回去了记得朝我要衣服。”

    “好,说定了。”

    借东西是个特别暧昧有趣的事情,有借就有还,这就是一次完整的社交,关系很容易就进行下去。王寅没明着说叫陆鹤飞回去找他,这样太生硬,就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还衣服,陆鹤飞要是真的聪明,就应该能懂他什么意思。

    王寅这个人行事作风非常外放,但是于感情上却小心谨慎。一些细微之处他是不习惯把话说明白的,他总觉得,如果对方都揣测不到他的意思的话,那么再多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他一个人从北京来,现在又一个人开回去。独自开长途是很辛苦也很寂寞的,为此他抽了整整一包烟。到家之后自己的衣服上都是他的烟味儿,王寅把衣服丢到了床上,澡都没洗便睡觉了。

    陆鹤飞结束了这边的拍摄之后去了次香港,又被郭擎峰一顿折磨之后才正式杀青。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电影杀青,跟同事们合影的时候,他手里捧了一把五颜六色的花。他撇了一眼,觉得王寅始终还是没有把他放心上的,之前怕还真的是心血来潮。他心里觉得,王寅这种人他不能奢望太多,活在当下及时行乐,想的太多,能得到的实在是太少了。

    陆鹤飞决定给自己一些喘息的余地。

    可是在他晚上回酒店的时候,卫诗说公司寄礼物过来了。她拿给陆鹤飞看,是一大捧白玫瑰。王寅没有留自己的名字,但是公司送的不就是他送的么?陆鹤飞看明白了,捧着花回了自己的房间里,发了张照片给王寅,告诉他收到了。

    不久,王寅回复,收到就好。

    陆鹤飞安排的第二天就回北京,回去还有诸多活动和采访,马不停蹄的。原来总是王寅想见他时去见一见,现在也要看陆鹤飞的行程安排。

    吃这碗饭,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也是诸多心酸更与何人说。

    陆鹤飞拍完封面已经很晚了,他想了想,给王寅打了个电话,确认他在家,就直接过去了。王寅给他开门的时候还在打电话,向他使了个眼色,陆鹤飞自己摸腰换了鞋就进来了。王寅这通电话打了很久,也没避讳陆鹤飞,陆鹤飞听了一阵也没明白。

    王寅终于挂了电话,问陆鹤飞:“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今天才想起我来?”

    “你原来也不见得理我呀。”陆鹤飞说,“我来拿衣服的。”

    “得,我给你找去。”王寅去卧室里拎出来个袋子给了陆鹤飞,陆鹤飞低头翻看,那衣服带着一股子烟味儿。

    “你都不给我洗啊?”

    “自己洗去。”

    陆鹤飞把袋子扔在一边儿,随口问:“你刚刚跟谁打电话啊这么久?”

    王寅说:“老情人,你信不信?”

    “信。”陆鹤飞眼睛都不带眨的。

    “逗你的,怎么可能是老情人。”王寅笑道,“老同学而已,谈谈工作合作的事情,不是择栖的。”

    “那谈的怎么样?”陆鹤飞说,“我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洽谈愉快。”

    王寅叹道:“谈工作哪儿有什么愉快不愉快的,不都是那点事儿么。对了,你晚上吃东西了么?饿了么?”

    “不饿。”陆鹤飞说,“晚上哪儿能吃那么多?我要是胖了,变丑了,你一准儿又要把我往外赶了。”

    王寅笑而不语。

    两个人闲来无事坐在沙发上边聊天边看电视。王寅随手浏览着最新的推送,陆鹤飞几乎远离这样的生活和讯息,看到其中一项,问道:“《云笈鉴》出预告了?”

    “出了啊。”

    “反响怎么样?”

    王寅笑道:“还不错,这算是一部半实验性质半砸钱性质的电影,视觉效果在线的话观众是买账的。你以为他们要求多高?”

    短短一分多钟的预告很快就看完了,陆鹤飞拿着遥控器又重播了一遍,王寅问:“有那么好看么?”

    陆鹤飞说:“我就是觉得这个剧情有点眼熟。当初看剧本的时候时候觉得奇怪,现在看预告,知道为什么奇怪了,感觉就是眼熟。”

    王寅不以为意地说:“这不是很正常么?这个世界上的题材和套路拢共就那么多,你还指望谁能推陈出新?”

    陆鹤飞觉得王寅说的话有些道理,就拿他看过的拍过的影视剧来说,那些以感情为主线的剧集无非就是你爱我我爱你,中间经过种种狗血波折之后最后在一起。金庸封笔时觉得自己已经把所有能写的套路都写完了,但是现在人还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昨天的故事。

    他没有想太多,换了个姿势枕在王寅的肩膀上,随口说:“这里面游声看上去没那么幼稚了。”

    王寅说:“你观察的倒是仔细,你那几个队友似乎对这个格外在意?”

    “你在意过的人,我当然要在意一下。”

    “这个人啊……”王寅想了想,“你不提,我都快不记得是谁了。”

    陆鹤飞腹诽,嘴上却划到此处不再说了。王寅现在说的话,他都是半信半疑,更多时候甚至连疑虑都懒得疑虑。他跟王寅保持这样的关系就好了,可以亲近,不会再莽撞的把气氛弄的尴尬。陆鹤飞收敛了自己的脾气,心平气和……说丧气一点,他也有些自暴自弃得过且过。

    他和王寅睡在同一张大床上,刚要入睡,王寅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于渃涵打来的电话,她那边有点吵,王寅皱眉问道:“你在干嘛?又在外面喝酒要给我表演倒车入库?”

    “没有。”于渃涵说,“我确实在外面,不过你猜我看见谁了?”

    王寅说:“这大半夜的能有谁?”

    “你猜猜呀。”

    “我不猜,你直接说。要是不想说别打扰我睡觉。”

    “好吧好吧。”于渃涵不满地说,“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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