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Omega后被大佬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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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Omega后被大佬盯上了-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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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缓缓抬起头来,闻默轻慢的扫了男人一眼,没有什么表情的否决到:“是唐晚期的。”
  男人依旧很自信:“你年纪轻轻,可不要胡说八道。”
  闻默忽然唇间捻起一个轻微的笑:“你觉得照片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男人毫不迟疑:“璎珞。”
  闻默笑着摇了摇头:“这是禁步。”
  显然男人对禁步一词有点陌生,又不是全然的陌生,他只能梗着脖子问到:“你说是禁步就是禁步,说话不能无凭无据呀。”
  “璎珞盛于唐朝,有“整百宝之头冠,动八珍之璎珞“”之意,无比华贵,而且璎珞形制较大。”
  指了指照片,闻默继续道:“可这图片明显没有璎珞大,而且玉佩较大,是腰饰,而不像璎珞一样是颈饰。
  它的外形是比较像璎珞,但是细节丝毫都是禁步,因为唐晚期的时候,璎珞和禁步相互影响。”
  说着,闻默直直的注视着男人:“所以,这可能就是让你认错朝代的原因。关于这件饰品,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男人被扫了面子,极为难堪,但他依旧故作镇定,继续狡辩:“都是你的一面之词罢了,一张图片又能代表什么?”
  闻默远没有男人这般情绪起伏剧烈,他依旧淡淡的道:“不好意思,这个文物我的老师参加了挖掘,我没记错的话,现在它应该被收纳在A市博物馆,3楼东区。
  你有时间的时候可以亲自去看一下,而且上面也有经过仪器考证后的科学结果,总不能出错。”
  男人:“……”这回他真的有些无话可说,那知闻默年纪轻轻,还真是个行家,真是失策了,这个年轻人到底哪里冒出来的?
  闻默的话等于有实物证据的,这让男人找不到理由去辩驳。
  闻默继续道:“鸣玉以行”。禁步为约束行为和举止而生,既然你能得到这张禁步的照片,至少也要约束自己的行为像个君子。
  男人脸色变得很不好看,为了自己那点单薄的面子,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对闻默道:“还真是受教了。”
  不过他还想找茬:“年轻人你这样厉害,但是在圈子里没有听过你的名号,白老也这样一把年纪了,以后他想提拔你可能也力不从心了,可惜可惜。”
  表面感慨,可是任谁都听得出来男人话中火药味极浓,况且,白老还在这站着呢,男人就将话说得这样难听。实在有点过分。
  不过闻默平常那点好脾气收敛的一干二净,他也没让着男人:
  “不过我年纪还小,如果我到了您这把年纪,无依据的就把禁步当璎珞,那我才要着急。
  况且,我的老师告诉我,干这一行一定要沉得住气,干这行这辈子注定与大富大贵无缘,但守住本心,追求自己热爱的就好。”
  闻默一段话下来,底下有看不过去的已经在阴阳怪气的嘲讽男人了:“真是的,这样一把年纪,活得还不如年轻人通透。”
  “谁说不是,白老什么样的人物,哪能容得了他这样说。”
  ……
  七嘴八舌,都是讨伐男人的声音。
  男人最后气急败坏的离开,离开之时还不忘在贬损闻默一句:“你这格局,这辈子注定没什么出息。”
  乔书刚刚一直站在大门口,迎来送往,迎送的都是白老的好友。
  此时,男人就在乔书旁边说话,乔书有些尖锐的笑了笑:“你别看小闻同学长得小,其实他都已经二十二岁了~”
  男人:“???”这都什么疯言疯语,忽然来这么一句,还有,二十二难道算年纪很大吗?
  乔书接着道:“小闻同学十几岁在圈子里就很有名气了,话说转眼间他都二十二岁了,是年纪有点大了。”
  十几岁,二十二?
  男人忽然意识到,不是没有这样一个人,那是Z大谢牧野的徒弟,据说十几岁时就熟知各代古玩。
  那时他年纪小,不能下坑,于是就在幕后帮着鉴别一些不容易识别的文物,从来没有出过错。
  现在想来,谢老的徒弟应该也是闻默这个年纪吧,只知那个徒弟倒是从来没有在媒体上透露过名姓。
  谢牧野给出过解释,说他那小徒弟家里,不希望自己儿子早早就入了世俗的功名利禄里,对待历史还是要虔诚到心无杂物才好。
  男人怪异的回头又看了闻默一眼,有些探究,有些疑惑。
  最终男人没有反驳乔书什么,灰头土脸的离开了白老的展览会。
  很多人,也都在这一日,认识闻默这个剔透的年轻人,不过一直不知道这年轻人从何而来,也不知道年轻人姓甚名谁。
  ……
  傍晚的时候,众人散去,所有的喧嚣归于平静。
  白老在不远处搭着闻默的肩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两人的气氛平和,像是长辈再叮嘱小辈什么。
  唐远等在展会的外面,透过落地窗,能看到窗内的闻默温润的像罩了一层光。
  有些宁静的味道,好似二十余年岁月细细打磨,才打磨出这样一块好玉。
  而这宝贝却是被自己捡了过来。
  与白老那边说完话,闻默不知道干嘛去了,他消失在了落地窗内。
  反倒是白老拄着拐杖出来了,他拍了拍唐远的肩膀,语气有些耐人寻味:
  “听乔书说过你和闻默的事情,闻默这孩子和唐总你虽然不属于一个世界,可闻默是个难得的好孩子,唐总你要好好待他。”
  唐远没有多言,只是沉声道:“自然”。
  两个字,注入了唐远的承诺,很多人,甚至包括最初的唐远,都认为他对闻默只是一时兴起。
  兴趣一过,那便抛弃不要了,又何来长长久久?
  只有唐远知道,他想用时间流逝承诺给闻默一个一辈子,不用旁人相信,闻默相信就好。
  不多时,闻默也从展厅的大门出来了,白色衬衫已经换了下来,闻默换上了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
  卫衣的脑子还扣在头上,看着和白天截然不同的感觉。
  白天展览会上的闻默沉稳平和,从容不迫,很值得依赖的样子。
  当白天的担子卸了下去,现在的闻默又变成了以往的那个样子,看着毛毛躁躁、傻里傻气,但浑身上下都散发属于闻默的美好。
  见唐远静静的站在车旁,眼睛看着自己一错不错,他蹦蹦跶跶的跑到唐远面前,伸手在唐远眼前晃动。
  “嘿~看什么呢,看傻了似的?”
  唐远唇角弯起,声音好似蛊惑:“看你~”
  听唐远说情话,总是让闻默有种招架不住的感觉。
  伸手到了卫衣口袋了,闻默翻了翻,让他翻出来一张银行卡。
  很开心的举到唐远面前,闻默有些小得意:“我都没有想到,来白老这边帮忙居然有钱赚。”
  唐远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不然呢,白老出手可不小气,话说我们小闻同学这样厉害,当时为啥来唐氏上班。
  你随便找一个这种展览,赚得可要比普通职工高好多。”
  闻默哭丧着脸,也有点愤愤不平:“我哪里知道吗?我从小就在各种展览会上帮忙,苦工做得多了去了。
  都是我老师或者我爸带着我,他们也没说过来这些地方帮忙有钱赚啊,还有过来白老这次,也是我爸让的。”
  但是这真赖不到老闻和老谢,那时候闻默年纪小得可以,主办方让小闻去,那合着是给闻慕清和谢牧野的面子。
  不过,小闻也算是没给二位丢人,甚至以后各种主办方还经常邀请小闻。
  至于酬劳不酬劳的,小闻还真没想过,他从来没有把自己的兴趣和金钱混为一体过,所以他也从来没有金钱这种概念。
  白老这张银行卡,对于闻默来说,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或者说,闻默是真的长大了,这代表着未来他能靠自己的职业谋生。
  也代表着他可以赚到钱,可以养自己喜欢的人。
  其实,最初闻默确实是应付唐远,那时他像唐远承诺,自己赚到钱、能够养唐远的时候,就会考虑成为唐远的男朋友。
  唐远和闻默都知道,闻默的承诺是应付话,是做不得数的。
  可是只有闻默,最后真的把这话当真了,他明白很多人都看不好他和唐远。
  就像苏安歌,苏安歌并不是讨厌唐远,而是担心自己受到伤害。
  所以,闻默想如果有一天他赚到钱了,他能够养唐远了,然后他可以理直气壮的告诉所有人。
  他与唐远并不是依附与被依附的关系,他们会站在平等的地位上谈恋爱,然后请那些关心自己的人不要被自己担心。
  闻默仰头去看着唐远,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从中能看到透出来的愉快的光。
  “唐远,喏,你看我赚到钱了,虽然不是很多,但你说过你很好养的,那我能够养你吗?”
  闻默所作的承诺涌上脑海,唐远一下子就明白了闻默的意思,顿时有些喜不自禁,他一步跨上前去,然后大力的拥抱闻默:
  “我一直在等着你养我呢~你放心,我吃得很少,只要你养,我天天吃馒头也不是不可以的。”
  闻默被拥抱住,唐远情难自禁,不禁力道有些大,他好不容易挣脱出右手,然后从后面去拍唐远的后背,安慰道:
  “你放心,虽然我现在赚钱少,小闻我还是有那个自信,不会让你一直吃馒头的。”
  唐远放开了手,他笑着调侃:“怎么,还真准备让我吃馒头啊?连个配菜都不给吗?”
  闻默下巴一扬,非常傲娇:“不给,谁让你先和我贫的。”
  没就着这个话题一直说,唐远急迫的需要确定一个名号:“那说好了,现在我的身份是闻默的男朋友了。”
  闻默瓮声瓮气的应下:“嗯,男朋友。”说话间,他的耳尖已经红透了,毕竟别人的男朋友,他也是第一次做。
  天色逾晚,唐远从旁边揽过闻默的肩膀,姿势亲昵的要带着闻默往外走。
  虽然这个时间人走的差不多了,工作人员还是零星的剩了几个,都是闻默这些天相熟共事过的。
  正经清白的闻默还是不习惯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勾勾搭搭,挣扎着要甩开唐远的手:“放、放开,别人该看到了。”
  唐远不以为意,不要脸的样子十分欠揍:“怎么,我收取一下男朋友的福利都不行。”
  闻默也觉得自己没有道理,于是伸出了手,他眼神闪躲,就是不看唐远的眼睛:“可以先牵一下手,别的以后看你表现。”
  唐远在暗处勾起一个得逞的微笑,对待闻默,就像讲价一样,先动作特别亲昵,这样闻默就会觉得牵手这个程度还好。
  不然直接上来牵手,闻默才不会允许的。
  如此看来,另一个程度上,闻默注定要被唐远这个心机婊拿捏的死死的,毕竟唐远那么不要脸,心思有多,小闻同学还真有点不是对手。
  但对于小闻同学,他也是有有利的一方的,那就是唐远本质是个妻管严~


第九十一章 我有男朋友
  A市的秋天总有一种天高云淡的感觉。天蓝得有些耀眼,风清爽得恰到好处。
  闻默穿着一件白色的休闲衬衫,卡其色的裤子,骑着自行车急匆匆的往教学楼冲。
  在九月的第一周,闻默终于又重新做回了学生狗,他升入了研究生,导师谢牧野。
  今天是第一节 课,闻默成功的睡过了头。其实这主要要赖闻慕清。
  老闻觉得他家小闻就这样便宜了老谢那个家伙,老闻不开心,老闻不开心那小闻就要遭殃。
  悄悄把闻默的闹钟关了,让老谢第一节 课人就没来全,简直是一举两得好不好。
  关了闻默的闹钟,老闻舒爽的吃过早餐,然后穿上新置办的风衣,他甚至搭配了一个金丝眼镜,十分的斯文儒雅。
  随后,老闻心情很不错的出门上课,去迎接他的新一批同学。
  彼时小闻垂死梦中惊坐起,一看闹钟竟然没响,一定是老闻那个杀千刀干的。
  紧赶慢赶终于赶到了教室,可是闻默还是迟到了。
  教室里面已经坐满了人,都是生面孔,唯有讲台上那个笑得让人发毛的谢牧野是老熟人。
  在外人面前,闻默绝对的尊师重道,当然他也没表现出和谢牧野很熟稔,公是公,私是私,闻默还是分得清的。
  可是谢牧野或许就不这样想了,看着闻默,谢牧野不怀好意的笑了笑,那是一个只有闻默可以看到的角度。
  转过头来,谢牧野面对班上的同学,又挂上了一副爽朗的样子,他指了指闻默,语调慵懒:
  “这位同学不知道什么原因来晚了,开学第一天,大家说是不是应该有点惩罚啊,惩罚唱歌怎么样?”
  谢牧野话音刚落,底下一片欢呼,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闻默心中暗骂“谢牧野肯定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周边这些老师谁不知道自己唱歌跑调,都快跑到火星去了。
  可谓是小闻唱歌一次社死一次。
  谢牧野这是想让自己开学第一天就社死啊?闻默才不从,他要拖老闻下水。
  眨巴眨巴眼睛,闻默十分的无辜:“老师,我也不想的,是我爸爸关掉了我的闹钟,他可能英年患有老年痴呆,老师你要谅解。”
  谢牧野忍笑,他一本正经道:“既然你父亲病的这样严重,那么这次就先放过你了。快回位子上吧。”
  老谢一发话,小闻一秒都没停留,几步就找了一个空位坐了下来。
  不过,说实在的,能考到谢牧野的手底下,都是文保学科的佼佼者,毕竟老谢也算是行业的顶峰了。
  年轻人们都是有些小傲气的,彼此之间谁也不服谁,但是很多人还是多看了闻默几眼,并对之有好感。
  不为别的,就因为闻默好看。
  今天是简单的老师致辞,当然谢牧野没讲几句正经的,满嘴不知胡言乱语些什么,一会警告同学Z大闹鬼,一直推荐这家食堂好吃的。
  天知道谢牧野说得没有一句真的,和闻慕清一样天生劣性根,谢牧野也以捉弄人为乐。
  忽视唯一知情者也就是闻默快要翻上天的白眼,谢牧野见自己的其他学生被自己唬得差不多了,终于愉快的结束了这节课。
  别人都开开心心的奔向食堂,然而小闻十分悲惨,他要去搬寝室。
  没错,其他同学都已经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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