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渣受HE是什么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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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渣受HE是什么体验- 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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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可以省着点花啊。”李冬心血来潮地逗弄大叔:“我一历史系的学渣,以后也赚不了大钱,你可以把我当儿子养,我给你养老送终。”

    “呸。”江怜南认真地啐他一口:“有儿子上老子的吗?”

    “我说当,又不是真的。”李冬捏着大叔的下巴,在嘴唇上面亲一口。

    “再亲。”江怜南仰着脸缠上了李冬。

    “人来人往。”李冬如推开大叔的脸:“自重点。”

    “别这么小气。”江怜南靠过去:“你说过要给我养老送终的,亲一下都不肯?”

    李冬指着脸:“那你亲我一下。”

    江怜南不带犹豫,扑上去吧唧一声:“参参。”

    虽然用手挡着,一触即离,可是站在他们旁边的人,还是看得一清二楚。

    听见‘参参’两个字,傅昌殷抹了把脸,这真的是陈参和老四没跑了,他们怎么……就……

    作者有话要说: 殷叔:这不是为难我老殷吗?

    第63章 江怜南9疼爱叔受

    李冬和江怜南并排坐在前面; 两个人背对着傅昌殷。

    被大叔亲了一口,李冬伸手搂着大叔的腰:“一会儿吃完饭; 我就送你回去,今天晚上就不陪你了,好吗?”

    他担心江怜南的老腰受不了,说不准这会儿还酸着呢。

    “嗯……”江怜南点点头。

    “别不高兴。”李冬捏捏他的腰; 暧昧的动作,看得背后的傅昌殷心惊胆跳。

    如果说亲脸并不能确定他们之间是否有不正当关系; 那么捏腰这个!没有一个正经的晚辈,会搂着叔叔的腰捏的!

    “我没不高兴。”江怜南摸摸脸,整个身体几乎靠着李冬:“那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他说:“今天才周二; 你可别说周末才能见到你。”

    自从跟小鲜肉干柴烈火之后,江怜南感觉自己一天到晚心里躁动不安; 只有见到对方才能踏实。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算什么,以前喜欢陈武侯的时候; 自认为很爱很爱,但是也没有这种抓心挠肺的感觉。

    江怜南想来想去; 觉得应该是身份上的禁忌所带来的刺激原因。

    就是不知道这份感觉能保持多久; 他没有抱着很大的希望。

    “那周四再约你。”李冬凑上去亲江怜南额头,眼尾余光终于看到站在他们身后的傅昌殷。

    他愣了一秒钟; 然后飞快做出吃惊的表情:“殷叔?”

    江怜南震惊地回头; 看见站在他们身后的,赫然是表情复杂的傅昌殷。

    他说:“老殷……”马上放开缠在李冬身上的手臂,非常紧张地解释道:“我; 那个,脸上过敏,让参参出来陪我吃顿晚饭……”

    “老四。”傅昌殷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说你怎么就能做得出!”

    “我……”江怜南皱着眉头。

    “参参才二十岁!”傅昌殷说:“按辈分他是你侄子!”

    “老殷……”

    傅昌殷再一次打断江怜南的话:“老武会杀了你!”他说:“老武是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吗?”

    刚才看见老四跟陈参搂在一起亲嘴儿,傅昌殷的第一反应就是,老四这是在找死,要是被老武知道,打折腿都是轻的!

    “怜叔,你别说话。”李冬看到江怜南急得,嘴皮子直哆嗦,他二话没说,抱着江怜南的肩膀拍了拍:“我来跟殷叔说,你好好待着,别慌。”

    “你们……”傅昌殷黑着脸,看见这一幕简直青筋暴起,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呀,他们可是叔侄。

    况且,老四不是爱着老武吗?

    转眼跟陈参好上了,真的是乱来!

    “我没事。”江怜南给了李冬一个让他放心的眼神,但是任谁都看得出来,他此刻的情绪很激动难忍,胸膛正在以不正常的频率上下起伏着。

    “殷叔。”李冬转头看着傅昌殷:“您别站着,先坐下来,我们有事慢慢谈。”

    傅昌殷心想,这小子足够淡定,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事就好比皇帝不急太监急,他们当事人不急,身边的人却是为他们操碎了心。

    “唉!”傅昌殷坐了下来。

    “老殷。”江怜南诚恳瞅着三哥说:“既然你看到了,我不瞒着你,我就是跟参参在一起,这件事跟老武无关。”

    或许一开始接触陈参的念头,是由陈武侯而起,但是现在江怜南敢保证,他缠着陈参跟陈武侯没有关系,纯粹是因为陈参本人。

    “你居然有脸说?”傅昌殷都快气死了,他印象中的老四不是这样的,是特清高特有分寸的一个人:“老四,你跟谁在一起都行,但是你怎么能招惹参参?他才二十岁,懂什么呀?”

    “我……”李冬想插话。

    “你闭嘴,”傅昌殷剥夺了李冬的话语权,只跟江怜南对话:“你赶紧和参参断了,这事我就当没看见。”

    “我要不断,你就告诉老武?”江怜南看着他问。

    “发生这种事,我能不告诉我?”傅昌殷敲敲桌子:“你们自己想想,这事为什么瞒着?就是因为不对,不光明,要是光明磊落的事,为什么要瞒着?”

    江怜南说:“gay就是原罪,因为我是gay,所以我做什么都不对。”

    “怜叔,别动气,”李冬劝着:“跟殷叔好好说话。”

    傅昌殷眼睁睁地看着,老四非常听劝,刚才还刺猬似的,身边的小年轻一出声他就软了。

    “参参。”他抹了把脸:“你听殷叔两句劝,别跟你南叔在一块儿……瞎混了,你去上你的大学,该干嘛干嘛,嗯?”

    两人都没吭声,并排坐在一起,透着一股子倔的气息。

    “我要是把这事告诉老武,我们哥几个的关系就算完了,谁都逃不掉。”傅昌殷:“可我能当做没看见,能让你们继续在一起吗?那我还是人吗?”

    他不能当没看见。

    “参参,你说。”江怜南当着傅昌殷,让李冬看出了一点,在自己面前的不同:“我们之间是由我开始的,现在把决定权交给你。”

    “那就听殷叔的话,”李冬说:“我们回到越线之前,正常来往,这不过分吧,殷叔?”

    江怜南整个人愣住,他扭头看了李冬一眼。

    “是不过分,但是你得保证,你把他当叔叔一样来往……”傅昌殷说到这,目光早已看到了江怜南的错愕和受伤:“唉……”

    老四这人真的,一辈子没带眼识人,到这时候还看不出来,陈参根本对他可有可无,只是个爱玩的小年轻罢了。

    “你说什么,参参?”江怜南摇摇头不相信,刚才还跟自己亲亲我我的小男友:“你刚才还说要给我养老送终……”

    他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指有点抖。

    “你是我叔,”李冬说:“正常来往也可以给你养老。”

    “……”江怜南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指,从发抖的状态变成紧握的状态。

    “那就这么说定了。”傅昌殷说:“那参参你先回去,我跟你南叔还有事谈,顺便陪他吃饭。”

    “好。”李冬慢慢站了起来:“南叔,殷叔,那我先走了,你……记得别再碰木瓜。”

    “好,路上小心。”说话的是傅昌殷。

    江怜南没吭声,他觉得自己现在很不对,压抑、怨愤、苦闷。

    这些东西交织起来的空气,让他窒息。

    “你自己看,参参是真心跟你在一起的吗?”傅昌殷说:“你们的关系脆弱得不堪一击,就算不是我阻止,也走不到那里去。”

    “够了,这些我自己知道。”江怜南捶了一下桌子。

    抬眼看到服务员走来上菜,他偏头闭上嘴。

    “这么晚了,你还没吃晚饭。”傅昌殷帮着服务员的帮,把李冬点的菜一一摆好:“唉,先别说你和参参的事,把饭吃好再说。”

    “我们才在一起两天,你觉得能有多牢固的关系?”江怜南提起筷子,狠狠地往嘴里塞了一口翠绿绿的青菜:“要是你迟两天发现,说不定他就不会走了。”

    “放屁,你欺负我没年轻过怎么地?”傅昌殷说:“他就是贪图新鲜好玩,也只有你才会傻乎乎地当真。”

    江怜南低着头吃饭吃菜,在傅昌殷看不见的地方眼角通红:“是啊,我是个傻逼。”拿筷子的手一抖一抖地,比得上当初被陈武侯发请帖的程度。

    才在一起多少天,怎么就……

    “老四……”傅昌殷问:“你们上床了?”他几乎趴在桌子上,压低声音。

    “嗯。”江怜南低着头使劲地吃:“该干嘛都干了,他上我。”头也不抬地抽了一张纸巾,抹脸,碰到了红肿的疙瘩,疼得直抽气:“你说我是个傻逼吗?”

    “……”傅昌殷叹了口大气,半晌没有声响儿:“你怎么就……唉……”听了江怜南的讲述,他心情更复杂:“可能参参那孩子是为了保护你。”

    如果这件事爆出来,作为长辈的江怜南一定颜面尽扫。

    更关键的是,他之前苦追了陈武侯十几年,谁都没办法接受他跟陈参在一起。

    “应该是的。”江怜南魂不守舍地说:“他是个温柔的人。”只怪这辈子生成叔侄,无缘在一起。

    “你尽快把他忘了吧。”傅昌殷说:“周末老武家的聚会也别去了,就说你脸部过敏,不方便出门。”

    “怎么着?”江怜南说:“不许我跟他在一起,连见面的机会都剥夺了?”

    “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傅昌殷说了一句。

    十点钟左右,江怜南吃好了晚饭。

    “我送你回家。”傅昌殷说。“不用送我。”江怜南说:“我的车在医院附近,你送我过去拿车。”

    “怎么车在哪?”傅昌殷好奇。

    江怜南说:“我们在医院碰面,参参带我过来吃饭。”他走出门口,从口袋掏了一支烟点上:“他做主让医生给我打针,现在屁股还麻着。”

    “哈哈。”傅昌殷笑了两声。

    显然他清楚,江怜南怕打针这件事。

    到了医院,江怜南和傅昌殷分道扬镳,江怜南一个人魂不守舍地上了车。

    他控制不住自己,赶紧拿出手机给李冬打电话。

    那边接得很快:“怜叔?”

    熟悉的声音和调调传来,江怜南的心安了一半:“参参,你刚才是不是缓兵之计?”

    可也没有完全落下,有一句话傅昌殷说对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牢固。

    很脆弱。

    “不愧是文化人。”李冬说:“还知道缓兵之计。”

    “我就知道……”江怜南虚脱地趴在方向盘上,全身有一种劫后余生的颤抖:“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丢下我。”

    他这辈子经历过非常多的求而不得,那种心情有多灰暗苦涩,一般人不知道。

    今天第一次经历失而复得,心上的喜悦难以言表。

    也许别人不能理解,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对待感情还犹如赤子。

    他是真的把心捧在前面,把受伤害的可能性放在后面,不管多难熬都想要继续爱。

    “但是刚才,我确实想过要真的跟你了断这段关系。”李冬这时候已经回到了家,他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接的江怜南的电话:“因为什么你知道吗,你爱了别人十几年,我真的很难接受。”

    “不是……”江怜南马上说:“我不爱了,参参,让我和你爸的事情成为过去式好不好?”

    说实话今天一整天,他几乎没想起过陈武侯。就算脑子里面想起他,也是因为陈参的原因。

    “你真的爱了他十几年?抵不过我睡了你两天?”李冬说。

    “这让我怎么回答?”江怜南羞耻万分地恼起来:“你自己想想,你是我第一个男人。”

    他跟陈武侯又没有真正在一起过,在陈武侯身上只体会过苦恋和暗恋是什么滋味。

    在陈参身上体会到的滋味就多了去了,最大的体会就是被他摁着上到精疲力尽,为他担惊受怕,为他自怨自艾。

    江怜南感觉自己都快疯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还不错,颜值好身材好,一会儿觉得自己非常差劲,年纪大活儿差,在床上什么都不懂,全靠对方摆布。

    “嗯,我是你第一个男人。”李冬说:“那是不是谁当了你的第一个男人,你都爱得死心塌地?”

    在原著里,陈武侯是江怜南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江怜南的最后一个男人。

    “别这么揣测我,还有你说过,”江怜南深呼吸了一口气:“我们之间还没有到谈这个问题的地步。”

    李冬着实愣了一把,可他反应特别快:“哦,那周末再见。”

    “我……”江怜南委屈得要死,这可不是他自己的原话:“参参,喂?参参?

    竟然把电话挂了:“小混蛋!”重新打一个过去没打通,江怜南气得把手机一扔,伏在方向盘上生气。

    初秋的夜里,气温比白天低了好几度。

    江怜南待在开了空调的车里,冷得瑟瑟发抖,他起来把空调关了,慢吞吞地回家。

    到家的时候,晚上十一点。

    江老爷子一身白色的睡衣,站在客厅喝水,把刚进门的江怜南吓了一跳。

    “爸,你忘了倒水上去?”他说:“晚上凉,别穿着汗衫到处跑。”

    然后走进来,车钥匙往桌面上搁着,人往沙发上搁着。

    “知道凉还不上去洗澡睡觉,”江老爷子说:“躺这儿感冒了你才知道好歹。”

    “那就感冒得了。”江怜南轻不可闻地囔囔。

    “又怎么了?”江老爷子问了一句。

    “没事,您上去睡觉吧,让我孤一会儿。”过了好半晌,没听见老爸的动静,江怜南转头一看,才发现客厅早已没人。

    他有些落寞地摸摸脸颊,脸上的疙瘩不想让老头担心,对方没发现也挺好的。

    可是人到中年,回到家,身边找不见一个知冷知热的人,总感觉这小半辈子都喂了狗,活得很失败。

    这边厢,李冬突然挂了江怜南的电话,把他自己吓了一跳。

    百年老司机坐在床头捂着额头,不得不承认刚才恼羞成怒,这才把江怜南的电话给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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