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陈武侯暴跳如雷,这下子连个发泄的对象都没得了:“贱人贱人贱人!”
病房里的两名保姆吓得瑟瑟发抖:“……”妈耶,这个男人好可怕,要杀人似的。
王医生赶过来一看,女主角竟然很聪明地晕过去了,他心中佩服,不愧是敢出轨的人,跟一般人就是不同。
“妈的!”陈武侯踢了一脚苏叶的病床,然后转身出去门口,他立刻打电话给律师:“我要离婚,你尽快给我做好资料!”
苏叶那个贱女人,一分钱也别想得到。
打完电话,陈武侯走进病房:“苏叶!我不管你是真晕还是假晕,今天我就把话给你撂这了,你敢这么耍我陈武侯,你就等着下半辈子过好日子!”
“……”苏叶蜷缩在被子里面打了个寒颤,如果时间可以回到被陈武侯发现怀孕的那天,她一定不敢说这个孩子是他的。
可是世界上没有如果,她不仅告诉陈武侯孩子是他的,还跟陈武侯结婚,妄想过上豪门太太的生活。
不管苏叶再怎么不想醒来,时间到了她必须醒来。
“可算舍得醒了?”迎接她的,是陈武侯吃人的目光:“律师,让她签协议。”
一份离婚协议书摆在苏叶面前,根本没有给她权利看清楚内容,就被强迫着签了。
“老板,她签了。”律师过去交差。
“嗯。”陈武侯眼神阴鸷地瞥了苏叶一眼,他这辈子应该不想再看这个人第二眼:“我们走。”
从医院里出去,他心情郁闷,既不想去公司,也不想回空荡荡的家。
“老板,去哪?”司机小心翼翼地问。
“去猫耳朵酒吧。”陈武侯思考了一下。
“好的。”司机应了声。
司机记得很久以前,老板偶尔也会去猫耳朵酒吧。
最近一两年就去得少了,根本没怎么去。
白天里,酒吧里面也有客人消遣。
陈武侯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前台小姑娘的注意,因为陈武侯太久没来,而她就职猫耳朵不过大半年。
“欢迎光临。”不过这位大叔挺帅气的,她多看了两眼。
“你们老板在不在?”陈武侯眉头紧皱,不过来多少次,依然不喜欢猫耳朵的氛围。
只要一想到这里的客人都是gay,他就反感。
“额,我们老板今天不在哦。”她心想,又是一个对他们老板想入非非的男人。
陈武侯没说什么,他直接走进那间专属小房间。
“是陈先生……”店长发现陈武侯之后,立刻吩咐服务员进去收拾房间:“顺便问问陈先生要什么酒。”
这位在老板心中的地位无人能比,每次来了都要好好招呼。
“老四?”陈武侯给江怜南打电话:“我现在在你的酒吧,过来陪我和两杯吗?”
江家书房。
江怜南接到电话懵逼无比:“武哥?”可是他现在正在陪老公在书房看书:“你怎么突然有兴致去我酒吧喝酒?”
根据江怜南的经验,陈武侯没事一般不会踏足猫耳朵,更不会主动让自己过去作陪。
“唉……”陈武侯说:“我离婚了。”
“……”江怜南吃惊地捂着嘴,才控制住自己没喊出来:“怎么这么突然?”前两天才说孩子没有大碍,目前情况稳定。
“电话里说不清楚,”陈武侯说:“你有空就过来陪我,没空我就找找老冯。”
这么说只是客套话,陈武侯不相信江怜南会拒绝自己的召唤。
“哦……”江怜南说:“那你去找找满哥呗,我目前确实没空。”老公在身边听着,还把他弄到腿上,用眼神询问。
江怜南指指电话,露出一个烦的表情。
“……”陈武侯皱着眉:“没空?”
“嗯,对。”这个为人父亲的男人,这么多天也没有打电话过来问问亲生儿子的情况,江怜南对他非常失望:“参参的脚今天好了许多,他后天就要开学了,我现在陪他看书。”
“你说没空就是为了陪参参看书?”陈武侯从前不会多想,可是刚刚经历过被苏叶绿的事情,他现在对爱慕自己的人都非常怀疑,他们的爱慕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江怜南对陈参这么好,真的只是为了讨好自己?
陈武侯突然想起苏叶的话,他马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然后脸色堪比恒河水,精彩得一比。
“不可能!”陈武侯挂了电话,立刻走出酒吧:“司机,去江家!”
他一路上仔细回忆陈参和江怜南相处的细节,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注意过这两个人太多。
第一,陈参回国只有短短的十天出头,他跟江怜南见面的次数顶多不超过十次。
第二,陈武侯确定,至少在婚礼那天,江怜南还是爱着自己。
除非江怜南水性杨花,故意报复,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喜欢上陈参?
想到这里,陈武侯气极反笑:“老四啊老四,你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叫我怎么继续容忍你?”
作者有话要说: 天真烂漫怜叔:“见面的次数是不超过十次,可是滚床单的次数超过了呀!”
第67章 江怜南13疼爱叔受
不过; 目前一切还没下定论,陈武侯万分不希望事情是自己想的这样。
因为刚刚经历了苏叶的背叛; 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打击实在是太大。
到了江家,陈武侯收敛起满身的戾气,他就像平常来拜访一样; 面带笑容。
“江世伯,您好。”
眼下是傍晚时分; 气温不凉不热。
他进来看到,江老爷子在花园里耍太极。
江老爷子没反应。
“江世伯?”陈武侯一愣,然后再一次欠身:“您好; 我是武侯啊。”
“嗯?”江老爷子终于有了反应:“哦,是武侯啊; 来了?”
“对对。”陈武侯说:“参参这几天在您这里打扰了,我专程过来向您道谢。”
江老爷子摆摆手:“不客气。”那孩子挺好的; 越是相处越是讨人喜欢:“走,里面坐。”
他挽起唐装的袖子; 招呼陈武侯进去。
“好的。”陈武侯心神不宁地跟上。
这时候秋姨刚刚做好晚饭; 她看见老爷子就说:“老爷子,可以开饭了; 我上去喊喊先生们。”
“嗯。”江老爷子点点头:“武侯; 你也在这里一起吃顿便饭,跟大家聊一聊。”
“行。”陈武侯瞥了一眼楼上,他抓心挠肺地想立刻知道事实。
但是在江老爷子面前; 仍然不敢造次,只好按捺下来。
“来,坐。”老爷子在自己平常吃饭的位置上坐下,让陈武侯坐在自己身边:“你结婚的那天我没去,但是你结婚了,世伯心里为你高兴。”
今天都离婚了。
陈武侯的脸上一片菜色,他不可能瞒得住被戴了绿帽。“你知道,阿南一直都喜欢你。”老爷子说:“我听见你结婚的时候,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因为你小子太不厚道了,这些年一直欺负阿南性子软,别以为我不知道。”
反正都要撕破脸皮,本老爷子也无所谓客气不客气,先把这些年的怨气出了再说。
“这……”陈武侯一阵难堪:“世伯说的哪里话,我怎么不知道老四喜欢我。”
“放屁!”老爷子说:“他二十岁向你告白,二十五岁借给你七千万做生意,你拖到去年才还清给他,他对你这么好,你连一件小小的生日礼物都没送过,我说得可没错吧?”
江家人都是小心眼的,只是关系好的时候不明显。
他们就是那种分手后要追回礼物的人儿,不是因为抠门,那是因为恨。
“我……”陈武侯张着嘴,他这辈子做梦也想不到,会有被江老爷子指着鼻头骂的一天。
“你这叫什么你知道吗?”年轻的时候,江老爷子在商场上乃是风风火火的人物,深知敲山震虎的道理:“你这叫没有良心,忘恩负义,白眼狼。”
先敲他一顿,然后再谋他儿子。
“世伯言重了。”陈武侯铁青着脸,手掌在膝盖上面握成拳头。
活了四十年,鲜少有人这般直白地批评他。
可是江老爷子是长辈,又是世伯,他有什么办法。
“你不承认?”江老爷子说:“难道我刚才说的不是事实?阿南为你做了这么多,你感激过他吗?”
“我当然感激他。”陈武侯说:“老四的恩情我记在心里。”
“想过要还吗?”江老爷子问。
“不知道世伯想要我怎么还?”陈武侯此刻的心情宛若日了狗。
“你有什么?”江老爷子看着他:“要人你出不起,这辈子你也不可能跟阿南在一起,要钱他也不缺钱,你给他钱只会糟蹋了他对你的感情,你说你能给他什么?”
“我不知道。”陈武侯感到脑门微热,他抬手擦了擦汗:“我感觉您话中有话。”从一开始就在套路自己。
“武侯。”江老爷子说:“我这么说只是希望你弄清楚,你愧对阿南,没有尽到为人兄长的责任,你看他今年三十好几了,还是个一事无成的光棍,你觉得心里好受吗?”
要是陈武侯的良心会痛的话,早就痛了,何必等到今天。
既然他的良心不会痛,江老爷子摸摸自己的良心,咱也不痛。
“爸?”李冬的脚今天好得七七八八,不用人扶着也可以自己下楼梯:“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来看看你。”陈武侯的目光在李冬和江怜南之间来回审视,充满质疑:“你在你南叔家打扰了这么长时间,也该回去了。”
可是他看不出来,这两个人究竟有什么不对。
“武哥,突然这么客气?”江怜南离李冬远远地,自己走过来找个位置坐下。
“他后天开学不是吗?”陈武侯说:“确实不好意思再打扰了。”这次回去之后,他会好好地质问一下陈参。
“你刚才在电话里说,你离婚了?”江怜南突然转移话题,说了句。
“什么?”江老爷子吃了一惊:“武侯离婚了?”
这情况不妙。
“嗯……”陈武侯硬着头皮点点头:“世伯,我今天刚签的离婚协议,心情有点糟糕,所以刚才若有冒犯的地方,请您担待担待。”
这小子,怕不是离了婚又来招惹他儿子。
“为什么离婚?”江老爷子瞪着他:“你的孩子呢?”不说才四个月吗?
陈武侯叹了口气:“那不是我的孩子。”
李冬顿时挑着眉,看来是猜对了,苏叶在原著里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不是你的孩子?”江怜南张大嘴巴,“那是她把你骗了?”虽然不爱陈武侯了,可是熟悉的人遇到这种事,他依然同仇敌忾。
“别提了。”陈武侯转头看着儿子:“参参,快过来坐下吃饭,一会儿我带你回家。”
“嗯。”李冬点点头。
他找了一个和江怜南遥遥相望的位置,坐下。
“书看得怎么样?”陈武侯问。
“还行吧。”李冬说。
儿子不冷不热的态度,终于让陈武侯有点慌。
他不由反省一下自己,最近确实对陈参有点忽略。
最大的原因还是觉得自己还能生,以后会拥有更完美的孩子。
陈参是私生子这一点,说出来不是很光彩。
岂知苏叶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自己的,陈武侯气得心肝脾肺肾都要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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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先吃饭吧。”他说。
这顿饭江怜南吃得不开心,他享受了几天和李冬亲亲我我的时光,突然跟老公坐得这么远,不开心。
吃进嘴里的食物,形同嚼蜡。
男朋友身边坐着男朋友的爸爸,也不敢抛个媚眼什么的。
“……”更难过的是,吃完这顿饭对方就要走了。
江怜南一粒米饭一粒米饭地往嘴里送,他希望这顿饭可以吃到天荒地老。
“怜叔。”李冬放下碗筷:“麻烦你扶我上去收拾行李,行吗?”
“嗯?”江怜南重重地点头:“好。”魂不守舍的样子,有点可怜兮兮。
“这孩子……”陈武侯率先站了起来:“我来我来,让你南叔慢慢吃。”
“……”妈的,好气。
江怜南眼巴巴地看着陈武侯把自己的老公扶上楼:“爸,你说武哥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他有点怀疑。
“估计是。”江老爷子叹了口气:“念在他今天刚离婚的份上,你就缓几天再说吧,等陈参顺利开了学,再找个时间聊聊。”
“行……”江怜南说。
收拾好东西,李冬下来。
江怜南站起来看着他,眼神热热地,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走了。”李冬悄悄做了一个电话联系的动作。
陈武侯急吼吼的把他撵上车:“世伯,老四,我和参参告辞,改日再来拜访。”
“路上小心。”江怜南出来送,不敢太明目张胆地盯着李冬看。
“行,你回去吧。”陈武侯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以后好好照顾自己。”之前江老爷子那一番话,他心中有数。
更因为江怜南和陈参之间疑似有暧昧,令他危机四起。
“武哥。”江怜南喊了一声:“你也是,以后好好照顾自己。”他现在有依靠了,却变成陈武侯落了单,这就叫做风水轮流转。
上了车,父子俩沉默了小五六分钟。
“咳,参参。”陈武侯先开的口:“你是不是怨我?生我的气?”
“嗯?我生你什么气?”李冬说。
“最近爸又是结婚又是离婚,”陈武侯抽空望了李冬一眼:“实在是没有分出精力来关心你,这一点我承认,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我现在是成年人,”李冬回视他:“无论是哪方面都不需要别人操心,我自己可以搞定。”
这话说得,陈武侯既欣慰又心情复杂。
回到家后,他越想越不是个滋味,拿起车钥匙又出了门。
“王医生,”陈武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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