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渣受HE是什么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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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渣受HE是什么体验- 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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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有鞋子?”李冬出来的时候走得急,他现在光着一双脚丫子。

    “我有我有。”刘桐马上把自己的鞋脱下来,蹲下去给三师兄穿上。

    穿鞋之前小心握起三师兄的脚掌,用自个的袖子把三师兄脚掌擦拭干净,以免残留会硌脚的碎屑。

    张君洛看到这一幕,有些无语地转过脸去。

    说实话苏令崖失踪的这段时间他过得非常舒坦,终于不用再整天看见一群师弟围着苏令崖打转。

    现在苏令崖回归了,以后少不得会充满辣眼睛的画面。

    “谢了。”李冬说。

    “嘿嘿。”刘桐仅着一双袜子:“三师兄太客气了,这是应该的。”

    “走。”张君洛在前面快步离开。

    几位师弟把李冬团团围住,生怕回去的路上会遇到年魔头。

    他们运气非常好,一路顺利回到客栈。

    王牧心还没睡,他在屋里焦心地等待弟子们的消息。

    突然有人敲门:“谁,是君洛吗?”

    “师父,是我。”张君洛应。

    “快进来。”王牧心站起来:“可有找到……”他晃了晃眼,已然在大弟子推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了三弟子那张美艳的脸孔:“令崖!”

    李冬没有什么反应。

    “师父。”张君洛走进来:“三师弟中了年魔头的六阴掌,不记得前事了。”

    “什么?”王牧心吃了一惊:“令崖,你中掌了?快让为师看看。”他过来欲意掀开李冬的衣襟。

    “喂?”李冬护着自己的胸口:“你想干什么?”

    “你……”王牧心因爱徒陌生的目光而皱紧眉头:“我是你的师父,你不必害怕我。”

    这可是他最喜爱的弟子,眼下说失忆就失忆。

    也就是说爱徒以后都不会再笑吟吟地喊自己师父?

    不行,心脏钝痛……

    “他们都说你是我师傅。”李冬说:“可是我不记得,我只记得中掌之后的事情。”

    “无碍。”王牧心牵着他的手腕进来:“就算你不记得,你也还是师父的弟子,紫霄派的三师兄。”

    “是啊。”屋内一干弟子忙说:“三师兄,忘记了没关系的,以前的事我们会一点一点地告诉你。”

    “对对对。”刘桐举手:“我不介意和三师兄抵足而眠,彻夜长谈。”

    “去去去!”宗煜一把推开四师兄:“我的口齿比你伶俐,理当我来告诉三师兄。”

    “……”这是张君洛的反应:“好了,你们别吵。”他低声说:“听师父怎么说。”

    果然三师弟失忆了,也还是师父的心头肉。

    旁人再怎么优秀也无卵用,根本比不上三师弟的一根手指头。

    “我有家人吗?”李冬问。

    “没有。”王牧心摇摇头:“十五年前一位不肯告知姓名的夫人把你送上山,你就成了紫霄派的弟子。”

    那一年苏令崖七岁,长得玉雪可爱。当时还不是掌门的王牧心刚刚成亲,他和妻子即见秋实在是太喜欢苏令崖了。

    “原来如此。”李冬说:“我相信你没有骗我,可我记忆全失,对你们根本没有感情。”他不太想回紫霄派,万一被张君洛暗算怎么办?

    另外就是紫霄派的目标太大,迟早会被年玉琢找到。

    “为师很是理解。”王牧心说:“感情以后慢慢相处便会有,眼下没有人会为难你。”

    “对呀对呀。”五位师弟齐齐点头:“三师兄莫怕,我们都很好相处的。”待回了紫霄派,还不是三师兄说什么就是什么,有谁敢给三师兄添堵。

    “大师兄你说是不是?”刘桐发现大师兄竟然不配合,于是连忙扯扯大师兄的袖子:“快哄哄三师兄。”

    “嗯,师弟们说得对。”张君洛忙说:“三师弟能平安归来,我等就很高兴了,又怎么会怪你失忆。”

    若是真的失忆了才好,毕竟当时借刀杀人可以说是一时冲动,冷静下来之后张君洛非常后悔。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跟魔教教主来往万万不该,暗害自己的师弟也万万不该。

    “好吧。”脸色难看成那样,还硬说自己高兴,也是一枚戏精,李冬说:“魔教教主正在外面四处找我,为了安全起见,我无法跟你们在一起,否则就是害了你们。”

    众:我爱徒/师兄怎么那么善良?

    真的,明明失忆了,跟大家并无感情的情况下,依旧那么替别人着想。

    世上还有比他爱徒/师兄更好的人吗?

    “令崖。”王牧心说:“你不必多虑,等回了紫霄派你就安全了,谅那魔头再有能耐,也不敢上紫霄派抢人。”

    “就是。”宗煜说:“三师兄独自在外,我们更不放心。”

    大家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看来要在他们眼皮底下离开非常难。

    “也罢。”李冬说:“那就先离开这里再说。”

    “好。”王牧心说:“让为师查看一下你的伤口。”

    各位师弟马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三师兄,因为他们也想看看伤口。

    “嗯。”李冬点了下头,抬手撩开左半边衣襟:“约莫一个月前中的掌,在魔教一直疗伤喝药,现在并不痛。”

    “……”各位师弟咽了一下口水,天了噜,这白皙优雅的脖子,这线条优美的肩膀……

    他们觉得见过了三师兄之后,这辈子都甭想娶媳妇了!

    “这处咬痕是年魔头所致?”王牧心说:“岂有此理,简直欺人太甚!”

    “嗯。”李冬拉起衣服:“就是一个时辰之内咬的。”

    “三师兄,他对你……”各位师弟握紧拳头,简直想杀人:“岂有此理,师父说得对,他简直欺人太甚!”

    原来正道弟子们骂人的水平这么低,看来也不全是伪君子。

    “我看夜已深,”张君洛说:“不如让三师弟早点歇息,那些不痛快的事不提也罢。”

    “君洛说得是。”王牧心叹了口气:“先去歇息,一切等回紫霄派再说。”

    “嗯。”张君洛说:“那我带三师弟去我和四师弟的房间,然后我再去要一间房。”

    “大师兄尽管带三师兄去。”刘桐说:“我去找掌柜要房。”

    “好。”张君洛点了下头:“那么三师弟,请跟我来。”

    “谢谢。”李冬跟在他后面:“你不是我的大师兄吗?何必这么客气?”

    “呵……”张君洛说:“至少现在对你来说,我这个大师兄只是个陌生人。”

    李冬不说话。

    进了房门,他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折腾了一晚上,我确实是累了,大师兄请便。”

    “好。”张君洛看向他的眼神满含复杂:“那你好生歇息。”

    这个人在魔教和年玉琢之间发生了什么,张君洛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毫不介意,否则就不会贸然拆穿苏令崖的身份。

    令他惊心的是,刚才年玉琢在大街上那么急切地呼唤,仿佛失去了喜爱之物。

    也就是说年玉琢在明知道苏令崖不是容卿之后,仍然喜爱苏令崖。

    张君洛握紧拳头:“……”为何,为何每个人都喜欢苏令崖?

    他们傻乎乎地被苏令崖的外表蒙骗,根本看不清苏令崖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教主……”慕堂主在客栈前面和教主汇合,他和孟堂主昨晚听见教主在找人,便出来帮忙寻找,却是找到天色微亮还是不见人影。

    年玉琢转过来,露出一双充满血丝的眸子。

    “属下无能,”慕堂主扑腾一声跪下:“并未能找到容卿公子。”

    天亮之后街上会有百姓来往,孟堂主在天亮之前赶了回来,他看见慕堂主跪在教主面前,顿时心里发苦:“教主,属下无能……”

    单凭他们几个人,想找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长得貌美,”年玉琢喃喃自语:“又是个痴傻的性子,万一有人心怀不轨……”

    “不会的!”慕堂主说:“我们继续找,一定会将容卿公子找出来!”

    天亮之后,李冬乘坐马车,从小镇的另一端离开。

    年玉琢却是带着属下,死磕在镇上,不得到李冬的消息誓不罢休。

    “教主。”花三娘硬着头皮跪下劝道:“属下知道你心系容卿公子,可是头上的伤不能放任不管。”

    那样触目惊心的一片血迹,让人非常揪心。

    傻里傻气的容卿公子,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竟然把他们教主砸成这样。

    花三娘心里一肚子的怨气,奈何她知道教主中了邪,心心念念只有一个容卿。

    “废话少说。”年玉琢不曾看她一眼:“继续去找,找不到就不要回来见本座!”

    你说花三娘能不恨吗?

    “是,教主。”她起身掠走,去找那该死的傻子。

    等慕堂主终于盘问到紫霄派弟子住过的客栈,已经过了两天。

    他赶紧回客栈禀报教主:“教主,有容卿公子的消息!”

    “说!”年玉琢仍旧顶着一头血迹。

    “他应该是回了紫霄派。”慕堂主说。

    “紫霄派……”年玉琢阖上眼睛晃了晃,两天两夜没有休息,他有些累:“好,明日一早去紫霄派。”

    “教主!”花三娘也在左右:“近几年我们好不容易稳住本教和武林正派之间的关系,若是贸然上紫霄派抢人,属下认为不妥。”

    哪怕不是为了私心,花三娘也会站出来说这句话。

    “右护法。”年玉琢斜眼睨着她:“本座的决定何须你来置喙?”

    “难道教主要拿本教上上下下二千多条人命去换一个容卿公子?”花三娘咬牙继续死谏,无论如何她也不能同意教主的做法:“两位堂主,你们为何不劝劝教主?”

    事关玄阴教的存亡。

    “还请教主三思而行。”慕堂主和孟堂主单膝跪下。

    “好,”年玉琢说:“你们很好。”

    “请教主息怒。”单膝跪下马上变成双膝跪下,否则顶不住教主那如刀刃的目光。

    “若是教主喜欢貌美的公子,”孟堂主硬着头皮说:“我等马上就去为教主张罗,即便找到的人可能不如容卿公子美貌,但是大抵也差不离。”

    “啪——”年玉琢立刻扬手扇了孟堂主一巴掌:“住嘴。”

    “教主,你怎么可以……”花三娘吃了一惊,满眼不可置信:“孟堂主是教中老人,对教主忠心耿耿!”

    “你也住嘴。”年玉琢冷哼了一声:“紫霄派本座必然会去,你们若是害怕我会连累玄阴教,那大可不必。”

    “教主!”两位堂主若有所感地抬起头。

    “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玄阴教的教主。”年玉琢负手回眸:“慕堂主,新任教主由你们自行推选。”

    第77章 年玉琢8大魔头的心肝儿

    作者在原著中就写了; 当年年玉琢无处可去,才来到魔教安身立命。

    所以魔教在年玉琢心目中并不是一个无可替代的归属地。

    看他在原著中为渣攻叛出魔教就知道; 他对玄阴教教主之位好像不是那么在乎。

    跟自己喜欢的男人比较起来,教主之位和一身高强的武功随时可以舍弃。

    紫霄派,惊蛰楼。

    李冬回来之后,住进了苏令崖原来居住的地方。

    这里从他失踪之后; 变得门可罗雀,现在他一回来马上就挤得水泄不通。

    “三师兄; 我是巴拉巴拉巴拉……”

    “三师兄,我是巴拉巴拉巴拉……”

    每个人都在他面前轮流介绍自己。

    一声声的‘三师兄’喊得李冬脑仁疼,他特无语; 难道是自己的表情不够高冷,还是释放出来的冷气不够吓人?

    他不知道的是; 只要他顶着苏令崖的祸水脸,无论做什么表情都不会把人赶走的; 只会让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你们真是够吵的。”李冬说:“都散了吧,我想一个人清静清静。”

    满屋子的吵杂顿时安静下来; 大家都尤其不好意思:“对对对; 三师兄刚回来,而且还受了伤; 我等不应该经常打扰。”

    “就是就是。”宗煜说:“那我们先告辞; 不打扰三师兄歇息。”

    现在天色才刚刚黑透,李冬没有什么胃口,他草草吃了两碗粥; 关上门窗准备睡觉。

    月初的月亮很微弱,紫霄山上凉风习习。

    年玉琢第一次踏足紫霄派,他的人设可能有点路痴,压根儿分不清东南西北。

    “谁?”这里是墨渊居,张君洛的小院子。

    听见居然是容卿的声音,年玉琢有点惊讶:“是我。”他从暗处走出来,出现在张君洛面前:“苏令崖在哪里?”“成器?”张君洛说:“你怎么会在这里?”然后惊觉自己问了一句废话,这个人明显是来找自己的三师弟。

    可是对方竟然敢一个人潜入紫霄派,张君洛很吃惊。

    “带我去找令崖。”年玉琢说。

    “这不可能。”张君洛皱眉看着他:“我奉劝你现在立刻下山,否则我不会纵容你在紫霄派自由来去。”

    年玉琢望了一下天色,显得有几分焦急:“你不愿意告诉我便罢了,告辞。”然后黛色的身影一跃而去。

    “年玉琢!”张君洛立刻追赶。

    “苏令崖在哪里?”年玉琢在路上逮到一个紫霄派弟子逼问。

    “惊……惊蛰楼……”这名小弟子年纪颇小,马上被吓得瑟瑟发抖。

    “惊蛰楼又在哪里?”年玉琢不耐烦地问道。

    “那……”小弟子指了一个方向。

    年玉琢一个手刀砍向他的脖子,他立刻软软地倒地。

    “小师弟?”张君洛赶到来,发现小师弟已经晕倒了。

    这时候李冬站在桌边喝水,他准备喝完这杯水就上床睡觉。

    “咿呀——”一阵强劲的风吹开两扇房门。

    在年玉琢死死盯着的目光之下,李冬泰然若之地继续喝水。

    他身上穿着一件雪色长衫,黑发如瀑,眉目如画。

    “苏令崖?”年玉琢喊了一声。

    “你是谁?”李冬放下手中的杯子。

    “你又忘了本座……”年玉琢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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