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四个龙傲天我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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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四个龙傲天我都要-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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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归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公主维持着涵养,没有失态,用尽全力,才平复了一下意难平的心绪,别过了头:“既然你已经心有所爱,我不勉强你,你走吧。”

    说完,她就匆匆地转身了,似乎一秒都不想再呆在这里看着眼前的“狗男男”秀恩爱。

    戚斐喊住了她:“等一下!公主!”

    公主没好气地回头:“你还想说什么?”

    “你刚才和我说,你不想当某个男人背后的妻子,也不想嫁到北昭,只想要你的夫君留在你身边辅佐你,所以我斗胆猜测,公主你想要的,是掌管菏阜的权力……”戚斐顿了顿:“虽然我不能娶公主,并留在你的身边辅佐你,但是,我们还有其它合作的方式。”

    和裴文瑄讨论过公主过敏的可能性以后,他们就打算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将这件事告诉公主,再通过她,去打开结盟的缺口。

    但是今晚公主突然约她出来,已经完全打乱了他们的步调了。那就不如直接开口。毕竟他们今晚这样做了,之后还能不能见到公主,什么时候能见到公主,都是未知数。而外头的羯人整军进攻的步伐,是不会随之慢下来的。

    “你们……根本就不是为了求亲而来的,只是为了和我父王结盟,才用求亲来做借口,混进来的?”公主本来就觉得裴文瑄来得有些莫名其妙,再联想到最近北昭和羯人的战况,就立刻明白了。

    她转过身来,声音隐含怒气:“我们可以与你们结盟,也可以和羯人结盟。为什么要选择一个欺骗我父王的人?”

    薛策上前一步,沉声道:“公主,我们之所以用这种方式来进入菏阜,纯属无奈。如果我们可以拿出诚意来,不知道公主能不能原谅我们的欺瞒?”

    “……什么诚意?”

    “譬如,帮你解决困扰你多年的怪病。”

    公主的表情果然变化了,口吻将信将疑:“你知道我生了什么病?”

    戚斐点头:“没错。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公主如果愿意,请移步室内,我们会让五殿下过来,亲自与公主解说这件事。”

    这个提议的诱惑实在太大了,公主犹豫了一下,终于点头应允了:“那我就再信你们一次。我在我的王帐里等你们。”

    公主离开之后,这片黑黝黝的地方,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了。

    戚斐伸手扇了扇风,才发现这大冷天的,自己的内衫被汗水薄薄地浸湿了一层。刚才真的好惊险。

    她一边这么想,一边转过头来,就发现薛策正看着她发愣:“……”

    还有第三人在场时,无暇想别的。现在只剩下了他和她在这里了,薛策的脑子里,就不可避免地,满是刚才的那个让他惊吓,但又飘飘然的情景。一回想,就感觉后背一阵阵冷热交加的酥麻。

    原来姑娘的嘴唇是这种感觉的。

    好软。

    一和她对上目光,薛策的心口就是一紧,胸腔里的那颗器官又开始不争气地疯速跳动了起来,几乎是有些难以抑制的期待,和隐秘的兴奋,期待她第一句要说些什么……

    刚才不打招呼就抓着薛策亲了,他应该挺不乐意的吧。发现他目光灼灼,仿佛一条吭哧吭哧地盯着肉骨头喘气的狗,戚斐瞬间就警觉了,也娇羞不起来了,连忙双手合十赔罪:“那个,不好意思啊,刚才的事,你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我要是不亲你,公主也不会相信我们啊。”

    薛策:“……”

    这一番话,仿佛一盆冷水浇在了他的头顶,浇灭了他所有的期待。

    这个女人既没有如他想象的那样,娇羞(?)地扑到他怀里,也没有要求他负责或是做点别的。而是想直接当做没事发生,就这样了事?

    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你……”薛策几乎有些恶狠狠地:“就这样?”

    “对不起对不起,我本来只想亲你的脸的,没想到你会突然靠过来,就不小心碰上了。”戚斐实在get不到他的意思,见势不妙,倒退了几步:“正事要紧,我们快点去找公主吧!”

    小半个时辰后,裴文瑄带着戚斐和薛策,悄声来到了公主的王帐中。

    “深夜叨扰了。”

    王帐里点着灯,非常安静。下人已经被屏退了。公主看上去已经收拾好了心情,见到他们进来,就指了指自己眼前的位置,深吸口气:“说吧,我得的是什么怪病,真的是诅咒么?”

    裴文瑄道:“当然不是诅咒。难道公主也觉得自己是被诅咒了?”

    “我当然不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说法,只是……”公主咬唇:“你直说吧,我染上的是什么病。”

    裴文瑄和戚斐对视了一眼,直说了:“如果我们没有料错,公主得的,是花粉过敏症。”

    “……过敏?”

    裴文瑄用戚斐告诉他的话,解释给了公主听:“某些人在触碰到某种花朵,吸入了花蕊里的一种粉末时,身上就会起红疹子,皮肤瘙痒,甚至会上吐下泻,无法呼吸,危及生命,这就是花粉过敏症。再举个例子,有些人就天生便吃不得鱼虾,一吃鱼虾就会出现这种和公主类似的症状,就是鱼虾过敏。”

    “闻所未闻。”公主蹙眉:“而且,我从小没事时,就喜欢侍弄花草,如果我真的是花粉过敏,为什么偏偏这两年才会发病?”

    戚斐道:“花粉过敏,并不代表公主对所有的花都过敏。让你发病的,很可能只是千百种花朵里的一种。我们已经找到了那种花了。”

    公主吃惊,身体不由前倾:“是什么?!”

    薛策双手将一个沉重的香炉放在了桌子上:“就是它。”

    “香炉?”

    “没错,确切来说,这不是普通的香炉,里面装的是多隆察王子最喜欢用的一种熏香。”为了增强说服力,这些熏香是他们刚才从多隆察的王帐里偷偷弄来的,戚斐接着道:“我问过多隆察王子的侍从,他的毡帐里的熏香,和菏阜里的王族用的熏香都不一样,是差不多三年前,经由安息商人带来的异域货色,香味浓郁,里面混了许多来自于遥远国度的香料和花粉的提炼物。多隆察王子一用上后,就喜欢上了这款熏香,不仅房间里要时时刻刻点着,还要让侍从把自己的所有衣服都熏上这股味道,包括——他穿去参加朝议的衣服。”

    公主一怔。

    裴文瑄道:“公主,你从小就喜欢花草,但是,在此之前,你栽种的都是菏阜这一带的植物,再远一点,也就是从北昭来的植物了。这些本地的花草,都不会让你过敏,所以才一直相安无事。从遥远的安息之国来的这种花粉,才是真凶。只不过,如果不专门去询问,不会有人发现多隆察王子的熏香是来自别的地方的,最多就会觉得他熏得太浓,味道呛人而已,包括公主你。”

    “公主,你还记不记得那一天,在多隆察王子的寝殿里,你突然间就起了红疹子,然后就病倒了?据我估计,应该就是闻到了这阵气味。过敏不需要很多的量,只要一点点就可以引起病发了。”戚斐也说:“两年前,公主你之所以会突然染上所谓的怪病,很可能就是因为多隆察王子也差不多是在那个时候,开始在衣服上大量熏点这种熏香的。你在朝议上与他近距离、长时间地接触,会发病也不奇怪了。如果公主不肯定,可以在待会儿自己试验一下。”

    当然,为了身体着想,最好还是别这样干。不过戚斐觉得,以公主这么谨慎的性子,就算她不提,公主肯定也会试一试的。

    公主的神色慢慢地从震惊,变成了激动:“那么,这种病是可以治好的吗?”

    “或许找不到根植的办法,但也并不是没辙了。只要不再接触过敏源,就不会起病。”裴文瑄笑了笑:“也就是说,只要公主让这种花粉彻底消失在你的生活里,你就可以从此安然无恙了。”

    第50章

    患有花粉过敏症; 却一直找不到根源,因此无法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一直是菏阜公主心中的一根刺。原本以为被怪病困扰的自己这一辈子也就是这样了,谁料到远道而来的裴文瑄一行人; 在今天晚上居然可以将她心里的这根刺给拔|出来。这件事; 如果操作得好的话; 不仅可以让公主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重新跻身在王位候选人之列; 还可以杀人不见血地除去多隆察王子这个对手。

    听裴文瑄说完; 公主看他们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将香炉合上后; 她叹了一声,说:“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件事。但和谁结盟; 是关乎全族命运的大事,我不能做主; 全看我父王的考虑。”

    “公主虽然不能在这种大事上做主,不过; 我知道在两年多以前; 公主还没有被花粉过敏症困扰,还可以和一群男人一起议政的时候; 曾经深得菏阜王的信赖。”裴文瑄认真地说:“我相信,在关键的时刻; 公主的一句话; 在菏阜王那里的分量; 对菏阜王的决定的影响,绝对抵得过其他人的十句百句。如果公主愿意说服菏阜王与北昭结盟,就是帮上大忙了。”

    公主挑了挑眉:“……虽然羯人和我们素来不睦,但是,五皇子殿下,你可别忘了,我们菏阜当年之所以离开北昭,是因为什么。”

    言下之意就是他们和羯人是有仇,但当年其实也和北昭有过不小的摩擦。论起来,北昭人留给菏阜的印象,也没有比羯人的好多少。

    裴文瑄诚恳地说:“这场仗是在所难免的,菏阜不想参与,也会被牵涉进去,也会被迫站队。羯人的习性,公主你们一定相当了解。和他们合作,说好听些是结盟,实际上,就是与虎谋皮。被吞并是早晚的事。羯人绝对不会容许草原出现第二个可以和他相争的王者。帮助他们打赢了仗,他们下一个对付的,就是你们。如果和北昭结盟,就没有这层顾虑了。首先,北昭地大物博,百姓自古以来,就以农耕为生。湟水以北的土壤和气候,并不适合农耕。我们无需北渡湟水,扩张版图,与游牧民族争夺地盘。而如果羯人受到重创,在北境的草原之上,压在菏阜头顶的压力就会消失,你们获得的生存空间,也会扩大许多。”

    公主听得有一丝出神:“你们就不怕羯人消失以后,菏阜会成为新的‘羯人’么?你们怎么能保证在对付完羯人后,不会趁苗头还没出现时,就将我们也赶尽杀绝?”

    “世上本来就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这些事,就都交给未来吧。”裴文瑄说:“再说了,大战之后,正是休养生息的时刻,再大动干戈、劳民伤财地挑起另一场战役,并不是合理之举。我们可以签订条约,开放商路,互通往来。不说永远,但至起码,也可以保上双方百年的安宁……”

    ……

    从公主的寝殿避着人出来时,天已经微微亮起来了。因为刚刚才得罪了公主,戚斐和薛策大多数时间都只坐在了裴文瑄的身后,没有插嘴,说话的人主要是裴文瑄。这小子,皇子还是没白当的,关键时刻,说话有根有据,看起来十分靠谱,也初步地打消了公主的许多顾虑。

    通过公主透露的一些讯息,可以知道,原来在羯人勾结妖族进犯北昭之后,菏阜王这段时间也一直在北昭和羯人之间犹豫不决,来回摇摆。

    偏向北昭的原因就和裴文瑄说的差不多,北昭近年虽然看着不太行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且,怎么说也披着个“礼仪之邦”的外壳,和他们处起来,肯定比和羯人打交道要轻松。不得不顾虑羯人,则是因为这次他们还有妖族助力,打起来会怎么样还真的不好说。

    但打仗和站队,又怎么可能没有风险。看得出公主本身其实也是偏向于和北昭结盟的。她答应了他们会尽快创造机会,让裴文瑄与她父王当面谈谈这个问题。

    已经很晚了,回到毡帐后他们就分开洗漱休息了。等薛策沾着满身的水汽走进来时,戚斐已经一如既往地缩在了她平时睡觉的那个角落,鸵鸟一样,蜷成一团,似乎睡着了。

    其实她没睡着,只是闭着眼睛装睡而已。名副其实的一只鸵鸟。

    刚才她的脑子被冲动控制了,抓住薛策做那种事的时候,仿佛一个全身长满了胆的人,为了达成目的,不计代价地豁出去了。但等到现在事情基本尘埃落定,尴尬和羞耻才后知后觉地爬上后背。

    虽然,她知道为了摆脱这个世界给她的桎梏,早晚都要和薛策生命大和谐的。但对于一个现实生活中没有交过男朋友、初吻也雪藏了近二十年没送出去的女孩子而言,刚才的那个称得上是“强吻”的举动,绝对是非常出格的。

    之前薛策抽风的时候,她就三头两天在心里吐槽他被鬼附身了。现在,这句吐槽可以原封不动地还给今天晚上的自己。

    “……”

    戚斐缩在被子里,无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当时还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怕,什么都做得出来,现在回忆起来才发现真的好特么羞耻,亲上去的时候他那一脸惊讶的表情在她脑海里根本挥之不去。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薛策了,还是装睡吧……

    她不敢动,却能听见毡帐里的声音。

    因为背对着门口,她也看不到薛策在干什么。只知道他回来以后在毡帐里到处乱走,脚步声沙沙的,似乎还给自己倒了杯茶喝。

    果然发生了这件事后,他也睡不着啊。

    ……

    薛策往嘴里灌了几口冷茶,眼光一下一下地朝床上的人的后脑勺瞟过去,仍觉得难以理解,心情无法平复。



    《大小四个龙傲天我都要》TXT全集下载_26

    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为什么她亲完他之后,还能睡得那么熟?

    她真的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如同深春的一只精力有些过盛的公豹,明明已经到了大半夜的睡觉时间了,身体和精神,却是亢奋的。在毡帐里踱来踱去,最终,他一屁股坐在了床边,越想越是不甘心。

    按照常理来说,感情更纤细敏感、害羞得辗转反侧睡不着觉、一见到他就扑到他怀里要求他负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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