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娇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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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娇媳妇- 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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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家小叔和杜小荷的喜酒赶在年前办了。

    喜酒并没有办得很大,只摆了五桌酒,请了亲戚邻居、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酒菜的份量跟建房子那时候的开工饭差不多,两个肉菜,让来吃酒席的人吃得满嘴流油,满足地回了家。

    杜小荷没有红嫁衣穿,穿了一身比较干净得体的衣服,叶小叔穿的则是一身绿军装,整个人精神奕奕。一桌桌敬酒,扬起来的嘴角笑意完全抑制不住。一对新人,女俏男俊,看起来登对极了。

    再也没有更好看的新人了。

    叶家村的村民不住地说,嘴里好听的话跟不要钱似的。

    谢庭玉跟着叶小叔敬了一圈的酒,忙活了大半天终于功成圆满,就在叶青水身边的空位坐下来,吃上了酒菜。

    谢庭玉看见小叔、婶婶开心地给长辈敬酒,回想起半年前他和叶青水那个匆匆忙忙的婚礼,心里不禁后悔。

    他和叶青水的婚礼,谢庭玉的印象很深刻,她脸上敷了厚厚的白粉,笑起来跟花脸似的,穿得土里土气的。他那时候没什么兴致结婚,穿的衣服也是从衣柜随便扯的一套。

    他看见叶小叔脸上骄傲、意气风发的笑容,不禁犯了嫉妒,他忍不住推了推叶青水。

    “水儿,改天咱回首都再办一场?”

    叶青水没有回答他,低头默默吃菜。

    谢庭玉替叶小叔挡了一圈的酒,嘴里的话跟唱谱子似的,一句一句往外嘣、怎么也拦不住:

    “到时候水儿穿红色的嫁衣,我也穿绿军装,我们还要去照相馆合个影。水儿这么好看,一天一个样,等以后老了,拿出照片还能给孩子们看看。”

    “喜酒不办不行啊……水儿,我家里也不会允许的。我现在可是老谢家唯一的儿子了,一根独苗苗。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怎么办,都行。”

    “天上的月亮都摘下来给你。”

    叶青水简直听不下去了,和她同一桌吃喜酒的同村人都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叶青水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恨不得用针给他缝上。

    她菜也不吃了,叫了一个帮手,两个人合力地把男人扶回了房间。

    叶青水把热毛巾拧干了,甩到他的脸上,柳眉倒竖:“你自己起来擦完脸再睡。”

    “一身的酒气。”

    谢庭玉跟孩子似的,乖乖地起来洗了脸,不仅洗了脸,他还要换衣服,不换衣服他就不肯睡觉。

    叶青水跟旧时地主家的丫环似的,给他找衣服。

    谢庭玉换完衣服之后,安安静静地在床上睡下了。喝完酒之后他的面庞微微红,眼角也红,有一种分外风流妩媚的姿态,漆黑的眼睛睁起来的时候,眼瞳水润,仿佛含着脉脉深情。

    谢庭玉说:“水儿,我还要洗脚。洗脚……”

    叶青水不理他了,关上房间的门,出去招呼客人。

    ……

    谢庭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的事情了。

    他的头沉沉的,猛然地坐起来,还有一股醉酒后晕沉沉的不适。他慢吞吞地点亮了灯,肚子有些饿。

    叶青水也被他这一惊一乍地吵醒了。

    她困倦地说:“柴房里还有一点粥,你烧热了再吃。”

    她一转头,便撞进了谢庭玉一片纠结复杂的眼神里。

    “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吗,还不动?”

    谢庭玉脸上一阵红一阵青,一片古怪,他嗯嗯啊地敷衍道:“听到了。”

    叶青水刚说完话,隔壁又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她像是忽然明白了过来,旋即脸上也一片酡红。

    谢庭玉挑了挑眉,微弱的灯光下,酒意未消退的他眼角还残留着一丝诱人的淡红色,眼睛蒙着一层润润水光。

    “你害羞个什么劲儿,水儿,嗯……”

    “难道你也想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

    玉哥:继续?

    平生君扶了扶长了茧子的拇指



    七十年代娇媳妇 第53节

    

不了不了,明天继续。

    第054章

    叶青水听到他轻浮的话,柳眉紧拧,渐渐有倒竖的趋势。

    谢庭玉轻轻地呵了一声,他许久没说话,沉默了片刻后不甘心地问:“哎。”

    “水丫,我今天给你唱的那首歌,你听到了吗?”

    他目光深深地投向她,注视着她。

    说着他的脊背不自觉地挺直,极力地克制着脸上不断涌上的酒意,那对漆黑宛如墨玉的眼眸里盛着一弯明月,也倒映着她纤细温柔的影子。

    那样柔和的眼神,是叶青水不曾见过的。

    叶青水的心有些浮躁,在这种暧昧的氛围下,承受着他灼热的眼神,她下意识地瞥过了脸。

    叶青水并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回答这个问题。

    她想了一会,问他:“你……喜欢我?”

    谢庭玉清俊的脸浮起了一抹红意,他轻咳了一声。

    这种情啊爱啊的话,总是那么让人难以启齿。话到了嘴边,却让人说不出来了。

    他看着叶青水脸上的迷惑,不禁纳罕,这丫头究竟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太迟钝。

    谢庭玉迅速地说了一声:“Ялюблютебя。”

    他的声音跟蚊子哼似的。

    叶青水说:“你大声点,我没听见?”

    谢庭玉脸黑了,他硬声硬气地说:“不喜欢,能对你这样耍流氓?”

    隔壁适时地又传来了一阵动静。

    动静过后,两个人俱是一阵沉默。

    叶青水心想:好在新房子就要建好,新房子又大又宽敞,隔音还好,爱咋折腾咋折腾。

    谢庭玉一张俊脸红了又黑、黑了又红,他忍不住用力地咳嗽了一声。

    叶青水赶紧扯了把谢庭玉,捂住他的嘴,瞪着他:“吵什么吵,去喝你的粥。”

    新婚夜还这样打搅人家,小叔估计以后都有阴影了。

    谢庭玉走出房间的时候,自己也松了口气,庆幸前段时间没有乱来,否则——

    那叫人多难为情。

    他揪着叶青水散落的头发,说:“你也一起,我……我想喝点别的粥。”

    叶青水也没法子继续呆在屋子里了,她跟着谢庭玉一块去了柴房。

    锅里装着叶青水特意留下的腊八粥。

    她用碗装完了粥,搁到另一边。顺便抓了两把米清洗,舀了一勺浓浓的筒骨汤,装到锅里熬粥。

    谢庭玉正想制止她,但话到嘴边停下了,什么也没说。

    其实他说的那句“想喝别的粥”,只是想把她引出来、陪陪他而已的一个借口而已。

    谢庭玉搬了一张小板凳坐在一边,看着她熬粥。

    耳边有锅里水开了咕噜咕噜的声音,柴火“呼呼”燎着锅底的声音,在这个静静的夜里,分外明显。谢庭玉感觉心窝被填得很满,这种平淡的温馨,是他很久都没有经历过的。

    叶青水煮完了粥,停了下来。她把手交握起来,搓了搓,刚想放到嘴边呵口气。

    谢庭玉的一双大手落了下来,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掌心带着薄薄的茧子。

    谢庭玉这时候已经不想再想什么一年之约了,心头喷薄的美妙的感受,让他忍不住亲近叶青水、更亲近一些。

    他抱住了叶青水,把她扯在怀里,低下头贴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地问:

    “水儿不是一直很想听我唱歌么?”

    “我今天唱得怎么样?”

    他见她没有说话,试探地、小心翼翼地、凑上去,含住了她的唇,碰了碰。

    只稍微碰了碰而已,这一刻的心尖仿佛都在颤动。

    他真是稀罕死叶青水这一脸懵懂又单纯的模样了。

    “再唱一遍给你听,要不要听?”

    叶青水还是没有说话,她紧紧地抿着唇,灶膛里一抹小小的火焰温柔地映在她的眼里。

    得不到回应的谢庭玉……俊脸微僵,不过他还是唱了。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睫毛在鼻梁两侧投下一片阴影,他磁性的嗓音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故事:

    “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树叶也不再沙沙响;

    夜色多么好,令人心神往,多么幽静的晚上。”

    ……

    叶小叔和杜小荷新婚的第一天,起得很迟。

    偏偏叶小叔是个粗神经,迟钝的人,见了谁都打招呼,眉飞色舞的,恨不得把幸福两个字写满一脸。

    杜小荷尴尬地拉了拉他。

    叶小叔非但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反倒悄悄问起了侄女婿:“你昨晚不睡觉唱的啥调子,还怪好听的。”

    杜小荷彻底红了脸。

    叶青水听了也没有吭声,只是狠狠地瞪了谢庭玉一眼。

    谢庭玉说:“随便唱的,一首外国歌。”

    叶小叔听了就没有再往下深问了。

    他又换了一个方向问侄女婿:“你几时回首都,车票都买好了吗?”

    谢庭玉点头,“都安排好了,小叔不用担心。”

    过年前几天,谢庭玉带着叶青水回首都了。

    这是叶青水“第一次”去首都,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叶妈有些不放心,差点也想跟着一块去了。

    叶青水想到谢庭玉的家人,打心底地不愿意让阿娘去。

    如果可以,她倒是想留下来和亲人一起团团圆圆过年,压根就不想去冷冰冰的首都。金窝银窝、哪里都比不上自己的狗窝。

    但是留在家里,恐怕这个年都没办法过得安生了。

    既然没办法拒绝,叶青水只好接受它。她兴致勃勃地问谢庭玉,“过年的时候首都的商店还开门吗?”

    “等过完年开市,商店才开门。”

    叶青水有些失望,不过她想着首都的黑市肯定更有意思。她在这边苦苦等了许久、都没有能见着影的单车票,那边肯定能找得到。

    除此之外,叶青水还想给阿婆买点营养品,给阿娘买件好看的衣服。

    她把计划要添购的东西写成一个单子,揣在行李里。

    几天后,叶青水和谢庭玉以及若干知青一块坐着汽车,抵达了火车站。

    火车站里聚集了来自五湖四海的知青,春运期间车站被挤得水泄不通。难以想象上了火车之后会是何等状况。

    叶青水已经习惯了后世便捷的交通,面对这七十年代的春运,头疼得很。谢庭玉把她手里的行李都接了过来,温和地说:“水儿,我们上车。”

    “谢知青咋那么快,不跟咱一趟车啊?”有个男知青忍不住问。

    他们统一订票的车次是下午的,还得再等几个小时。但上车前还得到窗口兑换火车票,为了避免错过车,只能早点来车站。错过这一趟车,恐怕今年就别想回家过年了。

    这么多知青里头夹杂着这么一个老实人,大伙都不忍心嘲讽他。

    “人家坐的是专列,跟咱不一样。”

    第055章

    叶青水坐在卧铺上,视线环顾四周。

    一节车厢只住五六个乘客。

    周围没有想象中的拥挤、吵闹,很井然有序。当然,这趟车也还是上辈子那趟车,叶青水那时候是第一次出远门坐火车,一切都新奇得很。

    跟快活的小鸟似的,叽叽喳喳地和谢庭玉说了很多话。

    那时候叶青水问他:“他们怎么没有一起上车?”

    谢庭玉只是简单地说:“他们买票晚。”

    这会儿叶青水看见前后左右严肃的乘客,心想自己应该是坐上了领导专列。

    这哪里是买票早晚的问题。上辈子的谢庭玉,真是会糊弄人。

    一旁的谢庭玉忙活着打点行李、买午饭,他走进车厢把两盒热腾腾的饭递到了叶青水的面前。

    他擦了擦随身携带的筷子,很热情地邀请道:“来尝尝午饭?”

    专列的菜肴丰富极了,有油焖大虾、红烧排骨、莴笋炒肉、酱菜一小碟,水果两只。丰富的菜色,跟火车上难吃的快餐形成鲜明的对比。盒饭是谢庭玉掏的钱,虽然叶青水没资格管他的钱,但不免觉得有些浪费。

    她还备好了干粮,准备应付几天。

    谢庭玉不知道眼前的小姑娘想了这么多。

    他只说:“吃吧,虽然没有水儿亲手做的好吃。不过路途还很长,吃饱了睡个觉。”

    叶青水动起筷子,尝了几口,味道还不错,她很久没有吃过虾了。大虾鲜甜,肉质弹牙,吃得她忍不住弯起眼睛。

    谢庭玉擦了擦额角的汗,随手脱下了黑大衣。



    七十年代娇媳妇 第54节

    

他看着叶青水满足地吃饭,最后吃了一只苹果,她的脸颊跟苹果似的红润,编贝一样的牙齿咬在果肉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可爱。

    谢庭玉摸了摸她的发尾,拇指不住地缠着,开始和她说起了家里的事情。

    “我爸今年五十岁了,话很少不爱笑,到时候见了他不要多想。他不太招人亲近。我的继母和妹妹,水儿打个招呼,面子上过得去就行……还有水儿,”

    叶青水说:“说这么清楚做什么?”

    叶青水注视着谢庭玉脸上带着的春风得意的淡笑,总忍不住打击他。要是让他知道她心里还想着离婚,岂不是要气疯了?

    但是看着谢庭玉眼里的期待,嘴唇蠕动了片刻却没有继续打击他。

    原来被他小心翼翼呵护、对待是这样一种滋味。

    乘客看着这一对年轻的夫妻,不由地相视一笑。

    男人说:“说这么清楚还不是怕你第一次上门害怕吗?”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

    北方男人京都口音跟南方姑娘绵软的口音,不时地交织在一起,令车厢里的乘客不禁回忆起自己年轻时的经历。

    ……

    专列的速度比普通火车要快,中途极少停站,没有几天就抵达首都了。

    下火车后,谢庭玉自觉地提起了所有的行李。

    叶青水提着自己的背包,“这个不用。”

    谢庭玉揪了揪她的辫子,另一只手强势地夺了过来,“给我吧,放着这么好的劳动力不用,水儿心疼我?”

    “坐那么久的车也坐累了。”

    一块下车的大爷笑眯眯地说:“小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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