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救了?没救了是什么意思?说清楚啊喂Tom!
这日前来参观故宫的游客们,有一部分幸运地目睹到神奇的一幕,一个长得人高马大的外国帅哥亦步亦趋地跟在一个娇小女孩的后方,替她撑着一把粉红色的太阳伞。
“我不怕晒,真的。”
“我怕你晒呀。”
听不懂他们到底在说什么的卢克心里就跟猫抓似的痒痒,都顾不得去管他们家大明星在金水桥上摆了个毁形象的“参见皇上”的单膝跪下、手举高抱拳姿势在拍照。希德勒斯顿对旁边梁小小和本泽马的争论毫无反应,自顾自地激动道:“快看,Luke,Allison刚才说我站的位置是以前皇帝走过的!”
不过接下来的旅程就没有希德勒斯顿想象得这么有趣了,每走一段路就有一道门,说实在的他不太懂为什么中国古代的宫殿里要修这么多门,而且梁小小也被本泽马缠得紧,没什么心思给他介绍每道门的具体作用。其次,为什么明明不是周末,参观故宫的人还是那么多呢?依他看来,紫禁城里有这么多人每天来来往往,却还是保持着这么恢弘壮阔的样子,一定会花费很多保养费用。
顺便说一句,今天还真是艳阳高照……英国影星有些怨念地看向自家经纪人,为什么卢克就不给我买伞呢,明明我也需要保持皮肤。经纪人被希德勒斯顿看得汗如雨下,真是人比人比死人的节奏。
等到走入西六宫的区域,日照才稍微缓和一些。依照他们今天的行程安排,对后宫的参观肯定是不能东西六宫都去的,鉴于希德勒斯顿在参观颐和园的时候就对慈禧太后颇感兴趣,梁小小决定带他去看慈禧太后主政时所居住的宫区。
西六宫入口的地方有卖冰沙的小铺,本泽马当即眼睛一亮,跑过去买。为防止他又做出什么甩给店家两张毛爷爷的动作,梁小小只能一刻不停地看着他。
“小小,你喜欢吃草莓味的对不对,你以前什么都点草莓味的。”
梁小小想反驳,什么草莓味,她才没那么少女呢。可是看了半天菜单,她发现除了草莓真的没有其他喜欢吃的……
还没等她想出什么完善的反驳方法,本泽马就已经端着盘子走了出来,上面整整齐齐摆着四杯沙冰,全都是草莓的。梁小小见状觉得有点不妥,“还不知道Tom和Luke喜欢吃什么味道的呢。”
而坐在遮阳蓬下桌旁的希德勒斯顿和卢克早已感动得眼泪掉下来,拿起沙冰埋头苦吃。梁小小心满意足,喝了一口草莓味的冰水,心里哈哈大笑,吃货,全是吃货!以前还说她是吃货呢,到了关键时刻还不都一样。
吃完沙冰,一行人感觉全身都有了力量,蹦蹦跳跳地继续前进。到储秀宫,梁小小给好奇的三个大男人介绍了一通皇帝临幸妃子时的规矩,“其实呢,皇帝决定要临幸哪个妃子的时候自主权很有限,不像电视剧演的那样,想翻谁的牌子翻谁的牌子,而是只能翻两次,也就是说只有一次后悔的机会哟。妃子都是光溜溜地被裹在被子里,送到皇帝床上,而且时间还会受限,小太监到时间就会在外面敲门提醒皇帝不能再继续了。”
“咦……这样的话,长久下去皇帝岂不是会功能失调?”本泽马对这方面的事情总是很好奇。
“嗯,理论上来说是的。”喂,大明星你不要也这么严肃地抬着下巴思考这个问题啊!
“不过说起来,历来住在储秀宫的人都会比较受宠吧。”梁小小凭借印象说道。
希德勒斯顿眼睛一转,忽然可激动可激动地拿出手机递给卢克,示意他帮自己在储秀宫门口拍一张,“Allison,古代的妃子给皇帝请安的时候做的是什么姿势,我要学一下,在这个地方就应该做这个姿势!”
梁小小翻了个白眼,你认真的?不怕我给你传上Twitter?她往旁边望了望,目前倒是没有什么人认出穿得休闲还戴了个大墨镜的希德勒斯顿,不过万一拍的时候被人看到,他的一世英名岂不是会毁于一旦?
“诶,我也来我也来,我好不容易来中国好好参观一次!”谁知本泽马忽然拍了下大腿,看他的样子,好像真觉得希德勒斯顿出了个好主意。
梁小小露出个嫌弃的表情,“好吧,你们俩可不要后悔。”转头,她阴笑着教他们双手交叠做了个万福金安的姿势,等两人摆好之后,抬起手就来了一张。
多亏她动作快,因为就在两人摆好姿势之后,几个女孩就亢奋地冲过来,手上挥舞着马克笔,明显是认出了谁。
“哈哈哈哈!”梁小小看着手机里“万福金安”状的两个巨星,笑得腰都直不起来,有没有搞错,卡里姆居然在这个时候还不忘朝镜头抛个媚眼!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所有的文都逃不掉逗比的风格_(:з」∠)_
感谢葳蕤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3…27 22:06:54
第21章 关键时刻的选择
希德勒斯顿出发去韩国时受到粉丝的含泪相送,许多遗憾自己前日没有去颐和园和故宫蹲点的妹子纷纷挥舞着海报和照片寻求签名。远远看着被围成一团的失控景象,走向另一边的梁小小不免暗自庆幸自己早在酒店就和大明星道过别。
“我还以为只有中国球迷才这样。”本泽马拉高外套的衣领,悄无声息地在梁小小旁边潜行。昨天在故宫被球迷逮到,狂拍一通不说,还只得飞速逃离现场,连御花园都没能看清楚就慌忙出去。但他似乎稍微能明白北京这座城市和任何一座欧洲城市都不同的地方了,如果要比喻的话,绝对是气质型美女!
“呃……”梁小小觉得本泽马一定在想什么猥琐的事情,否则不会笑得如此荡漾。连夜赶路离开本就令人感到很困乏,她不想一会儿登机的时候被吵醒,现在便强撑着精神看手机,准备坐上飞机再大睡一场。
她的脑袋一下一下地往下垂,下巴硌在手机上又猛地抬起来。本泽马在旁边看着觉得很有趣,到后来竟然撑着脸兴致盎然地观察,直到梁小小的手机摔在地上,一声钝响吓到了她。她小猫似的炸毛跳起,往四周看看,仿佛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本泽马捡起手机,塞回她手里,好笑地揉揉她的脑袋,“你玩手机玩到睡着了。”
头等舱候机室里的其他乘客大多也疲惫地缩在沙发上补眠,坐在他们旁边的两个男人被这声钝响惊醒,不禁朝这个方向望过来。梁小小不好意思地朝他们说了句抱歉,她困得要死,但还是不忘抬头向本泽马抗议:“会长不高的。”
那困倦中迷迷糊糊的表情狠狠地戳中了法国人的神经,本泽马心想,自己不是变态,而是保护欲泛滥,抵抗不了那种想要把柔软的某只抓在手里的感觉。
“你真该庆幸我不是真的变态。”
她听见他这么悻悻地说了一句,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重新坐下来,梁小小终于忍不住靠在沙发背上沉沉地睡了过去。似乎是上帝着力要证明本泽马不是真正的变态似的,在登机通知发出时,梁小小翻了个身,没有任何知觉地继续睡着。本泽马发现自己在里昂的时候虽然变态,但从来没有在夜半潜入梁小小的房间。
咳咳,好吧,有这个想法也不对。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梁小小在睡熟的时候会这么难搞,简直就像和沙发长在一起似的!头等舱候机室里的男男女女们都自觉自愿地不去管自我领域以外的事情,匆匆从他们身边走过。
眼看时间就要来不及,工作人员提醒了两次,本泽马终于向内心的渴求投降。一手扶住梁小小的背,一手勾在她的膝窝下,轻而易举地把整个人抱到怀里。梁小小不安地动了动,垂下的双手往上探寻,恰好就勾在了本泽马的肩膀上。
人生都圆满了呢!
正当法国人感受着怀里柔软的身躯,感动得眼泪掉下来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一道风声,下一个感受就是左眼的剧痛。
“嗷!”即便受到重击,他还是下意识地紧紧把梁小小抱在怀里,后者却猛然清醒过来,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挣扎着落地。
“卡里姆,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这样的。”看她的样子,脸涨得红红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但本泽马才是真正在害怕,看梁小小反应这么大,他怕对方因为自己随便动手动脚而闹别扭,便也慌忙摆手解释:“我不是故意要抱你的,是因为叫不醒你……”
“我知道的。”梁小小连忙制止他,旁边的工作人员苦着一张脸,他们还是赶快登机为好。她知道自己睡觉的时候脾气有多差,尤其是在伦敦经过一些事情之后,就更加不喜欢别人睡觉的时候靠近她。谁知道本泽马居然先道歉,这让她的心里生出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一坐上飞机,她就赶紧查看刚才挥拳打到的地方。在候机室的时候还看不出来,不过现在,本泽马的左眼周围已显出一些青色,估计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更明显。她让空乘小姐拿来一个临时的冰袋给本泽马冰敷,自己则在旁边着急得发抖,球星这个职业说白了也是要看脸的,如果就让本泽马这样上去比赛,估计又会被记者乱报道一通。
本泽马睁着一只眼睛看她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绑着安全带还一会儿咬指甲一会儿摇头的,顿时觉得眼睛也不那么痛了,“嘿,小小,你不是困吗,快点睡吧。”
梁小小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都这个情况了我怎么睡得着。”说完她又揉了揉头发,挫败地弯腰捂脸说:“不对,我不该对你脾气这么差的,明明就是我的错。”
本来还觉得挺好玩的本泽马这下开始不忍心了,这孩子怎么这么纠结,该不会是语言学多了,脑袋给学坏了吧?
“可以摸你的头吗?”他忽然说。梁小小现在气短一截,只能点点头说好吧,如果摸我的头可以让你好过一点的话。
于是空乘小姐在服务的时候便看到一幕奇怪的景象,女孩歪着头缩成一团,主动把脑袋凑到男人手前去。后者慵懒地抚摸着她的发顶,说着奇奇怪怪的话:“小小,你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呀,我身体这么好,一定明天就会痊愈的。”
女孩紧闭着嘴,腮帮子鼓起,一副拼命忍耐的样子,转过头说:“请给我来一杯咖啡。”
空乘小姐刚点头答应,男人就接话说:“不,请给她换成果汁,谢谢。”
不顾女孩的抗议,空乘小姐敏锐地决定听从男人的建议。这个人的面孔实在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不过作为一名从事服务行业的人,她早就明白不需要深究客人的身份,毕竟头等舱总是有那么些明星,不管她听没听说过。
飞机平稳飞行在俄罗斯上空,梁小小缩成一团歪着脑袋靠在本泽马身上睡着。法国人悄悄地把冰敷袋放到一边,帮她把座位调平,再轻轻把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翘起嘴角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清晨5点多时,他们在巴黎转机。梁小小总算清醒了一些,揉着眼睛进行中转检查。和他们一个班机的人陆陆续续认出了这位成名于法国的球星,而尚处于迷茫之中的梁小小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像个小朋友一样,右手被本泽马握住,签名的时候放开,然后又握住。这是她从小就熟悉的姿势,直到现在也深入骨髓地习惯着。
此时的她丝毫不知道,从在颐和园被发现开始,有关于她和本泽马的种种猜测就在网上蔓延。长久以来处于舆论视线外的她一被扒出来就受到记者们的热切关注,一些捕风捉影的猜测随之而来。
就是在即将坐上巴黎前往马德里的班机时,本泽马忽然接到经纪人贾兹里的电话。梁小小隐约听见贾兹里说“其实你可以趁此机会公开”,但本泽马却脸色一沉,半晌才作出回复:“不,我不准备那样。”
“出了什么事吗?”她有点担心。
本泽马看了看时间,极认真地看着她说:“小小,你在巴黎留一天再回去好吗?我让萨米来接你。”
梁小小直觉不对,警惕地抬头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本泽马却只是笑笑:“你一定不习惯被记者包围吧,不知道谁把我回去的航班泄露了,贾兹里说机场埋伏了很多想要采访我的人,国家比赛日之后总是这样的。而且,你也不想被人误会是我的女朋友对不对?”
她没想到对方会这么为自己着想,一时间也无言以对。她11月就要离开马德里去上大学,如果绯闻缠身的确会很麻烦。可是他这样说,总让人觉得有些莫名的愧疚。
梁小小目送本泽马走进登机口,往外走时忽然想到自家姐姐不就在巴黎工作么,哪里需要萨米来接她呢。她当即就给本泽马的儿时好友打了个电话,告知他不用来接自己。刚一挂掉,就接到梁依依打来的电话,一上来就问她在哪里。
“咦,姐姐,难道这就是姐妹之间的心电感应吗?我现在在巴黎哦。”因为很快就能见到好久没见的姐姐,梁小小的心情稍好了一些。可梁依依的下一句话却是让她本能地觉得不妙——
“谢天谢地,你还没回马德里!”梁依依呼吸急促,梁小小甚至能想象到自家老姐叉着腰拍胸口的模样,“你在哪儿,我来接你。”
想到姐姐早晨还要上班,她立刻表示可以自己过去。一路上忐忑不安,她忍不住拿出手机查看最新的新闻,意料之中地发现自己和本泽马、希德勒斯顿在一起的照片被放到了各大新闻网站的体育频道上。希德勒斯顿在离开之前就说过,他对各式各样的绯闻司空见惯,反正他们肯定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见面,这些新闻过一段时间自然会沉寂下去。
可是本泽马不一样,记者们敏锐地联系上早先她和贝尔的合照,再挖出09年以前的法国地方新闻里对她也曾有所提及。结合2010年的雏妓门事件,网友们纷纷猜测青梅竹马的两人是否早有不一般的关系。
看到这儿,梁小小几乎是狂奔着来到梁依依家门口。满背的汗冷却下来后,被晨风吹得寒冷刺骨,她抬手按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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