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的话,就算长得一点都不像,那的确勉强能称得上是家属了,但为什么一开始不这么说,还遮遮掩掩??
而且怀里的Omega看上去也惊讶极了,事先毫不知情的样子!
“卧槽,怎么可能是未婚夫!???我怎么不知道你跟年年定过婚!!!年年他才多大!!!都已经订婚了???”
这什么英年早婚的剧本!
一旁气喘吁吁跑了几十层的蓝瑞累得快要虚脱了,高喊着自己是里面Omega的朋友才一路成功扒开了拦截的工作人员。
万万没想到,一上来就听见这么劲爆的一个大瓜。
只不过下意识地这么惊恐完了,蓝瑞才发现自己好像……说了些不该说的。
不仅裴年一脸绝望地看了过来,连厉渊都冷冷地扫了一眼,瞬间让蓝瑞本能的危险雷达快要拉爆了。
“额……我、我没听清刚刚说什么……可能其中,另有隐情……?”
蓝瑞试图补救点什么,只可惜Omega实习生只是看了一眼就迅速转过了头,对于眼前一脸严肃的厉渊产生了深刻的怀疑。
“您确认刚刚的信息属实吗?似乎这位Omega的好友对您跟对方的订婚关系毫不知情。”
“我再向您重申一遍,Omega分化期内不允许任何非亲属关系Alpha出现在十米范围内,还请您不要试图……”
“我们小时候就订婚了,但他一直觉得害羞,不愿意告诉别人。”
如同看出了实习生眼底的质疑,厉渊慢条斯理地补充起了细节,语气一如既往的淡定,让人无端地多了种下意识相信的感觉。
“出于对Omega未婚妻的尊重,这段关系我也没有告诉双方的任何好友。”
“我希望等到年年分化后,再由他来决定是否要公布这段关系,对吗?”
厉渊不急不缓地说完后,认真地看向了趴在怀里的裴年。
而裴年看着厉渊,脑袋都快爆炸了。
对吗???
对、对个你个鬼呐!!Q///Q
鱼什么时候订婚过啊!
自己怎么不知道这家伙居然可以这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语气还跟平日在家里开视频会议一样……半点看不出来在胡说啊啊啊啊啊!
“请问,是这样的吗?”
Omega实习生对于眼前这一波三折的事件也产生了诡异的不信任,最终还是落在了裴年这个准Omega的身上。
毕竟刚刚Alpha的三言两语迅速扭转了形势,以至于实习生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
如果一切属实的话,那么这位Alpha简直称得上是新时代三好Alpha未婚夫了?
因为Omega未婚妻的一句话,心甘情愿地隐瞒了十几年未婚夫身份???这是什么星际时代的甜宠剧???!!!
于是这下不仅是工作人员了,厉渊跟蓝瑞都不约而同地看了过来。
……!!!》///《
而裴年却只想哭出声来,毕竟这是什么地狱分化期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不是在家里!!!
“是……是这样的。”
“是我觉得不好意思,才不肯他告诉朋友的,因为是爸爸妈妈他们订的……”
裴年强忍着羞耻,整个人都死死地抱住了厉渊,仿佛这样就能多一点底气似的。
只不过比起裴年的窘迫,Alpha的唇角却轻轻勾起,显然是被这番话勾起了十足的愉悦情绪。而这份愉悦落在周围人眼里,俨然是一副逼婚成功的得意样子!!!
…………!
淦,所以,星际大无语事件!!原来到了星际时代也真的还会有娃娃亲?!
梦回古蓝星的Omega实习生满眼复杂地看了眼克制着笑意的厉渊,又看了看红着脸死死躲在厉渊怀里的裴年,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自己活像做了月老……???
蓝瑞更是惶然地抓着门把手,达到了这一天风中凌乱的最高点。
卧槽,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啊……!!!这样所有的事情,就全部解释得通了。
自己之前怎么就没想过呢???
一定是自己对于厉渊这家伙的节操太信任了……
“但是未婚夫这种没有法律证明,您又怎么……”
看着眼前Alpha的笑意,Omega实习生忍不住试图最后再找一找疑点,毕竟这简直太离奇了!
“……”
而厉渊只是侧过头,拨开了几分衣领,露出了脖子上被裴年咬了后微微泛红的压印。
“我家小朋友咬的。”
确认被看见后,厉渊重新理好了衣领,一脸冷静地看向了怀里已经满眼震惊羞耻的裴年。
之前的倒是刚刚好用上了。
淦!
这下Omega实习生跟蓝瑞是真的无话可说了。
如果不是未婚夫关系,绝对不可能有Alpha会毫无反应的让一个Omega在脖子这种地方留下牙印的……
或者不如说,就算结婚的AO夫妻……都未必所有的Alpha都会允许配偶触碰这种地方。
即便这更像是一种情趣。
毕竟Omega的牙齿无论如何也很难咬开Alpha皮肤的。
但因为Alpha是极其强调领地意识的存在,越是高等级的Alpha越是如此。
“那、那好吧,我去给您拿一份备案表填一下,可以允许您留下,额,或许还有抑制剂……”
实习生最后不得不在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下离开了。
……
裴年喘息着看着那位唯一的Omega实习生拉着同样呆滞的蓝瑞出去了,暮风微醺的露台上便瞬间安静了下来。
然而无色无味却又躁动着的信息素,却在彼此交缠之际缓缓浮动起来。
“你怎么这样啊……怎么可以这么说的!”
裴年嗫嚅着把脸埋了进去,感觉鱼是真的最后一点节操都掉光了……
呜呜呜呜,都已经不敢回忆刚刚的场景了。
真的就是地狱!!
“而且你怎么说谎也不脸红的……!”
这个游戏APP真的好可恶……可是厉渊更可恶!
“说谎?那不这么说,那我现在离开?去喊那个Omega进来好了。”
轻轻梳理着裴年的长发,只是厉渊作势要站起来的那一刻就被裴年死死抓住了袖子。
“不行,不许走……!!!”
可恶,喊都已经喊了……这家伙再走,岂不是鱼丢的脸都白丢了!?
一把抱住了厉渊,裴年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冰块鱼突然抱住了一只暖烘烘的火炉,
鱼尾巴那会培养出来的本能让裴年觉得分化期或许有着异曲同工的感觉……
抱着的话,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只是真的好丢脸。
连那种话都说出来了呜呜……
一阵阵的热潮随着分化期的进程翻涌在身周,裴年喘息着迷迷糊糊地便嗅着厉渊的信息素。
那股微醺的酒精味有点辛辣,只是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逃跑了。
就像是掉入了琥珀色酒杯里的鱼,晶莹剔透的气泡带走了所剩无几的理智。
难道这就是厉渊的信息素么……
怎么感觉跟他性格好像。
“脖子还难受吗?”
等待着工作人员拿来药物,厉渊却更加在意裴年这只鱼的身体状况。
或许全星际,也只有自家这只妖精鱼了。
“难受……你摸摸就不难受了。”
裴年被厉渊撩起了耳畔的长发,毫无防备般地在Alpha面前暴露出了已经逐渐成型的新生腺体。
浓郁的海盐奶香味近乎撩拨地缠绕着琥珀色的微醺信息素,即便是厉渊,原本克制下来的本能也一点点地溢散了出来。
标记猎物的本能几乎是每一个Alpha与生俱来的意识。
更何况,眼前的这份信息素,跟自己的契合度明显超过了90%,甚至更高……
而裴年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厉渊跟从前那样给自己揉揉鱼尾巴一样的揉揉脖子,茫然地抬起头看了一眼。
却发现厉渊居然重新放下了自己耳畔的长发,眼睑低垂之际便试图起身离开。
“发炎得有些严重,我去找他们拿药。”
Alpha的声线低沉得有些嘶哑,却跟先前镇定的出现了微妙的不同。
“唔……”
裴年惶然地被托着腰一下子抱着独自坐在了椅子上,便不可置信地看着厉渊居然要离开。
“不要,别走……不要一个人留下来!求你了……”
说到最后,甚至多了份细碎的哽咽。
其实裴年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突如其来的Omega分化期,景色壮丽得过分奇异的观景台,还有微醺而又温暖的信息素,一切的一切都让人产生了一种不真切的感觉。
明明这一切现实里都是不该发生的,但是眼下的这一刻,它们又的确全部成为了现实。
只是被厉渊牵着的话,这场游戏或许就不会那么地让人恐惧和害怕。
哪怕厉渊或许也只是一个游戏角色?
不知道。
但是会觉得孤单,会觉得害怕,一想到会分开的话,心情就会变得很难受。
“怎么突然哭了,又掉珍珠了。”
伸手摩挲着裴年这只鱼眼尾落下的珍珠,厉渊几乎放任了眼底的这份情绪一点点变得更加浓郁。
似乎又被自己弄哭了。
“不要药……明明摸一下就不疼了,很简单的……”
裴年颤抖着抱住了厉渊,一波接着一波的分化期热潮几乎让脑海里其余的所有心思都被融化,只剩下了本能的信任与依赖。
“长大了也一直这么粘着,”Alpha最终声音嘶哑地低低反问了一声:“不怕真的要做小未婚夫了?”
第117章
信息素之间的缠绕与触碰; 向来遵循着最本能的相性吸引,彼此间相融的温度早已让海湾上的暮风也多了种微醺的气息。
Alpha声音嘶哑声说出的那句话,落在裴年耳中明明每一个字都认识; 然而连在一起后却让此刻分化期的脑海产生了一瞬间的停顿; 仿佛什么也听不懂了。
长大了也一直这么粘着……
不怕真的要做小未婚夫了?
!!
一字一顿地在脑海里重念; 裴年呆呆地看着眼前同样注视着自己的厉渊,几乎是在最后一秒显而易见地脸色蒸腾到了极点。
“你、你说什么呢; 就是摸一下呐,怎么这么小气……”
毫无底气的惶然反问; 在裴年微微颤动的慌乱眼神下显得半点威慑力也没有。
反而多了种难以言喻的; 招人欺负的绵软气息。
小气?
“……”
而这一次Alpha停顿之际,几乎是一改先前地克制与冷静,直接按照裴年那句委屈的请求; 伸手抚摸在了脖颈后的红肿腺体之上。
“啊——呜; 轻点!脖子好疼……”
粗粝的指腹沿着新生的腺体轻轻滑过; 微妙地能感受到Alpha最初那刻试图狠狠揉捏的冲动,只不过最后一刻仍然留情了几分。
但即便如此,对于此刻分化期的裴年而言; 这种猝不及防的刺激也实在是过分到了难以承受的地步。
“不、不要了!已经够了……!”
好奇怪,明明觉得摸一下脖子就会很舒服……
但就像是一口气吃了太多的糖果; 甜到了极致后舌尖反而会微微泛苦一般。
当这种舒服的感觉过于集中和强烈地被施加在精神之上时,同样成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负担。
然而意识到怀里裴年的颤抖躲闪; 厉渊只是抱紧了这只从来不知道危险的鱼,第一次没有顺着裴年的请求松手,反而细细地沿着腺体摩挲了起来。
“摸一下的后果就是这样,很简单吗?”
比起手上动作强制施加抚慰的暧昧,Alpha这一刻的语气却更多了一种微妙的冷冽。
仿佛对于裴年这只鱼过分天真的发言; 身体力行地给予了一场教学。
但恰恰是这份冷冽的理智感,让裴年瞬间有种自己在自讨苦吃的窘迫与羞赧。
这家伙……到底什么意思呐!
“呜!不要了,已经够了,是你捏得太重了……!”
而且第一次被厉渊这样毫不留情地揉着后脖颈,裴年整个人都死死地蜷缩在了厉渊怀里。
跟鱼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明明以前在商场的那一次……没有这么可怕的!
这一次的感觉强烈得像是潮水不断的涌来,鱼尾巴尚且来不及拍打游走,就被裹挟着一把卷入了旋涡之中。
“说小气的是你,摸了一下就喊疼的也是你。”
面对厉渊这一刻语气平淡的陈述句,裴年脸红得简直连大脑都恨不得停止思考了。
言下之意就好像在说自己很任性一样……
可是自己之前又不是这个意思,非抓着这个生气,不就是小气鬼么?还小心眼呜!
Alpha怎么都像厉渊这个样子……
“烦死了……呜,你怎么能这样呢……”
裴年呜咽着干脆扑到了厉渊怀里,被欺负到了最后干脆连挣扎也不挣扎了,反正也打不过这家伙。
“之前让你学的那些,到底读了多少?”
面对厉渊语气不变的询问,有关一堆ABO生理知识……说实话,裴年喘息着脑海里只能想起那本漫画。
“不知道!”
自己光顾着去看漫画书了,哪里会去读那些大块头又很枯燥无聊的教科书啊啊啊啊……!
“不知道?”
对于裴年的这个回答,厉渊的指腹沿着腺体滑过,瞬间惹得裴年捂住嘴闷哼了好几声。
第一次真切的产生了一种恐惧感,仿佛失控到了自己真的没办法处理的场面。
可是明明以前不会这样的……
以前只要说不想要了,厉渊总是会停下来的。
委屈得像是受到了欺骗,对于Alpha前后不一的行为,裴年这只人鱼几乎是忍不住地滚落下了眼泪。
沿着厉渊的衣摆一点点滑落了一地的珍珠,在暮色霞光下闪烁着玫瑰色的星芒。
垂落及地的银蓝色长发随着主人挣扎不住颤动的弧度,更是漾出了一种水色涟漪般的暧昧气息。
“知道换成别的Alpha,现在会发生什么吗?”
感受到裴年哽咽着的委屈感,厉渊终于缓和了几分,垂眸注视着怀里的这只鱼,哭得已经连眼尾都泛红了。
自己似乎的确有点过分了。
或许是信息素的缘故,不自觉地就想要做得更狠一些。
大概是真的被吓到了。
只是被吓到也好,总跟以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