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魔尊徒弟总是以下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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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魔尊徒弟总是以下犯上-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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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坚持。我把命都给了你,心怎会四处漂泊。别再说断绝师徒关系的话,我的心疾受不了这种刺激。你若狠心要断,不必知会我,死在你的剑下我没有怨言。”
  叶澜玄挖心掏肺的话在血色浸染下尤为真诚。
  月前,萧鼎之和童子闲话解闷,聊到叶澜玄,童子说:“主人待哥哥真好,童儿跟随主人多年,从未见他对谁这般体贴上心。主人说哥哥身量长得快,怕先前做的衣裳不合身,特意吩咐童儿每月定时更换新衣,所有衣料佩饰全用最上等的材质,主人对自己的衣饰都不曾这般严苛要求过。”
  “主人还说每日的餐食也必须换个口味花式做,哥哥吃与不吃都不能马虎了事。”
  “自从哥哥闭门修炼以来,主人卧房的烛火夜夜亮到天明,入门炼气的书籍早已尘封,主人命童儿打理出来,重新翻阅。童儿不解,问主人为何看这些书,主人说要把精华提炼出来,写成浅显易懂的口诀,让哥哥炼气时少走弯路。”
  “两月时间,主人用废的笔墨就有好些呢。”
  这些来自旁人的话对萧鼎之有所触动。
  他不是天生冷心冷情,十恶不赦的人,只是经历太多,在黑暗中待得太久,心已冰冻麻木,很难与世界和解。
  魔域弱肉强食,妖界时时挑衅,修仙界伪善一根筋,种种环境压迫令他不得不酷戾到底,以暴制暴。这样的日子过久了,人情泯灭,魔性占据制高点,嗜血杀戮变成了愉悦的唯一源泉。
  魔性中的兽。欲和慕强之心他也有,但自身已强大到无人可及,又没有入得了眼的花色,宁缺毋滥的孤寂伴他一生,直至练功暴毙身亡的那一刻,他才感悟到自己这辈子看似纵横精彩,其实一无所有。
  重活一世,他与曾经误以为天仙降世的清冷美人再次相遇。三月相处,他看到了别样的风景,感受到细水长流的温情。
  或许该让自己有点羁绊。它可能是软肋,是牵制,却也是心之所向,灵魂所归。
  无牵无挂即便不死不灭,凌驾众生之上,但终点的孤独依然会如影随形。
  杀意在沉默中消解。
  萧鼎之收剑,粗暴地扯过叶澜玄流血的手腕,放在唇边轻吮。
  柔软的触感,轻慢的舔舐很快缓解了伤口的疼痛。
  叶澜玄看着萧鼎之低垂的眉眼,想起雁北城塔楼顶上他好像吻过自己。
  那么骄傲强大的人,亲吻却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强烈的反差直击心脏,令人上头,叶澜玄脸颊似火烧,手腕上的酥麻感层叠递进,僵硬的身体被火融化,软得只能靠在石门上。
  叶澜玄的身子这么敏感,萧鼎之垂着的眼眸上扬挑高,目光幽邃:“玄月对你做到哪一步了?”
  “他什么都没做。”
  “那你为何换了衣裳?”
  萧鼎之再次问这个问题,叶澜玄知谎言过不了关,实话道:“他气我在雁北城冷落他,带我回来后用灵力撕……灵力没控制好,弄坏了我的衣服。”
  “撕了衣裳什么都没做?”萧鼎之忽而轻笑,“你就任他撕?”
  这个笑容莫名惊心,叶澜玄咽唾沫:“不是,他动作很快,我猝不及防。我的修为不及他,就……”
  萧鼎之放下叶澜玄的手腕,用灵力抚平伤口。
  “他侵犯你,你还放走他,这就是所谓的大爱无疆?”
  叶澜玄摇头,正要说话,发现萧鼎之在解自己的腰封,诧异道:“你干什么?”
  萧鼎之:“检查你的身子。若有半点痕迹,玄月和玄月宗都会从这个世界消失。”
  叶澜玄:“……”


第25章 
  萧鼎之的疯狂偏执非常人所能接受; 叶澜玄的心已经够大了,还是被他暴戾狠绝的话震得不知所措。
  萧鼎之抚摸叶澜玄腰封上的纹路,语气轻慢:“要我动手; 还是自己来?”
  “我自己……”叶澜玄垂眸; 不自在道; “屋子太亮了。”
  萧鼎之广袖一挥; 室内光明骤熄。
  叶澜玄暗暗呼出一口气。
  他疯归疯,还是给自己留了一丝尊严。
  “玄月没有碰我,我竖了结界。”叶澜玄继续解释; 指望消除萧鼎之的疑心。
  话音落下; 并无回应。
  即便满室黑暗,但被灼灼目光盯着的感觉还是很尴尬。
  修为越高; 灵识越强。熄灭光明相当于自我安慰; 叶澜玄清楚地知道眼前的黑暗对萧鼎之来说与白昼无差,自己的举动他看得一清二楚。
  “碰没碰,验了便知。”萧鼎之不是那几位道君; 三言两句便会作罢。
  腰封坠地; 三重衣缓缓敞开。
  萧鼎之眯起眼睛,目光从脖颈处一路向下延伸。
  叶澜玄垂着眼眸,喉结上下滚动,心乱如麻。
  漫长的沉寂在左侧腰间被手指戳上的那一刻结束; 萧鼎之说:“这里有淤痕。”
  叶澜玄吸气:“这里是我不小心撞到在书案角留下的痕迹。”
  痕迹被掌心覆盖; 另一只手撑在叶澜玄头侧; 馥郁的幽香扑面而来; 温热的鼻息扫过额头。
  叶澜玄缩了缩脖子; 身体下滑,却被腰上的手稳稳托住:“师尊; 站好了。没人碰你,为何身娇体软?”
  “你的手碰了……在、在腰上……”叶澜玄被强势的气息逼得紧贴石壁,语不成调。
  腰上的手松开,眼前出现一面异常清晰的灵镜,下颌被握住抬起,萧鼎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师尊,你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眼神迷离,春色泛滥,是个男子见了都会亢奋,想狠狠欺负你,占有你,拿你的身子练功,让你不知羞耻地哭着求饶。你的结界对玄月毫无用处,他会轻易放过你?”
  叶澜玄哪能多看,闭目摇头,虎狼之词臊得不行,举起右手,并两指道:“我真的没有被他碰过。我发誓,若有半句谎言,天打雷劈。”
  萧鼎之握住微颤的手指:“你只需说一句问心无愧,我便信你。这般着急发誓,反倒画蛇添足。誓言有用,每日都会电闪雷鸣。”
  叶澜玄转头避开他的视线,闷闷道:“你听不进去话,我能不着急吗?”
  “你说什么话我没听?”
  “我说……”叶澜玄忽然语塞,脑子乱作一团,想说什么完全忘记了。
  “你说。”
  叶澜玄胡乱扯出一句:“我说你双标。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的意思是,官民一起在你身上放火,你才舒服?”
  “……”这是什么重口味话!
  萧鼎之放开他,说:“你要保的城,我给你保住了。你不让杀的人,我一个没动。你要与过去的自己告别,就该断得干脆彻底,优柔寡断慈悲心保护不了任何人,除非你够强。”
  这话说得露骨现实。
  在这个强者为尊,看似有序,实则混乱的世界里,有实力才有话语权。原主做海王,玩刺激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想走捷径,到达众人仰望的高点。
  如玄月所说,原主的水灵根能包容万物,是绝佳的炉鼎,但这个炉鼎却能暗中吸卷对方的修为。原主放的线很长,奈何炮灰人设,半途早夭。
  叶澜玄也想变强,但理想和现实总有差距。
  “师尊,你需要男子抚慰或练功,可以找我。”萧鼎之忽而低头,十足魅惑的声音在叶澜玄耳边响起,“我双修的功力不逊任何人,要试试么?”
  “不……”叶澜玄转身推他。
  “不?不想要,还是不要问,让我随心所欲?”
  “不可以,我是你师尊。”
  “没什么不可以,我百无禁忌。”萧鼎之揽住叶澜玄的腰,移到石榻前,扰乱心神的幽暗香气四散铺开。
  怀中人紧张得颤抖,体态纤削,但瘦不露骨。温润细白的肌肤微微发烫,额上稚莲盈盈闪光,衬得模样越发清逸俊秀,超凡出尘。就是沾有其他人的气息!
  萧鼎之的视线停在叶澜玄脸上,心思深沉。
  上一世的怨恨在这一世的相处中有所淡化,但极端偏执的心里洁癖不容叶澜玄被任何人近身,罗浮洞内的陌生灵力经久不散。
  自己为了他的慈悲信念斩妖驱魔,他却在这里与其他男人不知做过什么。
  管了闲事不落好,付出必求回报的大魔尊岂能善罢甘休?饶是千般解释发誓也难消心头气,便要讨一讨前世的债。
  太狠,他受不住。太轻,又不是暴戾凶狠大魔尊的风格,只有……
  叶澜玄关闭灵识,摸黑壮胆,没看到萧鼎之深邃邪魅的表情。
  片刻后,萧鼎之道:“师尊,好好感受八音迭奏带来的极致享受。”
  “什么八音迭奏?”肯定不是字面的意思。
  “琴、箫、鼓、笙、埙、磬、柷、钟。每种乐器的演奏方式不同,力道不同,平冲和缓,高低起伏,韵律交叠。玩过八音,你才知何为人间极乐。”
  这刺激光听着就受不了,叶澜玄曲肘推拒靠近的身躯。
  但不够坚定。身体有不属于自己的火热因子在亢奋渴求。
  萧鼎之“啧”了声,将他的双手按在头顶:“欲拒还迎的开场会令演奏者极其兴奋。师尊,你想与我合拍,就跟好我的节奏。”
  身为弦乐,口为音。一曲跌宕起伏,悠扬绵长的夜曲在罗浮洞中奏响。
  琴音乍起,如泣如诉。
  萧声轻婉,层层推进。
  鼓点密集,骤如落雨。
  笙歌嘹亮,此消彼长。
  埙之震音,短平轻快。
  玉磬穿林,石破天惊。
  柷以作乐,浪潮迭起。
  铿锵钟鸣,踏歌而去。
  八音迭奏,惊心动魄,缠绵悱恻。
  叶澜玄在乐音中浮浮沉沉,素魇凄迷,露华零落,钧天帝乐一起,天地为之低昂。
  乐音如诉,亦扬亦挫,千般回旋。
  时而轻如微风入林,沙沙浅吟;时而急速高亢,犹似惊涛拍岸,呼啸怒卷千堆雪。
  一曲终了复又来,当真是八音迭奏,此消彼长,连绵不绝。
  叶澜玄几度神魂分离,都被小反派唤醒过来。
  奏乐者边发狠,边蛊惑:“雅乐要清醒着听,才有余音绕梁的韵味。”
  但嗓子已然喑哑,很难发出乐音,弦乐也快被弄坏了。
  萧鼎之轻声嘲讽:“师尊,你好弱。”
  叶澜玄呜呜咽咽,怨而幽愤。
  八音雅乐被魔王赋予新的意义,每一次音律起伏都刻骨铭心。
  魔王不让他失去意识,他就必须清醒着感受急促、雄壮、激昂的音韵。
  *****
  日上三竿,童子在'澜轩'外徘徊。
  早间无极峰传讯,请叶澜玄速回主峰议事。童子接迅便赶到'澜轩'轻唤主人,没有回应。
  童子等了一阵,返回玉阙,赫然看见执掌负手站在正厅外。
  童子躬身行礼。
  执掌面色严肃:“寻真在不在九溪峰?”
  “童儿不清楚。”
  “何为不清楚?在就不在,不在就不在!”执掌愠怒。
  童子脊背直挺,微微颔首:“主人昨夜回来过,适才童儿进山去请主人却未得到回应,童儿不知主人在不在。”
  执掌皱着眉头审视童子。
  许久不见,这个畏首畏尾,对谁都低三下四的孩子长进了不少,个高了些,稚气退了些,背挺直了,说话不卑不亢,像个宗门弟子了。
  叶澜玄迁到九溪峰,执掌只来过一次,即便印象不深,仍能感觉这里变样了。
  变的不是景物,是人。
  童子,老仆,包括寻真都有变化。
  “带我去寻真的修行室。”执掌道。
  童子无权拒绝这个要求,颔首带路。
  路上,执掌问:“昨夜玄月君也在九溪峰?”
  童儿:“玄月君和主人一道回来的,玄月君子夜就离开了。”
  “萧鼎之呢?”
  “没看见萧公子。”
  执掌长叹一气。
  玄月宗的声讨文书天不亮就砸在无极殿的几案上,气势夺人地讨要说法。
  执掌本就为雁北城之乱焦心,玄月宗又来逼迫灵隐宗公开赔礼道歉,说叶澜玄的徒弟夜袭玄月宗伤人毁地,嚣张至极。
  该在雁北城降妖除魔的寻真和萧鼎之为何分道扬镳,玄月宗又如何介入其中,雁北城状况怎样,其他弟子为何都没回来。
  一系列问题急需解答,执掌实在等不住亲临九溪峰。
  走完通天云阶,最先看到罗浮洞。
  古朴清雅的青玉石门上浮刻莲花,是寻真亲自监工制造的。
  执掌正要过去,童子说:“主人的修行室是旁边的澜轩。”
  澜轩看着很新,寻真为何放弃自己钟爱的石室换了地方?
  执掌疑惑地走到澜轩门前,叫门:“寻真,我是执掌,有事找你,在的话开开门。”
  半晌没有反应。
  执掌愁眉深锁,偏头看着罗浮洞,问童子:“那间石室作何使用?”
  “那是萧公子的修行室。”
  执掌明白了,寻真对他这个亲传徒弟真是溺爱至极。
  执掌移步罗浮洞,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重叩门扉,还是没反应。
  执掌失望转身,头疼一堆事该如何处理。
  背后忽然传来厚重木门的滑动声。
  执掌回头,看到的景象令他目瞪口张,久久无法言语。
  作者有话要说:
  先解释一下,这里的双修是增进修为的和合双修。
  受炉鼎体质,后面一章会详说。


第26章 
  萧鼎之侧身倚门; 一手捻着半掩半敞的里衣,一手撑着石壁。
  尽兴的满足浮于眉间,凤目慵懒地上扬; 眼尾朱砂灼灼夭夭。
  令执掌震惊的不是他衣冠不整; 神态迷离; 形容妖魅; 而是他身后石榻上衣物凌乱,隐约可见一双秀美的脚踝,但骨相不似女子。
  执掌站的角度只能看到这么点; 历经世事; 他脑中已有完整的画面。
  执掌横向移步,想看清榻上的人; 萧鼎之站直身体; 恢复冷色,挡住执掌的视线:“何事叫门?”
  他的压迫冷感比叶澜玄有过之而无不及。
  叶澜玄迁至九溪峰后,俨然成为独立的个体; 执掌管不了他; 但眼下犯事的是萧鼎之,执掌不得不管教几句。
  “寻真没告诉你,宗门内不得留人夜宿。”执掌不可能将榻上的人想成叶澜玄,自动换成山外人。
  “寻真……”萧鼎之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 “你是来查房的?”
  “我来找你师尊!”执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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