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魔尊徒弟总是以下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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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魔尊徒弟总是以下犯上-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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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月祭出法器,一柄天珠淬炼的碧绿长剑,上有金麟首尾缠绕,看着很是霸气。
  “我带走寻真与你何干?我不眠不休护卫城民,斩妖杀魔劳苦功高,一张全界搜寻令将我的付出尽数埋没,功劳全是你们的,我没与你计较,你还寻由头挑衅。今日不把你打服,难消我心头之恨!”玄月气得膨胀,剑上金麟缓缓游动,转目怒视上元,“你,一起上。”
  上元呸道:“就凭你,也配我和紫胤联手打击?想想那日的狼狈之态,再掂掂自己的斤两。”
  玄月暴怒,浑身散出的翠绿灵力将银白世界染成一片绿色。金麟腾空而起,与紫胤的守护灵螭虎缠斗起来。
  数十回合后,两人灵力吃紧,同样的修为并不能轻易决出胜负。
  上元的龙骨鞭划破冰河,卷住玄月的身体将他按在河中,质问:“你可有对寻真做过逾矩之事?”
  玄月飞出水面,用剑绞缠龙骨鞭,将上元也拖进河中:“我与寻真双修过无数次,如何?寻真对你们冷若冰霜,对我热情似火。我已和他暗结道侣,你们休要眼馋他!”
  玄月惯常夸大其词,他的话紫胤、上元并不信。
  上元与他边打边道:“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寻真若看得上你,你就不会在雁北城发疯失态,求而不得,你便用强掳走他。让你登上全界搜寻令丟脸,整个修仙界都知道你无能。”
  玄月反唇相讥:“我无能至少能带走寻真,你们呢?被寻真那个小徒弟吓得不敢言语,枉为修仙名门弟子。”
  “那个妖孽少年不知用什么法子迷住寻真,寻真护他护得紧。你们这么紧张寻真,怎不敢去九溪峰抢人?两个无用的废物!”
  提到萧鼎之,三人才想起此行的目的。
  寻冰魄,强修为。
  叶澜玄慕强三人都心知肚明,与他和合双修并不能满足三人的欲。望,销魂蚀骨的温柔乡令他们流连忘返,沉迷不可自拔。
  试过其他人的身体,味同嚼蜡,叶澜玄对他们来说是天赐的礼物,都想占为己有。光要身子不够,还要驯服他的心。
  战力足够强才能拥有想要之人,彻底满足征服欲。
  尚未经历过大事的年轻仙修没有至高志远的目标,结识叶澜玄后,知他被许多人觊觎,独占他就是能力的体现。
  水旋风在灵力的拉扯下骤然分裂,瓢泼大雨浇灭了三人的争斗。
  上元收鞭,抹去脸上的水,说:“想要寻真,各凭本事!”
  玄月啐道:“等你入了大乘境,再放豪言。”
  上元恨道:“我入大乘境,第一个杀你。”
  玄月冷嗤:“我好怕。”
  紫胤二话不说,转身离开。
  与其在这浪费时间,不如尽快找到冰魄。
  ***
  天波易谢,时光荏苒。
  叶澜玄在萧鼎之的调养滋润下容光焕发,摸到元婴的窍门,阳元合化为命胎,叠起莲台,温细将养。
  紫气虚来时,灵元化婴,如在慧海中看见那般,稚嫩婴孩双手合十盘坐于莲台之上。
  婴孩粉嫩,模样可人,俨然是缩小版的叶澜玄。
  元婴六合通俗来讲,就是凝聚全身元气,化成一个纯能量的自己。肉身与元婴能分能合,可穿梭物灵两界,寿元翻倍,体入半仙,法力增强。
  但叶澜玄的元婴尚未激活,退病劫在萧鼎之强大灵力的压制下没再发作,心疾不愈才是主因。
  因现代手术的干预,叶澜玄的心脏换过血管,破次元的世界里未曾有过这种怪症,精密的修仙体系稍有差池就不能成事。
  看萧鼎之日行千里,带回各种奇珍异草,把握剂量,亲自煎煮。叶澜玄心中五味杂陈。
  萧鼎之的心思他解读不了,嘴毒心柔,一诺千金。双修时任自己予取予求,温存与凶狠交织的浪潮推着自己直上青云。
  他的好没有由头,叶澜玄不会幻想眼光甚高的他看上自己,从此常伴左右,不离不弃。
  他是浮云孤鹤,不会为任何人停留。但叶澜玄已经习惯他在身边,突破禁忌的关系在日常相处中多少有些暧昧气息。自己的小秘密要不要说给他听?
  仲秋之夜,皓月皎洁。
  叶澜玄一袭素白纱衣,静立于紫藤花树下,淡雅怡然。
  晚风轻拂,衣袂飘飘,远远看着像月下仙人,欲乘风归去。
  萧鼎之提酒倚柱观他半晌,唇角一勾,站直身体朝他走去。
  “有酒无菜,这月赏得不痛快。”萧鼎之将酒壶放在空空如也的石桌上。
  叶澜玄转身,看萧鼎之没个正形,说:“你这身玩世不恭的气派,不做人间富贵花当真可惜了。哪来的酒?”
  “自酿的。”萧鼎之剥开封纸,浓郁酒香散出,闻着就醉了。
  没有酒具,萧鼎之用灵力化出荷叶盏,自斟自饮。
  叶澜玄有心事,主动讨酒:“没我的?”
  “你要喝?”萧鼎之没忘记叶澜玄一杯倒的样子,但他想要,萧鼎之便遂他的意,伸手,“共用一盏。”
  “……”叶澜玄低眉抿唇看着他。
  萧鼎之见他不动,问:“喝酒也要喂?”
  叶澜玄吃药怕苦,总是不把药汤喝完。用药的剂量是萧鼎之精准计算过的,少一分则效果不佳。他耐着性子哄,甚至亲自动手喂,叶澜玄才勉勉强强把药喝干净。
  他这番耐心一半出于对往事的释怀,一半是要兑现承诺。无论叶澜玄的心疾有多顽固,他不信自己治不好。
  叶澜玄双手一拢:“嗯,要你喂。”
  这段日子猛虎收了利爪,温和得像只萨摩耶。这种反常的日子不会长久,能多享受一会儿是一会儿。
  萧鼎之果然走到他面前,抬盏道:“酒浓,浅酌。”
  叶澜玄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水划过喉咙,烧得他咂嘴吸气。
  萧鼎之唇线微扬:“记住我怎么伺候你,以后莫再与我置气。”
  叶澜玄辣得用手扇风,吐舌道:“徒弟伺候师父是应尽的孝道,你不嘴毒,我怎会生气。前路未知,指不定哪日你我就会失散在人海,生死永不不见。”
  萧鼎之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我来与你谈风月,你却和我说生死。为何沮丧?”
  “感觉有些事不是努力能达成的,没有先天条件,一切皆枉然。”再乐观的人被现实反复击打,也会惆怅。自己努力不行倒也罢了,萧鼎之,异世界的最强者,如今的大乘仙修帮忙努力都没有结果,太伤了。
  “你说的先天条件是什么?根骨?天赋?”萧鼎之问。
  “不是。”叶澜玄端起荷叶盏,像是要惩罚自己的破身子,咕咕猛灌。
  烈酒下肚,五脏六腑都似着了火,烫得心疼。
  “我没告诉你,我天生异心,心上有两条血脉狭窄畸形,大夫剖胸给我换过血管。我本不能晋阶,但不甘心止步于此。没有如实相告,看你费心奔波,我实在……实在过意不去。”
  萧鼎之终于找到久治不愈的症结所在,不计较叶澜玄的隐瞒,反而赞道:“你看着娇气,却能忍剖胸之痛,还能修炼结丹,坚韧意志不输强者。你早些说出来我另想办法,白白吃了那么多苦药。”
  “你不生气?”叶澜玄有些意外。
  “为这点小事生气,你把我看的太狭隘了。”
  “那还有一件事……”烈酒后颈上头,叶澜玄视物有些模糊,伸手撑树却一把撑在萧鼎之胸上。
  萧鼎之扶住他,他软软地靠在萧鼎之怀里,天旋地摇地晕眩感令他的身子摇来晃去,似在磨蹭求爱。
  萧鼎之低头看着他的脸,光润玉颜,绯色上浮,含辞未吐,气若幽兰。
  生的禁欲脸,却有柔媚骨,叫人见了心旌荡漾。
  之前厌嫌他时,没觉得他有何妙处,现在才知滋味绵长。但真正令萧鼎之对他改观,是他外弱内强的反差。
  他有目标,有冲劲,受挫会消沉,但短暂沉闷后,又恢复昂扬生气。
  萧鼎之不喜欢弱者,更不喜欢保护人,叶澜玄是唯一的例外。
  护他与杀他的心一直存在,只是现在杀心已然消失,还多出一些自己理不清的微妙情愫。
  将来如何对他,且行且看。
  秀色在怀撩拨,如何安置才是当务之急。
  作者有话要说:
  噗——给小仙女们送上'安神补脑液'。


第33章 
  玉阙卧房。
  白绡帐中; 暗香浮动。
  怀中美人醉眼朦胧,戏调微拒。
  瘦弱烛火透进纱帐,朦胧花色百媚生香。
  叶澜玄的醉后姿态萧鼎之瞧过一回; 但那次他释放出的是市井洒脱之气息; 不管不顾有些顽皮。
  这次身娇体软春凝露; 惹人心絮纷纷尽销骨。
  各种飞天入水的姿势都尝试过; 叶澜玄在自己擅长的领域独步风流。
  萧鼎之各方面难逢敌手,死去活来的刺激多了难免乏味,这次他要抛开双修的例行公事; 让叶澜玄体会真正的细水长流。
  春风化雨的温柔却有着烈火般的执着; 从夜未央到日高悬。
  叶澜玄第一次自我意识清醒地感受与以前不同的感觉,抬手抚摸萧鼎之的脸; 只有今夜他才没有反骨; 触手可及。
  狂风骤雨经历多了,偶尔的绵长温柔蚀骨戳心。这一次,叶澜玄闭合丹田; 不再汲取他的灵力; 做普通的自己,去感受释放属于自己的瞬间。
  叶澜玄很安静,专注萧鼎之细致认真的表情。
  他在雁北城一战成名,自己没看到他英姿纵横; 却能从别人口述的场景中脑补他睥睨众生的样子。那时的他是否也如现在一般全神贯注; 魅力由内而发; 叫人失心失魂。
  萧鼎之发现叶澜玄在走神; 半开半阖的眼眸没有焦点; 虚虚扬扬不知飘向何方。
  萧鼎之不动了,俯身贴在叶澜玄身上; 将额上凝结的汗珠蹭在他鼻尖上,嗓音微哑:“师尊,你在逼我发狠。”
  叶澜玄回神,浓郁的兰麝香气随着他的话发散开来,这是大戏的前奏,帷幕拉开便是突破想象的猛浪节奏。
  “别,我丹田闭合没有灵力,现在就是个普通人。”叶澜玄揽着萧鼎之的脖子说,“留得古井在,你才有水喝。”
  “……”萧鼎之泄力,侧脸趴下,笑得身体剧烈抖动。
  叶澜玄捂眼。刚才说的什么话,我脑子进水了。
  萧鼎之笑够了,轻轻动了动,说:“你这口井还不够深,需得继续挖掘。你为何闭合丹田,不练功?”
  “我想心无旁骛地享受一回。”
  萧鼎之的唇扫过叶澜玄的耳廓:“那就好好享受,不许再走神。”
  风花雪月的缠绵终有尽头。
  澜轩的门再次打开,已过巳时。
  秋高气爽,碧空如洗,翠鸟在枝头雀跃鸣叫,山林薄雾如丝絮般轻薄缭绕,虽在凡间,却似仙境。
  萧鼎之站在门口,叶澜玄从后而来,将下巴搁在他肩上,问:“去哪里?”
  “沐浴完回玉阙。”
  “回玉阙作甚?我要继续修炼。”
  萧鼎之转头看着他,道:“你不是想云游么?现在可以去了。”
  叶澜玄眨巴眼睛,想起刚收萧鼎之为徒时,怕鱼塘里的鱼乱来,让他随自己下山云游。他拒绝得明明白白,后鱼塘危机解除,此事不了了之。
  现在没这种想法了,他却旧事重提。
  “我现在没有云游的心思啊。”叶澜玄摇头说,“我想让元婴苏醒。”
  萧鼎之道:“你的心事全写在脸上,我能不知?心疾症结找到了,我带你去寻个人,她可帮你化解烦恼。”
  这么说叶澜玄就有兴趣了,站直身体,兴奋道:“找神医吗?好的,赶紧收拾好出门。”
  这劲头,真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萧鼎之微微摇头,问道:“你好女色么?”
  叶澜玄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什么叫我好女色吗?”
  “要寻的人是个女子,清婉曼妙,男子见了无一不失魂落魄。你若好女色,我不会带你去见她。”
  叶澜玄无语。
  这是什么陈年老醋缸,没有他装不了的醋,关键他凭什么吃醋?
  叶澜玄拢袖靠在花树下,斑驳花影印在他脸上,看不出是何脸色。
  “你见过那女子?”
  “见过。”上一世。
  叶澜玄继续问:“你见了失魂落魄吗?”
  “不。”
  “你不好女色?”
  “好。”
  叶澜玄的目光沉了沉:“你既然好女色为何波澜不惊?她不是你的理想型?”
  萧鼎之未答。
  叶澜玄莫名不爽:“我的眼光不比你差。你看不上眼的人,我也看不上。更何况我是去寻医,不是去选妃。你这样问,倒是辱了那姑娘的清誉。”
  萧鼎之说:“她是巫医祭司之女,妖媚无常,善养蛊使幻,若无超常定力,便会被她俘虏。但她的医术天下无人可比,你焦虑心疾,找她定能治愈。但如果你定力不强失心于她,你们都不得善终。”
  “……”
  萧鼎之平静地说出狠厉的话,比他声色俱厉的威胁还令人心惊。特别是双修后的韵色尚未完全消退,凤目中还残存些许温柔。
  他说的巫医之女名叫寒宁,是个为爱痴狂的炮灰人设。虽为巫医,却如空谷幽兰般清新怡人,游走各个村寨为看不起病的穷人免费诊治,一手好医术天下闻名。
  但名气是双刃剑,魔域护法受伤久治不愈,将她掳到魔域强行让她治疗。
  她不肯,受了些皮肉之痛仍死守道德底线。然而她的底线在偶遇萧鼎之那刻土崩瓦解。
  她毅然决然黑化入魔,想尽各种办法刷存在感,就为得到大魔尊另眼相待。可目空一切的萧鼎之根本不理她,任她费尽心思讨好,丝毫不为所动。
  她以为自己不够媚浪妖娆,才提不起大魔尊的兴趣,于是潜修媚术,将自己炼化得妩媚多姿,举手投足皆是诱惑,腰肢轻摆就引得狂蜂浪蝶鼻血狂飙。
  媚术要靠无数次床榻实践来达到最高段位。寒宁身经百战终成大师,但她一开始就走错方向,剖心挖腹也换不来大魔尊的爱怜。
  叶澜玄看书时,还替寒宁惋惜过。
  多情总被无情伤,好好的妹纸找个良人双宿双栖多好,爱上大魔尊注定飞蛾扑火,不得善终。
  现在萧鼎之亲口提起这姑娘,叶澜玄的心情难以言喻。
  他道寒宁让男子失魂落魄,殊不知寒宁対他失魂落魄。虽是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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