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今天枝夕看靓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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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今天枝夕看靓仔了吗- 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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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还是吃点东西吧,啊对了,我去打电话喊轰先生。”

    她说完就准备往外走,枝夕赶忙叫住她:“等等,请问一下今天是多少号几点”

    护士“噗”一声笑了出来,“你不需要这么担心,你只是睡了一晚上而已,今天是周一早上八点半。”

    “那还是不要打扰他了,”枝夕放下心来,瞥了一眼吊瓶里的余量,“今天大家都要上班的,我等打完这瓶就可以离开了吧”

    “”

    护士被她这番职场精英社畜的发言所震住,站在门口噎了小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可以哦,二之夕小姐这次发烧很严重,需要继续留院观察两天以防感染哦,我还是去打电话”

    她话没说完,门口传来响动,面容清俊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辛苦你了。”他对着护士微微颔首。

    “是我应该做的。”护士抿唇笑,“那我先走了,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就按床头的铃。”

    “好的,谢谢。”

    护士出门前小心地把房门掩上,轰转过身,看向病床上的枝夕,“好点了”

    “好多了。”枝夕正色,“我打完这一瓶就能去上班。”

    “不用了。”

    “为什么”

    她被开除了

    轰焦冻走到床边,在椅子上坐下,盛碗粥摆在了刚打开的床桌上。他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了枝夕唇边:“我给你批了假。”

    顿了顿,又道:“一星期的。”

    枝夕震撼了,顺着他的动作含住了勺子,顿时烫得脸都皱起:“啊、嗷嗷、唔”

    轰顿时慌了,手直直地伸到了她嘴边;“别咽,快吐出来”

    咕咚一声。

    晚了一步。

    “”

    男人的脸色隐隐发白,赶紧从桌上倒了杯水,温的,不过他用了个性,转眼就把它冻得接近零度,枝夕接过灌了一大口。

    缓了十秒,总算缓过劲来。

    一杯冰水喝得枝夕神清气爽,刚醒来时的浑浑噩噩烟消云散。

    她用手背抹了一把唇上的水珠,注意到面前人的脸色还没恢复,便笑了笑:“焦冻,你这食盒保温效果真不错。”

    轰焦冻罕见地没有回她的话,他正自责,又思忖着需不需要转入消化内科做个喉镜他小时候就听说过,有些人因为吃烫食而患了食管癌。

    枝夕一看到他那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赶忙出声转移注意力:“焦冻,我饿了,我想喝粥。”

    她本想着,经历了方才那么一出,轰应该会把勺子递到她手里让她自己来,谁料男人掀了掀眼帘,竟是又捏着勺柄舀了一小口,吹了吹,然后递到了自己的唇边。

    枝夕:“”

    “不烫了,枝夕,”他把勺子重新递了过来,“但你还是慢点吃。”

    他的动作太自然,神情也如此,就好像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任何不妥,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而已。

    枝夕怔住。

    “等一下,焦冻,”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在这件事上和轰分清楚,顿时连身子都坐直了些,“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自己来。”

    “而且男女有别。”

    枝夕承认她的重点是后面那一句。

    她和轰焦冻,与其他人不一样。

    因为曾经的那两年,他们本就比一般人甚至是情侣,都要来得亲密,因此在枝夕有了那个决定之后,最让她为难的也是他。

    该如何把握分寸呢要多远,要多近,才是刚刚好既不伤感情,又不会越过那条界限。

    枝夕暗自思忖了几天,觉得这件事不能想得想得太清楚明白,按照心的指示去做就好了。

    轰敛眸沉思。

    枝夕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半晌,男人缓缓开口:“的确,你说得没有错。”

    枝夕:“”

    不知道为什么她更紧张了。

    “但是,若真要说起这一点的话,”

    轰平静地看了过来,手中的勺子没有收回去,就那样隔着极短的距离凑近她的唇,“枝夕,我们用同一个杯子喝水,同一副碗筷吃饭,睡在同一张床上你觉不觉得,现在提这个,有些晚了”

    问得十足认真。

    “”

    枝夕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表情来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可以的话她比较想从这里跳下去。

    到底是为什么啊把当初那个动不动就腼腆得不说话的小男孩还给她啊

    没有等到回答,轰焦冻也不执意要喂她,他收回手把勺子放进碗里,又把碗往她面前推了推。

    这算是一种妥协了。

    枝夕轻咳一声,生硬地转移话题:“为什么要给我请一周的假”

    “因为你需要。”

    “什么”

    轰抬眸看了过来,目光淡淡。

    女人大病未愈,脸色还不太好,隐约透出一点蜡黄。瘦削的脸颊上,骨骼轮廓似乎都要比起之前锋利一点。她的唇色也还很苍白,周身散发着浅淡的病气。

    他知道她是为了不让自己担心,自方才起就一直强打着精神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

    也不知道这个习惯是从什么时候,又是从哪里养出来的。

    轰在昨晚询问了八木元一郎,得知在荼毘的最后一段时间里,二之夕凛的确是看着他离开的。

    而在这之前,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那个男人最后说了什么,全都无从得知。

    他不知道枝夕现在的心情是如何,只是这场病来得蹊跷,定然与此脱不开干系。

    但是她不提,他也就不问。

    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的默契。

    轰回过神来,“我也请了一周的假。”

    “那不就是事务所关门了吗。”

    “嗯。”

    言简意赅,一个字不多说。

    枝夕憋了半天,最终没忍住:“焦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自己瞒着的事明明多得多。

    轰却不在意,只是用目光催促着她快点用完那碗粥,才好整以暇地答道:“最近这段时间太累了,我想去京都度假。”

    石破天惊。

    枝夕给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决定惊得下意识摸了一把头,幸好,这回也没掉。

    她很快反应过来:以轰焦冻潜在的工作狂属性,绝对说不出这种话。

    所以,

    “焦冻,你是要带我去京都玩吗”

    “嗯。”

    “你知道了啊。”

    “嗯。”

    他端走已经空了的碗,顺手把床头柜收拾了一下,没有回头看她。

    “你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有些事,有些人,缘分只有那么长。”

    “枝夕,我知道短时间里你没有办法走出来,我不逼你,但是为了身体着想,你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好吗”

    病房里安静下来。

    片刻后,男人将纸巾轻柔地摁在了她的眼角,闭口不谈任何与此有关的事,只是道:“枝夕,哭完这一次,可就不许再哭了。”

    “我还做不到那么大度。”

    做不到那么大度,看她为别的人掉眼泪。

    第138章 但是我心疼

    轰焦冻把这次旅游的第一个目的地定在了京都久负盛名的清水寺。

    清水寺位于京都东部音羽山的山腰, 是历史十分悠久的一处景点,每年十月底十一月初, 会有大量游客赶往这里,欣赏它四周美得夺目的京都红叶景。

    不过现在还是八月。

    也就是说, 他们这次来这里旅行, 实际上不太是时候。

    不过枝夕倒不怎么在意。她感冒刚好, 好不容易能出来透个气, 去哪都比待在病房要来得开心。托了不是旺季的福, 在爬了长长的台阶之后,可以看到寺庙周围的游人很少, 三三两两地逛着,偶尔会停下来一起拍照。

    “枝夕,”轰焦冻走到门口附近洗手的地方, “过来洗手。”

    “噢。”

    枝夕应声走了过去, 认真地观察着他的动作:先右手拿水勺柄舀水洗左手, 再反过来, 后面还要漱口竖勺、洗勺轰做得一气呵成, 看得她有点晕:“焦冻, 参拜神社原来这么讲究的吗”

    “是有这样的规矩。”

    轰焦冻转过身,眉目柔和,“慢慢来, 我教你。”

    洗过手, 他们朝寺内走去, 枝夕在台阶前停下脚步, 抬头望向上面的那幢古色古香的三重塔,有些感慨。

    她其实是见过它的。

    在一百年前的京都。

    那个时候司机开车经过附近,隔着远远的距离,枝夕看到了那座高度相比之下要显眼不少的三重塔,漆着橘红色的塔身十分精致,飞檐翘起它同现在的样子比起来又有了些细小的变化,想来是这一百年里经过了几次修缮。

    轰注意到了她的神色,“枝夕”

    “没什么,”枝夕笑着摇摇头,跟上他,“只是想到了一些事而已。”

    寺内有投钱的木箱,投完后可以扯一扯它前面的红绳,然后许个愿。枝夕对这些带有神明传说色彩的事情比较有兴趣,若究其原因,大概是她颇受某位比肩神明的少年的照顾。

    她接过轰焦冻手中的硬币投入箱中,然后学着方才几名游客的动作,扯了一下绳子,双手合十闭上眼。

    过了几秒,枝夕睁开眼,结果身旁的人不见了。

    她刚刚许的愿望不是这个啊

    耳旁传来一声清脆的铃铛响。

    女人惊讶地转过眼,入目是一只精致小巧的铃铛,被彩色的小绳系着,上面有樱花花瓣形状的镂空雕花。

    轰
焦冻抿了抿唇,有些局促,“刚刚路上看到的,你应该会喜欢吧。”

    声音越说越低。

    枝夕没忍住笑了出来。

    “谢谢焦冻,我很喜欢。”

    她接过,看到绳子的一端还绑着一个小木牌,上面写着类似于“心想事成”的祝愿语。

    “焦冻想知道我刚刚许的是什么愿望吗”

    枝夕把铃铛绑在了腰间,对他眨了眨眼。

    “是什么”

    轰焦冻下意识地顺着她的话问出口,一秒之后才反应过来,“还是别说了,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看不出来焦冻很信这个啊。”

    他轻咳一声,可疑地移开了目光,“本来是不信的,后来遇到了你。”

    “对哦。”

    枝夕想想也是,她在这个世界的降临方式可是一点也不科学。

    当时把轰吓得都摔了。

    从清水寺出来之后,两人在下一个目的地上面有了些分歧。

    说是分歧,实际上整个过程只有几句话:“我们接下来去河合神社。”

    “那是干嘛的”

    “求美丽容颜的。”

    枝夕一惊,后退了一步,目光复杂地看着轰:“你觉得我丑了。”

    “我没有,我只是咳,”

    话题发展完全朝着另一个方向,轰有点慌,“我以为你们女孩子,会比较在意这个。”

    他其实是不信那些神社祈福的至少以前不信。

    但是想到女孩子都喜欢漂亮,轰便觉得带枝夕去一趟河合神社,能让她开心一点,也不错。

    “漂亮不漂亮什么的,我不在意这个的呀,焦冻。”

    枝夕又上前一步,把脸凑到了轰面前,认认真真道:“你看我现在的脸,相比之下,就没有原来的那个好看对吧但是外貌什么的哪有”

    她想说哪有金钱来得重要。

    但对方却打断了她。

    “很好看。”

    “什么”

    “枝夕很好看,”他抬眸看向她,一字一句:“一直都很好看。”

    今天的太阳并不烈,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在地上,在一块一块光斑之中透出暧昧的影子。枝夕还未来得及向后拉开距离,两人之间近到她可以看清轰的睫毛上闪耀的细光。

    突然的,就有些紧张了。

    她吞了口口水,装作像突然想起什么事一般,“说起来我一直很好奇,焦冻,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的”

    片刻的安静。

    “是因为眼睛吗”

    枝夕想到了之前被其他人认出来时的情况,小心地做出猜测。

    “不,不是我不知道。”

    实际上直到如今,轰焦冻也不能确定,让自己能够在第一时间就认出她的,到底是什么。

    是目光吗是声音吗他一一思索过,但却都被自己否认。

    那只是一种,直觉。

    似乎在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暗示他,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她。

    枝夕看到青年的神色,便知他正在为难想想也是,本就是玄之又玄的事情,要解释清楚估计也不容易。

    于是伸手扯住了他的衣摆,“焦冻,不说这个了,这附近有没有求财运的神社”

    轰回过神来,“有是有,不过,”

    他斟酌了一下,“枝夕是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吗”

    “嗯。”

    “是什么”

    他给她买。

    枝夕正色:“我想买房。”

    轰:“”

    他大概能猜到她想买房的原因,那并不是很让他高兴的事情。

    不过最后还是搜了地图,两人一同去了专门求钱运亨通的御金神社拜了拜。

    枝夕甚至买了个御守。

    第三站是滋贺县的日吉大社,也是今天的最后一站。

    从京都市坐电车过去不过一个小时,日吉大社位于琵琶湖西岸,周边风景优美,最大的特点大概是人少,即使是在旺季,游人也不多,更不用说是现在。

    枝夕跟着轰在林间小道上慢悠悠地走了十分钟,突然有点困惑。

    他们到底是来干嘛的

    以前就有听说,每逢节假日或旅游旺季,各类景点的周围便会被游人挤得水泄不通,一天下来也许景色没看到多少,人却累得能倒头就睡。她在来之前可是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结果一连逛了两处,几乎所有的时间里,她与轰都是像现在这样,不紧不慢地在路上走着,偶尔看到吸引人的地方,还能停下来多拍几张照片。

    怎么感觉这么适合养老呢

    枝夕接过轰递来的一盏抹茶,小口小口啜饮,唇齿之间皆是沁人心脾的茶香。这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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