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今天枝夕看靓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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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今天枝夕看靓仔了吗-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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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封口费, ”男人抬眼看了过来, 青蓝色的双眸里像倏地燃起了火焰, “你这几天从来没有见过我,也没有见过她。知道吗藤田医生”

    “是、是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荼毘摸出钥匙打开房门,手下意识地想摸向墙壁打开灯,动作一顿。

    “你醒了啊。”

    他收回手,在一片模糊不清的暧昧黑暗中朝床走去,这三天来始终昏迷的人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此刻正坐在床上,头微微侧着,似乎在听他的声音。

    “看得见我吗”

    荼毘坐在了她旁边,伸出手在少女面前晃了晃,他的双眼早已适应这样的光线,此时能看见她的双眼微微睁着看向前方,却涣散着没有任何反应。

    “荼毘。”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枝夕缓缓转过了头,朝向他的方向,“我想喝水。”

    “好。”

    荼毘暗自松了口气。

    还能、还愿意和他说话,说明事态还未发展得那样糟糕他抬手将床头柜上一直备着的凉开水递到了少女嘴边,“抓得住杯子吗”

    枝夕伸出手,小心地捧住了轻抵唇边的冰凉杯身,点点头,在将水悉数饮尽后把它递了回去,这次说话的声音正常了点,“我在哪”

    “我这段时间的住所。”

    “这样啊,”她抿了抿唇,“现在还是晚上吗,为什么这么黑”

    荼毘看了一眼从拉拢的窗帘缝隙里渗进来的阳光,顿了顿,起身走到了窗前将这厚厚的阻挡拉开,明亮的日光登时撒了满屋。

    他转过头,却发现才醒来不久的少女又重新躺下,背对着他,声音听不出情绪:“我忘了,我已经看不见了。”

    “枝夕。”

    他喊她,却没有得到回应。

    “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关于你的个性”荼毘突地打住。

    他意识到这样的自己很失态,莽撞而急躁,和那些学生没什么两样。

    afo被逮捕,敌联盟遭受重创面临四分五裂的局面,过去充当明面上的领头人的死柄木弔几度情绪失控,一片混乱中荼毘把已经昏迷的她带到了自己目前的住所。

    但枝夕一昏就是三天,即使是之前那神经抑制的药物的后遗症,也绝不可能维持这么久。

    “我也活不了几天了。”

    她曾说过这句话,以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那个时候状况很紧急,也没有时间让人去细问,再回想起来,他隐隐感到了一丝久违的不安。

    他有多久没体会过这样的情绪了。

    荼毘有想过,等她醒来,两人之间会是怎样的气氛她一直把他当朋友,而他却站在了敌对面,甚至在afo取走她个性时没有阻止。

    不知枝夕有足够的理由,永远不原谅他。

    她甚至有足够理由憎恨他。

    但少女醒来直到现在,却始终平静得像这一切都未曾发生一般,她会主动和他说话,提要求,甚至在说出“我看不见了”这句话时声线平稳得连他都听不出一丝情绪。

    说不上来的,荼毘感觉这比他所设想的那些“最糟状况”还要糟糕。

    “啊,说起来,”床上的人毫无征兆地翻个身朝向他这边,又摇摇晃晃地撑着坐了起来,双目无神地看向房间一处,“我想洗澡了。”

    枝夕原本打算睡遁,不理这个人的,刚躺下去她突然想起来一个严肃的问题:我有三天没洗澡了

    因为系统要重构“爱丽丝”,让这具身体强行进入了“休眠”,也就是常人所理解的昏迷这件事也是她在意识重启后几分钟才了解到的。

    重构“爱丽丝”的时间是60小时,将近三天。

    枝夕瞬间就躺不安稳了。她是一个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只要没有迫在眉睫的事,都会优先让自己处在一种舒服状态的人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那最好。现在这里有浴室,有洗澡的条件,她自然不会跟自己过不去。

    荼毘没有马上回话。

    他看着少女的双眼,企图从那里面瞧出点什么,但是失败了。

    过去她看他的眼神,平静之下是压抑着的警惕不安,一闪一闪的;现在却是一池死水,漂亮剔透的眼珠像蒙着灰尘的琉璃。

    “可以啊,”

    几秒的寂静之后,房间里响起男人的轻笑声,有些戏谑的,“可是枝夕,你有可以换的衣物吗”

    “我没有,难道不能穿你的吗”

    有那么一瞬间,荼毘
好像看到她翻了个白眼。

    “啊,对,你帮我去买内衣吧这个你应该没有。”

    突然想到了什么,枝夕又补充了一句。

    “我的钱在刚刚已经用完了呢,枝夕昏迷的这几天,我找了医生来做检查,又交了房租,花了不少钱啊。”

    枝夕: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穷到连裤衩都买不起”

    她很善解人意地点点头,顺着声音方向伸出手,“你把手机给我,我登陆一下我的账户给你转笔账,够你买房的,以后别住隔音这么差的房子了,害得我这几天睡觉老做噩梦。”

    “做噩梦了吗那还真是抱歉但是,我也没有手机呢。”

    “穷成这样你还住什么房子你睡桥洞不好吗”

    枝夕一个没忍住终于吐槽出声。

    她自然从醒来到现在都在装瞎,目的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好伺机逃出去荼毘非常谨慎,即使只是像刚才那样出去不到两分钟且不离开房门口,都会将门反锁好。

    她在他进来前已经借着昏暗的天光将这间租房打量完毕了:高层,所以跳楼这个想法直接ass掉;单人间,全部家具是一张床一张沙发一个书桌,以及一个附带的卫生间屋子里人居住的痕迹少,看来他的确是最近这段时间才租下的。

    少女没有太多的社会经验,不懂越是这样的地方越有利于像荼毘这样的人藏匿身份,她只是非常迅速地得出了一个结论荼毘这个成年人,好像确实没什么钱

    这样一想,枝夕莫名地对这个坑她的人多了一点儿怜悯。

    荼毘被她吃惊的神态逗笑,也许是因为对方看不见,他难得地像现在这样,较为明显地表露出了自己的情绪。

    “骗你的,小姑娘怎么说什么都信”

    “是啊,就是因为对你太过信任,我才会被夺走个性,又失去视力的。”她语气轻快,好像在讨论的不是什么会影响自己人生轨迹的事,而是今天的晚饭。

    “”

    男人站在晾衣架前僵立了片刻。

    “枝夕,”他从衣架上取下一件已洗净晾干的t恤,转身朝她走来,伸出一只手将她扶了下来,“我带你去浴室。”

    这人内疚了居然还有点良知的吗枝夕奇了。

    单人间的浴室没多宽敞,仅仅容纳了两个人便已有了逼仄之感,荼毘抓着少女的手搭在水龙头上教她如何使用,“这边是热水,这边是冷水还有香皂,在这里。”

    枝夕点点头,“洗发水护发素呢”

    “没有那种东西。”

    枝夕:真的太穷了

    “其实荼毘,”她很认真地与他商量,“我觉得以你的外形条件,去找一个口味稍稍特殊一点的富婆,日子会好过很多真的,人生在世,怎么样都可以但是别和自己过不去。”

    荼毘:“真是不错的提议,那么富婆枝夕,请问你可以包养我吗”

    枝夕:“想都不要想,我要找肯定也找同龄人或者比我小的。”

    她潇洒地一挥手,下巴倨傲地抬起:“你退下吧,记得给我买内衣内裤和洗发水护发素。”

    手被猝不及防地握住。

    少女的手很小,皮肤白净细腻,骨节纤细,指甲修剪的干净圆润,甲面上翻着着淡淡红润的光泽,荼毘执着这只手,稍稍用力地在她掌心捏了一下。

    “枝夕,”

    男人垂下眼眸,

    “其实你在恨我吧。”

    最在意的那个问题终是这样问了出来。

    人在情绪波动的时候,神态的变化可以掩饰,但还有许多细微的肢体动作能出卖一个人的真实状态,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她就要忍不住手指轻颤了。

    “恨铁不成钢的恨吗那的确是。”

    “你就算不想做一个对社会有传统上的正面影响的人,也别跟着那帮人混啊,敌联盟荼毘,你能不能以后加入一些有排面一点的”

    看得出来,她对于这个组织是真的很鄙夷似乎是因为他们抓捕爆豪胜己这一件事。

    荼毘沉默半晌,最终笑了一下。

    “好啊,以后还请你帮我把关了。”

    确认男人已经离开这间房并锁好了房门,少女始终涣散的双眼突然有了聚焦。

    她飞快地洗完了澡,随手将他之前递过来的t恤套上,开始研究这个卫生间的构造:有一个窗户,朝向为东,洗手台上只有一人用的洗漱用品,和一把剪刀她想荼毘也许是因为认定她看不见,所以没有把这样的物件收走。

    从窗外朝下数,这间房在第六层,顶上还有一层,直接跳应该会死。

    枝夕朝左右两边看,隔壁也有住人,但这栋楼的窗台都设计得非常窄小,彼此之间的距离远,直接翻过去风险也很大。

    简直要自闭了。

    她把脚上的水擦干净,轻手轻脚走出卫生间,开始翻箱倒柜地寻找一些类似于绳子、刀具之类的东西,但这间房本身能藏物件的地方就很少,枝夕一边翻一边原封不动地放回,最终经手的也只有寥寥几样:剃须刀,毛巾,内裤。

    还都是一次性的。

    枝夕:找到了,比我更不过日子的人

    门外隐隐传来脚步声,她动作一顿,脚底抹油地重新溜回卫生间关上门,把水龙头打开。

    “枝夕,东西我放门口了。”

    “啊,好的我就出来啊”

    少女用力跺脚发出了类似摔倒的声音。

    “你没事吧”

    “痛痛痛呜”

    荼毘的第一个反应是她在撒谎。

    这倒不是经验所致,而是一种纯粹的直觉这个念头出来的那一瞬间连他都愣了一下,想到她现在是盲人状态,他才把这个想法压了下去。

    “摔哪了”

    “头、后脑勺好痛”

    “需要我进来吗”

    “别”

    里面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听起来少女正在挣扎着起身,又是一声轻响,枝夕叹了口气,“头好晕啊”

    “摔到脑干了我还是进来吧。”

    “不、不行,我没穿内衣”

    “我闭眼进来你穿好我再抱你出去,好不好摔到后脑不是闹着玩的。”

    枝夕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攥紧了手中的剪刀,佯作迟疑了片刻,嗫嚅着道:“说好了哦,我没穿好之前绝对不可以睁开眼但是我现在,起不来去开门,怎么办啊”

    “没事,我有钥匙。”

    “那、那你进来把东西丢给我吧,反正我就在地上我会一直盯着你眼睛的,如果你偷偷睁开了我一定会恨你的我没开玩笑”

    “知道了。”

    难得能在她身上找到一点属于这个年纪的女生才有的小情绪,荼毘不禁哑然失笑,他重新拾起放在门口的东西,掏出钥匙闭着眼睛拧开了洗手间的门,伸手把塑料袋丢到了地上,“你穿,我转过身去,可以”

    “唔嗯。”

    自始至终就没倒在地上的枝夕自门后小心翼翼地走出,伸出一只手将塑料袋摇得哗哗作响,另一只握着剪刀的手缓缓举了起来

    “对了,”

    背身的男人一手作拳,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我回来的时候顺便买了袋荞麦面等会儿就去找房东借厨房,我们今晚吃面好不好”

    “好啊。”

    第74章 你喜欢我吧

    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音持续了一阵,身后传来略纠结紧张的声音:“我、我穿好了”

    荼毘闻言回过身去, 怔住。

    少女躺在地上, 濡湿的长发铺散开来, 衬得她皮肤白得像妖精, 脸颊上却有着被热汽蒸腾出来的淡淡红晕最引人注意的,还是那双修长的腿。

    不知枝夕的腿很好看,这一点是她周围同学的共识,只是平日里大多时间都掩在宽松的运动裤下, 时间久了大家也都差不多习惯了。

    但此时此刻,她身上仅仅只套了件男人宽松的白色t恤,堪堪遮过腿根, 两条腿大喇喇地自那之下延伸出来, 骨肉均匀, 线条柔韧,在浴室略微昏暗发黄的灯光下宛如一截皎洁的月色。

    “你说话啊”

    半晌没有得到回应,双目无神的少女不安地皱了皱眉,原本半直不直地伸着的双腿略略屈起了些, 带得衣服下摆微微往上移又很快被她一只手揪着向下扯。

    荼毘突然觉得有些渴。

    “好了, 我在呢, ”他轻咳一声, 弯下腰去将她抱起, 转身走了出去。

    尽管已经有过不止一次这样的经验, 荼毘依然会因为少女过分轻的重量而吃惊, 右手手臂所环过的背脊细骨伶仃, 几乎硌手;左手的小臂与半截手掌都触着膝窝下细嫩温软的皮肤,又被小腿肚轻轻挤压着,恍惚间有了种被热水包裹的错觉。

    男人不动声色地吸了一口气,步履平稳地将人抱到了床边,从旁边的袋子里翻出了一个未拆封的吹风机。

    枝夕在床边晃着脚,在他背身拆包装时投去打量的一眼。

    荼毘很奇怪,她想。

    这个人站在她的对立面,也间接导致了她的不幸,现在还限制了她的自由,但他所表现出来的又并非一个“加害者”的形象,倒更像是枝夕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这像什么,她总觉得自己是被照顾了。

    可这又多可笑呢

    男人转过身,将拆出来的吹风机塞到了她手中,牵着插头那端插到了床头柜上的插座里,“你能自己吹干头发吧”

    “你为什么不帮我吹呢”

    荼毘手一顿,眉毛微抬了抬,“我可没这义务。”

    嘴里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他却抓着少女的手一推,将吹风机开到了小档,另一只手在她湿漉漉的乱发上揉了一把,便转身朝浴室走去。

    枝夕不满地甩了甩挡住脸的额发,“你去哪去干嘛还会回来吗回来还给我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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