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技高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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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技高一筹- 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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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辞拉了把闺女接口说道:“春日来我这姑娘见风病了一场总不好,我想让她先歇上半年。”

    “半年?”

    吴掌柜听了倒比梁老太还心疼,“这半年可值不少银子呢,要不我给梁家妹子挑几件小玩意回去绣着玩,也不让她赶工期。”

    宋辞还是摇头拒绝,“多谢吴掌柜的好意。我这孩子生来胎里弱,要是不好好养着往后赚多少银子都不够填汤药费的。您放心,日后这孩子要是接绣活一定上还吴家绣庄找您帮衬。”

    想到自家绣庄中那几个年纪轻轻就被婆家指使的眼花背驼的绣娘,吴掌柜不由感慨道:“好吧,到底还是亲娘懂得心疼人。”

    她也没为了这点小钱苛待人家,痛痛快快地从钱匣子里取了银锭子和一小块银角子,“抛去布料一共是五两八百六十文钱,我给你凑个整免得不好拿。”

    “多谢吴掌柜。”

    梁馨儿接过银子就要递给老娘,却让宋辞拒了,“挺大的姑娘也该攒点私房钱了,还是你自己留着花销吧。”

    梁馨儿摇头不允,“娘先替我收着,等我想花的时候再跟您要不就得了。”

    宋辞见这姑娘是真心孝顺便把那个银锭子收进包袱里,指着货架上的布匹说道:“吴掌柜,那卷湖蓝色印着浅花的细布怎么卖?”

    “老太太真是好眼力。”

    吴掌柜笑着把那匹漂亮的花布捧过来,“这是昨儿个才从省城来的货,要比寻常细布贵点,二十五文一尺。”

    宋辞在心中算了算布匹的宽幅,要想给自家闺女做身差不离的好衣裳光布料钱就得用去一半银角子,再参照两个大孙子做工得到的一两月银,此地的消费水平倒是和红楼那会子的物价差不多。

    吴掌柜看客人犹豫转身又从架子上取出一匹稍艳丽些的朱砂色棉布,“这种料子不带花却也够细,只要十八文。或者老太太是想要些做活穿的粗布?那样的只要十文就够了。”

    宋辞见她还要去拿布赶紧拦住,“吴掌柜先别忙着走,把刚才那匹湖蓝色的可着我这闺女的身量裁两身料子,还有这个朱砂色的细布和那十文钱的布料挑青灰色耐脏的各凑两匹,你算算拢共多少银子?”

    吴掌柜算盘扒拉的飞快,“哎呦,光听着就知道老太太必是多子多福的命格,您老要的这些布料一共是三两二百四十文。”

    刚到手的银锭子还没捂热乎就换成了五捆子布料,好在家里还有驴车在外面等着倒也没费什么力气。

    出了绣庄,宋辞又循着记忆往专供百姓买卖生活用品的集市去了一趟,挑着大米白面各买了十升。

    这里的粮油铺子还顺带着卖些干货,除去本地随处可见的山珍地菜还有许多从南面过来的海产,其中最便宜的就是海带和裙带菜。

    当然渊国人不这么叫,人家管这些长在海里的绿叶子叫海菜,听上去就像二者的合称一样。

    东西虽然便宜,可架不住北地人吃不惯那海腥气,哪怕大老远运来的也卖不出价格。

    宋辞一听说这玩意才五文钱一斤立马把剩下的全包圆了,回去买扇排骨炖上不仅去腥气还是春日里难得的好菜。

    连逛带玩把家里急需的杂货果品都买齐了,宋辞还不忘在路过银楼的时候朝里扎了一头,给自家的老闺女买了一块錾刻着莲花鲤鱼和长命百岁字样的如意锁。

    梁馨儿起先还以为这个精巧的小玩意是给家里即将出生的侄孙买的,等到老太太不由分说就把五彩绳挂在自己脖子上时才赶忙红着脸推拒道:“娘,我都多大的人了还戴这个,让人看见不得笑话死!还是留着给有福的孩子用吧!”

    “有福都娶媳妇了还得奶奶辈的操心,你想累死老娘我啊!”

    宋辞拍着她的手不让往下拿,“你给我好生戴着!”

    亲眼盯着闺女含羞带臊地把长命锁放进衣领里,宋辞才转头驾着小毛驴往家赶。

    可能是买的东西太沉外加跑了大半天的路程消耗了太多体力,将军明显没有早上出门时那么欢实了,蔫头耷脑的在路上不紧不慢地走着。

    宋辞也不急着催它,只管坐在晃晃悠悠的驴车上看风景。

    进村的当口又遇上了一群呱燥的村妇,可这次对方瞧过来的眼神就变得让人捉摸不透了。

    品味着那些或是鄙夷或是幸灾乐祸的表情宋辞砸了咂嘴,“这里有戏啊!”

    听着动静的梁馨儿悄悄探出头,“娘,你说什么戏呢?”

    “没,你听错了。”

    宋辞乐呵呵地抽了将军一鞭子,“娘是说等夏日里还得防备着山上的溪流积着雨水冲了田地,过两天让你哥哥在地垄沟那多挖几道放水渠。”

    她正在这琢磨怎么一来一回就出了变化呢,家里最小的孙女连哭带喊的从远处跑来迎上了驴车,“奶,你可回来了!快家去看看吧,我爹让野猪拱了!”

    “啥玩意?”

    宋辞一把将小孙女提搂上来,“到底咋回事,我不是让你爹去地里浇水吗,这大春日的地里啥也没长怎么就出来野猪了呢?!”

    才八岁的梁冬月还属于没事傻乐的年纪,头前让自家大姐吓了一跳还没缓过来,这次再让亲爹一吓整个人都有点懵神了,就知道来来回回念叨那几句话,“奶啊快家去吧,于道长都说我爹不行了,让准备后事冲一冲!”

    “冲他奶奶个腿!”

    听见这话宋辞差点没气笑了,“谁把那个老于头喊家来的?还于道长,那就是一个坑蒙拐骗只会给人灌符水的骗子!”

    她倒模糊记得上辈子梁老三也出过一次意外,可这日子对不上不说,当时人也没受致命伤啊。

    猛然得知家里出了大事宋辞也顾不得怜惜将军了,几鞭子下去就让它颠到了家门口。

    此刻,梁家往常紧闭的院门正四开大敞着,还有几个面熟的后生蹲在院子里一看见梁老太牵着驴车进来了赶紧起身喊人。

    瞅见他们身上剐蹭的血迹宋辞就知道一定是这几个汉子帮忙把梁老三抬回家的,时间紧急她也没心情跟他们说虚的,只点点头意思了下就快步朝里走。

    三房的卧房里此时早已是哭声震天,光何小妹一个人的声音就差点没顶破了房梁。

    大炕边上,一个穿着蓝黑色道袍的灰发老者一面暗自打量着屋里的摆件,一面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何小妹劝道:“老三家的,这人眼看是不行了,好赖你也拿个主意啊!”

    愁眉苦脸的梁山忍不住追问道:“于道长,我三弟真是好不了了?”

    “不说那条断腿,你自己看看他肚子上的窟窿,这要不是我拿独门秘药封住了血脉人早断气了!”

    于道长无奈地捋须长叹道:“这会儿不舍财就只能舍命了!”

    “我看谁敢要我儿的命!”

    听见这话,强忍着火气的宋辞大步走到炕边掀开了梁老三草草包扎好的伤口,立时就瞪起了眼睛,“好一个独门秘药!老于头你可长能耐了,行骗还骗到了我们老梁家门槛!我老婆子活了快六十年还没听说过香炉灰竟也成了灵丹妙药!你要是识相趁早给我滚蛋,要不我就趁着送我儿去医馆的路上顺道去官府告你个谋财害命之罪!”

    “愚妇!愚妇!”

    于道长面红耳赤地抖着手指头骂道:“天下间竟然还有你这种不知好歹的妇人,老道救了你儿一命不说感激反而倒打一耙!”

    “甭说那些没用的!”厉声打断于骗子的诡辩,宋辞阴冷的目光从面色躲闪的吕钱子和梁山脸上慢慢扫过,“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这些年在梁家村老婆子我怕过谁!老二,这于道长你怎么请来的就给我怎么送回去。我就一句话搁这,他不走你走!”

    “娘!万事好商量!”

    梁山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跟老太太硬碰,慌忙走到于道长眼前小声说了几句话,老道士沉着脸听完才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缩在墙角的吕钱子扛不住婆婆的冷脸,磕磕巴巴地张了张嘴,“那啥,我去看着那老头,别让他趁乱偷东西。”

    等老二一家子都追着于道长跑了,宋辞才把只知道哭嚎的何小妹推出去锁好门栓,回手往人事不知的梁老三嘴里喂了颗养生丸,又拿纱布把他伤口里的香灰仔细清理干净。

    忙乎一气儿把梁老三的伤口处理好,确定人也不会因着外伤感染发热之后宋辞才打开门走出来,朝半死不活趴在门口等信的何小妹问道:“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老大家的咋没过来?”

    何小妹瘪瘪嘴又是一股泪,“我一见梁石就慌了神,本想让大哥帮着拿个主意,谁知大哥才听我说完就仰头倒了下去……”

    “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宋辞怎么也想不到老大是因为这个才没露面,只能捂着乱跳的太阳穴朝屋里指了指,“老三没事了。你在旁边看着点,每过一刻钟就给他喂点温水喝。我不点头别随便给他喂吃的,也别让外人进去看他”

    说完她也不去看忍不住喜极而泣的何小妹,转头紧着往大儿院子走,“真他娘的好命!”

    大房里,儿媳徐念梅也守着相公滴泪呢,不过人家好歹是出身,哭起来也怪秀气的。

    宋辞看着面色惨白的老大先叹了口气,“媳妇啊,早先娘就说过咱不念了。你也别觉得娘是厌烦了你们才这么说的,家里三个儿都是娘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不管外面人咋看在娘心里你们都是谁都比不得的心肝肉。娘也是为了老大的小命着想,读书太费心血,从今天这事儿就能看出来老大这身子骨亏成什么样了。”

    她说着就把一支指头粗细的人参放在媳妇手上,“你每日里把这山参切片给大儿煎茶喝,多少能贴补点。娘说的话你再想想,是当个阖家平安的秀才娘子好呢,还是当一个看着风光内里苦闷的举人夫人好。等你想通了,再帮我劝劝大儿。”

    连着把老三老大都安排好了这天也擦黑了,宋辞懒得去理会做贼心虚的老二两口子,只把从镇上买来的熟食给大房和三房送了一份,权当是晚饭凑合一顿。

    隔日大清早她又跑去看了眼老三的伤势,得知这傻儿子不仅半夜醒来解过一次手还晓得喊饿,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何小妹虽然不知婆婆是怎么治好相公的,却也懂得听婆婆的话一定错不了,硬是忍着心疼让男人饿了半宿。

    稍待宋辞探过脉象觉得老三的身体渐渐平稳下来,便指使何小妹去厨房用新买的大米给儿子熬点米汤喝。

    转眼赶走了人,宋辞才对躺在炕上直哼哼的梁石问道:“老三,你到底是怎么叫野猪拱的?今天你要不说实话,往后再别管我叫娘!”

    梁老三本不想说,可他打小就让爹妈教训惯了一见老太太要火就害怕,连忙老实说道:“早起我正打算去地里浇水呢,结果秋月告诉我她在山上用好料埋了陷阱,说里面肯定有猎物怕一个人拿不动,我就陪她去了。娘啊,幸亏我跟着去了,你是没看见那野猪多大个,你想那饿了一冬的畜生看见活人能不红眼吗!”

    他还想着替闺女求情呢,结果还没等张口就让老娘劈头盖脸一顿胖揍。

    “我打你个不听老娘话的不孝子!”

    宋辞抬手朝着他脑门上的好肉就是一顿拍,“什么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老娘让你去打水你不去,你家那丫头让你去山上填野猪肚子你就去了?你在那拦野猪的时候你的好闺女在哪呢?早扔下你跑了吧!”

    “坏了!”

    梁老三这才想起来自己光忙着拦野猪忘了问姑娘的事了,“娘啊,我和秋月跑岔路了,她昨儿个回家没?”

    “回家?”

    忆起那位誓死追随梁秋月的痴情男配,宋辞呵呵冷笑道:“你放心,她有老天保佑且死不了!保不齐这会子正和哪个天上掉下来的大人物风流快活呢!”

    作者有话要说:

    宋辞:好吧,其实这篇故事就是拿来吐槽那些让大家写烂了的古早梗的。_(:з」∠)_

    喜气盈门,么么哒~~

    第170章 4、

    宋辞猜的没错; 梁老三躺在炕上人事不知的当口; 梁秋月正忙着和老天爷赏赐的人形外挂培养感情; 哪还有工夫惦记便宜爹的死活。

    其实有灵泉水帮助; 梁秋月脑袋上的伤口早就无碍了; 只是当时她还没想好往后的去路,也不愿像原主那样傻兮兮的凑上去给人当壮劳力使唤; 索性就装病猫在屋里躲清闲。

    说是养病她也没在屋里白呆着; 而是配合以前看过的琢磨出了灵泉水的各种妙用。

    想着书中女主发家致富的第一步就是用灵泉水挖陷阱打猎; 梁秋月也有些蠢蠢欲动; 想要看看自己手中的仙泉是否真的有传说中的那样神奇。

    趁着梁家的男女老少都在家里地头忙活着,梁秋月几句话就骗走了专门留在家伺候她的小妹妹冬月,自己顺着墙根摸到了临近的后山脚下。

    梁家村附近多是绵延不断的深山,山中溪水古树样样不缺,自然就少不了天生天养的野物。

    梁秋月拎着家里的一柄细锄头还没走多远就听见了野鸡的叫声和干草堆里窸窸窣窣的摩擦声,顿时觉得光凭着这座物产丰富的大山也足够让自己衣食无忧。

    不过她可不会像那些浅薄的村姑一样只盯着眼前这一亩三分地的温饱蹉跎一生; 书里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的?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要是不让整个渊国上下记住自己的名字岂不是白白辜负了此番奇缘!

    此时志向远大的梁秋月早就忘了距离遥远时空的花国亲人,反倒觉得老天爷把她送到这里必是肩负着某种非卿不可的艰巨使命。

    “远方的人儿啊,等着我去解救你吧!”

    梁秋月一边在心里回味着那些风光无限的穿越前辈是如何从无到有一飞冲天的; 一边选了一处在她看来最容易吸引野物的山坳挖陷阱。

    当然,选择一个好的地点只是辅助条件; 在她看来是否能够吸引到猎物其中最关键的步骤则是在地坑里放下一小块浸泡着灵泉水的干粮。

    一想到最迟明天就能有鲜美肥嫩的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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