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出现一次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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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出现一次的男人-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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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泼新进职员路过这个走廊,本想开心地向他问好,却被他沉静威严气质吓退了些,脸上笑容也不由自主地敛了起来,低下头小声地说了声郁总好,就转身跑开了。

    阮秋平走向郁桓步子都变得轻快了些。

    可走到郁桓面前时,他又跟着郁桓步伐一步步后退,郁桓走一步,他退一步,像是感觉这样游戏十分有趣似。

    可有两步他后退地不太及时,脚尖磕上了郁桓脚尖,郁桓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脚步顿了一下。

    他身后下属也纷纷停了步子,不知道郁总要做什么。

    阮秋平悄悄伸出手,牵上了郁桓。

    下一刻,郁桓便低下头笑了。

    不少人看着他突然出现笑容,愣愣地站在了原地。

    郁桓缓缓地握紧了阮秋平手,转头看向身旁助理,语气都不由自主染上了些温柔来:“这两天行程全部取消。”

    助理几乎都要被他笑容和语气惊到了,愣了好久才慌慌张张点了点头:“好…好郁总,我知道了。”

    郁桓拉着众人都看不见阮秋平,步子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连拐杖落在地上声音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他就这样快速地走到走廊尽头办公室,然后啪地一下关上了门。

    到了郁桓办公室,阮秋平按下手环上按钮,取消隐身模式:“郁……”

    可他话还没说出口,便全都消失在一个温柔而强势吻里。

 第36章 第 36 章

    阮秋平被亲得晕晕呼呼; 脑子也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他忽然发现郁桓亲吻与前几年相比起来温柔和缓了许多,没那般激烈到令人窒息。

    可阮秋平却觉得,这样亲吻最可怕了; 像是前调香甜酒,最是容易引人发醉。

    心里是这么想; 阮秋平双手还是不由自主地环上了郁桓脖颈。

    郁桓动作顿了一下; 亲吻随即却又变得热切起来,夹杂着一些终于得到回应欣喜。

    绵长而又深情亲吻结束以后,郁桓摸了摸阮秋平湿哒哒头发,问道:“阮阮; 怎么湿了,天上是下雨了吗?”

    阮秋平本想告诉郁桓,说他是在潭里弄湿衣服,可他若是说了实话,便又要解释他为何要跳进潭里; 于是阮秋平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借用了下雨被淋湿这个说法。

    “那身上这些泥点子……”

    “不小心摔; 不过没事儿,我一点都没伤着。”阮秋平伸手扯了一下自己衣服说。

    郁桓目光忽然又移到他手上,神色暗沉了下来:“……你手上伤也是摔?”

    阮秋平才想起自己手心还有几道狰狞伤口; 他慌忙把手背到身后; 说:“啊,这个伤也是摔倒时候伤,我……我摔倒是想拉住什么东西,却不小心拉到了一条带刺藤蔓……”

    这个理由着实是有些牵强; 郁桓沉黑色眸子看得阮秋平心脏突突直跳; 所幸郁桓很快移开了目光; 没有再问下去。

    郁桓走到办公桌前,按响了呼叫键:“拿一个急救箱过来。”

    “急救箱有点儿过分了吧。”阮秋平低头看手上伤,“又不是什么大伤。”

    郁桓掰开他手,看着他手心伤痕,说:“人类若是受了这种伤,至少是要缝针。”

    “叩叩叩……”敲门声忽然传来。

    应该是送急救箱秘书。

    阮秋平看了眼门,朝郁桓问道:“我用躲一下吗?”

    “不需要。”郁桓按着阮秋平肩,让他坐在办公桌前椅子上,开口说,“你不需要躲任何人。”

    敲门声仍在继续,只是节奏变得快了些,似乎敲门之人很是焦急。

    郁桓抬头看了眼办公室门,微微皱了下眉,说:“进来。”

    郁桓话音刚落,一个抱着急救箱女孩就慌慌张张地推门进来了:“郁总,听说您要急救箱,你是哪里受伤了吗?严重吗?要不我让林医生过来……”

    女孩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了坐在办公桌前阮秋平,她声音顿时就停住了一瞬。

    这个二十岁出头,浑身湿淋淋男人是谁?

    竟然坐在郁总办公椅上把玩桌上摆件,却让郁总站在一旁。

    “你离职手续还没办完吗?”郁桓声音有些冷淡。

    女孩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郁总,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辞退我,我觉得我什么也没有做错,我只是向您是表达了我最真实情感……”

    阮秋平忽然就觉得自己嗅到了不同寻常气息,当即就放下了手中杂物,兴致勃勃地看向郁桓和秘书。

    女孩顿了一下,几乎是有些颤抖地大声说:“如果……如果您非要辞退我,那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那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郁桓面上毫无波动,声音亦十分冷淡,他继续道,“你明明知道我是已婚状态却对我表白,是为品行不端,你在递交报告时附带无意义表白便签,是为工作散漫,你擅自将会议厅里装饰花换成玫瑰花导致合作伙伴花粉过敏,是为工作失误。你这样一个品行不端,工作散漫,最后造成了公司经济损失实习秘书,我凭什么不能辞退你?”

    女孩脸青一下白一下。

    郁桓低下头拨打了一个电话:“人事部,帮我确定一下赵静锦离职进度。”

    挂掉电话后,郁桓抬头看向女孩:“听说你离职手续已经全部办完了。”

    女孩嘴唇颤了颤,眼泪都快要掉下来,她转过身子,几乎是有些慌张地要离开。

    “急救箱放下。”郁桓提醒她。

    她放下手中急救箱,转过身子,整个人都有些发抖:“但……但是您不是没结婚吗?虽然您总是对外宣传已婚,总是戴着婚戒,可是我们都从来没有见过您伴侣,而且我让我朋友查过了,您婚姻状态是未……”

    “我已婚了。”郁桓打断她。

    “我作证。”阮秋平举起手,乐呵呵地说,“我还参加他婚礼了。”

    女孩看着阮秋平手上和郁桓同款婚戒,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脸色一白,整个人都僵硬了来。

    。

    女孩走后,阮秋平伸出手让郁桓给他包扎伤口,他看了一眼女孩儿离去方向,忍不住感叹道:“年轻真好啊,刚刚那个女孩是刚毕业吧?”

    郁桓:“阮阮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那个女孩莽撞又勇敢,虽然方式有点问题,但性格还是挺符合她这个年龄。”

    郁桓手上动作顿了一下:“阮阮喜欢她性格?”

    阮秋平想了一下,说:“也不算是,我只是觉得这个年龄段人都挺美好,天庭上人动不动都是几百几千岁,很少有像她这种做起事来冲动而不计后果人。”

    郁桓垂下眼:“我还以为阮阮会吃醋,看来是我多虑了。

    下一刻,郁桓便紧紧缠住手中纱布。

    包扎完最后一道工序,郁桓指腹摩挲着阮秋平无名指上婚戒,沉声问道:“怎么又戴上了。”

    郁桓刚刚看得清楚 ,阮秋平本来手指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只是在听到那女孩儿提起婚戒两个字时,阮秋平才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连忙从乾坤袋里拿出婚戒戴上了。

    阮秋平看了眼手中戒指。

    他和郁桓戒指本是同时同日定制,也是同时同日戴到彼此手上,可郁桓手上那枚戒指却戴了很多年,边缘处都被磨损得有些圆滑发亮,无名指上还留下了很深戒指印记。

    而相比之下,阮秋平手指却干干净净一点印痕都没有,戒指也崭新得像是刚从柜台里拿出来一样。

    “本来就是要戴。”阮秋平说,“我只是昨天下午摘了下来后,就忘重新戴上去。”

    夏芙水不让他戴,他见夏芙水前总是要把戒指摘下来,摘摘戴戴,难免会忘记。

    “阮阮若是在天上戴着戒指不方便,便不用戴了。”

    郁桓忽然开口道。

    郁桓音声音很平和,语气也温柔,但不知道为什么,阮秋平还是察觉到郁桓似乎有一些生气。

    郁桓手上戒指从来没摘下来过,可他手上戒指不仅天天都要摘下来,连下了凡,竟然都忘记了要重新戴上去。

    阮秋平心里忽然就有些愧疚了。

    “没什么不方便。”阮秋平小声说,“我以后不摘下来了。”

    大不了以后见夏芙水时候,施个小小障眼法就好了。

    郁桓看着阮秋平手上戒指,缓缓垂下了眼。

    郁桓心里其实很能理解。

    阮秋平毕竟是有婚约人,在天上戴着戒指一定是很不方便。

    郁桓忽然想起,他刚刚对那名前秘书说,明明知道他人已婚却要凑上去表白人,是品行不端。

    可他品行又端正到了哪里呢?

    他明明知道阮秋平有婚约,却还是抢先向阮秋平求了婚。

    他明明知道等他死后,阮秋平还是会与那人结婚,但他还是假装一无所知,自顾自地沉浸在一生一世一双人美梦里。

    而他做这一切时,甚至清楚地知道——阮秋平并不爱他。

    他只是利用阮秋平愧疚与懵懂绑架了他。

    。

    推开办公室最里面木质推拉门,是一个家具齐全休息室,浴室,衣柜,床铺应有尽有。

    郁桓早年创业时环境有些艰苦,日夜不休待在办公室也是常有事,后来便干脆在办公室里布置了休息区域。

    即便他现在公司做大了,不用如此劳累了,可这个习惯还是保留了下来。

    郁桓领着阮秋平走进去,然后推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套休闲服,递给阮秋平:“你先去简单冲洗一下,换上干净衣服,注意不要碰到伤口。”

    阮秋平拿起手中这套休闲裤和白色卫衣在郁桓身上比划了一下:“这好像不是你衣服吧,尺码都不对。”

    “是你尺码。”郁桓重新合上衣柜,说,“我布置衣柜时候,也准备几套你能穿衣服,这衣服很干净,我有定时换新。”

    阮秋平实在无法理解郁桓:“我一年就下来一次,一次就下来一天半,还指不定会在哪出现……你到底是怎么想,才会在办公室里也放上我衣服……还定时换新?”

    比如他前几日下来,都从没来过郁桓办公室。

    也不知道郁桓办公室里这些东西白白准备了多少年。

    郁桓看着他,笑了笑:“我只是每天都做好了万全准备来等待你。”

    阮秋平忽然就觉得自己心脏重重地跳了几下。

    不是紧张,也不是喜悦,就是沉甸甸,像绑着一斤石头。

    。

    阮秋平从观尘门里出来时候,辰海果然在等着他。

    阮秋平摘了手环之后,便往教室方向走。

    辰海看了他一眼,酸溜溜地说:“你每天下去五分钟,一定过得很开心吧,人间有你恋人,你恋人还那么有钱,肯定想吃什么就带你去吃什么。”

    阮秋平点了点头,说:“确实,我们这次去吃了超级大龙虾。”

    阮秋平用两只手臂比划了一下:“这么大,不过因为我每次下去,他都带我去吃好吃,我现在对吃都没有什么特别欲望了。”

    辰海:“……”

    辰海暗暗磨了磨牙。

    “对了。”阮秋平转头看向他,“今天事,谢谢你,还有……你说有话对我说,是什么事儿?”

    辰海低下头,小声说:“还是景阳事了,都怪你……自从上次咱俩打完架后,景阳就不理我了。”

    阮秋平点了点头。

    确实,这几天景阳和辰海之间气氛还挺糟糕。

    每次他们小组下凡时候,他就去找郁桓了,可也没见剩下那两个人一起行动。

    其实阮秋平看得出来,景阳心情也一直很糟糕,所以他也有心帮助他俩缓和关系。

    辰海沮丧地说:“我想了这么多天,觉得景阳生我气,可能就是因为我和你打架了,我承认我当时是什么也没看清,就一时冲动动了手,但他也没必要生我气生这么长时间吧……我觉得如果咱俩不闹矛盾了,景阳就不生我气了。”

    阮秋平摇了摇头:“我觉得这不是主要问题。”

    “那主要问题是什么?”

    阮秋平回想了一下当日场景说:“当时咱俩打架之后景阳还帮你清理头发呢,但是自从你说你讨厌同性恋之后,景阳才不理你,所以我合理怀疑,景阳也是同……”

    “放你妈狗臭屁!”辰海跳起来,脸红脖子粗地说,“景阳才不是死同性恋!!!”

    阮秋平:“……”

    阮秋平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那我没什么能帮你了,你离我这个死同性恋远点。”

    。

    辰海纠结了一路,最终还是不得不认可了阮秋平说法。

    但他越想越纠结,越想越烦躁,他一烦躁起来,就忍不住吃东西。

    他拿起乾坤袋,开始吃自己屯粮食,他吃完了包子吃馒头,吃完了馒头吃果子。

    他吃果子也十分奇怪,全都是阮秋平见都没见过,从黄吃到绿,从绿吃到紫,从紫吃到红。

    等等!

    阮秋平猛地止住步子,看向他手中拿果子:“辰海!你吃是什么?!”

    辰海把已经咬了三分之二红果子递到阮秋平面前:“这果子怎么了,有毒吗?”

    那红色果子色彩鲜艳,上端泛粉,下端泛白,外面还撒着无数荧光小点,正是阮秋平找了八天都没能到情人果。

    阮秋平说话都结巴了:“你这个果……果子是在哪弄?还有吗?”

    “断擎山上随便儿摘,好像没了,这红果子不太好吃,一点儿味都没有,我就摘了两个充饥,这是最后一个了,你也想吃吗?”

    阮秋平:“你在断擎山上哪里摘?”

    辰海:“这东西到处都有啊,有什么稀奇,特别是那个大岩石边,手只要一碰到岩石,岩石周围就会冒出好多这样小果子。”

    阮秋平何止是碰过那些岩石,他有时候累了,甚至都整个人躺在上面了,可他怎么从来没见过这些情人果!

    阮秋平一脸激动地看向辰海:“能不能带我去摘,你若是能帮我摘到这个果子,我一定帮你和景阳和好!”

    。

    辰海自然是对这个交易十分满意,一下课就带着阮秋平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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