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长是个女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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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长是个女魔王-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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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织田信长摆了摆手,打断斋藤归蝶将要出口的话,“没人做过的事,并不代表就不正确对吧。”
  没人做过的是,并不代表就不正确。
  斋藤归蝶回味了下这句话,然后她到底思维敏捷,“那您又怎么知道这些事是正确的呢。”
  织田信长一仰头,将剩下的酒一口饮尽,她将酒杯放到斋藤归蝶面前,连语气都没有提高,一如新婚之夜那么理所当然的语气,“因为,我是织田信长。”
  斋藤归蝶撇了撇嘴,正大光明的,“敷衍。”
  “哈哈,”织田信长爽快的笑了笑,也并不生气,“正确不正确,谁说了都不算,唯一能证明的,只有事实而已。”她的铁炮队,人数正在稳步增加中,这就是她的资本,她的依仗。
  将酒杯往斋藤归蝶面前推了推,织田信长一挑眉,“不如,等等看看,到时候,就什么都知道了。”
  “到时候,到什么时候?”斋藤归蝶忍不住继续问道。
  “快了。”短暂的和平,持续不了多久,这个时代注定是个风起云涌的时代。
  斋藤归蝶一时陷入沉思。
  “在此之前……”
  织田信长的话,让斋藤归蝶蓦然的回过神来,“大人?”
  “你到底要不要给我倒酒?”织田信长低头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酒杯,她都暗示多少次了,为什么她家夫人就是能当成看不到。
  “啊,对,对不起。”斋藤归蝶难得手忙脚乱的时候,倒是有些可爱了。
  就在织田信长厚积薄发,在暗地里累积自己实力的时候,天下形势仍旧在不断变化之中。
  其中对尾张织田氏影响最大的,就是今川氏,在得到三河的实际控制权之后,今川义元势力进一步壮大,和甲斐武田氏、相模北条氏的同盟也在加紧联系中,一旦达成盟约,作为一个对天下怀有想法,同样也实力强劲的大名,今川义元势必要上洛,那么挡在他身前的最后一块石头,就是尾张的织田氏。
  上洛,是这个时代武家大名的最高追求,也是实力的象征,只有最有实力的大名才能做到这一点,而只有做到了这一点的大名,才能被承认有称霸天下的实力。
  所以今川义元心心念念,就是达成上洛,成为天下霸主。
  尾张,他觊觎已久。
  就在今川义元对尾张的虎视眈眈之中,织田信秀终于走到了人生的终点。
  而作为织田家的继任家督,织田信长,即将正式走上台前,开始她天下布武的传奇人生。


第17章 017
  织田信秀这两年身体一直时好时坏,这也是他急于给信长娶妻的原因之一,若他有什么三长两短,信长便要一个人挑起织田家的重担。
  现在织田家的形势算不上乐观,织田信秀就像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老父亲一样,也尽力的想给自己的儿女留下最好的环境。
  所以美浓的联姻,是必不可少的。
  什么,织田家的少主其实是个女人,怎么能娶另一个女人回来?
  这个……织田信秀表示,他相信信长的能力,这点小事(?),她一定能够处理得好的。
  越是这么想,织田家现任家督越是信心十足,就像给自己鼓劲之后,就真的成为了一个气势十足的气球一样。
  当然,话是这么说,但对于这场联姻,织田信秀关心的目光就没离开过信长所在的那古野城。
  而这点担心,也随着时光的流逝消失无踪,那古野城风平浪静。
  因为从美浓嫁来,所以被称为浓姬的儿媳,被信长带来见他和妻子的时候,也毫无异样。
  果然不愧是他选定的继承人,哪怕是这样的事情,也能处理得得心应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连这个方面也放下心来,天文二十年,虽然对内在尾张尚未统一,对外又有今川义元虎视眈眈,织田信秀仍旧有些突兀的走完了他的一生。
  织田信秀过世后,留给少主织田信长的,是财力物力人口都颇为可观的尾张,同时也是风雨飘摇的尾张。
  在前家督信秀的葬礼后,顺理成章的,少主织田信长继承了织田家的家督地位。
  因为织田信长一直有着支持自己的家臣和势力,所以她的继承可以称得上是风平浪静,但在表面的平静下,底下却是因为母亲土田夫人和部分守旧家臣对弟弟信行的支持而起的波涛汹涌。
  “主公大人。”平手泛秀在一次织田家家臣议事之后,单独留了下来。
  从织田信长继承织田家开始,少主的称呼已经不再适用,所有人一律改称主公,以示对家督的尊敬。
  “是泛秀啊,”对于这个和自己一起长大,万年跟在身后做事循规蹈矩却也忠诚万分的人,织田信长一直很有好感,她觉得聪明人让人喜欢,不聪明的人如果能不自作聪明也让人喜欢,平手泛秀就是属于后者,“有什么事吗?”
  平手泛秀咬着牙,脸色不太好看,“刚才,林大人和柴田大人对主公大人太过于无礼了。”在平手泛秀的心目中,少主,不对,现在是主公了,主公是织田家的家督,也是自家誓死效忠的对象,作为织田家的家臣,竟敢对家主无礼,简直是罪无可恕。
  只是可惜,他是跟随主公出仕的,现在在议事厅也只居于末席的位置,对于那些坐在前面的,曾经跟随老主公的重臣,就算想要反驳两句,也显得力不从心了些。
  但平手泛秀又怎么可能眼看着主公受辱,是以在和从小跟随信长的其他几人商议后,今天特意留下来奏对。
  武家一直以来都有以下克上的传统,若主公真有意对那些老臣做什么,他们肯定会毫不犹豫的为主公挥刀。
  比起平手泛秀的咬牙切齿,织田信长倒显得从容淡然,哪怕之前在议事的时候,那些老臣当面反驳,她也丝毫没有变脸,只是摇着她那把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折扇,像看耍猴一样看着那些老臣在那里作态,最后搞得那些老臣挂不下脸,拂袖而去。
  所以对于平手泛秀的愤恨,她并没有什么感同身受的体会,真的,能把厌恶都表现都如此明显的人,注定做不了阴谋家。
  当不了阴谋家只能凭实力硬上,但是拼实力,她织田信长,会怕几个顽固的老臣吗?
  哎,这种时候就有点快点见到那位明智光秀了,是说这位要怎么才会到她身边来呢?是归蝶的本家表哥,还是需要从足利家族那边挖角?
  她还真想把自家这些老臣送去那位那里进修进修,说不定还能翻出点新的花样来。
  不然像现在这样,就算是看耍猴,就那么几招来去,她也有觉得无聊的一天啊。
  当然织田信长虽然对于那些她觉得就快被扫入历史的尘埃中的老臣不屑一顾,对于平手泛秀的热血还是相当欣赏的。
  这种急主公之所急的好手下,她喜欢。
  因此织田信长随即调整了下脸上的表情,“他们到底是父亲大人还在时的老臣了,又有世代侍奉我织田家的,我才继任家督不久,也不好完全不给他们脸面。”
  平手泛秀闻言怒气更甚,“主公大人待他们以诚,他们竟然如此回报主公。”
  泛秀啊看不出来,你现在说话越来越文绉绉了,这样会显得我这个主公比较没文化。
  在心底发散了下思维,织田信长才开口,“泛秀无需如此生气,”她嘴角扬了扬,那是个肆意洒脱的笑容,就如同之前还是少主时一模一样,“要知道我的退让也不是无底线的,”不过是时机未到罢了,“只是做任何事都需要一个名义,这样听起来才会比较有道理。”
  “比较有道理?”平手泛秀完全跟不上自家主公的思路。
  织田信长也不在意,她手里还拿着那把折扇,在随意着把玩着,“简单的说,就是要师出有名。”她才继承家业,如果贸然对老臣们出手,恐怕会引发织田家的动荡,而且这样说不定会打草惊蛇。她的目光,从未放在小小的尾张一地,但尾张作为稳固的后方,必不可少。
  所以这一次,她不出手则已,出手必定以雷霆之势,将所有反对者一举拔除。
  她可对拖拖拉拉反反复复一点兴趣都没有呢。
  拔出萝卜带出泥,她就等着所有人自己冒头出来,这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清理整个织田家了。
  当然,她也没有太大耐性陪他们在那里耗着,如果他们的步伐不够快,还不兴她用鞭子抽着他们赶快吗?
  平手泛秀还是一脸懵懂的,“主公大人,师出有名是什么意思我明白,但是现在您是什么意思?”
  织田信长早就对这个年幼伴当的智商绝望了,所以听到这样的问话,干脆直接点明,“若他们要公然谋反呢?要知道,他们支持的可是信行啊。”
  “他们敢!”平手泛秀猛地站起身来,手放在腰间的武士刀上,似乎一言不合就要拔刀一般。
  “不要太冲动。”织田信长扬了扬扇子,“我只是说的如果。”
  平手泛秀却没有因为主公说的如果而放下心来,他重新盘腿坐了下来,向着织田信长行了一礼,“失礼了。”抬起头来,平手泛秀又继续道,“主公大人,如果他们真的敢……”
  织田信长挥了挥手,带着几分懒洋洋的样子,“我不就等着他们来吗?”等得她都快要不耐烦了。
  “主公大人?!”平手政秀震惊了,知道他们要谋反,为什么还要等着他们来。
  织田信长却是耐性耗尽了,她觉得自己耐心不错,但怎么也没办法跟个木头交流,“至于为什么,你回去问老师去。”真是奇怪的遗传,明明平手政秀如此机智,生下的嫡长子确是颗木鱼脑袋。
  平手泛秀再迟钝也看出主公是不耐烦了,虽然还满是不解,他仍旧恭敬的行礼,“嗨。”
  织田信长挥手让平手泛秀下去了,她打算想办法去归蝶那里侧面打听一下明智光秀其人,感觉上,好像会比较有趣。
  说起来,除了明智光秀,还有丰成秀吉呢,这个又在哪里?
  织田信长表示,还是新人比较能引起她的兴趣,至于泛秀,就丢去给他老子教导,她再厉害也没办法把木头变出花儿来。
  自己说话连带解释也是跳跃着进行的信长大人,丝毫没觉得是自己的教育方式有什么问题,只觉得家臣不开窍呢。


第18章 018
  织田家的老臣们,果然没有让织田信长失望,就在她正考虑着是不是做点什么加快老臣们大业的步伐时,那些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
  或者说,她的弟弟,织田信行迫不及待了。
  到底也是受了多年武家正统教育,织田信行也明白,在家督的位置上坐得越久,信长的地位就越稳固。
  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不允许织田家被父亲交到一个女人手里。
  是的,一个女人,织田信行已经从母亲土田夫人那里知道了这个秘密,但他并没有打算将这件事公之于众。毕竟,这会是整个织田家的耻辱,曾有过一个女人曾经坐过家督的位置。
  只要他能将织田信长拿下杀死,织田家这个耻辱就不会被公之于世了。他之后可以要继承织田家的男人,当然不希望家族因为他的姐姐就此蒙羞。
  至于他到底能不能拿下织田信长,织田信行从未怀疑过这个问题,那可是一个女人啊,女人能有什么作为。
  “所以,信行是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织田信长饶有兴致的盯着烛火里的阴影,那里有一个将身影隐藏在黑暗中的人。
  “是的,主公大人。”回答的声音一丝不苟且低沉沙哑。
  这是织田信长费尽心机才出来的情报探子,每一个都倾注了她无数的心血和金钱。
  对于情报工作的重要性,比别人多了一辈子的见识,她自然是了然于胸。
  而对于这个年代粗陋得简直不值一提的情报工作,织田信长相当直白的表示了她的看不起,所以她从多年之前就筹划组建了自己的情报部门,在对外收集情报的同时,对内也没有放松。
  不是她不相信自己的亲人,实在是她的母亲,真的没什么好信任的。
  说她母亲胆子大也是真的胆子大,竟然敢为了自己的地位稳固,将一个女人推上少主的位置。但她这种胆子打很明显并不会因为有冲破世俗的眼光和能力,自从织田信行出生之后,她就再也没把目光放到过长女身上,而是找出无数的借口来支持弟弟信行。
  土田夫人这些作为,虽然也有信长自己观念行事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原因,更多是,不过是因为信行才是男人罢了。
  身为女人却看不起女人,在这个世代,并不是什么很奇怪的现象,哪怕到了现代,也不有很多女人就是如此吗。
  所以织田信长从未对这个母亲抱有多大的希望,既然没有什么希望,就谈不上失望,她现在才能在听到消息之后冷静以对。
  “看来母亲是确定要站在信行那一边了呢。”织田信长嘴角带笑,但笑意不达眼底。既然把这样性命攸关的消息告知给信行,土田夫人是打定主意要她的性命了。
  下面跪着的人闻言没有半分动摇,而是操着沙哑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的问道,“主公,是否需要对信行大人实施清除计划?”他们是情报探子,也是主公的死士,在必要的时刻,探子也能化身为杀手,执行最后的计划。当然,织田信长手下并不是每个情报探子都能有这个作用的,只是她派遣到信行那边的可以罢了。
  织田信长手指在矮几上扣了片刻,“暂时不需要,我这个弟弟,我太了解了,他是典型的武家人。”对于家族的荣誉,无比看中,所以不会允许有她这种玷污家门的人出现,在他的思想中,大概只有她的血,才能洗清这种耻辱了,“他暂时不会将这个消息透露出去。而且,”织田信长嘴角嘲讽的勾了勾,“他从未看得起我这个大哥。”大哥的时候都是如此,更何况她其实是个女人,所以信行大概会很自信一定能正面战胜她。
  这种话,哪怕是知道一切的死士暗卫,也不会接的。
  织田信长也只是随口一言,“不过,看好我这个弟弟,我不希望事情有什么意外。”暂时,她的真实身份还必须是个秘密。
  “嗨!”来人深深的行下礼去。
  就在织田信行知道信长真实身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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