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长是个女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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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长是个女魔王-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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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手政秀早年也是不知道这些的,但这些年颇受信长影响,对唐文化有了些了解,这才知道这句话的始末。
  现在听到织田信长夸他,他也没有露出得色,人老成精的人,说话也是老成持重,“主公用这个作为新的印信,是否有些不妥当。”那毕竟是唐皇的印信。
  织田信长不以为意的挥手,“织田家的旗帜都能使用明朝的铜钱,”现在还是日本流通的货币呢,“印信有什么不可以?”
  “主公已经下定决心了吗?”平手正秀这些年被织田信长的突发异想折腾了快没了脾气,不过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小心翼翼的问道。
  织田信长嘴角一勾,“当然,”特意顿了顿,才接了下去,“没有,只是一个提议而已。”她真的只是在开玩笑,奈何没人懂这个梗,高处不胜寒,寂寞啊。
  听信长这么说,家臣们也不知真假,不过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当然如果实在主公大人要用……他们也没办法。
  接下来,这些织田家的家臣们就织田信长的新印信使用什么做了一系列的讨论。
  主公既然提了要改,那就改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他们出出主意,万一主公采纳了,也是自身的荣耀。
  织田信长开始还挺有兴致的听着家臣们的讨论,想看看他们能不能提出什么有创意的想法,后来越听越不耐烦,这些人也没什么好提议,翻来覆去的炒冷饭也就算了,还想拼着嗓门大吵赢,头都给她吵疼了。
  织田信长不耐烦了,脸上的神色自然而然就翻了过来,从暖日春阳到冰天雪地,也不过片刻的功夫,“够了。”
  她声音不大,但争吵着的家臣们却自然而然停下声音,一起看向主公大人。
  “我决定了。”织田信长冷着一张漂亮至极的脸,坐正身体。
  随着她的动作,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底下所有的家臣都自觉不自觉的跟着动了动,让自己的坐姿更显端正一些。
  “新的印信就叫,”织田信长微微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字的开口,她的声音没有丝毫提高,但那瞬间的气势,却如同风暴一般席卷全场,“天下布武。”
  刹那之间,议事厅里一片寂静,只余这几个字,掷地有声。
  下一刻,不少家臣们微微一抖,有种兴奋到发麻的感觉从脚底一直涌上来。
  天下?布武!
  主公大人这个意思,是正式确立以天下为目标吗?
  天下?天下!天下!
  仅仅这样一个词,就足够让人颤栗到发抖。
  织田信长才继位之初,没人能从尾张的大傻瓜身上联想到天下这个词。
  但仅仅数年时间,他不但一统尾张,击败最有实力上洛的大名今川义元,还成为坐拥美浓、尾张两地的强大大名。
  最重要的是,他还如此年轻,精力充沛,拥有无限的可能性。
  现在,他终于把目光放到了天下上,天下步武,一统天下!
  几乎是不有自主的,织田家的家臣们朝着他们的主公,深深的弯下腰去,用最虔诚的姿态表达自己的忠诚和跟随的决心,“嗨!”
  从今往后,他们将追随着他们的主君,天下布武!
  是年,织田信长正式开始使用“天下步武”印信,野心和雄心表露无遗。
  再也无人用尾张的大傻瓜来称呼这位年轻的织田家家督,哪怕她再是年轻,哪怕她的举止再是怪异荒诞,但就算是她的敌人,也会在背后尊称她一声信长公,来表达对她的尊敬。
  织田信长趁着自己名望在一时之间到达顶峰的时候,并没有急着扩张,而是像她对竹中半兵卫所说的一样,在美浓和尾张内部开始实行一系列的内政和军事上的改革。
  这也是她早就想做而苦于无从下手的事,现在,时机正好。
  虽然织田信长向来自诩个性急躁,但在这种重大问题上,她也从自家岳父大人身上学到了一种美德:忍耐。
  忍耐之后得到的果实,更为甜美。
  这位年轻的信长公野心勃勃,在军事上不但是自己的嫡系部队,而是开始在整个统治境内开始实行民兵分离,军队职业化。将军队完全从农民中分离出来,极大的提高战斗力和机动能力。
  在内政上她重视和鼓励农桑,通过重新丈量土地等确立了绝对的统治,并实行了新的检地制度,将家臣们牢牢绑在自己这辆战车上。
  另外她仍旧一如既往的鼓励商业,并强制性的取消了所有收取来往商队关税的税卡,使得统治区内的商业异常繁荣,并很快有取代骏城成为东日本最繁华地方之势。
  她对于西方文化也极具包容性,不但开放和外国的交易,同时也支持先进科学文化的传入,在赚得盆满钵满的同时,她手下的军队,也经历了一次大换装,火炮□□的装备,使得她的军队在日本各诸侯中独树一帜,也为她之后纵横天下战无不胜打下坚实的基础。
  自此,日本历史,即将翻开新的一页。


第44章 044
  织田信长从来都不是事必躬亲的人,无论是做什么事,她总是将大致的思路布置下去,任由手下去摸索总结实施,她自己只会盯着大方向不出错就是了。
  至于一些小的失误错误那是难免,让手下的人吸取点经验教训也好,她也没那么不近人情到一点容错率都不给,她自己有时候都要犯错呢,只是要把握这个错误的程度就行了。
  所以哪怕是在尾张美浓两国进行重要改革的现在,织田信长也是如此。
  更何况嘛,她还有丹羽长秀。
  这个小时候幼名万千代的家伙,也是从小就出仕织田信长,跟着少主一路厮混到大的。之前在竹千代才来的时候,被织田少主戏称可以凑一桌麻将的人。
  其忠心耿耿自是不必说,之所以没有像前田利家那样经常随侍身边,是因为他拥有织田家臣中难得的内政才能,比前田利家、森可成这种强了不知道多少。
  从发现丹羽长秀这一点开始,织田信长就如获至宝,着力培养。
  勇猛的战将她不缺,她就缺能够在内政上一展长才的人,手下一个个都是胸(肌)大无脑的人的信长大人也很绝望啊。
  所以虽然丹羽长秀也是作战勇猛的武士,但每次织田信长上战场的时候,都不会把他编在最危险的作战部队中。
  废话,难得有这样的人才,死了多可惜。没人搞内政难道要她自己挽袖子上吗?
  而从小就被自家少主耳濡目染,再加上织田信长的有意培养,丹羽长秀比历史上的那个自己更加擅长内政,特别是织田信长不同于其他大名的内政运作方式,他知之甚详。
  这次内政改革,这位稳重的长秀大人,可以说是挑起了大梁,再加上有其他家臣的辅助,比如平手泛秀,织田信长就可以在制定下规则,又盯住大方向不出错之后,就彻底的放飞自我了。
  以这位年轻家督的话来说,什么都要来问我,要你做什么?
  或者,这种小事你自己决定不就好了,我可不想英年早逝过劳死。
  于是为了他们家戏精主公不要英年早逝,织田家的家臣们只能含泪战战兢兢的工作。
  因此哪怕织田信长在岐阜实行了一系列的改革措施,以致不断有新的问题冒出来,又要着手解决,或者调整大政策下的细微部分,搞得手下的人都快跑断腿了,她仍旧是每日优哉游哉的模样,还有闲暇和心情赏一下景,开一开小宴。
  反正又花不了几个钱,还挺有趣的,这是织田信长对浓姬说的原话。
  “长秀大人,泛秀大人,他们看到您这个样子,只怕要哭了。”边给织田信长收拾出行要用的东西,斋藤归蝶嘴上毫不犹豫的犀利吐槽。
  是的,她的丈夫,美浓尾张两国的统治者,又要出门了。
  被吐槽的某人懒洋洋的将手搭在竖起的膝盖上,说话却毫不留情,“那就让他们哭,别让我看到就行了。”她可是石头里都要榨油出来的人,压榨起手下的能力来丝毫不手软。
  斋藤归蝶叠好一件衣服,挑了挑眉,“不忍心了?”
  “太丑。”织田信长的评价扎心得厉害,“又不是美人能哭得梨花带雨,胡子拉碴的大男人哭起来简直不忍直视。”万千代和秀千代都是属于年少老成的人,作为从小就跟着她混的人自然年轻不是打,但管理内政又不想让老臣们看轻,于是早早就留起胡子,被喜爱美色的织田信长鄙视了个彻底。所谓不要别人觉得自己年少无知,也不一定要老成持重才会像样,于翩跹细雨之中微微一笑,决策于不动声色之间,那才是美如画的景象嘛。
  看人家竹中半兵卫就没留胡子,看起来也不严肃,优雅文秀的公子,一样被称为美浓的珍宝,天才的军师。
  所以听到说这两个要哭,织田信长打从心底是拒绝的,并不想看。当然如果像竹中半兵卫那种哭一哭,她还是愿意看的,奈何那家伙也是个会躲懒的。好容易终于拖拖拉拉的来了美浓,却推说现在尾张美浓正在进行大的改革,他对新的内政方面并不是很熟悉,还需要时间摸索,就关起门来读书了。
  搞得织田信长差点后悔送他那一箱书。
  好在她对美人的忍耐性总是要好一些,现在还没急这把人拖出来使劲压榨,不过看样子也快忍不住了。
  斋藤归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美人如花,笑起来也如花般正好,她正值人生中最好的年华,生活顺心又如意,连眼睛都是晶莹剔透的,“大人们知道您这么评价他们,会更伤心的。”
  织田信长不以为意,“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斋藤归蝶转了转眼珠,“那在您的眼中,谁才称得上美人。”
  织田信长终于坐直身体,目光转向为了配合季节一身市松和服的浓姬,她目光如水,在春日的风中有几许的缱绻,认真的看人,人就倒映在她的眼中,“浓姬甚美。”
  哪怕早就了解织田信长是个什么样的性子,斋藤归蝶也在瞬间霞染双颊。
  织田信长手里的扇子极不正经的挑起斋藤归蝶的下巴,“如此更美。”
  和织田信长相处了这么些年,斋藤归蝶也在片刻的怔愣后直接回过神来,她一转头离开了扇子的范围,然后回头就是一笑,“大人也可以很美。”
  织田信长扬了扬眉,“嗯?”顿了顿,她颇为自恋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我不是一向很美吗?”
  斋藤归蝶被信长的不要脸噎了下,随即起身,从衣箱里拿出一件漂亮的和服,自己的衣服,抖开直接盖到织田信长身上,然后掩唇而笑,学着信长刚调戏她时说的话,“如此更美。”
  织田信长扯了扯归蝶披在她身上的和服女装,“好看?”
  “好看。”斋藤归蝶点头首肯。
  “那今天就穿这个吧。”织田信长说着就开始拉扯自己的衣服。


第45章 045
  织田信长动作不慢, 甚至可以说是有条不紊的进行,原本只是玩笑的斋藤归蝶愣住了, 片刻之后她以很久没有过的慌乱扑上去抓住织田信长的手,“信长大人。”
  织田信长被斋藤归蝶死死的抓着手,“嗯?”轻轻的一个音, 带着几分戏谑,她家浓姬就是这么可爱。
  “请住手!”斋藤归蝶严肃的道,手抓着织田信长的手不敢有半分放松的。
  “不是浓姬你让我穿的吗?”织田信长说得还挺诚恳,大有斋藤归蝶一点头,她就真的这样去做的架势。
  斋藤归蝶急得快满头大汗了,“我只是随意说说而已。”她不敢想象啊, 如果织田信长真的换成女人的衣服出去, 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这样的后果, 她承担不起。
  织田信长也不想逗哭浓姬, 便顺势放手了, “哦, 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斋藤归蝶见信长不再抓着衣服叫着要换了, “不穿了?”她还有些心有余悸。
  “当然都听浓姬的, 你说穿便穿,你说不穿便不穿。”织田信长还回了斋藤归蝶一个温柔笑容, 春风化雨般的笑容。
  斋藤归蝶点点头,放开死抓着信长的手,只是脸上的表情还不那么放松。
  “不要担心, ”织田信长顺势躺回了地板了,“我真的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当然,她本就是十分随性的人,现在这一刻是随便说说,下一刻说不定就会当真。
  这位年轻家督的想法,织田家的家臣们从来就没摸透过,对上她没有半分优势的。
  斋藤归蝶对于这一点倒是十分了解的,闻言回了织田信长一个极度不信任的目光,她不觉得织田信长是随便说说,她自己是开玩笑,但她觉得织田信长可能真的做得出来。
  看到斋藤归蝶这样的目光织田信长也不恼,还是痞子样躺在地上,只是翻了个身侧卧,开始对自家妻子晓以大义,“放轻松,就算我真的穿出去,也不会有任何问题。不过多一条织田信长有喜好女装的怪癖的传言而已。”她的传言太多,越来越光怪陆离,她自己有时候都当笑话来听,有趣着呢。
  斋藤归蝶原本也是极聪慧的,只是在突然之间失了分寸,现在被信长这么一说,也就认真的打量眼前的人。
  片刻之后,斋藤归蝶有些挫败的叹了口气,不得不承认织田信长说的话是极有道理的。
  就算信长大人身着女装出门,就算再像一个美貌的女人,也不会有人认为她是一个女人。
  没有人会想到统御两国,闻名天下的大名,是个女人。
  “所以穿什么并不重要,”织田信长说话的方式很随意,但落在斋藤归蝶心底,却一点也不随意,“重要的是谁来穿这个衣服。”站得越高,就越自由,若能俯瞰众生,不是神,就是魔。
  当然,她既不是神,也不是魔,只是织田信长……而已。
  斋藤归蝶沉默了下来,她伸手将和服拿过来重新叠整齐,因为是做过太多次的事,所以不需要她耗费多少心神,也能做得一丝不苟。
  织田信长看斋藤归蝶陷入沉思,也没去打扰她,而是将目光投注到屋外的庭院之中。
  良久,斋藤归蝶将所有衣衫放置整齐,然后下定决心般抬起头来,“信长大人,之前您问过我的那个问题,我知道答案了。”
  织田信长调转视线,看向斋藤归蝶,女子的目光坚韧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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