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醋精总裁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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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了醋精总裁之后-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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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不敢吭声,心说,怎么总监的语气夹带着向往,仿佛想跟着于域一起去?

    白栖迟确实很想结伴,然而公事紧凑。回到办公室里喝了替代剂,坐了没到五分钟,他就拿着珠宝打样准备开会。

    接下来的会议比较严肃,参与的高层也多。所以地方不在五楼,在总裁办公室的楼下,几间大面积的多媒体屋子更加正式。

    隔壁大厅被用来做模特面试,可惜他不仅去不了,还要在边上的房间接受诸多修改意见,想想就悲伤。

    他气冲冲地等着电梯,打电话问沈锦旬在哪里。

    “既然上午场的散会了,干嘛不直接上来?”白栖迟道。

    沈锦旬说:“我要在原地多待一会。”

    被追问了几句原因,他补充:“突然想练空手道。”

    白栖迟知道他学过空手道,是个考出黑带三段的高手,不过这时候练习也太离谱了。

    他匪夷所思:“你是和桌椅过不去,还是和投影仪对打?”

    “我在心里模拟。”

    白栖迟没懂沈锦旬是怎么回事,像是不顺心,一反常态地消极磨蹭。

    他转移话题:“等会儿敲定发布会的地址,请务必支持我。我已经全方面考虑过了,收拾下酒店,真的很适合新季主题。”

    然而沈锦旬没答应,闷闷不乐地挂掉电话。

    侧边的电梯一开,白栖迟头也不抬地走进去,瞧见自己想去的楼层已经摁过键了,便继续盯着手机。

    被搭着肩膀问候了一句“好久不见”,他才发现旁边站着沈锦旬的秘书。

    他们之前开黄腔被沈锦旬听到,这人前一秒还在嗨,转头吓得立马撇清关系,把锅全部扣给了白栖迟,仿佛自己是被骚扰的。

    事实上是秘书主动起头,白栖迟酷爱油腔滑调,随即和人有来有往,嘴里荤话不断。却因此狠狠被坑,真是倒霉到家了。

    他没实质性的损失,可也咽不下这口气,不愿意再有交集。而秘书看出他颇受器重,竟主动凑过来,厚着脸皮示好。

    白栖迟道:“哟,还惦记我十八厘米的金刚钻啊?”

    他话里带刺,当时被沈锦旬逮个正着,就是秘书在问他类似的破问题。

    秘书脸色一僵,再故作向往地附和:“你真的有钻?”

    “是的,钻头很硬,以后请离我至少半米远。”白栖迟讥讽,“不然我怕捅穿你的天灵盖。”

    他胡说八道完,听到身后响起没憋住的笑声,随即毛骨悚然。

    大意了,自己压根没注意电梯里另外有人。

    幸好,那人不是公司职员,看样子是个模特。长的比穿的更端正,五官非常俊俏,有种斯文败类的冷峻感。

    秘书拉下脸:“你是哪位?笑什么笑?”

    白栖迟一腔怒火没烧完,给他找不痛快:“笑起来比你好看,他就要多笑笑,你应该多哭哭。”

    秘书被怼得面红耳赤,在下一层楼匆匆离开了。

    过了会,模特跟在白栖迟后面出去。

    又过半分钟,白栖迟觉得事情的发展特别迷幻,模特怎么和他走进了一间房?

    “出门右拐是面试和签约的地方。”他提醒。

    薛风疏找到自己的姓名牌,从容地坐了下来,然后疑惑:“哪个面试?”

    白栖迟:“…………”

    他扫了眼对方的座位,挺靠前的,持有的股份估计不少。

    出门忘看黄历,自己没能上台据理力争,就已经在某个董事的眼里败了形象。他思及此,几乎厥过去。

    果不其然,薛风疏虽然没对珠宝样品挑刺,但反对将酒店设为秀场,无论别人怎么劝说都没用。

    好在有惊无险,即便沈锦旬弃权,酒店的票数依旧有压倒性的优势。

    顺利通过方案后,白栖迟用胳膊肘撞了下总裁。

    “你怎么这么抗拒办在自家酒店?说说呗?”

    白栖迟说完,远远望到了之前被自己误认成模特的人。帅哥貌似不认识周围高管,独自站在一角。

    他暗自惊讶,拉着沈锦旬回避。

    沈锦旬道:“干什么?”

    “我偶遇了你秘书,忍不住说了些、呃说了些……”白栖迟犹豫,“不太得体的话,被那个打着蓝领带的人听到了。”

    沈锦旬找了找,确认他俩碰上的是薛风疏。

    他提议:“要不然我调他到你们部门去,面对面坐着,省得其他人的耳朵被你们污染。”

    白栖迟认为这无异于酷刑,心急火燎地拒绝。

    “唉,我和你直说了。是你秘书穿上裤子不认人,裤子还是他先脱的!靠,别用看流氓的眼神看着我,比喻而已,我们没脱!”

    交代了一通前因后果,他拍了拍墙壁:“你行行好,别让我再碰到那缺德货了!”

    讲到最后,他忘记控制音量,几乎是在吼话。

    说完就感觉到了不妥,他冲着出口强颜欢笑,瞧见薛风疏轻蔑地回笑了下。

    “要是惹得起,我想给蓝领带吃拳头。”白栖迟道。

    沈锦旬实话实说:“我常常也这么想。”

    “他什么来头?又酷又狂又欠打。”

    “在读博士。”

    “我记得老东家保留了百分之十的股份,他是不是老董家的人啊?人家的亲孙子?”

    “他是我哥。”

    被沈锦旬告知真相,白栖迟险些吐血。

    “从没听你提起来过。”他道,“你俩感情不好?刚才全程没有交流,兄弟俩见面不应该勾肩搭背的?”

    “没有,但以前在对方身上掌握了过肩摔和背摔的技巧。”

    这么聊着,他们到了设计部门的办公区域。

    他回过神:“你怎么跟来了?”

    沈锦旬挑眉:“来看看你们的工作情况,不欢迎?”

    白栖迟当然不欢迎总裁下楼考察,对此推三阻四。

    他敷衍:“只有茶水间的饮料招待你,我让云枝去给你倒一杯。”

    不料沈锦旬对此很满意,道:“把他叫过来。”

    他们拐了个弯,看到刚签约完的吸血鬼。

    在不远处,楼朔靠在走廊上,拉住了路过的同事,似乎在询问,并且让人帮忙捎了句话。

    很快,云枝一头雾水地被喊出来了。

    他朝着楼朔的方向走,不过中途突然发现了沈锦旬,脚步来了个急刹车。

    他开心道:“小……”

    亲昵的称呼快要脱口而出,再生硬地扭转过来:“小心地上滑,沈总,白总。”

    “你以为过道是溜冰场呢?”白栖迟认为云枝今天也有点古怪。

    云枝干笑了两声,目不转睛地看着沈锦旬,视线移都不移一下。

    白栖迟心说,这是在干什么?朗朗乾坤,暗送秋波……感觉有哪里不太对。

    他打量了下上司,发现楼朔居然和沈锦旬撞衫了。

    尽管是同样的衣服,可各自穿出来的感觉大不相同。楼朔神秘,沈锦旬贵气,亮眼得难以分出高下。

    两位旁观者不敢妄自评价,默契地选择了装瞎。

    楼朔笑了笑,率先开口:“能不能耽搁你助理两分钟?”

    白栖迟不假思索道:“别客气,你随便用。”

    话音落下,沈锦旬冷漠地瞟了一眼他,他猛地背后发凉。

    他翻脸比翻书还快,迅速改了说辞:“上班时间不要搞私事,啧,云枝你赶紧去帮沈总倒杯水。”

    楼朔一边听,一边拿出手机。

    他看向沈锦旬:“在帮你倒水之前,让他先给我留个联系方式,你不会怪他吧?”

    第17章

    沈锦旬也笑了下,道:“他通讯录里那么多人,我全要怪一遍的话,怪得过来吗?”

    云枝心说哪有很多人,只有两只吸血鬼和一个研究吸血鬼的,还有你。

    看起来沈锦旬神色淡淡,自己却无缘无故听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可是互留联系方式而已,又不会和人家背后说他坏话,能有什么惹到他的?

    云枝思来想去,跟着问:“我可以加楼先生吗?”

    “怎么那么乖,这都要和领导打报告?”楼朔道,“你怕他啊。”

    云枝心想,本吸血鬼应该炫酷拽一点,怎么可能会怕沈锦旬?

    就沈锦旬那样血液很香的人类,他一口气可以狂饮三毫升。

    他默默加了好友,然后跑去倒水。

    回来的时候楼朔走了,沈锦旬和白栖迟在总监办公室。三层窗帘层层叠叠,拉得一丁点阳光都照不进来,头顶开着灯。

    白栖迟掐着下班时间去问于域要图,把地方留给他们。

    云枝把杯子递给沈锦旬,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沈锦旬翻着桌上的一叠秀场布置规划表,握起杯子喝了一口,发现里面多加了茶叶。

    由于云枝不懂哪种茶叶比较好喝,所有种类都来了几根。此时此刻,白茶红茶铁观音和大红袍,混在水中沉沉浮浮。

    沈锦旬:“……”

    他疑惑,自己不会中毒吧?

    云枝看着规划表上的实地图片,酒店的尖顶和花窗玻璃华丽复古,后花园里设置了钟楼,大气中不失精巧之处。由当时几位名气极大的建筑师联合打造,曾获过许多奖项,特意过来入住或参观游览的旅客络绎不绝。

    他道,“最后选了这里?”

    “对啊。”

    他的手指刮了刮桌沿,嘀咕:“感觉不太好。”

    沈锦旬看了他一眼,道:“今天薛风疏也来了。和我爸没关系,是外公的股份转让给他。”

    “他什么态度?”

    “几乎没参与,不过坚持投了反对票。”沈锦旬淡淡道。

    这座酒店建造于父母恋爱的时候,是父亲送给母亲的礼物,开业办的第一场酒宴便是他们两人的婚礼。

    尽管他们恩爱,但双方家里有个难解的心结。

    老人们的长辈思想固执,对孩子的姓氏很在意,互相不肯让步。即便沈母生了二胎,薛和沈各取一个,也没能彻底化解矛盾。

    具体表现为爷爷故意无视薛风疏,而外公从不关心沈锦旬。

    之后母亲出了意外,外公痛失独女。葬礼过后,他从沈家的宅邸里带走了刚成年的哥哥,对十三岁的弟弟不闻不问。

    这些年来,沈锦旬对外公家的现状一点也不了解,也不想去打听,直到去年。

    那边本来有扎实的物质基础,但因为守旧古板,自身欠缺经营能力,家族企业的业绩堪忧,公司走投无路,最终被曾经的亲家收购。

    在沈锦旬回国后,爷爷指定他去接管。

    其中纠葛没什么好宣扬的,所有人刻意避讳,如今唯有他们清楚这些戏剧性的变动,外人一概不知。

    “我估计外公看到大秀的宣传会严重反胃。”沈锦旬道。

    云枝说:“他对你不好,你别理他。”

    犹豫了下,他又说:“是他自己弄垮公司在前,接下来的决定也不是你能掌控的。”

    沈锦旬道:“要是这件事可以控制呢?虽然薛风疏的反对没有用,但我和他不一样,只要我不肯在合同上签字,谁也拿我没办法。”

    云枝动了动嘴唇,愣愣地看着他。

    他道:“要是在那里办砸了,对其他人来讲没什么,对我而言风险有点大,影响到我清明有没有脸给我妈烧纸。”

    他身上的压力太沉重,在父母结婚的酒店里,检验自己有没有承担起外公的公司,似乎容不得任何失败。

    云枝有点烦躁,换了一只手抠桌子。

    他说:“不要签了。”

    沈锦旬看着他的小动作,眼神不自禁柔和了几分。

    “散会后就签好了。”

    “啊?”云枝呆滞。

    沈锦旬拨弄着杯子,冒出来的热气飘过他的脸。睫毛沾了一点点水汽,被熏得湿漉漉的,泪痣也在隐约的白雾中朦胧而显潮湿。

    “我觉得会成功,只会有这种结果,干脆让他们好好看看。”

    试图在桌上挖个洞的指尖顿住,云枝想要再说些什么,这时白栖迟推门而入。

    对话被强行打断,他连半句吸血的内容都没能提,惨兮兮地问了句:“我可以下班后来找你吗?”

    沈锦旬道:“我待会要去应酬。”

    他好像清楚云枝要干什么,玩世不恭地斜靠在墙上,低头看吸血鬼失落纠结的模样。

    “那明天呢?”

    “可惜最近很忙,每天都有饭局。”沈锦旬遗憾,“你是想找我玩?”

    云枝顺着说:“嗯。”

    “中午去食堂玩过一圈了,怎么心思还那么野?”

    搞不明白沈锦旬怎么抓着自己的,他茫然无措地点点头。

    “况且,你不是刚加了一个好朋友?正热乎着呢,你去找他玩好了。”沈锦旬站直了身子,转头就走。

    云枝:?

    他想,你明明就在怪我对不对?

    ·

    这下消息也不用发了,沈锦旬显然不想和自己玩……玩什么玩,是心甘情愿地献血给独特的他!

    薛风疏预料的很准,在第二十八天的时候,云枝开始有了预兆。

    他摸向衣橱,找出了那团没洗过的毛衣,套在了自己的衬衫外面,再特意找了件宽大的棉服,把里面的衣服遮掉。

    到办公室打卡上班,坐在窗边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他热得脱了外套,露出皱巴巴的毛衣。

    虽然不合尺寸,但大家全以为是有意穿得那么宽松,衬得身形纤细,有种勾起别人心中保护欲的感觉,上面的褶皱也是设计如此。

    大家没提出疑惑,最主要是看到云枝一般都注意着他的脸,谁管他穿什么。

    就算披着麻袋,模样都挺高级的。

    “这件衣服你穿了很合适哦。”前辈道。

    于域附和:“有点像男友风。”

    云枝做了个像在展示肌肉的举重动作,问:“意思是我穿了这件衣服像男友?”

    “没,是你像穿了男友的衣服。”于域否认。

    云枝受到了打击,趴回自己的工位了。

    工作群里有通知事项,他翻了一会,问:“下个月有派对?做什么的?”

    前辈正经地解答:“大秀前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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