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醋精总裁之后》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咬了醋精总裁之后- 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白栖迟:“…………”

    他看云枝表情纯真,不懂沈锦旬给云枝灌输了些什么思想,为什么情趣捆绑能被说得如此淡定,仿佛在交流早饭吃了些什么?

    剪了就剪了,怎么还要留起来,下次你们想再捆也不能用了,难道是想做收藏?

    “这好像没什么纪念意义。”他憋不住话。

    云枝收到了领带,睁眼说瞎话:“我想赔给他一根一样的,所以留着到时候问问店员。”

    “赔给他?你俩的关系需要计较这些?”白栖迟接连诧异。

    云枝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心虚:“嗯嗯。”

    事实上是自己的渴血反应没消退,看到这两截布料散落在地上,趁着沈锦旬没注意,没抗住诱惑偷偷捡的。

    ·

    这片区域的两极分化很大,楼盘有贵到数不清价格直奔七位数的,也有便宜的旅馆宿舍,以及无法落脚的衰败胡同。

    云枝住的不算好也不算差,尽管没有电梯没有园林景观,但也不会漏风不会半夜伴随呼噜声入睡。

    陪加班陪了三个小时,他散步回租房,在楼下遇到了一对应该住在同栋楼的父子。儿子不过七八岁,坐在父亲的电动车后面。

    男人问:“你是住在这儿?”

    云枝道:“我在五楼。”

    “啊呀,我们是六楼的。”男人说,“我孩子刚下晚自习,年纪还小有点淘气,被老师扣住罚抄了几十遍单词。”

    云枝客气地笑了下,和他们一起上楼,再告别。

    当天晚上,他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有点淘气”。

    起初往地上砸玩具,塑料制品被啪嗒啪嗒地踩,再趿着硬底的拖鞋蹦蹦跳跳,笑声极具有穿透力。

    或许不该叫做笑,更像是扯着嗓子在尖叫。

    接着家长训斥小孩要安静,小孩开始哭天抢地,双方进行了持久的争执。

    云枝用枕头蒙着脑袋,默念着自己这间房子被租了半年,不可以第一天晚上就嫌弃。

    上班时他再次见到了那个男孩,这次是被他妈妈领着去上学。

    男孩似乎很想要亲近云枝,咧着嘴笑得灿烂,露出一排牙齿。云枝顶着黑眼圈,着实开心不起来,敷衍地点了一下头。

    在公司门口他看到了沈锦旬,沈锦旬少言寡语的,淡淡地听着特助在说话,一抬眼对上了自己的视线。

    云枝假装四处看风景,用余光观察着沈锦旬渐渐走远。

    然后部门里的前辈看到他,和他开玩笑:“老板娘二号,你好呀。”

    这两天没推理出个结果来,他们把所有没结婚的设计部员工都列为了嫌疑人,云枝被排在了二号。

    云枝道:“你早来半分钟再喊这个绰号,能和老板正面碰一碰。”

    前辈撩了撩长发:“万万不敢,上有老下有小,姐姐丢不起这个饭碗。”

    到了办公室坐下没两分钟,于域凑过来:“今天你是不是和白总一起去见模特?”

    云枝看了下日程表,的确有这份安排。

    他道:“你想要楼朔的签名?”

    “是的是的,谢谢!”于域说。

    最近压力极大,大家苦中作乐,插科打诨聊着周遭的八卦。

    云枝昨晚被熊孩子折腾得没睡好,没力气加入他们的话题,趴在桌上闭起眼睛。

    可能是终于被命运眷顾,分配工位的时候他走了个大好运,座位非常适合偷懒。只要其他人不站起来往后面望,难以发现自己在干什么。

    这一上午他浑水摸鱼,睡了个痛快。

    午饭和同事们结伴去了五楼餐厅,有女生看了眼自己的餐盘,再看看云枝的餐盘,有些哽咽。

    她道:“小枝,你怎么吃那么少啊?”

    “他一直吃的不多。”

    云枝的食量可大可小,全然取决于对面坐着什么人。

    如果是很多同事围在一起吃,那他的饭量普普通通。

    于域给云枝夹了一块肉,道:“别忘了签名!”

    云枝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包在自己身上。

    和楼朔短暂的相处中,他感觉那只吸血鬼尽管喜欢油腔滑调,但没有沈锦旬那样爱捉弄人,讨个签名应该轻轻松松。

    “可以多要个唇印吗?”于域得寸进尺。

    有人打趣:“要楼朔的?你让云枝拿块橡皮泥去要个牙印,吸血鬼的獠牙比唇印更有特色。”

    于域抱着胳膊:“算了不要了,唇印这种东西不该印在纸上,我自己去要比较好!”

    云枝问:“那是印在哪里?”

    于域用手指点了下云枝的脸颊:“印在这里。”

    ·

    下午白栖迟去见模特,搭配衣服和试戴珠宝样品,再和模特彼此交流了几句。不忘抽空吩咐云枝去趟咖啡店。

    总监要请全场喝咖啡,一百多杯饮料来来回回送了好几趟,云枝拎得手有些抽筋。

    发了两圈过后,名单上的所有模特除了楼朔外都收到了,他奇怪:“楼先生今天不来?”

    白栖迟道:“有吸血鬼出事了,他去了临省处理后续。”

    “出事?”

    “凌晨有个傻逼打伤人类,说是想尝几口鲜血,看看这和替代剂有什么区别。他一尝就收不住了,差点把人吸干。”白栖迟有些烦闷,“自己作死丢了整个血族的脸面。”

    云枝道:“那个人还好吗?”

    白栖迟耸耸肩:“幸亏路人报了警,没出命案。”

    本来以为答应于域的事情要泡汤了,过了两个小时,楼朔居然踩着结束的时间点赶到现场。

    他和公关部的人握了下手,转而也和云枝握了下:“不好意思,来晚了。”

    所有人围着楼朔一阵忙活,有定造型的,有谈走秀路线的,风急火燎地干着正经事。

    等到事情全部敲定,云枝拿着于域的笔记本翻到扉页,去找楼朔要签名。

    楼朔握住笔,道:“你是不是单身?”

    云枝点点头:“怎么了?”

    眼瞧着签名后笔锋没收,在底下连着画了个小爱心。

    他笑了:“我是帮同事要的,他很喜欢你,不过他也是单身,没什么事。”

    “还以为你问我要呢。”

    “如果可以卖钱的话,那你给我也签一个吧。”

    楼朔看他贪财,笑了下:“只要一个?”

    “是卖的很贵吗?那看看笔记本还有多少张空白的。”

    一共有六十多张空白页,楼朔一张一张地签,权当给云枝赚零花钱。

    他道:“我以为你和沈锦旬是情侣。”

    “不是啊。”云枝不懂他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哦,我懂了。”

    楼朔停住机械般的签名动作,钢笔笔尖在纸上晕染开了墨点:“你和他是炮友?”

    看云枝的表情有些迟疑,他问:“你们周五不是一起睡的?”

    云枝察觉到楼朔所指的“睡”,和他所做的“睡”,不是一个含义。以他们的关系,没到可以询问私生活的程度,使得自己有些抵触。

    他没有正面回答:“怎么了吗?”

    楼朔道:“有点可惜,毕竟好不容易遇到个长在我审美点上的人类。”

    看云枝瞬间有些戒备,他忽地笑了一声:“不过比起为了这张脸,你有个更让我感兴趣的地方。”

    云枝问:“什么?”

    楼朔道:“夜店喝酒的时候,我无意碰到过你的手背,刚才又握了一下手做确认。”

    云枝怔了怔,捏紧了掌心。

    “为什么这个人类,会和我的体温一模一样?”

    尽管楼朔没有任何恶意,可是云枝的警惕心瞬间拔高。

    吸血鬼在做过造型后,混血的五官显得更加深邃英俊。他冲着云枝痞气地笑了下,露出了獠牙。

    他安慰道:“不要紧张,我的意思是现在天气还很冷,你穿得实在太少了,应该把自己焐得更暖和一点。”

    ·

    “你说楼朔啊?不用把他往心里去,他就是一个中央空调。每次来许嘉致这边做客,都送许嘉致玫瑰花,可把钢铁直男吓得不轻。”

    白栖迟想起云枝要赔给沈锦旬领带,无语道:“他的浪漫细胞要是和沈锦旬的平均一下,那他们两个就都是正常人了。”

    云枝心事重重地绞着自己的手指,总觉得楼朔在怀疑自己的真实身份。

    “如果有只吸血鬼,我是说如果。”他提出假设,“他长得和人类一模一样,不怕阳光,也不需要吸血。”

    白栖迟疑惑:“那不就是人类么?”

    云枝苦恼地继续说:“但是有着吸血鬼一样的治愈能力,也残留着一点点天性。”

    “操!”白栖迟蹦出了脏话。

    就在云枝暗落落忐忑的时候,紧接着传来一句:“哪他妈有那么好的事?”

    云枝:“……”

    “你不会觉得他是怪物吗?”他问。

    白栖迟反问:“他难道不就是怪物吗?”

    刚雀跃了一些的心情猛地掉入谷底,他道:“这个字眼有一点点伤人。”

    “唔,我只是在阐述客观事实,毕竟这个实在太超出常理了。稍微认真地想想,我有些起鸡皮疙瘩。”

    白栖迟去他的租房里坐了一会,看着光秃秃的楼梯,和毫无美感的装饰台面,以及朴实无华的家居设备,简直想让云枝住回来。

    他问:“是奖金给你开少了吗?”

    事实上,奖金开的很高,已经远远超过了云枝应得的数额。

    云枝看白栖迟这么照顾怪物,心里有种诡异感。

    他正想回复些什么,却听白栖迟道:“去问你男朋友要啊?不要和他客气,毕竟他的钱实在太多了!”

    云枝发蒙:“我哪来的男朋友?”

    白栖迟看他呆滞,感觉事情的发展方向不太多,跟着愣住:“我还想问你来着,但怕你比较含蓄,一直憋着没打听你和沈锦旬怎么在一起的……”

    “啊?”云枝这下真的糊涂了。

    要不是今天滴酒未沾,他会怀疑自己又被茅台灌得神志不清了,否则怎么会出现那么离谱的幻听?

    他喃喃:“你说的老板娘,是指我么?”

    “我们的嫌疑人二号,不然呢!”白栖迟忐忑,“周五晚上你不是和我们老板睡了吗?”

    云枝道:“我和他是盖着棉被纯聊天……不是,连聊天都没聊啊!”

    被白栖迟讲了一遍来龙去脉,云枝消化了半天才接受事实。

    继而联系到楼朔几个反常的问题,他窘迫到想要跳楼一了百了,再也不用面对这个人心叵测世界。

    瞧沈锦旬人模狗样的,被传出来有个老板娘后,让部门里很多小姑娘心碎一地,其实满肚子坏水!

    “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欲哭无泪。

    白栖迟看他像是冤得可以六月飞雪,把水杯往前一推:“有话慢慢说。”

    云枝没把撒酒疯时的诸多恶劣行径讲出来,主要自己爱面子,其次怕知情者白栖迟被沈锦旬杀鬼灭口。

    模糊掉这些信息以后,两三句就潦草说完。

    白栖迟依旧被震住:“沈锦旬看着不爱说话,挺会玩文字游戏的啊?”

    云枝道:“他哪里不爱说话了?”

    “他的秘书特意记录过,话最少的那天只说了三十二个字,平均每天不超过二十句话。”

    云枝心说,那你是不知道他在我这里有多烦人!

    自己怒意未消,火气冲冲地查了下导航,想要从这个月租金三千多的拆迁小区,提刀霍霍跑到那每平米十五万的富豪宅邸。

    破手机卡了又卡,跳出来了导航结果。

    打车:127元起。

    地铁:1小时30分钟。

    步行:5小时20分钟。

    这时候没有地铁了,要是想要省钱,只能走个520过去。

    真是穷人的悲哀啊。

    云枝死死捏着手机,趴在桌上哭丧着脸。

    等送走了白栖迟,他打电话给沈锦旬,铃声响了三秒之后,被飞快地接通。

    “干嘛说我和你动静大?”他开门见山。

    沈锦旬知道他是来算账了,沉稳回答:“你如果继续撒酒疯,不会吵到别人吗?”

    云枝想想也是,沈锦旬用了模糊的话术来应付楼朔,实质上没有说谎,只是说了一半的真话。

    并且把一只活了有三百多岁的吸血鬼蒙得团团转。

    他磕磕绊绊:“你就是讨厌。”

    说完他觉得指责的力度不够强,他把话改得有针对性了一点:“你就是讨厌楼朔。”

    “你喜欢他吗?”沈锦旬道。

    云枝嘀咕:“不喜欢他,你怎么突然问这个,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既然你不喜欢他,那为什么管我喜不喜欢?”沈锦旬道,“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云枝被噎住,竟是无言以对。

    “没有收到他的花,你很失落?所以和我发脾气?”

    他道:“这是两码事,你故意说了些让人产生误会的话,搞得白栖迟都把我备注成了老板娘!”

    沈锦旬笑了起来:“司机可能早把你备注成小老板娘了。”

    云枝:“…………”

    “再说了,就一句我和你可能动静大,姓楼的就误会我和你上床了。那是他黄色废料太多,脑子里有着些什么,就联想到了什么。”

    沈锦旬似乎早就料到了这点,却说得无辜:“要是他多看点武打片,说不定就会猜我们是打架互殴,砸酒瓶摔椅子。对了,你被绑起来的时候,不就是一副要和我同归于尽的样子?”

    云枝:“……”

    正在纠结着要怎么斗嘴,忽地听到楼上传来滑板摩擦地板的声音,还有小孩子的大呼小叫。

    “你那里在半夜违规施工?”沈锦旬问。

    云枝哭笑不得:“没有,楼上在做运动。”

    接着父母骂小孩,小孩怼父母,然后父母又互相埋怨的循环,吵得云枝头疼。

    被扰乱了思绪,他泄气般匆匆挂了电话。

    接下来两周他们都没有碰面,部门里流传的所谓的老板娘,也随着大秀的日子越来越近,被大家抛到脑后。

    设计师们忙着画稿忙着核验,这些做完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