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醋精总裁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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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了醋精总裁之后-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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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着你那天上午是在我的被窝里搞黄色??

    他愤恨地看了眼沈锦旬,认为自己床单需要再洗一遍。

    瞪了没到半秒,他又低头玩自己的手指。

    沈锦旬在床上那什么,估计是他走了以后,舒舒服服睡了个回笼觉,然后晨间正常现象顺手来了下。

    自己比沈锦旬过分多了,梦见他,然后对他起反应。

    ……弱势,心虚,一言难尽。

    散场后,云枝送薛风疏到楼下,看着他把只有一根排气管的车倒出来开走,再磨磨蹭蹭地上楼。

    屋子里只剩下沈锦旬,他别扭道:“你不走呀?”

    沈锦旬扭头看他,拿着盛满剩余奶油的蛋糕盒托盘。

    和之前云枝用的不一样,云枝的盘子是自己吃的,只有巴掌大小,而他捧着的那个比脸都大。

    他阴恻恻道:“你说呢?”

    云枝后退了半步,求救:“有人虐待珍稀物种!”

    “白眼狼是珍稀物种?”

    不容他逃走,他的后颈被捏住随即提溜了回去,反手关上房门。

    ·

    被牢牢地捆在椅子上,自己偷偷捡回来的那半截领带其实早被沈锦旬发现,拿来朝后绑住了自己的手腕。

    平时打打闹闹是沈锦旬让着自己,真要较真的话,云枝完全不是对手。

    三下五除二,他被利落地收拾住了。

    云枝道:“对不起,小锦。”

    对方的脸上还有他得意忘形时画的奶油,沈锦旬听不进去他的理由,伸出手指沾了有些融化的奶油,在他脸上涂涂抹抹。

    湿软的白色固体有些软趴趴的,稍一用力就呈液状涂开。

    香气甜腻,有淡淡的玫瑰和荔枝味。

    “你写了个什么?”云枝道。

    他的刘海被撩起来,露出光滑的额头,漫不经心地写了三个字母。

    通过指尖的动作推测出那是三个字母是什么以后,他郁闷地扑腾了两下。

    写的是pig。

    “吃了我满满一桌粤式茶点,称呼你为这个,有什么好不服的。”沈锦旬恶劣地笑了下。

    他道:“猪都没你吃得多。”

    云枝气恼:“再不放开我,我要喊了!”

    这个时间点,住户都要入睡了,离他最近的楼上邻居或许没睡,但估计不敢掺和这件事。

    沈锦旬道:“喊呗,喊破嗓子都没人理你。”

    说完,他琢磨着这句话听上去有些好笑,换了个说法:“你看你,报应来得多快。”

    原模原样被涂了三条猫咪胡须,他举着托盘道:“也给你盖个戳。”

    云枝:“…………”

    事实上,沈锦旬只是吓唬吓唬他,没真打算盖戳。

    然而上面那坨奶油太大了,惯性作用跌了下去,沿着云枝的下巴滑到领口,继而顺着领口往下沉。

    被奶油冷不丁地擦过胸口,云枝蹬腿:“沈锦旬!”

    他的手腕不停地试图挣脱领带,因为沈锦旬怕他痛,没绑得太紧,所以在着急中真被他用蛮力解开了。

    看云枝抓起托盘就要向自己抄过来,沈锦旬急忙躲去了厕所,没想到云枝紧追在后面。

    料定自己不敢甩门,怕夹到他的手,云枝一手撑着厕所的门框,顺着不大不小的缝隙挤进了狭窄的浴室。

    “你的报应比我还快。”云枝还没成功复仇,就气焰嚣张道。

    沈锦旬心想,你本身就是我的因果了。

    前十八年种下的因,四年后结下的果。

    他被逼到墙角,抬手拿起淋浴喷头打算吓唬云枝。

    但是开关一摁,手上的喷头却没有出水,他们头顶的固定花洒猛地浇了凉水下来。

    云枝脸上的奶油糊了,有水进了眼睛,泛起刺痛,让他顾不得脚下的情况,往前打了个踉跄。

    幸好被沈锦旬及时地扶住,有惊无险没有摔跤。

    冷水升温成了热水,白汽在这里弥漫。

    他的真丝衬衫湿透了,衬衫上手工绣着的浅银色纹路贴在身上,是大朵大朵的描边海棠。

    图案不怎么明显,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若隐若现,折射出细浅的光。

    单薄的肩头因此添了几分艳丽,呼吸起伏之间,好似花瓣随风晃动。

    被水浸得半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从肩头到腰肢,轮廓秀气纤细,漂亮到挑不出任何瑕疵。

    “可以松开了。”云枝道。

    他被沈锦旬架着胳膊,浑身又轻又软,仿佛没有骨头的猫。

    “不可以把你当做以前那个小锦了。”他嘀咕,“溜得那么快,追都追不上。”

    “以前什么样?”

    他抬头看向沈锦旬,冷不丁地对上了视线。

    那双桃花眼即便不笑也很多情,温柔得好像夜里那树樱花。

    云枝忽地移开视线,举例:“会假装关门夹我的手,或者抢过蛋糕盘子,有点小孩子气,反正不是现在这样。”

    越说越觉得糊涂,云枝形容不清楚如今这种感觉。

    他们曾经相处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嗯。”沈锦旬道,“过了这么久,现在怎么会和以前一样?别去管那个幼稚的小锦,嫌闹心的话,再也不要记起来。”

    在云枝疑惑的目光下,他的手掌拢着云枝的侧脸,拇指指腹擦过奶油,惹得云枝打了个颤。

    手指上有着薄茧,是常年握笔写字留下的印记。

    他说:“你最好直接把眼前的我当成一个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来晚了!明天给这章评论区的mm发红包!

    第30章

    摁在转换器上往边上一拨,花洒关闭,淋浴喷头涌出暖暖的水流。

    云枝愣愣地站在原地,被沈锦旬擦去了脸上的奶油。

    “再继续发呆,我要帮你往下洗了。”沈锦旬道。

    吸血鬼回过神来,接过了喷头:“我可以自己来。”

    浴室和洗手池只隔了一道玻璃移门,沈锦旬走出去抹了把脸,云枝就透过水汽望着他。

    身形修长,轮廓清晰,论长相论气质,怎么看怎么耀眼出众。

    尽管记忆里的沈锦旬也很好看,但终归略显青涩,不能与现在作比较。

    “恋恋不舍吗?”

    被问了这么一句,云枝急忙低下头,盯着角落里的地漏:“你走了我才能脱啊。”

    虽然连贴身衣物都被对方亲手换过,但这时候依旧不好意思直接□□着面对面。

    他慢吞吞松开两颗扣子,冲刷身上的奶油,甜味四散。

    有的黏在心口,云枝伸进衣领里搓了两下,感觉这动作怪怪的,像在揉自己的胸……

    一扭头,发现沈锦旬在看他,忍不住趴在池边笑个不停。

    “你的脸怎么这么大啊?洗到现在还没洗好。”云枝催着他走。

    对于这种造谣,沈锦旬进行了反击,假装自己没听清楚。

    “我的什么怎么这——么——大——啊。”

    模仿了云枝刚才的语气,夸张地拖长了调子。

    “你说呢!”云枝气晕。

    沈锦旬见好就收,道:“给我抹蛋糕的时候,你还讲我脸小影响了你的发挥。”

    蛋糕黏在上面闷了太久,洗完后有种缺水的紧绷感。

    确定自己的面孔没有残留,他旋开水池边摆的一罐乳液,往上面涂。

    “上次来的时候还剩下半罐,现在都见底了,你说谁的脸能比你大?”

    云枝揭开真相:“这罐东西一直是我拿来抹腿的。”

    沈锦旬:“……”

    “冬天干燥,不定期涂的话会起皮。”

    涂好了半张脸,放下去不是,继续涂也不是。

    本来没觉得哪里有问题,并不在意护肤保养,品牌和标价都无所谓。

    被告知自己的脸和云枝的腿涂的是一种东西,顿时就觉得不对劲。

    云枝看他为难,暗自笑了起来。

    沈锦旬往浴室投去眼神,伸入瓶子里的手指捞了一坨乳液,往另外半张脸潦草地涂开。

    “没事,帮你穿裤子的时候发现你那里挺滑的。”他道,“这瓶东西效果不错。”

    云枝:“……”

    再度占了上风,沈锦旬出去关上了门,把这方空间留给了云枝。

    云枝的心跳快得不正常,三心二意地洗去奶油。

    冲了足足半个小时,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知道上面的红晕是热的还是羞的。

    沈锦旬等在外面,看他出来了,也便动身离开。

    “你还回家吗?”云枝问。

    “不然留在你这里?”

    沈锦旬看云枝磕磕绊绊地语塞,显然是没消化刚才发生过的一切,没能完全理解自己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心里有了隐约的感觉。

    没有步步紧逼,他道:“今天算了吧,爷爷说不定在家蹲点守着我呢。”

    云枝有些担心地看了看他,过了半小时,再问他有没有回家。

    沈锦旬:'到了。'

    云枝:'有被蹲点吗?'

    “那么晚了公司里还有事没处理完?”爷爷看沈锦旬一直盯着手机。

    堵在前厅里跑了两杯功夫茶,沈锦旬坐下来一尝,发现是碧螺春。

    芽叶细嫩,入口回甜。

    爷爷道:“刚摘下来的明前茶,有小辈听说我这几天住在这里,晚上托人送过来的。”

    沈锦旬吃过了蛋糕,舌尖都是甜的,品不出其中韵味。

    他敷衍:“很好喝。”

    “方案的事情你再想想。”爷爷说,“既然你听不进我的话,我也没办法。”

    “不是听不进,只是我不打算改。”

    “我觉得你自己的想法太多了。”

    沈锦旬搁下杯子,说:“嗯,也许比您觉得的还要多。”

    爷爷看着他,年轻气盛的人总带有一股桀骜不驯的凌厉劲,不论如何打压,都不会低头。

    “有句老话话糙理不糙,我走过的路比你吃的盐都多,改了你不会吃亏。”

    沈锦旬道:“是不吃亏,但我乐意,就是想走那条路。”

    他现在心情很好,不想和人有任何矛盾,但也不肯打马虎眼。

    这时候爷爷的火气早已消了,见他态度照旧,没再犟着要他纠正,有些力不从心地叹气。

    “以后你成家立业呢,也这么任性?”

    沈锦旬道:“那不是更要看我自己喜欢了吗?”

    恰巧管家插话进来,说着医生规定的时间已经超了半小时,要老爷子赶紧回房吃药休息。

    他再打圆场:“二少爷年纪还小,有些话您说了他也不明白。”

    沈锦旬散漫地勾了勾嘴角,回房了。

    “你的衣服怎么是潮的?”爷爷离他近了,打量着问。

    他低头一看,正面有个浅浅的印子,扶着云枝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

    “来之前洗了个手,没有纸,擦衣服上了。”他道。

    这么简单粗暴的事情感觉前二十多年的利益教养被狗吃了,不像是他会干出来的。

    可除了相信他之外,爷爷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性去怀疑。

    “下午在气头上忘了和你说。”爷爷道,“不知道你最近玩些什么,车子也不缺,这季春拍买了些收藏品,放在保险库里了。”

    听说沈锦旬近期对此有兴趣,曾多次向律师打听沈习甫那些名家画作的去处,他试着投其所好。

    沈锦旬稍一顿步,眉眼含笑地说了句谢谢。

    瞧见他这副欣喜的样子,爷爷不想扫兴,把“二十四岁应该如何如何”的话语咽了回去。

    另外一边,云枝打着瞌睡,看到手机屏幕一闪,撑开了眼皮将手机捞进被窝。

    沈锦旬:'刚被查完。'

    云枝从小就有些怕他爷爷,每次听说老爷子来了,便躲在阁楼里避开。

    掌权多年的老人不怒自威,一看就是对小孩子很严厉的长辈,事实也确实如此。

    他打字:'有没有数落你什么?'

    沈锦旬原先想安慰说没有,让他放下心来。

    转念一想,把信息全部删去了,继而欲言又止:'唉。'

    果然,云枝傻乎乎地上钩:'干嘛挑在生日这天和你过不去呀。'

    沈锦旬埋怨:'你也一样。'

    云枝:'我哪里有?'

    沈锦旬给他列举了几项:找来自己看着不爽的薛风疏,间接性带来了自己同样不爽的楼朔,再用蛋糕在他脸上涂鸦取乐,最后连乳液都是用剩下的那种。

    被这么强词夺理,云枝结巴了。

    沈锦旬问:'你是不是只会欺负我?'

    云枝再三表示自己没有,关掉了手机。

    接下来几天和白栖迟忙碌于公事,很少有和沈锦旬说话的机会。

    投入工作时,别的烦恼暂且抛到了脑后,直到向白栖迟请假了半天,他才开始为自己的左手紧张起来。

    被暴力击打所致的创伤,一般或多或少会留下永久的痕迹。在此之前,云枝连磕碰都少有,那一下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

    和外面的世界断联,身边只有老师陪伴,所有的证人一律沉默。

    心里的不甘被时间冲淡,他并没有变得麻木,还是很想要重新拿起画笔。

    “我记得二叔最常说的一句话是,你比起学会拿筷子,先学会的捏笔杆,捏了就再没放下过,每天都坚持练,你不靠美术吃饭,谁能靠美术吃饭。”薛风疏道。

    “以前每次放学回家,你不是在跟二叔调颜料,就是一起绷画布,被他手把手教出来的学生,因为手的问题要放弃,那太可惜了。”

    做了个细致的全方面检查,报告单子直接到薛风疏这边,电脑上显示着X光照。

    他一边放大了某个据说骨折过的部位,仔仔细细地看着,一边和云枝闲聊,试图让他轻松起来。

    云枝提心吊胆:“要是手能好,那我也不是白当吸血鬼。”

    “有些人巴不得当吸血鬼能再活几年,你说得和没好处似的。”

    云枝抿了抿唇:“每个月都要找小锦吸血,很麻烦的啊。”

    “过几月慢慢戒掉就好。”

    薛风疏看了眼日历:“这几天是不是又该到新的一个周期点了,你咬过他了吗?”

    “忍着呢。”云枝说,“憋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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