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陌生的周围知道这是酒店但不知道是哪个酒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的,他条件反射的掀起被子看了自己的裤子是否还在。
就算是和毕礼怀闹别扭,他也不想酒后乱性,和别人乱搞。
“耀哥,你醒啦?”周桐听见了声音就从外面走了进来,“醒来就好我给你买了粥你赶紧吃点吧你都已经在这睡了两天多了。”
“我睡了这么久?”齐耀的声音都沙哑了开口说话声音难听的很。
周桐给他拿过来一瓶矿泉水,他拧开盖子咕噜咕噜的就直接把一整瓶矿泉水给喝没了。
“现在都几号了?”齐耀转头去看自己的手机在哪,周桐好心的告诉他说,“从你离开家那一天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5天。”
“什么?5天?我已经5天没回家了?”
齐耀赶紧下床,他从来没有这么多天没回过家也没和他联系过。
“哥哥哥,别急,你先把自己收拾收拾吧你现在看起来像是50岁的大爷,粥在这你洗漱之后先吃点东西,龙哥在照顾礼哥呢,他没事。”周桐把新买来的剃须刀递给他。
龙泽承千叮万嘱,让他一定把齐耀收拾干净了再让他回来,而且不要催促他回来,如果他一时半会不想回来那就别回来了,虽然周桐也不知道其中原因,但还是乖乖的听话。
齐耀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胡子都扎手了。
他拿过剃须刀进了浴室,照了一下镜子,果然够难看的。
这该死的恋爱,明明有生气的理由,明明应该生气的,可就是情不自禁的会想念。
想着想着就又生气了。
真是矛盾。
“退烧了没?”龙泽承问。
肖寂看了一眼体温针,“退烧了,反反复复烧了两天,真是够呛。”
“他再不好我都要生病了。”
龙泽承转身走出去直接在沙发上躺下来了,他这两天可真是累死了。
他自己都还是个伤患呢!
肖寂来到他边上坐下,有些担心的说:“他已经多少年没自残了?”
“自从和齐耀在一起之后,他就没再这样伤害过自己。”龙泽承说,“该有4年了吧。”
“他们闹分手?”
“应该是白佑威又来找阿礼了。”
“这个混球,怎么还不死呢?”肖寂一听这个名字就气得牙痒痒的。
“祸害遗千年。”龙泽承叹气。
“那他们……分手啦?”肖寂歪着脑袋问道。
“分不了的,吵吵架也没什么,两个人在一起怎么可能一辈子不吵架?没有人能永远忍让一个人谦让一个人的,总是受气的那一个时间长了总会憋不住,这是人之常情,其实我以前就在想,齐耀这样到底能坚持多久,唉,4年。”
龙泽承叹气却又笑了笑,年少的时候他们都以为爱情就是无比的甜蜜,长大之后才发现,爱情确实是甜蜜的,可是维护爱情,想要让爱情长长久久却很不容易,成年人的世界都很复杂,不像小朋友,谈个恋爱手牵手就感觉这就是爱情。
第42章 爱不难做到,信任才最难
“我不管爱不爱的,我只要人没事就行,齐耀在哪?”
肖寂不悦的问道,他不愿意看见毕礼怀这个样子,因为他们都不知道,当年为了治好毕礼怀他们几个人花了多少时间和心血。
他可不希望齐耀一个人又把毕礼怀弄回了原地。
“你想干嘛?他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呗。”龙泽承一向不大支持过分干扰别人的事情。
“你不懂,他在哪?”
龙泽承坐了起来,看着肖寂认真的问道:“他和白佑威到底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自残?”
“他的情况很复杂,我答应过他不说,所以你不要问了。”肖寂无奈的摇了一下头,他要遵守自己的承诺,不管怎样他都不会说出来的。
——
砰!
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东西撞击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被摔碎了。
龙泽承和肖寂两个人马上跑了进去。
毕礼怀站在书桌边上,把上面的东西全都推倒在了地上,他冷着一张脸显得特别的严肃,他打开了柜子,把里面能摔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摔在了地上。
就好像是发泄一样,想要摧毁这个世界。
肖寂推了龙泽承一下,小声地说道:“去制住他,别和他说话。”
肖寂说着就去拿了他的医药箱,从里面拿出了一支针管,针管插进一个小瓶子里抽取了半管的药剂。
龙泽承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他迅速过去一把抓住了毕礼怀。
毕礼怀反手就是一拳头揍了过来,还好龙泽承反应快,迅速抓住了他的手腕,检查整个人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毕礼怀摇着牙,狠狠的瞪着他。
龙泽承感到很奇怪,以前这个人似乎很陌生。
在他怀里的人用力的想要挣脱他,肖寂来到他的身边啊,迅速一针管就给他插了进来。
针管中的药剂很快注射进了他的体内。
毕礼怀很快就失去了知觉,整个人软在了龙泽承这怀里。
“什么情况?”龙泽承问道。
“他的第2人格,有暴力倾向,还有反社会人格,很危险,如果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不要和他说话,直接打晕就对了。”肖寂解释道,“认识他到现在,这个人格加上今天这一次一共出现了7次,他真的很爱齐耀。”
肖寂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去整理自己的医药箱,他一直以为经过三年治疗的毕礼怀,已经好了。
毕竟之后的4年他都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
没想到……
看来爱情可以让他上天堂,也可以让他下地狱。
毕礼怀被龙泽承抱回床上。
龙泽承一脸的吃惊,“我从来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现在可以告诉我齐耀在哪里了吗?”肖寂认真的看着他,他真的有必要和齐耀好好聊一聊。
“他在明城一品。”
肖寂开着车子来到了明城一品门口,才刚想下车,就看见齐耀走出来了,还真是巧啊。
齐耀一眼就看见了肖寂的车子。
肖寂下车站着门边朝他挥挥手。
“这么巧?专门来找我的?”齐耀问,瞬间就担心是不是毕礼怀出了什么事情,“礼哥出事了?”
“他死了,你再睡多两天,就可以回来直接参加他的头七了。”肖寂冷不丁的说,拉开车门他就上了驾驶室。
齐耀拉开了副驾驶的门钻了进去。
周桐马上上了后面。
“肖寂哥,是要去老板家吗?龙哥还在不在老板家里?”
“在,系好安全带。”肖寂一说完就启动了车子。
每次肖寂出现,都是毕礼怀身体不舒服的时候,而每一次肖寂都要数落他责怪他,就是他没照顾好才让毕礼怀生病的,所以齐耀还挺怕肖寂的。
“我媳妇儿出什么事了吗?”
“你要和他分手吗?”肖寂问道。
周桐坐在后面瞪大了眼睛,呼吸都不敢太用力,不会吧?吵个架而已,就要分手了?多严重的事啊?
“谁说过要和他分手了?他和你们说……你要和我分手?”
齐耀顿时觉得火烧屁股,吵个架而已嘛,他只是想让他哄哄他和他说几句真心话,没说要分手啊……
“他什么都没说,我就想问你,如果你要和他分手的话告诉我一声,我还等着和他谈恋爱呢。”肖寂说着的时候看了齐耀一眼,那眼神充满了挑衅。
齐耀扭着头看着他惊讶的问道:“你在惦记我媳妇儿?”
认识肖寂这么长时间了,他可从来都不知道肖寂对他媳妇儿有非分之想啊。
“是不是看不出来?”肖寂问道。
“你逗我的吧?”
“没逗你,我认识他的时候还没有你,只是我没你这样的性格,当不了舔狗。”
齐耀脸色难看了一下,小声逼逼的:“你这话怎么说的……”
“他就是喜欢舔狗,谁当舔狗他都喜欢,所以如果你不想当他的狗了,赶紧滚,多的是人在排队。”肖寂说着的时候,口气别说有多嘲讽了。
齐耀脸色越来越难看。
“是不是别人说你是舔狗你很不开心?那你别舔啊,像你这样的人,招一招手多的是人喜欢你,多的是人愿意当你的舔狗,把你捧在手心里视你为神明,你说一他就是1,你说0他就是0,难道不比现在好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齐耀听着又觉得有点不对劲,他看起来并不像是要和他抢夺毕礼怀的样子。
“看来和你这种智商的人拐弯抹角是真的没用,那我就说明白一点,如果和他在一起就是要当一辈子的舔狗,你愿不愿意?
如果不愿意,现在就分手,如果愿意,哪怕有一天看见他和白佑威站在一起,你都不许生气,除非他愿意告诉你为什么,否则你只能相信他。”
“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你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做到每天绑着一张脸那么高冷那么严肃,就是没有笑容,比如你也不明白,为什么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那么淡定,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听见过他撕心裂肺吼叫的样子,他就连生气都是冷冷淡淡的,你是不是有过一种感觉,就是他好像就是一滩死水,无论你怎么激怒他,他似乎都不会抓狂,他只会静静的看着你,别人的喜怒哀乐,在他身上都变得很平静,我说了这么多,你是不是觉得我太了解他了,你是不是怀疑,我和他谈过恋爱,我爱过他,所以我这样了解他?”
肖寂说的话莫名其妙地要齐耀觉得句句都对。
“那你们……谈过恋爱吗?”
肖寂皱了一下眉头,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毕礼怀会变成这样。
“如果我说这几年,我和他都在搞地下情,我们都在瞒着你,你信不信?”
第43章 脸是彻底没有了
齐耀欲言又止,“这……这不可能!”
肖寂冷笑了一声,没再说话了。
齐耀看着前面的路,发现不对,“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回你家。”
“什么意思?”
“毕礼怀的情况很不好,你暂时不要去刺激他了。”
“什么叫做情况很不好?他怎么了?你给我掉头,我要去他家!”齐耀说着就伸手抓住了方向盘,威胁的说道,“快点,不然我们一起死这!”
“撒手!”肖寂低吼。
周桐坐在后面瑟瑟发抖,“两位哥哥,你们不要拿生命开玩笑啊……我还不想死呢。”
齐耀松了手,摸出了手机给毕礼怀打电话。
电话没人接。
他又继续打。
“别打了,他现在接不了电话的。”肖寂说道。
“为什么?”齐耀真是被他给着急死了。
“出门之前我给他打了针,这会应该在睡觉。”
“打针??为什么要打针?他生病了?什么病?又发烧了?”
“你要真这么关心他,为什么5天不回家?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在你离开家的那一天他就出了事,5天之后你才回去,尸体都凉了。”
齐耀白了他一眼,但是没有回嘴,他确实是很内疚,他知道毕礼怀身子差动不动就要生病,他这一次确实是气昏头了。
肖寂还故意越开越慢,将齐耀焦急去。
直到自行车都超了他们之后,齐耀真的忍不住了,“你够了,开快点!”
肖寂嘲笑了一声,才加了速度。
周桐坐在后面默默得出了一个总结:不能得罪肖寂,因为他腹黑。
肖寂停了车之后,一把抓住了想要下车的齐耀。
“最后叮嘱你一句。”
齐耀回头看着他,肖寂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就好像爱抚小狗那样。
要不是等着他说重点的话,齐耀就很想一巴掌给他了。
“待会你看见他因为你有多憔悴之后,你要是觉得不心疼,你就去问他到底有没有和白佑威在一起过,你就继续去纠结你没有答案的那些问题,可如果但凡你有一点点心疼都别再问了,因为那个后果,你一定会后悔的,乖乖当一只可爱的小狗狗,他才能爱你一辈子啊,汪汪——”
“滚!”齐耀拍开了他的手,推开门就下了车。
齐耀怀着忐忑的心回到了家,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虽然客厅已经被整理过了,但是那浓浓的酒味并没有散去。
他看了沙发一眼,沙发上有一圈很深的痕迹,估计是有酒倒在上面已经干了。
——
在齐耀开门的那一瞬间,毕礼怀就醒了过来。
坐在床边看着他的龙泽承有些怀疑的问道:“你醒啦?”
“几点了?”毕礼怀一开口问几点了,龙泽承就松了一口气,是他认识的那一个工作狂毕礼怀。
“2点多,你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
齐耀来到房门口,看见龙泽承坐在床边,毕礼怀躺在床上,他的脸色好苍白,唇也没什么血色,一看就是大病初愈的模样。
齐耀内疚的在门口站了一下子,都不好意思进去了。
看见他这副模样,他说不心疼是假的。
要不是有别人在场他都想过去跪下了……
龙泽承一看见他就马上调侃道:“哟?回来啦?”
齐耀耷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龙泽承起身自觉的就走出去了。
出去的时候还替他们把房门给关了起来。
房间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毕礼怀看了看他,皱着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了,可他却没有表示过多喜悦,没有微笑,也没有生气,他平静的就像肖寂形容的那样,像是一滩死水。
齐耀走过来,跪在地上,趴在床边,把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礼哥……我有罪。”
齐耀没有听见毕礼怀说话的声音他也没敢抬头,就这么靠着他的肩膀,突然他的后脑勺被他的手指轻轻的触碰,他的手指伸进了他的头发里,轻轻的抓了抓他的头皮。
齐耀笑了出来,抬头看着他说:“你没有生我的气对吗?”
“嗯。”毕礼怀轻声的应了一声。
齐耀正向说几句道歉好听的哄他开心看见他这一脸惨白的模样,憔悴的本来就瘦的脸蛋好像都凹进去了。
他突然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手上用了点劲像是要把他拉到自己怀里。
齐耀就往他身上趴,让他抱着自己。
他靠在他的肩窝里,他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