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直接翻了一百倍,而且还不是最终的数据。《生于淤泥》的手续票房起码还有几千万美刀。
秦砚能够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做出这种决定,每个人都在感叹着秦砚的魄力。
那些对于秦砚心怀不满的人已经开始思考要怎么样扭转接下来的舆论变化,他们也没有退路了,总不能灰溜溜认输投降吧。
当然在他们看来秦砚拿钱成立基金,完全就是破财消灾而已。他们可不管秦砚心中怎么想,就算秦砚是真的想做点好事又如何,反正他们还可以继续泼脏水。
他们可是会为了利益而恶意攻击他人的人,难道还奢望这种人心中会有什么善念吗?
当然他们心中更多的还是疑惑,秦砚会为什么会做出这么大胆、愚蠢的决定?
的确只要秦砚捐钱的消息传出去,国内之前对于《生于淤泥》和秦砚不好的言论立刻会消失。
但这样一来秦砚根本赚不到任何的钱,这点名声可换不回来这么多钱。
更重要的是秦砚这样的行为无疑是把其他电影行业从业者架在火上烤。
现在整个影视行业大家都在低调赚钱,这可是一个利润相当丰厚的行业,越来越多的资本蜂拥而至。
为什么烂片层出不穷,因为烂片也能赚到钱啊!
而且为了赚钱,国内影视题材可以说无所不用,抑郁、霸凌、抗日、婆媳、出轨等等。尤其是一些披上霸凌、抑郁外皮的作品,赚到的钱也一大把,从来没有听说哪个电影要把自己的收益拿出来做公益。
资本可不会和你讲什么感情,讲什么社会公益,偶尔用钱买买名声罢了。
如果秦砚真的把《生于淤泥》数亿的收益拿出来做慈善,这将其他电影处于何地。
这就相当于在电影行业里,公开嘲讽其他同行,迎接秦砚的结果只会是被整个行业打压。
秦砚的确想过这个问题,如果他要要创办慈善基金,面临的困难绝对不仅仅是税务、人力、资金方面的压力,更多还是来自于同行。
想一想,马上就放寒假了,老师说:“大家只要完成《寒假生活》就可以,剩下的寒假时间你们自己安排吧!”
这个时候班上有一个学霸跳出来说,热情洋溢地说:
“老师,我觉得一本《寒假生活》不太够。为了我们班全体同学的成绩提升,我建议还是每人再做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吧!”
不论这个学霸说这句话有什么理由,是不是真的为班上同学着想,这个学霸绝对会被班上的其他同学排挤。
秦砚怕这些问题吗?
他现在什么都不做,已经被别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了。
现在有一个恰当的利诱,让秦砚可以直接把某些东西挑开,他反而不用那么束手束脚。
既然你们觉得我的方式不对,那么你们就想方设法拍出超越我的电影,赚比我更多的钱就好了。
反正只要秦砚还能拍电影,还能赚钱,他就有足够的底气做任何事情。资本市场就是这么现实,谁能赚钱、谁有钱,谁就是大爷。
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秦砚的基金,其实一开始并不是专门针对这些的污蔑而成立。只能说某些人真的“运气好”,恰好撞到了秦砚的枪口上。
“秦砚导演!你能详细说说基金的事情吗?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网上的舆论迫使你做出这样的决定?”
“秦导!你是否认为所有电影人都应该做更多的公益活动?”
这些提问都在秦砚的预料之中,他很从容地说道:
“关于这个基金其实是在电影立项的时候,就已经决定的事情。基金的城里和网上了讨论没有任何关系,我不认可也不接受网上对于《生于淤泥》的种种发言。”
“其实之前我一开始并没有想过公布,只不过现在网络上针对于电影有很多争议,我们才选择了公布。”
如果说“成立基金”是秦砚亮的第一把刺刀,那“在电影立项之初,就设立基金”,就是秦砚将刺刀在敌人身体上反复戳窟窿眼。
还有这个“我们”有一些微妙,有一些敏锐地记者已经在本子上写上“我们”两个字,还反复画上源泉。
秦砚也不再等记者慢慢提问题,他知道现在大部分的记者都已经失去了正常的提问能力,不知道哪些问题才是重点。
“接下来,由我给大家讲一讲基金的情况吧。”
秦砚接下来公布了很多关于以基金的详细,一张张盖着大红章的文件照片投影在屏幕上,向所有人宣布着它的真实与有效性。
果然在国家相关机构的备案上,这个名为“池塘”的基金在去年四月份的时候就已经递交成立申请,5月份就已经通过审核。
在基金申请人一栏明确写着秦砚的名字,只不过让记者比较惊讶的是谢北杨的名字也和秦砚并肩而立。
并且基金在成立之初就已经有1000万元的资金注入,已经通过了相关机构的验资审查。
甚至连资金管理方案、资金捐赠渠道、基金管理委员会早就已经通过内部会议的方式确定。这些资料相当完整,绝对不是几天就能够伪造的材料。
现在所有的记者和网络上观看直播的观众们,都已经麻木了,整个人的情绪彻底跟着秦砚走,处于一种“你说什么,我都相信”的状态。
总有人不敢寂寞,如果这场发布会一直按照秦砚的节奏继续下去,他们所看到、了解的信息,都是秦砚想展示的一面。
于是有记者直接站起来打断秦砚:
“您刚才说要将所有的收益给基金,对吧。”
“嗯。”
“可是我们看到刚才罗列的电影制作费用中,有一点和您遗忘的习惯不同的是很多演员除了固定片酬外还有票房分账,这是不是意味着在计算收益的时候,会把这一部分比例扣除。”
其实所有演员的票房分账比例综合,也就只有10%左右。
这个数字并不算特别大,但如果处理不好,很有可能会被人抹黑,称秦砚通过片酬的方式,规避基金等等。
“关于这个问题,我想还是请当事人来回答你们比较好。”
秦砚这又要搞什么鬼把戏?一想到刚才基金创始人上,谢北杨和秦砚的名字并列,记者们立刻再次确定自己的录音笔是否打开,同时拿出笔和本子,他们觉得这又是一个大事情。
“对了,先给大家说一句。池塘基金,最开始就是谢北杨的想法,从某种角度而言,他比我更有发言权。”
说完之后秦砚便直接把话筒递给了谢北杨,完全不管再次石化的记者们。
谢北杨今天特别的沉默,全程不见他和其他演员的互动,甚至看上去比平时以成熟、可靠著称的秦导更加的严肃。
一方面,最近的舆论事件对于谢北杨的触动十分大,完全没有想到好好的一部电影居然会被别人诟病成这样;另外一方面的确如秦砚所说,基金的策划、申请等前期工作,都是他主意,在电影拍摄完成后,他更是负责了很多细致的工作。
谢北杨开门见山说道:“包括我在内的所有演员,除了有固定片酬外,所有票房分账都会计为电影利润,捐赠给池塘基金!”
没想到秦砚的底牌一张接一张,让人目不暇接。
秦砚自己成立基金就算了,居然还带着演员们一起把分账票房捐赠给池塘基金,这可是史无前例的事儿。
记者们可不想放过谢北杨,秦砚就是个老油条,滴水不漏,他们只能寄希望于更加单纯、青涩的谢北杨。
反正秦砚刚才已经说了,有任何疑问尽情提出来,他们当然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但凡能够挖掘到一两个热点新闻,他们就不虚此行。
秦砚也不阻拦,这些问题越尖锐,最后达到的宣传效果越好。
于是有记者继续问道:
“我想知道秦砚导演有没有强迫演员们捐款。虽然我们提倡做公益,但是我们也认为每个人的财产神圣且不可侵犯,我们不能钱强迫任何人捐款。”
第135章 无题
“是不是秦砚决定把电影的收益捐赠给基金后,要求的电影主创人员跟着他一起捐款?”
多么不要脸的一个问题,现在“秦砚为富不仁”这个问题已经没有办法再批判了,又有人开始从滥用权力上去做文章。
但凡他们没有看到过,认为不可能的行为,背后就一定隐藏着巨大的阴谋。
如果谢北杨的回答有一丝一毫的犹豫,肯定会被继续大做文章。
事实又一次的证明,如果要让一个清白的人自己证明自己是清白的,有多么的愚蠢与麻烦。
如果秦砚没有做任何的准备,很有可能会被其他人写成“秦砚强制演员捐款,为自己积攒名声”。
这个时候秦砚主动把话筒拿过来,用一中调侃的语气说道:
“这位记者同志,我想你可能对于基金创立的情况不是很了解。如果要说谁强迫谁的话,我想也应该是谢北杨强迫我,而不是我强迫谢北杨,我只是一个可怜又无助的小导演,怎么敢强迫我们的谢大影帝呢?”
说这话的时候,秦砚主动将手搭在谢北杨的肩膀上,拉进二人之间的距离,同时朝着观众席露出了一个无辜的表情。
而谢北杨根本不为所动,依旧冷着一张脸,然后把秦砚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扒拉下去。
趁着大家发呆的时候,秦砚悄悄对谢北杨说道:“不要太紧张。”
秦砚知道谢北杨有多么看重池塘基金这个事儿,他的紧张在所难免。不过从他打自己手这个动作,看得出来谢北杨的确放松了不少。
至于台下电脑前的记者、观众,大多木着一张脸,他们已经习惯了秦砚这个幺蛾子,是不是扑腾一下。
他们感觉自己已经看破红尘、四大皆空,随便秦砚再有什么惊人发言,他们都不会觉得奇怪了。
难怪之前各自报社、媒体在派遣人员的时候,领导反复坚持要选心脏好的、承受能力强的记者,看来领导是早就知道了秦砚的德性。
秦砚看到台下千篇一律的面目表情,他也觉得有点无聊,继续解释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
“大家可能不知道《剩余淤泥》这个剧本其实是谢北杨在我们华砚公司的剧本评选之中一眼看中的,他当时向我强烈推荐这个剧本,并且表示想要担任秦砚,希望能够让这个故事被更多的人看见。”
“从任何角度而言,《生于淤泥》的立项很大程度上都是谢北杨努力的结果,否则我也无法鼓起勇气,根本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拍一部非商业片。包括在后来剧本修改、电影创作、演员选择方面,谢北杨都给我提供了很多很有用的建议。”
记者听到这儿的时候,隐隐约约觉得有些奇怪。
一般情况下都是导演拿着剧本去找演员,给演员说这个剧本好,由你来表演很适合。这天下哪有演员拿着剧本去找导演毛遂自荐,而且还是去找秦砚这样的大导演。
偏偏听秦砚的意思是,这件事儿还成了。甚至秦砚可以毫无芥蒂地说《生于淤泥》是因为谢北杨才得以立项,这不是把《生于淤泥》的荣誉分了一大半给谢北杨吗?
导演对于自己电影的主导权都很在意,更何况秦砚这个在业内有名的行业暴君,连拍电影都不允许别人指手画脚的人,公开承认谢北杨对于这部电影决定性的作用。
无论是逢场作戏,还是真心实意,这都有无数可以发挥的想象空间。难道秦砚和谢北杨之间的关系真的好到这中毫无保留毫的程度?
毕竟今天的关注点还是在这涉及数亿华夏币的池塘基金上,他们只能暂时把这些疑惑给按了下去,很多年之后他们才知道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但是从选定《生于淤泥》剧本开始,我们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我们为什么要拍这部电影,为什么它能够一眼就打动我们。”
“答案很明显,我们都是被刘大力的故事所感染,我们希望能够让更多的人看到刘大力的故事,从而能够去关注和改善我们国家底层教育的问题。”
“我想这一点上,我们整个团队都是成功的。《生于淤泥》有没有让大家看到一个自己不曾了解、可以忽略的世界?”
“不知道我作为一个导演在大家心中是否合格了。”
讲到的这儿时候,秦砚停顿了一瞬间。每个人都回想起自己在电影院看《生于淤泥》的触动,每个人都在情节的淤泥里,挣脱不得。
秦砚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任何的抱怨。平心而论,《生于淤泥》是一部成功的电影,而现在所以的争论都超越了电影本身的范畴。
“问题又来了,我作为一个导演,能够通过电影去让更多的人关注。除此之外,我们就不能够推动一部分后续的工作吗?”
“《生于淤泥》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问题得到重视和解决,我们接下来所有的选择、所有的决定都是朝着这个目的而不断前行。”
“谢北杨很大胆地对我说道,反正我们也不差钱,拍一部电影来回馈社会吧。”
“于是池塘基金基本和电影立项,这部电影的投资方只有一个人,区区不才、正是在下。从头到尾,连华砚公司都没有参与投资,就是为了保证我对于资金绝对的掌控权。”
说到这的时候,秦砚停顿了一下,然后望向谢北杨。其实只是一个简单啊交流眼神,围观者总觉得有一点怪怪的气氛。
谢北杨说要拍部电影回馈社会,你秦大导演就义无反顾的拍了?你一个人独自投资《生于淤泥》,结果基金负责人的名字写了你和谢北杨两个人?
一旁的奚芊芊实在看不下去了,偷偷在会议长桌之下用高跟鞋狠狠踩了秦砚一脚。
奚芊芊这一次是可没有任何的留情,甚至还在秦砚价值上万的皮鞋碾压了一圈,让秦砚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十指连心,毕竟脚趾也算指。
秦砚还是强忍住自己的表情,把话筒递给旁边的谢北杨说道:
“那接下来更多的情况,还是让谢北杨来和大家交流吧。”
谢北杨大概知道了秦砚和奚芊芊两人在桌子下到底发生了多么精彩绝伦的战斗,只不过他强行忍住了自己的笑容,绝对不能在这中严肃的场合笑出声来,心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