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你的小傻几已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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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你的小傻几已上线-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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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幸不懂一语双关,王愆旸也明白这点。

    但偏要出口的这句话不想成为俄罗斯漫长的国境线,王愆旸的心意也不想成为被截停的火车。

    开心先生的心意,要一步一步地传达过去,不仅如此,还要一步一步地传达给一个每天都在长大的小星星。

    作者有话要说:老王会套路,谁都挡不住,耶

    “我的嗓音是一列被截停的火车,你的名字是俄罗斯漫长的国境线。”——廖伟棠《一九七二年春,帕斯捷尔纳克致茨维塔耶娃》

    这个比喻是真的妙!看一眼就爱上了!

    第二十九章

    达成劳动协议后; 每天的清晨八点; 王愆旸都能在逢光基金会小院子的门口见到元幸。



    叮,你的小傻几已上线 第27节

    

两人在门口会合后,肩并肩一起去那条小吃街上吃早点,从街头吃到街尾。

    吃过早点后再原路返回到逢光; 开始装礼物的工作,一早上结束后元幸给王愆旸25元的报酬; 王愆旸再将早上雇佣元幸陪吃的报酬还回去,有时候甚至会多给个十几二十块的; 说是开心老板今天很开心。

    十几二十块的钱虽不多,但可以让元幸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又能让他每天都加餐买个卤鸡腿吃。

    每当这个时候; 元幸总会说:“谢; 谢谢开心先生,不对不对,谢谢开; 开心老板。”

    开心老板很开心; 他的员工也很开心。

    而原本只会发呆看太阳和睡觉的无聊上午,也变得充实了起来,有早餐有朋友; 有工作有开心。

    元幸一上午同时打着两份工,虽然没有两份工钱,但是和开心先生呆在一起的时光,就是那么开心。

    这么想着,元幸嘴里咬着一根棒棒糖; 系上围巾走到门口。

    门口的垫子上摆着双崭新的白色运动鞋,元幸不懂这是什么牌子的,只觉得鞋子好看,码数合适,穿在脚上也比先前那双板鞋要暖和多了。

    当然,这也是开心老板一开心,盲狙员工鞋子码数给他买的。

    元幸穿上这双漂亮的鞋子,小心翼翼在原地踩了几脚,又蹦了两三下,心满意足。

    “嗡嗡——”两声,元幸的手机震动了几下,这是王愆旸在提醒他这个时间可以出门了。

    从元幸家到逢光基金会不过20分钟的路程,此时早晨7:30,他完全可以慢悠悠地走过去,不过一想到马上就能在清晨见到开心先生了,元幸就忍不住一路小跑。

    空气中白色的哈气绵延了一路,到达逢光门口时,王愆旸还没到。元幸搓了搓了有些冰凉的手,跺跺脚,站在门口等他。

    他一路跑的稍微有些急,围巾松散开来,于是便低头重新给自己系围巾,同时,帽子也因为跳跃了一路而脱离了脑袋,摇摇欲坠。

    一阵些许猛烈的风吹来,直接将元幸的帽子吹到空中,吹到身后,然后来被来人抓在手里。

    元幸摸着脑袋急忙回头,看到王愆旸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自己的身后,手中抓着自己的红色毛线帽。

    王愆旸的大衣衣角被风吹起,手中帽子顶端的白色绒球也跟着晃了晃。

    王愆旸走到元幸身边,帮他带上帽子,往下拉了拉盖住发红的耳朵,顺手又在对方脸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带好了。”王愆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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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幸揉了揉自己的脸,心里纳闷最近开心先生最近怎么这么喜欢捏自己的脸。

    走到一家卖小笼包和粥的早点摊前,王愆旸要了两屉包子两碗粥,付过钱后和元幸聊天。

    “早上吃糖了吗小元幸?”王愆旸问。

    元幸看着蒸笼上冒出的氤氲热气,点点头:“吃了的。”

    他还从口袋里又拿出两颗王愆旸之前给的糖,求表扬似地跟王愆旸说:“我还,还带了两颗呢。”

    “真听话啊小元幸。”王愆旸拍了拍他的帽子。

    话音刚落,元幸的肚子就发出“咕噜咕噜——”一声,看来饿了。

    排在前面的还有几名急着上班的顾客,一时半会儿拿不到早餐,即使是早上吃了颗糖也无法带来饱腹感。

    王愆旸看着正在摸自己肚子的元幸,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两颗糖果,剥开,将其中一颗递到元幸嘴边。

    如果一颗不能的话,那就两颗。

    元幸还没来得及思考,王愆旸就强行将这颗糖塞到自己的嘴里,手指还碰到了自己的嘴唇。

    甜味在嘴里蔓延开来,元幸也就没来再去想其他的了。

    而王愆旸的目光放在元幸鼓鼓囊囊的小腮帮上,用刚刚触碰到对方嘴唇的那只手给自己也剥了一颗糖,佐着那一点点小元幸,一起吃掉。

    队伍前排的人离开了一个,两人也就朝前走了一步。

    老板包着小笼包,动作娴熟,每个包子上都是15个褶子,老板娘手里端着两碗粥,用不知哪里的方言喊着让顾客稍等一下。

    八宝粥的香气擦过鼻尖,充满了烟火气,每天都能见面的清晨,不知道是嘴里的糖甜还是周围的空气甜。

    吃过早饭后,两人徒步返回逢光基金会开始工作。

    刚开始那几天,理事还在纳闷堂堂一个公司的coo怎么就这么接地气,不过这几天,理事也就习惯了,看到他两个人到了后还会打个招呼。

    每个袋子里一本书一个玩具,工作简单,王愆旸手上动作不停,心里头也一直想着事儿。

    吃饭时还好,快快乐乐的也没想别的,一到基金会,到这个资助残障儿童的基金会,王愆旸总是会想很多。

    大多数还是关于想帮元幸恢复。

    那天理事的话还有看到的帖子一直萦绕在心头,康复与否,还是要看元幸本人是否同意,意愿是否强烈。

    他这些天早上选择一直陪着元幸来工作,就是想在相处中找机会把这句话问出口。

    奈何这一周过去了,王愆旸的进度,0%。

    他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说合适,又害怕问出去后,会不会勾起元幸的伤心往事,元幸会不会拒绝。

    平时做任何事都十分果断的人,遇到这个小星星,次次犯愁。

    元幸那边在地上蹲了一会儿,脚有点麻,于是起身跺跺脚,休息一下。

    跺脚的过程中,一个细长条的东西从他口袋中掉落,滚到王愆旸脚边。

    王愆旸伸手捡起,没认出手里这是什么东西。

    元幸走到他身边及时解惑:“这,这是吃棒棒糖剩下来的,糖棍儿。”

    “开心先生你,你之前给我的。”又补充了一句。

    王愆旸有点不记得了他到底给元幸送过什么糖了,但他疑惑的是元幸为什么吃完棒棒糖还留着糖棍,不应该直接扔了吗?

    于是他说:“剩下来的啊,那不要了吧?我帮你扔了吧。”

    说完就要把这个糖棍朝垃圾桶里扔。

    “不,不行的。”元幸急急忙忙跑过来,伸手抓住自己攒下来的小糖棍,连忙摇头,“不能扔呀。”

    他还要攒齐12根糖棍,开春后收获一盆惊喜花呢。

    王愆旸见状,以为元幸有收集这种东西的癖好,便还给了他。

    只见元幸拿过这根细细的糖棍儿,像对待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一脸清醒,他将糖棍塞进上衣口袋里,轻轻拍了拍。

    藏好惊喜花种后,元幸抬头问王愆旸:“开,开心先生,你知道怎么养,养花吗?”

    养花?

    王愆旸愣了一下,之前怎么没发现小元幸奇奇怪怪的,又是收藏糖棍儿又是要养花的。

    他自己在公寓里养了几盆装饰用的绿萝,养花还真是一窍不通,身边也没有朋友精通这个。

    “你想养什么花吗?”王愆旸问。

    元幸抿了抿唇,他不知道糖棍里是什么花,只好摇摇头:“我,我只想知道怎么养花。”

    王愆旸依稀记得京城有家占地面积特别大的花卉市场,花卉品种齐全,旁边还有一个卖小宠物的地方。

    “小元幸。”王愆旸问,“你今天下午还要去火锅吗?”

    元幸低头翻找自己的手机:“等,等下我看一下的。”

    他工作的排期表存在手机相册里,今天是周四,元幸正好是晚班。

    “今天下午没,没有工作的。”元幸摇摇头。

    “那我带你去看花好不好?那边有很多人会养花,你可以问问他们。”王愆旸说。

    如果元幸看上了什么花,自己还能以帮元幸搬花为由去他家一趟。

    中午王愆旸又带元幸吃了顿午饭,然后没来得及休息就朝花卉市场赶去。

    因为花朵娇嫩的缘故,花卉市场内的温度比普通室内要高得多,里面的商贩都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衣服。

    全副武装的元幸有帽子,围巾,大棉袄,卫衣和保暖衣,进去之后没几分钟就热出一身汗。

    取下围巾和帽子,元幸还是觉得热,只好又脱下大棉袄,这才觉得舒服了点。

    他手里抱着一大团鼓鼓囊囊的衣服,挡住了视线,一路上走的磕磕碰碰的,险些摔倒。

    王愆旸伸手拿过衣服,搭在自己臂弯里。

    元幸用食指蹭了蹭鼻子上薄薄一层汗水,小声说:“谢,谢谢。”

    他肤色偏白,温度一高,脸颊就红得格外明显,两坨淡红色的红晕挂在两边,可爱极了。

    而卫衣领子偏低,雪白的脖颈也暴露在空气中,纤细又修长,像只小天鹅一般。

    王愆旸看了一会儿,觉得有点热,默默别开视线。

    走过一个又一个摊子,元幸几乎将摊主给问了个遍:“打,打扰了,你知道那个,那个惊喜花是怎么养的吗?”

    摊子均是一愣,然后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听过这个花名,再问元幸需不需要一些水仙和银柳,过年放在家里最适合不过了。

    面对推销,元幸就有些窘迫,不知道如何拒绝别人,只能求助地看王愆旸,嘴巴抿着,眼神可怜兮兮。

    王愆旸只好边笑边帮他拒绝摊主。

    “哎呀。”元幸忍不住叹气,“都没有呢。”

    一路看过来,王愆旸忍不住问:“你从哪里听来的惊喜花?”

    元幸想了想,如实告诉王愆旸那盒棒棒糖的包装上是怎么写的。

    王愆旸听完后愣了一愣,紧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小元幸,那个不是惊喜花。”王愆旸把快要被自己笑掉的围巾往上捞了捞,笑眯眯地看着元幸的研究,“那个包装上的意思是,不告诉你花卉的品种,是想等花朵开放后给你一个惊喜,这样听懂了吗?”

    元幸面色窘迫,似懂非懂地挠了挠头:“原,原来是这样的呀……我,我之前不知道……”

    他似乎因为王愆旸的笑觉得自己有些丢人。

    “不要紧。”王愆旸拍了拍他的脑袋,“不管它原来叫什么,小元幸种出来的就是惊喜花。”

    元幸抿了抿唇,捏紧了口袋里那根糖棍,点点头。

    既然现在还不知道花朵的名字,王愆旸觉得也就不用继续在花卉市场呆了。

    王愆旸看着隔壁的温室问:“元幸,想不想看看小狗小猫咪小仓鼠啊?”

    元幸的眼睛瞬间一亮,像一只可爱小狗般,疯狂点头:“想,想的。”

    “那走,我带你去。”王愆旸说着,领着元幸朝出口走去。

    然而刚迈出没几步,一名卖多肉植物的店家叫住了他们。



    叮,你的小傻几已上线 第28节

    

“元幸?”对方疑惑地在元幸身后喊,“你是元红铭的儿子元幸吗?”

    第三十章

    听到这个名字; 元幸的身体猛得一僵; 浑身血液直冲头顶,呆愣在原地没动。

    王愆旸只知道元幸,不知道元红铭是谁; 此时也疑惑地看着元幸。

    元幸杵在原地,抿着嘴巴; 一言不发,肩膀塌下去; 驼着背,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呈现出一个自我保护的姿态。

    他十分害怕听到这个名字; 即使是从他人口中听到; 也害怕极了。

    上个月收到元红铭打来的电话,元幸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他和元红铭通话的,或许是生病的奶奶; 或许是长久的恐惧造成的麻木。

    身后那人又问了一句; 操着南方的口音:“你是元幸吗?元红铭的儿子,不是吗? ”

    虽然元幸听不出这个声音的主人,但他十分熟悉这个平翘不分的腔调; 来自他的家乡,那个承载了他人生中所有不幸的小村庄。

    而那些原本就认识他的小村庄里的人,则见证了这些所有不幸。

    见元幸迟迟不回答,对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踩出脚步声; 似乎是要朝这边走。

    声音越来越近,王愆旸也疑惑地喊了一声元幸一声:”你怎么了?“

    终于,在那人即将走过来时,元幸抬起头,然后也不管身边帮自己拿衣服的王愆旸,逃也似的跑走了。

    空气送来远远的一句——

    “我不是!”

    他不是元红铭的儿子,这个人不配成为他的父亲。

    但事实总是如此。

    王愆旸找到元幸的时候,他正躲在隔壁宠物馆的门口,靠着玻璃门,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瑟瑟发抖。

    寒风凛冽,元幸只穿了件薄卫衣,冷风毫不留情地灌进他的脖子里,脸颊冻得通红,牙齿不断打颤,哈出一簇又一簇的白气,整张脸氤氲在内。

    “元幸!”王愆旸赶忙快步走上前去。

    凑近了看,才发现元幸脸上挂着两道泪痕。

    可怜小狗的睫毛全部都湿透了,眼眶和眼睛都红的厉害,见他来了后抬头,慌忙擦掉脸上的泪,说:“开,开心先生。”

    声音勉强得让人心都颤抖了几下。

    “过来。”王愆旸沉声道。

    他不由分说地将元幸拉到自己这边,抖开那件厚厚的棉服给他披上,然后带上帽子围上围巾,抓住两只冰凉的爪子,放在自己嘴边哈着气帮他取暖。

    然后是一言不发,两人立在嘈杂的环境里谁都没提刚刚发生的事情。

    元幸垂着眼睫,使劲眨了眨眼,似乎在忍着不让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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